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涝诟す倬淳剖保茸砸俊�
项耀一愣,疑惑地望一眼袁江,后者笑道:“既然郑将军都说了,那你就照着办。”说完,他又笑呵呵地对郑宝说:“郑将军,他喝完三杯,你可要饮一杯。”
郑宝点点头。
项耀果真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三杯,而后面不红,心不跳,目光清澈地盯着郑宝,等他喝一杯。
袁江愣愣地看着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心里讶异是有的,这么烈的酒,咋到他嘴中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太神奇了。
(说明一下,主角穿越到三国的时间是194年,距离曹操挟天子还有两年,至于这时候为何刘备和袁术开战,是因为兴平元年也就是194年,袁术攻打徐州,与刘备相持于盱眙,淮阴,后来吕布袭取徐州,刘备被迫退回。这是来自正史的,与演义不同。)
第一百二十八章吃吃香蕉,喝喝豆浆(一更)()
郑宝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碍于面子,他又不得不再喝一杯。
在他喝完之后,项耀又再次替他满上一杯,说:“郑将军,好事成双,请您再饮一杯。”
说完,他又给自己刚才喝的三个杯子全部斟满,然后逐一喝完。
郑宝无奈之下,只能再饮一杯,不过,当他这杯喝完之后,酒脑袋一昏,醉倒在酒桌上。
望着顷刻间鼾声如雷的郑宝,袁江淡淡地笑道:“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好对付,几杯酒就喝倒了。”
刘晔小声问道:“使者大人,现在我们该如何行事?”
袁江说:“很简单,我们先斩下他的头颅,然后由你带着前往城西的军营,再将那里的三千军士控制住,这匪贼的叛乱就很好解决了。”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刘晔转过身,对步非烟和项耀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有事要向使者大人请教。”
步非烟和项耀全都将询问的目光落在袁江的身上,直到后者点头同意,他们这才退出这间房屋。
等两人顺手带上房门后,袁江拿起两个酒杯,先刘晔一步说道:“来,子扬先生,我们为这次的胜利干一杯。”
刘晔没有伸手去接酒杯,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袁江,表情严肃地问道:“在我们喝酒之前,还请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袁江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讶异,依旧淡淡地笑问:“子扬先生,难道还怀疑我的这个使者身份不成?”
刘晔坚定地说道:“我不是怀疑,而是十分确信,你不是曹州牧的使者。”
拉出座椅,袁江从容不迫地坐下去,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一口菜肴,小心地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之后,这才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子扬先生,是如何看穿我的身份。”
刘晔紧挨着他坐下,将揣在怀里的玉佩掏出来,放在袁江的面前,笑道:“据我所知,曹州牧是个视玉如命的人,为了得到佳玉,他甚至不惜去发掘前朝今人的坟墓,又怎会将这名贵的玉佩赠与在下这个一文不名的人呢?”
袁江点点头,把玩一会那块玉佩,又将它重新推到刘晔的面前,说:“既然子扬先生早就识破我的身份,为何要演到现在呢?”
刘晔扭过头,指了指醉倒在酒桌上的郑宝,“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要对付。”
“看来子扬先生是打算利用完我之后,再杀了我咯?”话虽然这么说,可袁江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他说完之后,便捡起一块熟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起来。
刘晔摇摇头,“我是个儒士,轻易不杀人,何况你的身份摆在那,要是我杀了你,那这皖县难免会遭到战火的涂炭。毕竟,袁术袁州牧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儿子,惨死在别人手里,而不泄愤的道理,到时候,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听到刘晔居然一语道破他的身份,袁江的脸上讶异之色是有的,他疑惑地问道:“敢问子扬先生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
刘晔指了指桌上的那块玉佩,笑了笑,道:“还是这块玉佩告诉我的。”
袁江拱手道:“在下愚钝,还请子扬先生解惑。”
刘晔拿起玉佩,对袁江说道:“很简单,大约在两年前,我曾有幸和家师一起前往寿春,拜见过袁州牧,席间我亲眼见到这块玉佩就戴在他的腰间,试想这么名贵的玉佩,袁州牧怎会轻易送给他人?要给也是给他最宠爱的儿子,也就是你,袁江公子,我说的没错吧。”
听完刘晔的叙述之后,袁江站起身,纳头便拜,“早问子扬先生,观察仔细,料事如神,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刘晔慌忙回礼,“袁江公子说的哪里话,在下只是侥幸见过这块玉佩而已,不然岂会猜测出公子的身份。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不吝赐。”
袁江道:“赐教不敢说,子扬先生若有疑问,但说无妨。”
刘晔说:“我不明白的是,公子为何不以真正的身份来此,反而要大费周章的将曹州牧的使者杀死之后,再换上他们的衣服,来到皖县呢?”
袁江呵呵一笑,“不瞒你说,郑宝这家伙拥兵自重,危害一方,草菅人命,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奈何父亲大人与其交往甚好,我不敢明目张胆的行事,这才假托曹操使者的身份,来此诛贼,当然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仰慕子扬先生大名已久,又害怕你不见我这个无名小人,这才想到这个办法,来与你接近。”
刘晔的脸上布满笑容,“公子说的哪里话,你可是堂堂袁州牧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度过几年圣贤书的乡下人,何劳你这般抬爱?”
袁江将那块玉佩抓起来,重新放入刘晔的手中,他说:“子扬先生,说笑了,虽然我这身份是假的,可是对你才华的爱慕之心那是千真万确,我有件事要对子扬先生说,请你务必要答应。”
说着,袁江站起身,对着刘晔郑重拜了两拜。
直播间的粉丝们纷纷凑起热闹:
“看这架势江哥是想向老刘求婚啊。”
“哈哈,不错,今天是平安夜,看来江哥是想在圣诞之前,拿下老刘。”
“我觉得,江哥也有可能,找着吃苹果的借口,将老刘骗出去,然后请他吃吃香蕉,喝喝豆浆啥的,哈哈,貌似我暴露了太多了,不过这是基本的套路,大家都懂得。”
“我这辈子走过最长的就是楼上的套路,吃香蕉,喝豆浆,还有赏菊花呢,不然两个男的多无趣?”
袁江翻了个白眼,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刘晔。
刘晔有些受宠若惊,慌忙将袁江搀扶起来,又恭敬地回了一礼,“公子有何话,但说无妨,无需和在下这般客套。”
袁江笑道:“实不相瞒,在下是想替父亲大人邀请子扬先生前往寿春做一名长史,毕竟以先生之才,屈尊于此,实在是淹没人才,所以,在下才会冒昧说出这番话来,还请子扬先生成全。”
“这长史之职,恐怕在下无力担任。”刘晔摇头拒绝。
闻言,袁江脸上布满失望之色,就在他要再次恳求刘晔时,后者却说出一句让他喜出望外的话,“不过我听说公子帐下还缺一名参军,我想试一试,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情敌来了()
寿春城,袁江的府邸,现在住的人只有养由基和甄宓一行人,养由基住在外府,而甄宓和她的仆人住在内府,平常的时候,养由基晚上在府内护卫甄宓的安危,白天呢,就出去执行袁江交代的任务……监视袁术手下大将纪灵。
自从袁江走后,甄宓一直深居简出,也不出去走动,没事的时候,就在屋内看看书,弹弹琴,当然她也在刻意回避自己的婚事。
直到有一天,吴叔引来一个人,彻底让她从逃避中回到现实。
这天,甄宓在屋内练琴,突然,门外传来“笃笃”的两声敲门声,甄宓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吴叔引着一个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小白脸走了进来。
吴叔恭敬地一施礼,笑道:“五小姐,你看谁来了。”
甄宓疑惑地抬起头,在见到那个小白脸之后,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她喃喃道:“袁熙,你怎么来了?”
袁熙双指在折扇上一捻,轻轻扇了扇,而后在见到吴叔怪异的表情之后,察觉到大冬天的扇扇子有些不妥,又将折扇合上了,他谄媚地笑道:“洛儿妹妹,本公子见你许久不回家,甚是想念,打听到你在这寿春躲避战火,这才亲自跑来一趟,已慰我心中的思念之切。”
“哦,是吗?那还真是辛苦熙公子了。”甄宓敷衍地笑笑,而后站起身,对吴叔说道:“既然熙公子已经见到我了,你就送他回去吧。”
袁熙不解地问道:“怎么,洛儿妹妹现在就要赶我走吗?”
甄宓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不然呢?”
袁熙一手捧心,看似无比真诚地说道:“可是我还有许多话要对洛儿妹妹说呢。”
“不必了,我现在心烦的紧,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请你出去。”一边说着,甄宓一边将袁熙蛮横地推出门外,然后,顺手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这……”袁熙一脸无奈地望着同样被赶出屋子的吴叔,他说:“洛儿妹妹,怎么变成这样?”
吴叔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熙公子,还是别多问了,有些事是不知道的为好,知道了,反而让你更加生气。”
袁熙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在吴叔面前晃了晃,说:“吴叔,本公子来的匆忙,身上带的最值钱的也就是这枚产自江东的珍珠了,还请你笑纳。”
望着这颗闪闪发亮的珍珠,吴叔浑浊的双眼中充斥着浓郁的贪婪之色,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眼巴巴地盯着那颗珍珠,嘴里喃喃说道:“熙公子,其实我家小姐是看上了你的堂弟……江公子,这才不愿意回家的。”
“江公子,你说的是袁公路的宝贝儿子……袁江?”袁熙疑惑地问道。
吴叔点点头,“不错,正是他。”
袁熙想了想,又问:“我这个堂弟,不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吗?洛儿妹妹,怎么会看上他?”
吴叔说:“熙公子,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个江公子真人可不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不学无术,是个纨绔子弟,相反此人还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不仅打退了刘备的攻击,这一次还折服孙策,出征庐江,我听人家说,三天前他就已经拿下庐江各地,如今,已经凯旋而归。”
“原来如此,看来我这个堂弟,还是个懂得韬光养晦之人,看来,我以前是走眼了。”袁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回过头问吴叔,“跟我说说,洛儿妹妹是怎么和他搅在一起的?”
“熙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为了得到袁熙手中的珍珠,也为了袁熙以后会继续找他办事、给他好处,贪婪的吴叔,不由地将袁江和甄宓的相遇、相知、甚至莫须有的相爱,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那家伙,说的比长恨歌还要感人,要是放在现代,恐怕都能拍成几百集的韩剧。
耐心地听完吴叔的风花雪月之后,袁熙是怒发冲冠,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将袁江抓来,大卸八块。
“可恶的家伙,竟敢和我抢女人,哼,本公子要你好看的。”
愤怒之下,袁熙一掌拍在红漆圆柱上,没成想由于用力过猛,反而将自己的手震得直发疼。
吴叔慌忙安慰道:“熙公子,息怒。”
袁熙气愤地甩开吴叔的手,近乎咆哮道:“这家伙都欺负到本公子头上了,你让我如何息怒?”
吴叔脑筋转了转,谄媚地笑道:“熙公子,我有一计策,可以帮你收拾了那小子。”
袁熙饶有兴趣地问道:“何计,说来听听,要是中肯的话,本公子重重有赏。”
“公子,你只需这样这样,就行了。”吴叔欢天喜地的在袁熙耳边低语几句。
“妙计,妙计!”闻言,袁熙哈哈大笑,将手中的珍珠放在吴叔早已伸直的双手上,顺便拍了拍他肩膀,“吴叔,只要你帮公子办成此事,以后在冀州,本公子保你有一份永远也挥霍不完的基业。”
吴叔纳头便拜,“多谢公子。”
解决了郑宝之后,袁江便立刻写信给李自成,让他亲自率领五百军士,前来接管皖县,顺便收编了郑宝的部下,足足有三千军马,好的都编入白毦军中,差的那些,就留着戍守城池。
将这边事情交给李自成处理之后,袁江带着刘晔等人快马加鞭地回到合肥,在城中小住一日之后,便在袁术来信的催促下,马不停蹄地向寿春赶去。
在路过舒县的时候,袁江顺便将廖化的母亲给廖化亲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