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色落幕,咯吱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季玄陵伟岸的身躯走进来。
闻声,舞阳公主挺身端坐,芳心小鹿乱撞,害怕,惊慌,还有点期待,呼吸都紧凑起来。
红烛高照,室内暖融融的。
季玄陵走了进来,面带喜色,眼眸望向寝室里间,朝着舞阳公主快步而去。
寝室伺候的丫鬟,纷纷低头,默不出声。
绣着鸳鸯的锦被堆满秀床,床沿处挂着龙凤呈祥的纱帐,踏上绣花的绸缎上整齐铺放着红枣,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舞阳公主头盖喜帕,挺身端坐,听到渐渐接近的步伐,柔荑抓着襦裙,喜帕下暗暗呼吸缓解紧张。
季玄陵上前,紧挨着舞阳公主坐在她身旁,顿时阵阵幽香扑鼻而来,令他的酒意退去大半,不由得怦然心动。
喜帕下,舞阳公主唇角浅笑,羞意越浓,爬满面孔。
“驸马!”
旁边的丫鬟端着托盘上前,里面放着小竹棍,恭恭敬敬的寄上来。
季玄陵抽出红纸包裹的小竹棍,起身踌躇少许,一双眼眸盯着喜帕,有点焦急,有些期待,竹棍挑起公主头上的喜帕。
一阵香气油然而生,一张精致的面孔浮现在眼前。
惊鸿一瞥,他仍被公主的娇颜惊呆了。
从前,多次与舞阳公主谋面,公主浑身透着皇室闺秀的气质。
今夜,她一袭红装,略施粉黛,有着别样的妩媚,更秀色可餐。
舞阳公主早已是霞飞双颊,贝齿紧咬朱唇,唇角噙着浅笑,睫毛微微抖动。
惊慌中,发现季玄陵默不出声,仰首望去,对方正单臂托腮,目不转睛打量着自己。
一时,舞阳公主娇羞难耐,不由得轻声询问:“王上,为何如此盯着奴家,莫非奴家脸上有花?”
“美!”
季玄陵神情痴痴的说:“与公主喜结连理,乃玄陵的福分。”说话间,顺势抓住舞阳公主光洁的柔荑。
孤男寡女独处,舞阳公主本就羞涩,矜持,柔荑突然被紧紧攥住,感受到季玄陵掌心的温度,顿时浑身紧绷的好似拉进弓弦,不自觉欲抽离。
瞧见室内喜庆的气氛,她回想起晌午时彼此已行夫妻之礼,对方八抬大轿把她抬出皇宫,六乘骏马接她进秦王宫。
今日她已经嫁给季玄陵,洞房花烛夜时,她焉能再拒绝对方。
此时,如何能计较季玄陵攥着她柔荑。
舞阳公主不再挣扎,与季玄陵十指相扣,不光任由季玄陵攥着她的柔荑,还自主的攥着对方的手掌。
不过,女儿家的矜持,羞怯仍没有散去,螓首瞥向旁边,不敢正视。
身旁佳人神情秀美动人,季玄陵欲念油然而生,不由得靠过去,把舞阳公主揽进怀里,冲着她娇羞满布的俏面吻了上去。
第510章刺客来犯()
洞房花烛。
郎有情,妾有意。
气氛旖旎,其乐融融。
舞阳公主转过头来,羊脂白玉似得玉指,挡在季玄陵嘴唇前。
含羞的面孔露出几分拘束,秀眸剜了眼他,轻嗔道:“瞧你猴急的,都没喝过交杯酒呢。”
季玄陵欲海生波,不在乎繁文缛节。
然而,瞧舞阳公主矜持,拘束的样子,弯身抱起公主轻盈的身子,迈步向寝室外的餐桌走去。
舞阳公主藕臂勾在季玄陵脖颈,螓首埋在他怀里,默不出声。
几名伺候的丫鬟,紧跟着走出来。
斟好两杯美酒,分别寄给她们,道:“恭喜公主,驸马,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好,好,好!”
季玄陵兴致正浓,连声称赞,挥挥手说:“此处不用你们伺候了,去找王妃领赏钱吧!”
丫鬟徐徐退出寝室,紧闭房门。
季玄陵端着酒杯,眼眸打量着舞阳公主,彼此交臂饮酒。
烛光照耀,房间气氛暧昧。
季玄陵攥紧公主的柔荑,柔声说:“公主,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快如劲风走上去,又抱起舞阳公主向秀床走去。
舞阳公主毫不拒绝,螓首埋在季玄陵怀里,回忆起昨夜老宫女给她看过的春宫图,顿时心跳加速,好像有东西要从她心里冲出来。问道:“郎君,是否前去过如意与扶摇寝室内。”
大婚之日,发自内心的说,她希望季玄陵留在她寝宫里,呵护备至的照顾她。
但是,她自幼与如意公主,扶摇公主和睦相处,姐妹情深。
今日,季玄陵还迎娶两人。
洞房花烛夜,对新婚女子多重要,她感同身受,不希望季玄陵怠慢如意公主,扶摇公主。
闻声,季玄陵轻咳两声,面容渐渐尴尬。
黄昏时,陆续送走贺喜的客人,他醉意醺醺,径直前来舞阳公主寝室。
尚未前去探望如意公主,扶摇公主。
不过,为安抚两名公主,他已提前安排阮倾城前往如意公主寝室,梦萝公主前去扶摇公主寝室,照顾两人。
他不想轻视,怠慢三名公主,可惜分身乏术啊。
抓着脑袋,窘迫的说:“今夜,玄陵在公主寝宫留宿。”
“啊!”
舞阳公主惊呼道。
她知道洞房花烛夜,没法避免周公之礼。
有意安排季玄陵前往如意公主,或扶摇公主寝宫,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季玄陵非但没有起身离去,还决定留下来。
一时四目相对,舞阳公主芳心狂跳。
一张俏面似晚霞,如朝阳,赤色如火,高耸的酥胸因紧张的呼吸而起伏,楚楚可怜的样子人见犹怜。
季玄陵犹似饥饿的豺狼,在茫茫冰雪天找到猎物,急不可耐低头蜻蜓点水的吻在公主朱唇。
摇曳的烛光中,倩影相依。
“今日起,公主将是玄陵的妻子,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相守是最温暖的承诺,玄陵绝不辜负公主。”蜻蜓点水一吻,季玄陵目不转睛望向舞阳公主,浓情蜜语的说。
“嗯!”舞阳公主轻轻颔首,螓首靠近在他怀里。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相守是最温暖的承诺。
季玄陵简单的话语,令舞阳公主非常感动,她却仍然没有忘记如意公主与扶摇公主,低声说:“如意,扶摇也是郎君的妻子,郎君不该厚此薄彼。”
“会的!”
季玄陵轻声承诺,他何尝不想去陪伴如意公主,扶摇公主,可惜有心无力,不得不暂时委屈她们了。
指尖勾起舞阳公主光洁的下巴,季玄陵道:“我会善待她们,今夜,自当先好生疼爱公主。”
此时,舞阳公主紧张的不能自持,知晓没法避开周公之礼,鱼水之欢,一双含妖含俏的眼眸,弥漫着无尽的羞意,声若蚊蝇的说:“奴家初经人事,望郎君怜惜。”
这一声娇滴滴,软糯糯的祈求,挑的季玄陵欲波泛滥,似海浪乍起,唇角扬起淡淡的坏笑,不经意间给两人宽衣解带。
顿时,公主的冰肌玉骨,犹似山间美景尽收眼底。
舞阳公主晶莹的贝齿轻咬朱唇,红透了的面孔犹似走廊内悬挂的红灯笼,抑制不住自己的羞涩。
好像鸵鸟似的,一头钻进锦被里,试图掩盖自己惊羞。
静悄悄的寝室内,舞阳公主清晰的听到季玄陵急促的呼吸声,猜测对方的想法。
一刹那,舞阳公主感觉自己好似被架在火炉上,浑身越来越滚烫,冰肌玉骨渐渐泛红。
紧张中,她突然意识到,洞房花烛夜,自己竟不知周公之礼如何进行,眼见季玄陵在身旁,却有点呆懵了。
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她也没有问过任何人,可是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却不知怎么办,一时间她也有些懵了。
注视着舞阳公主羞怯的样子,季玄陵虎扑上去,钻进锦被中。
郎情妾意,一切恰到好处。
“呜呜。。。”
锦被中,传出舞阳公主低吟声。
“抓刺客,抓刺客。。。”
季玄陵的欲焰被全部撩起时,寝室外传来突兀的声音。
掀起锦被聆听,外面嘈杂的呼喊声越发响亮。
顷刻间,他所有的情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怒意暴涨。
“有刺客闯进府内。”舞阳公主眨眨眼眸,撇头望向窗外,语声焦急的提醒。
刺客竟然在他们洞房花烛夜,强势闯进秦王宫内。
舞阳公主情不自禁的记起晌午时,迎亲队伍在龙城的街道内遭遇的情况。
惊惶之余,藕臂紧紧抱住,季玄凌的肩膀。
此时,季玄陵面孔中散发出浓浓的怒意,像其他野兽入侵到自己的领地内的雄狮,恨不得起身前去诛杀所有的刺客。
在他大婚之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行刺他。也太飞扬跋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今夜若不能将其按根铲除,他君王威严何在?
低头轻吻在舞阳公主的朱唇,柔声叮咛:“公主且先休息,我前去查看究竟。”
士可杀,不可辱。
刺客公然冒犯,彻底激怒了他。
季玄陵没有逗留,披着单衣起身,向寝宫外走去。
沸腾的怒焰,似燃烧起的熊熊烈火。
第511章夜袭秦王宫()
季玄陵快步走进庭院时,灯火通明的院落内,不见刺客的踪迹。
前院与柴房处,却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把秦王宫照的亮如白昼。
王宫中,响起的抓刺客声音,便从这两处地方传来。
刺客。
真有刺客闯进王宫里!
季玄陵仰头翘望冲天的火光,内心暗暗呢喃。
不对!
他突然失声惊呼。
调虎离山。
刺客肯定采取调虎离山之计,不然为何院落内不见秦军踪迹。
“杀!”
未等他高呼救驾,庭院外响起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有刺客高呼道:“取秦王首级者,赏金百两。”
嘭一声。
一名秦军受伤被揣进院落内,来不及起身,陆陆续续数十名黑衣刺客持剑冲了进来。
为首之人,挥剑斩杀秦军。
眸中狠辣的目光,恰好盯向季玄陵。
赏金百两。
呵呵。
季玄陵没有想到他自己的头颅如此廉价,仅值区区百两黄金。
余光留意四面,欲快步上前捡起守卫遗落的兵器时,刺客却不给他机会,持剑将包围起来。
“诛杀秦王,速战速决!”
季玄陵赤手空拳时,院落间的大树上,又有七八名刺客,仿佛夜鹰俯冲直下,持剑直扑而来。
森森剑锋散发出丝丝冷气,闪烁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她们中,包括东方与冥雪两人。
此前,东方,冥雪两人提前带领数十名刺客精锐,悄无声息摸进秦王宫内。
她们却没有立刻行刺,派人摸清楚季玄陵洞房花烛夜在何人寝室留宿,才密令其他进入秦王宫的刺客,快速防火,声东击西,引诱院落内的巡逻兵勇纷纷离去。
此时,内院里守备几乎被调离,留下来的人,也遭她们尽数诛杀。
季玄陵独自一人,已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杀。
“秦狗,晌午时你诛杀我百余袍泽,今夜,我等血洗秦王宫,血债血偿。”一名刺客剑锋怒指,冷声高呼。
茫茫夜色中,季玄陵能够感受到大量黑夜穿梭在秦王宫的屋檐上。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些刺客,分明就是在龙城街道内行刺他的人。
常言说,祸不及家人。
夜袭秦王宫的刺客,竟然试图血洗秦王宫。
“你们敢!”
季玄陵一声爆喝,浑身杀气如滚滚浪潮般汹涌澎湃。
围绕他的刺客,不惧他的警告,步伐如梭,剑锋寒芒闪烁,从四面八方前来。
可惜季玄陵身边没有秦军保护,手里还没有兵器,面临的危机,比晌午时更凶险,几乎是没有化险为夷的可能。
季玄陵正思量如何保命时,耳畔传来一声娇喝:“狗贼,纳命来。”
又是晌午刺杀他人?
季玄陵紧攥拳头,眼眸警惕四方,若让他死里逃生,定要对晌午生擒的刺客严刑拷打,追问出刺客的身份。
顺藤摸瓜,带领铁骑诛杀他们。
啊!
刺客急速靠近时,院外传来女子凄惨的叫声,不知何人受伤,却是逼急了季玄陵。
撕掉披在肩上的劲装,暴喝一声,似洪流强势冲上去。
秦王宫内,除保护他的铁骑外,剩余的女子便是他女眷与伺候的丫鬟。
今夜,刺客敢牵连他身旁的女眷,他岂能忍下折扣恶气。
“上!”
一名刺客娇喝中飞速而来。
顿时,附近的刺客齐齐而来,剑锋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