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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居叹》中,作者提到了另一个兄弟——嫂兄,对于这个兄弟,作者的
态度截然不同。这首诗是这样写的:
芋痛终难定,时来骨立新。嫂兄摒弃弟,儿女倍怜亲。余泪含双眼。亡家剩一身。首阳欣所跻,不作锯荆人。
难忘连枝爱,根怀一本深。墙簦в淘谧颍赜诮瘛W菀喾牛楹林豢嘁鳌2徊拍芗寡涤辛俭稹�
诗中的“嫂兄”指的就是雍正,因为“嫂”即“臊臭”的意思,与“天香”相对应。这个意思在贾母的笑话中有很明确的暗示,她说“媳妇”都是喝了猴儿尿出生在阎王殿里的人,所以臊臭十足,以此点明“嫂”即“臊”的寓意。在书中,“女儿”与“嫂子”形成强烈对比,因为她们的另一半是男人,因而就成了“女儿”的对立面。所以,“嫂兄”是个贬义词,表达了作者对这个兄长的不齿和痛恨。由于他的残暴乖戾和无情无义,致使手足遭到摧残,家族濒临衰败,而他自己则坐享其成,到头来还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作者在《题家大兄内室壁四首》之四中这样写道:
家给萧条甚,吾生感慨初。难堪名犬豕,宁敢比琼琚。振羽欣鹏鸟,托身笑蠹鱼。避人拈筮草,休咎问何如。
所谓“难堪名犬豕,宁敢比琼琚”,指的是雍正不把兄弟当人看,以“犬豕”相称,用“阿其那”、“塞思黑”这样的名称肆意侮辱自己的兄弟,其实也是等于在侮辱他自己。此事至今让作者想起来都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故而不愿以“美玉”自比,只想做一个展翅高飞的鹏鸟,与可笑的“蠹鱼”一较高低。(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50章 、胤祯的隐居生活之谜(6)()
“余泪含双眼,亡家剩一身”,反映了他对“家门不幸”的伤痛无法忘怀,难以平息的心情。“难忘连枝爱,根怀一本深。墙阋犹在昨,釜泣必于今。纵饮原多放,拈毫只苦吟。”说的是:正是这“同根生”的手足之情,正是曾经“相煎何太急”的残酷现实,让他做出了今天在“首阳”栖身的举动,并日夜拈毫苦吟,写下了不朽的诗篇。他在另一首诗中还说:“诗裁两眼泪,滴滴血成团”,这与《红楼梦》凡例中的“字字看来皆是血”意思完全一样,说的都是书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用血泪凝聚而成,“绛珠”所代表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里必须指明的是,在《题家大兄内室四壁四首》其二的注释中,作者自称“十三岁即失恬”,并留下了“缅想儿孤日,悲含舞勺时”的感慨。其实,十三岁这个年龄和《红楼梦》中的含义是一样的,是一种代称,并非实指。十三岁是“元春”的象征,具有含苞待放的寓意。宝玉就是在十三岁的时候遭到马道婆魇魔,本性尽失,命悬一线,前来拯救他的癞头和尚这样说道:
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
这就说明,作为元春的他尚未结果就凋谢了,他的判词中隐含的“半途而废”,指的就是这件事。诗人自称十三岁成孤儿,指的是尚未成年便失去了依靠,失去了立足之地,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与元春《恨无常》曲子中的“望家乡,路远山高”意思一样。所以,“十三岁失恬”,实际上指作为补天之材的他,最终没能完成这个使命,被半途而废。黛玉对宝玉的评价是:“原来是苗而不秀,是个银样蜡枪头”。这句话指宝玉中看不中用,“苗而不秀”就是尚未成材,在幼苗时期便夭折了。“十三岁”风华正茂,有情有义,是美好的象征,但它的脆弱也是显而易见,很容易遭到暴风雨的侵袭,遭到无情者的践踏。“十三岁失恬”恰恰透出了作者即宝玉的真相。
(3)、第三部分的七言近体诗十分重要,它不仅反映了诗人与亲友、宗室以及朝廷大员的往来的情况,还透露了他与乾隆之间不曾间断的亲密关系。然而,最为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这就是对于《红楼梦》的创作,乾隆不仅知道,而且给予了大力支持,为这部作品的问世提供了方便,提供了条件。这些资料极其珍贵,无处寻觅,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首先,先来谈一谈诗人与宗室往来的情况。由于不愿意暴露自己皇家的身份和背景,与宗室子弟往来的情况,他历来是低调处理,不显山不露水,既不透露对方的身份,也不透露对方的姓名。但也有例外,其中有一首诗在题目中直接提供了与宗室交往的信息,这首诗的名字叫《为过友家陪饮诸宗室阻雪城西借宿恩三张秀书馆作》。也许,这样的聚会经常发生,说不定他所借宿的“恩三张秀”家,也是一个宗室成员。这首诗的原文如下:
踏雪移延地别寻,留连非只为知音。朝游北海朋盈座,暮宿南州玉满林。风起难停帘际响,云寒不散砌前阴。酕幔Ь∽聿虚拙疲酪兴纱暗魉厍佟�
看得出,诗人无论是居庙堂之高(朝游北海),还是处江湖之远(暮宿南州),身边都少不了宗室亲友的陪伴。大家在一起不仅仅因为是同气相投,更是一种使命的召唤。只要阶下寒云不散,门外逆风不停,他们就不能掉以轻心。可见,“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些宗室成员聚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寻欢作乐,更不是附庸风雅,而是肩负着防患于未然的历史使命。这个“患”就是“祸起萧墙,自相残杀”,这是已经发生过,今后还有可能发生的悲剧。
与宗室往来的诗篇当然不止这一篇,只不过其它的都没有这么明确罢了。《九日题糕兼呈穆县令段卜士》和《和穆县令九日题糕诗原韵》,其实也是与宗室子弟相互唱和的诗篇,因为这个内容在敦敏、敦诚、明义、永忠等人的诗稿中都能看到。这显然不是巧合,它说明在宗室成员的聚会上,经常都能看到张宜泉的影子,说不定他还是主角。要知道,“题糕”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题目,它的背后暗藏玄机,如果不是圈里人,绝对不知道这一点,也不会对它产生兴趣。
明义在《绿烟锁窗集》中的《答捕鱼青溪和重阳句仍用原韵》中写道:
寒衣初授雨初晴,金散黄花照眼明。糕韵独拈殊觉健,酒提不至漫劳惊。
他还在这首诗的注释中这样写道:
青溪来诗云,刘郎不敢题糕字,余笑问捕鱼曰:然则谁敢题糕耶?捕鱼应曰:余足以当之。是言也,大有玄解之妙,余为之击节者从之,故三句云。
敦敏的《懋斋诗抄》中也有一首关于重阳节的诗,其中提到了“题糕”二字。这首诗的题目叫《九日和敬亭韵》,诗曰:
不把茱萸兴自豪,青丝幸未带霜搔。题糕诗自惊飚馆,拄笏谁能识马曹?
敬亭即敦诚,这显然是一首与他的唱和诗,也就是说,在敬亭的诗中也有类似的句子。由此可见,宗室子弟在重阳节的诗词中,对“题糕”的话题十分感兴趣,其背后的寓意大家心照不宣,故无须点明,也无须解释。(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51章 、胤祯的隐居生活之谜(7)()
张宜泉的这两首诗,同样写在重阳时节,内容如下。
《九日题糕兼呈穆县令段卜士》:
掷菓蒸饮点细花,糗餐曾见市人家。精和铅粉含高洁。密嵌琼瑶散碎华。陶令县中甘绕口,君平肆里美沾牙。还闻法酒恩随赐,能染天香两袖斜。
《和穆县令九日题糕诗原韵》:
谁识诗人宴汉皋,重阳彩笔动惊涛。醉弃玉斝怡情酒,笑咏金盘助兴糕。风急定为欹帽戏,雨晴肯却珮萸劳。一从白雪高歌罢,梦得应须让锦袍。
我们知道,“重***有很特别的寓意,在《红楼梦》中,宝钗通过“慰语重阳会有期”、“粘屏聊以慰重阳”、“长安涎口盼重阳”等诗句,强调了“重阳”的重要性,具有特别的意义。重阳是“二九”之和,它代表“金玉良缘”,代表君位得其主,代表宝玉的“梦”成为现实。迎春的灯谜“为何镇日纷纷乱,只为阴阳数不通”,说的就是“重阳”并没有出现,其原因是“阴阳数不通”。“重阳”是“九”和“九”的结合,如果“阴阳数不通”的话,那就不是“重阳”,而是一种乱象,是不祥之兆。看见没有,这些宗室成员对“重阳”情有独钟,其原因就在于此。
那么“糕”与重阳又有什么关系呢?永忠在庚寅年对自己壬申年九月一日的诗作了这样的注释,他说:
粢粉,即花糕也,有出处。小时作诗,无一字无出处。(见《觉罗诗人永忠年谱》)。
可见,“糕”与“重阳”一样含有特别的寓意。什么寓意呢?“糕”具有“甜香”和“蒸品”两种特点,而这两种特点恰恰与“天香”和“真品”谐音,故而被赋予了特别的寓意,从而与“重阳”有了密切的关系。
《红楼梦》把真假之争比喻为唐汉之争,因为唐代表“李”,汉代表“刘”,二者具有真和假的不同属性。“唐”与“糖”谐音,所以“糕”就成了“李”的代称。在重阳时节,“糕”的题材能够成为宗室成员之间的热门话题,就是因为其隐“香”和“真”之意。只有“真”才是“九”,才能与“阳”相匹配,相结合。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表明,宗室子弟个个都对《红楼梦》知根知底,所谓的不知情,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接下来,我们要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特别感兴趣的话题上来,也就是诗人与乾隆的关系,这才是这一部分的重中之重。当你翻开这个部分的第一页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孟冬二十五日恭纪驾幸瀛台北海阐福寺道场》这首诗,诗人以高屋建瓴的气势,把我们的视野一下子引入了庄严肃穆的帝宫,场面恢宏浩大,不同凡响。诗这样写道:
宝塔凌霄福帝宫,山庵水寺梵筵同。每闻钟鼓喧朝日,今见銮舆下晓风。柳岸霜连宸屋白,梅堤春映御衣红。悬知为国迎祥意,共沐恩波造化功。
很显然,这首诗与《诗稿》的开篇第一首《春色满皇都》遥相呼应,体现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完美场景,反映了君臣上下同心同德,黎民百姓共沐恩荣的繁华景象。驾幸瀛台北海的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诗人竭心尽力辅佐的乾隆皇帝。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正是诗人一生的梦想和追求,没想到在乾隆手上变成了现实,令他情不自禁的写下了这首赞美诗。
帝宫即庙堂,庙堂即帝宫,这个思想与《红楼梦》完全一致。如果把这首诗与宝钗的灯谜诗作一个比较的话,你就知道作者的兴奋并非无缘无故。宝钗的诗如下:
镂檀锲梓一层层,岂系良工堆砌成?虽是半天风雨过,何曾闻得梵铃声!
看到没有,同样的天地,同样的帝宫,同样的庙宇,但呈现出来的却是截然不同景象。前者朝气蓬勃,意气奋发,后者凄楚悲凉,令人黯然神伤。这就是政者的不同,带来的结果也不同,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想想看,经历过“家门不幸”的诗人,能不为眼前的景象欢欣鼓舞?能不为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感慨万千?能不为这样的场景发出赞美之声?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这样的太平盛世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
就在这首场面宏大的诗篇之后,接连出现了五首与夏公先生的赠答诗。我们不禁要问,这个“夏公先生”是谁呢?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舞台上?从诗人的语气来看,这个人不是一个普通人物,有相当高的地位和身份,故以“夏公先生”称之。
诗人对友人的称呼,纵观整本诗集,不外乎有以下几种:第一种以兄弟相称,如《题李四兄书舍壁》、《陪吴三兄钓鱼台访友》。第二种直呼其名,如《和曹雪芹西郊信步废寺原韵》、《答叶肯堂见访兼谢未遇》。第三种就是以“先生”相称,如《秋晚散馆后喜董先生见访》、《丁旭林先生议立诗社因约有赋》。第四种“公”和“先生”并用,这种情况比较少见,除了夏公以外,还有简王公有此殊荣,如《秋日简王公先生世兄》。四种称呼肯定是有区别的,从口气上看,第四种应该算是一种尊称,体现了诗人的恭敬态度。因而,笔者据此推测,这个“夏公先生”不是别人,就是“今见銮舆下晓风”的乾隆皇帝。
为什么这么说呢?依据有三:第一,“夏”既是太阳,也是心,代表中心,代表焦点,代表炙手可热。在皇室的语境中,称得上“夏”的人也只有唯我独尊的皇帝了。第二,诗人以帝宫这样的宏大场面开场,实际上就是在为他的出场作渲染,作铺垫,作暗示。第三,诗的内容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