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宋江大传-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招安还是造反愚忠之人还是不屈斗士历史系本科生魂游北宋附体宋江为你们演绎一个不一样的全新宋江且看他龙蟠青州兵起京东争雄两淮河济悲歌席卷江浙鏖战京畿北伐河朔南收荆广直捣黄龙兵压关陇川蜀葬宋扬威西土
 66366

本书相关内容说明() 
1、本书故事剧情参照水浒传、荡寇志、说岳全传、宋金辽正史及金瓯缺等书,书中人名地名多取自上述书籍。

    2、两宋之交官方主要流通货币为铜钱,书中若是出现以银两结算的情况,乃是考虑到铜钱币值较低,随身大量携带不方便的原因。

    3、宋代的货币制度主要有长陌(此处“陌”通“佰”)和短陌两种:

    (1)长陌又称足陌、长钱、十十钱、百陌钱等,是与短陌相对而言的,即以一百文为一陌,一贯也就是一千文,在宋代使用甚广。例:宋会要辑稿食货一七之一九载,天圣二年:“旧例诸色人将银并银器出京城门,每两税钱四十文足。”该处用的就是足陌制。

    (2)短陌即以不足一百文的钱当做一百文计算行使,宋代短陌制有三种类型:一是省陌,二是行陌,三是市陌。行陌是各行业自定的短陌,各不相同。市陌是各地在不同情况下的短陌,形式很多,而且多变。

    东京梦华录卷三言:“都市钱陌,官用七十七,街市通用七十五。鱼肉菜七十二陌,金银七十四,珠珍、雇婢妮、买虫蚁六十八,文字五十六陌。行市各有短长使用。”官用七十七是省陌,街市通用七十五陌是当时东京的市陌,下举四种钱陌则是各行业的短陌。这是东京一地的概况,两宋其他短陌还有许多。

    省陌制是宋代货币和财政中的奥秘所在,省陌钱又称省钱、官省、官陌,省陌一词可以定义为:官方制定的以七十七文为陌的标准短陌。省陌的使用很广泛,诸如赋税、薪俸、物价、铸钱等方面,都不同程度地使用省陌。例:宋会要辑稿食货一七之三八载,封州在城商税于绍兴九年“收到税钱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七十六文省。”该处用的就是省陌制。

    (3)足陌和省陌的换算问题,其换算名称,叫做“展”或“伸”,现举两例如下:

    省陌换算成足陌:“实总支钱七万八百五十三贯六百一十七文省,展计五万四千五百五十七贯四百二十七文足。”按:70853x770+617=54557427。

    足陌换算成省陌:“九十六贯二百五十文足,伸作一百二十五贯省。”按:96。250÷0。77=125。

    鉴于两宋货币制度过于复杂,本文行文中贯文换算比例一律按照1:1000。

    4、关于祝家庄的位置

    按照水浒传中的描述,杨雄、石秀、时迁本是蓟州人,前去投奔梁山泊时在祝家庄投宿,时迁被捉,之后石秀、杨雄上梁山求救,祝家庄应该位于蓟州与梁山泊之间,最大的可能是在东平府;山东省临沂市探沂镇上也有一个祝家庄;本书为了行文方便,采用后一种说法。

第一章 郓城宋江() 
赵明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招聘现场,他已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被拒绝了,一想到这些天来的遭遇,赵明就暗暗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选择读文科。

    赵明在大学期间主攻的专业是比较偏门的历史,这主要是由于他自小就对中国的历史非常感兴趣。大学四年,他品学兼优,对中国古代史很有研究,还发表过几篇论文。

    但是随着大学毕业,赵明的烦恼也跟着来了。在大学生就业压力越来越大的今天,历史这样一个古董级的学科,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赵明作为一个历史系本科生,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可谓是难如登天。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要是能够回到古代,该多好啊!也不枉了我这四年所学。”赵明一边喃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穿过人群,向下一家招聘现场走去。

    赵明想着心事的当口,方才还是一片晴空万里,不知何时竟然刮起了大风。这鬼天气,赵明在心中咒骂一声,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单衣,也顾不得找工作了,只想早点赶回住处。

    就在这时,赵明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惧,回头一看,只见一道仿似陀螺般的龙卷旋风直奔他袭来,赵明想要躲闪时已是不及,就在旋风临体的那一刻,赵明感到自己好像飘到了云端,接着又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遍了他的全身,一瞬间将他从天堂拉回了地狱。疼痛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刹那之间吞没了他仅存的一点灵智。

    “庄里的人都给我听好了,宋江私通梁山贼寇,为了隐瞒罪状,竟然丧心病狂,杀害无辜良民阎氏。宋太公和宋清明知宋江犯下滔天大罪,不但不加劝阻令其改过,到官投案自首,反而三番五次助其脱逃,罪大恶极,现今我等奉郓城县县太爷之命,前来围剿宋家庄,为众乡民除去此一祸害,还大家一方太平。希望闲杂人等不要助纣为虐,速速出来投降,或可免除一死。”郓城县宋家庄外,两个都头打扮的人领着一百多个手持刀枪箭矢的官兵将宋家庄围了个水泄不通,刚才那番话就是两个都头中的一人喊的。

    他的这番话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宋家庄内一部分人看到官军来势汹汹,心中先自慌了起来,他们本是宋太公请来的佣工仆从,虽说宋老太公平日里待他们不错,但照眼下的情形看来,今夜宋家庄是在劫难逃了。自己等人与宋家不沾亲不带故的,犯不着为了他们与官军为敌,白白丢了性命。

    但他们这番主意只敢在心内想,却不敢付诸行动,毕竟宋家庄在这一代闯下了不小的名头,尤其是宋太公的长子宋江,那绝对是个人物,平生只好结识江湖上好汉,一向挥金如土,与人方便,每每排难解纷,济困扶危,只是周全人性命,因此山东、河北闻名,都称他做“及时雨”,无论黑白两道,都多多少少要给他几分薄面。若让他在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了自己今夜的行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人都不是善类,动辄杀人放火,只当做家常便饭,自己有多少颗头颅够他们砍的。

    众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拿眼偷偷打量宋太公和宋江兄弟。宋太公作为宋家庄的主人,人老成精,怎不明白众人的心思。他毕竟心地良善,不忍拖累众人陪自己送命,只好暗叹一声,回头对宋江道:“今夜我父子三人命丧于此,这也是命中注定该有此劫数,不干他们的事,放他们走吧。”

    宋江听了父亲这番话,心中悲愤莫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宋老太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只磕得额角鲜血淋漓,痛哭流涕道:“父亲,孩儿不孝,辜负了您的一片养育之恩,只因一着不慎,连累父亲跟着我受这般罪孽。所有的事情都是孩儿一人所为,就让孩儿一人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保得大家周全。”说罢,站起身来就要向门外走去。

    宋太公赶紧让宋清拉他回来,恨恨地说道:“我儿今日为何这般痴愚,赵能、赵德这两个狗才,早就觊觎我们宋家的产业,如今我们落入他们的彀中,如何能够保得周全?你出去自首,只会吃了他们的羞辱,于事无补。你且先把众人遣散,我们再想办法。”宋太公边说边暗暗向宋江使眼色。

    宋江会意,立即命人打开大门,放众人离去。众人听到宋老太公要放他们离去,自然是暗暗欢喜,随着宋江去了,一些尚还顾念宋家旧情的人,上前向老太公告了声罪,然后也随众人去了,不一刻众人走得个一干二净,偌大的庄院中只剩下宋太公和宋清两人。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里钻了出来,凄清的月光洒下来,倍显庄院的冷清。宋清看到这幅凄凉情景,不由咒骂道:“一群些忘恩负义之徒,平日里好时,无不百般逢迎,只恨不得为你效死,如今我家方遭大难,一个个如避瘟疫唯恐走之不迭,祸延己身。真恨不得杀了这帮小人,看看他们到底长了怎样一副心肝肺。”

    “二弟骂得好,利字当头果然害人不浅。”宋江此时已经遣散众人,返了回来,向宋太公行了一礼道:“父亲,庄客俱已遣散,刚才父亲示意孩儿放众人离去,莫不是有什么脱身之策,不欲他人知晓?”

    宋老太公点了点头道:“江儿所言不差,你可还记得上次朱、雷两位都头前来缉捕你的事吗?”

    宋江不加思索道:“孩儿当然记得,这两位都是响当当的好汉,上次蒙他们援手,孩儿逃过了一劫,也不枉了我与他们结识一场。孩儿这次回来本想找个机会好好感激他们一番,不想二人都已被差出去了,县太爷也换了人做。三人平素里与我相好,如今俱都不在,细细想来,只怕这是专门为了对付我们宋家的。”

    宋太公略一思忖,也觉得宋江此言有理,接道:“江儿此言有理,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上次朱、雷两位都头来搜捕的时候你藏身的那个地窨子,想那朱仝与你关系熟稔,是个极讲义气的人,我倒不担心他会泄露出去,今夜我们父子三人正好用它来避祸。”

    宋江听了宋太公这番话,心中暗暗叫苦。昔日里宋江与张文远同为郓城县押司,因此二人关系走得比较近,因此两人经常在一块喝酒行乐,有一次宋江喝得有点高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就把自己家中佛堂供桌下面有个地窨子的事给说了出来。

    这张文远也是个能忍的主,上次朱仝、雷横二人奉命来搜捕宋江未果,他心中就已经起疑,暗暗想到宋江定是藏到地窨子中,躲过了两人的搜捕,但没有想过朱仝也知道宋家佛堂有地窨子之事,故意放走了宋江。当时张文远看到知县大人时文彬一心要为宋江开脱,他也不便过分拂了知县的意思,于是就将这件事情暗暗记在了心里。

    如今知县换了人,张文远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于是暗中着阎婆上告宋江杀死阎氏一事,新任知县初来乍到,正要借此机会向乡民展示一下自己的德政,于是就重新审理宋江杀死阎氏一案。张文远素知朱仝、雷横二人与宋江有旧,暗中唆使新任知县支开朱仝、雷横二人,让他们到外地办差。

    新任知县急于立功,对张文远是言听计从,命人日夜监视宋家庄,一听到宋江回来,立即命令自己新任命的两个都头赵能和赵德前去勾捕宋江。张文远一心要为死去的阎氏报仇,同时又觊觎宋家的产业,于是就暗中向知县打宋江的小报告,指出他与梁山贼寇晁盖暗通款曲,心怀叵测。知县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暗通贼寇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当即听从张文远的计策,授意前去抓捕宋江的赵能、赵德,将宋家庄上上下下不问贤愚,一概格杀,也好断了梁山贼寇为宋江复仇的念想。

    赵能和赵德一方面奉知县的命令前去剿杀宋家庄,一方面与张文远暗下里狼狈为奸,串谋褫夺宋家产业,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事情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张文远这厮在暗中捣鬼,更何况是宋江对张文远知根知底,如何不知道是他在暗中构陷自己。想到曾向他透漏地窨子一事,宋江肠子都悔青了,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如今宋家庄被团团包围,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更何况是三个大活人?出去是不可能了,自己只能寄希望于张文远没有将地窨子的事记在心上,跟随父亲与弟弟宋清一起向佛堂快步走去。

    宋江耳听得庄外人喊马嘶,眼见得灯火幢幢,心中更添无数烦闷,知道官军马上就要攻进庄来。果然,父子三人刚刚藏好,就听到佛堂外面传来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第二章 借尸还魂() 
宋江此时心中紧张得要命,他不知道张文远有没有告诉赵能和赵德自家有地窨子一事,他之所以没有向宋太公和宋清说明此事,是不希望看到他们绝望的表情,让他们心中还能有一点念想。头顶上走来走去的脚步声简直就是一道道催命符,直欲将宋江紧绷的心弦震断。

    就在这时,宋江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彻底粉碎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只听得上方传来张文远得意忘形的笑声,接着就听他叫嚣道:“宋押司,你我本是同僚好友,多日不见,小弟甚是想念,如今特来会你,你何必躲躲藏藏不肯一见呢?“

    张文远等了半天不见有人答话,在众人面前顿觉失了颜面,顿时恼羞成怒道:“宋江,我好言相劝,本欲成全你,你却全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我不讲同僚之谊了。你不要以为躲在地洞中,装缩头乌龟就能逃过搜捕。来人啊,将佛像下面的地板给我撬开。”

    张文远的话语刚落,就听到地板下面传来“咔”地一声,地窨子的洞门缓缓�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