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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江点点头,嘱咐大乔,“大乔妹妹,你先在这候着,等我杀退这些贼寇之后,再与你详谈。”
大乔乖巧地点点头,“公子,小心!”
袁江翻身跃上马背,回头对紧跟上来的陈到命令道:“叔至,护着这两位姑娘的周全,我去杀退这些顽抗的贼寇。”
一言甫毕,也不等陈到答话,袁江便是拖着凤翅镏金镋杀入敌群。
从未亲自上阵打仗的袁江,也不懂如何使用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只是凭着肾上激素带给他的一股子蛮劲,左坎右劈,上挑下刺,毫无招式可言,只要能杀死敌人,就是妙招。
重达320斤的凤翅镏金镋只要拍在敌人的身上,不死即伤,加之现在的袁江力气要比常人大上几倍,所以这一路冲锋,竟是无人能挡。董袭军的士兵,一见到这个手持怪异兵器的翩翩少年,就乖乖地闪开一条道来,连正面与之匹敌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一来,袁江倒是轻松许多,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是杀至步非烟的身旁。
此时的步非烟,正被五六个壮硕军士围攻,袁江爆喝一声,一镗劈倒两个拿剑的军士,右手微微一旋,镗尖在地上画个半圈,直接将另外几个军士抡翻在地。
这突如起来的援手,令得步非烟一惊,她疑惑地回过头去,便是见到端坐在马上的袁江,正冲她帅气一甩额前的刘海,“怎么样,本公子厉害不?”
“厉害你个大头鬼!”
步非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两三步冲上去,一刀砍翻一个偷偷摸摸绕到袁江身后,准备一戈将他挑下来的士卒。
望着那个被剁翻的士卒,袁江咧嘴一笑,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步非烟。
步非烟黛眉微蹙,问:“这是干嘛?”
袁江笑道:“你是个弱女子,这马当然由你来骑。”
好不容易能在步非烟面前大显神威一回,袁江自然要做的至善至美,所以这礼让的绅士风度也是要显露出来,可谁知步非烟根本不领情,目光只是在那缰绳上一扫,便是毫不犹豫移走,且冷哼道:“说谁是弱女子呢?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谁?还是乖乖地骑上马,别给我添麻烦。”
步非烟这话中不乏讥嘲之意,激起少年心中的傲气,袁江斜了她一眼,拖着凤翅镏金镋,无所畏惧的杀入敌军之中。
“喂,你可是不要命了?”
步非烟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倒提着斩马刀,冲上去想给袁江帮忙。
可是等她冲上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个鸡肋,什么忙都帮不上……手持凤翅镏金镋的袁江,犹如从地狱闯进人间的死神,奋战在血雨之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那些身经百战的凶恶士兵,在他面前好像温顺的绵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其宰割。
左一镗,右一镗,惨叫不断,人头落地。
袁江凭借凤翅镏金镋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
望着不远处那道大显神威的消瘦身影,步非烟有那么几秒的失神,扑闪扑闪的星眸中密布惊骇与疑惑。
她怎么也想不到,几天前还要被她保护的袁江,如今竟然能独当一面,大杀四方,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等袁江杀回来时,步非烟还愣在原地,双目怔怔地盯着袁江,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还是人吗?”
袁江伸手胡乱抹去脸上的血迹,淡淡地一笑,“最近吃的有点多,所以力气也变得很大。”
对于这么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步非烟除了翻白眼,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回答。
战斗在一炷香之后结束,袁江这边只以十死五重伤的微小代价拿下松滋县,还将大小乔毫发无损的解救出来。
站在城门前,袁江一一给各个军官分配任务,毕竟这松滋县刚刚被拿下,有很多事得妥善办理,不然激起民变,那乐子可大了。
“公子,这二贼如何处置?”
李自成领着一队人马,将董袭、陈武二人五花大绑,押到袁江的面前。
熟知董、陈二人皆是历史上的东吴悍将,袁江心生招揽之意,自然要施加恩德与他们。
一念至此,袁江赶忙跑到董、陈二人的身后,亲自替他们解去身上的绳索,笑呵呵地赔礼道歉:“二位将军,本公子的手下是个粗人不明就里,冒犯了二位,还请见谅。”
此话一出,一旁的李自成惊讶地张大嘴巴。
公子,怎么对两个败军之将如此优待?
董袭和陈武对视一眼,两人眼眸中的神色……惊诧、疑惑、激动不一而足。
不过,他们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袁江呵呵一笑,给李自成使个眼色,两人一起将他们扶起来。
这样一来,董陈二人的神色倒是变得简单许多……一味的感动。
第九十二章春风十里扬州路()
袁江不仅亲自给董袭、陈武二人松绑,而且还将他们请到堂上坐下,自己却是站在堂下,长作一揖,“涂高,久闻两位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更觉得异常投缘,希望你们二人能留在我身边,随我一起驰骋沙场,建立功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董、陈二人见袁江言辞恳切,诚意十足,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恭敬地一抱拳,齐声道:“吾等愿为公子鞍前马后,以供差遣!”
大喜过望的袁江,命董袭依旧提领松滋县县令,陈武官升一级,在白毦军中效力。
等将一应琐事处理完后,已是日落西山,袁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县衙。
乔蕤领着大小乔早早就等在前堂,等袁江一脚迈进堂内时,他就面怀激动之色的迎上去,“公子,可把你盼回来了。”
“城内的事,可把我累坏了。”
袁江苦笑着摇摇头,径直走到中堂下,端起一杯早已放凉的茶水,咕咚咕咚全部灌进肚中,这才长长舒口气,转过头,笑问乔蕤,“乔将军,找我有事?”
乔蕤作揖道:“小女今日得以平安归来,全仰仗公子的威德,故末将特地带她们来谢过公子。”
说完,他转过头命令大小乔,“你们还不快快谢过公子。”
“多谢公子。”
大小乔闻言,微微一笑,上身微俯,双手互握合于胸前……此谓打拱。
袁江赶忙回礼,邀乔蕤等三人一起坐下之后,这才细细将大小乔两位美女打量一番。
在城门下,他已经见过大乔,可现在再看时,还是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特意换上一袭碎花留仙裙的大乔,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气息,清雅的身影,微醺的面颊,还有那如同晚秋湖水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漾着秋波,看得袁江如痴如醉。
而她的妹妹小乔却另有一番韵味:青黛色的长发扎成一绺小辫子,琼鼻高挺,脸蛋光洁,双唇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一双充斥着灵性的眸子,如同深山老林中的一头活泼小鹿。
这种浑然天成的灵性,轰然击中了袁江的心灵,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诗句可以用来赞美。
见到袁江呆呆的望着她,小乔俏皮地吐吐舌头,一手拉住大乔的衣袖,小身子猫一般的蜷缩到椅子上,只探出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
大小乔的年纪要比袁江小上一些,不过十四五岁,却皆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大乔的清雅,小乔的灵动,春兰秋菊,各有千秋,竟让人一时间分不出个高下来,只能感慨造物主之神奇,居然能创造出这样两个平分秋色又各有气质的绝色美人。
一直盯着直播界面的吊丝们,口干舌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雄性确切的说是兽性,已然悉数被激发出来……
“死啦死啦,传说中的江东双艳竟然如此的漂亮,我要死啦。”
“这大小乔比现在的女主播可要美上几十倍,而且全是素颜美,也没有整容过,唉,我直到今天才明白【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意思,羡慕啊。”
“已撸。这比我昨晚上的妹子美多啦,要是能姐妹双飞,嘎嘎,不失人生一大快事。”
“颜值爆表,不,是逆天啊。容我先擦擦哈喇子,再献上一台挖掘机,江哥,小弟求同穿!”
……
“叮,命运交错点打赏主播一台挖掘机,恭喜您!”
“叮,浩楠爱三国打赏主播一个血瓶,恭喜您!”
“叮,锄禾的当午呢打赏主播一个火箭,恭喜您!”
袁江怔怔地望了半晌,还是没有回过神。直到座下的乔蕤假意咳嗽几声,才将他从惊讶中拉回来。
他尴尬地捎捎头,腆着脸笑道:“乔将军,你这两位女公子,可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啊。”
乔蕤得意地笑笑,“公子,过誉了。”
俏脸含羞带怯的大乔,突然站起身道:“公子,杨长史前些日子来过扬州,在某次宴会上,他曾将公子所作的诗抄录下来,遍示诸客。当时,人人疯狂抄颂,赞不绝口。小女子也有幸得到一张拓本,爱之甚深,可惜,昨日被那无知的衙役给烧毁了,现在想来依旧痛心。不知,公子今天可能现场作一首,我定当惠存。”
乔蕤瞪了她一眼,呵斥道:“胡闹,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让公子为你作诗,还不快快退去?”
大乔俏脸烧的通红,却是倔强的不肯坐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袁江。贝齿紧咬着红唇,脸上的期待之色不言而喻。
袁江忙打圆场,“乔将军,你这话说的可有点见外啦。你是我父亲的心腹将领,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伯伯’。大乔小我几岁,算是我的妹妹,哥哥为妹妹作一首诗,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乔蕤欠身道谢,“那就有劳公子啦。”
“不打紧!”
袁江站起身,在不大地方来回,外人看着似是在沉吟酝酿,其实他是挖空心思的寻找脍炙人口的佳句。
“有了!”
想了半天,袁江终于找到一首不但应景,而且更是被世人传唱千年的好诗。不过为了让这首诗听起来更像是他特意为大乔所作,还得稍加修改。
袁江笑问:“敢问大乔妹妹芳龄几何?”
大乔微微一福,答道:“虚度春秋十又四年。”
袁江点点头,“我这首诗是专门为大乔妹妹写的,题目就叫【赠乔】,诗如下……
娉娉袅袅十四余,
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
卷上珠帘总不如。
怎么样,大乔妹妹,还满意吗?”
说完,袁江还轻声向大乔询问意见。
而此时的大乔,却是沉浸在四段佳句中不能自拔,嘴里喃喃念叨着,“春风十里扬州路,十里扬州,妙,真是妙哉!”
念叨一会,大乔猛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袁江,好像能看出花来,眼神中情意拳拳,良久,四个字才从那整齐的皓齿内蹦出来,“好诗,好诗!”
第九十三章郎有情妾有意()
大乔和乔蕤两人在听到袁江所作的【赠乔】一诗,皆是赞不绝口,唯有古灵精怪的小乔,一个劲的摇头,嘴里不断念叨着,“不好,不好。”
乔蕤冷着脸呵斥道:“小乔,不得无礼,公子这首诗作的已是上上之品,怎么能说不好?”
大乔也有些不乐意,“妹妹,这首诗无论是遣词造句,还是情感的抒发,皆是信手拈来,浑然天成。从意中人写到花,从花写到春城闹市,从闹市写到美人,最后又烘托出意中人。二十八个字挥洒自如,游刃有余,当真是无可挑剔,你怎么能说不好呢。”
小乔赌气似地撅起小嘴,生硬地辩解道:“姐姐,你也说了,这是写给意中人的诗,难道你是袁公子的意中人不成?还有,整首诗写的明明是春城闹市的情景。你们看看,这哪里有春城,有闹市?”
“你……”大乔为之气结,袖袍一挥,转身歉意地对着袁江笑笑,“公子切莫见怪,舍妹生来一副伶牙俐齿,遇谁都要贫嘴几句,就连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时常被问的哑口无言,还望公子海涵。”
袁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道:“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不打紧,不打紧。”
听到袁江竟然说她是童言无忌,小乔顿时有些不开心,面朝袁江,扮个鬼脸,还俏皮地吐吐舌头,“你才是童言无忌呢,本姑娘已经十三岁啦,很大啦。”
说着,小乔双手掐腰,挺了挺才开始发育的小荷包,灵动的双眼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小乔这番恣意妄为,令得乔蕤脸上很是无光,他站起身,怒斥道:“小乔,你再如此无礼的与公子说话,由着性子胡来,信不信我回去之后,关你个几十天,让你好好的面壁思过?”
“哎呀,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