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心兀�
一连串大胆的想法在狗儿脑海蹦了出来,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像蚂蚁爬在心里,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又像揣着一打厚厚的钱想急着花出去,一种说不出的痒。
整个夜晚,狗儿都无法静下来,老是走神,一不留神,就好像看见自己可以操控电力,一拳,空气中蔓延着丝丝电网,对手被电击时冒着黑烟,头发像钢丝般竖起,嘴巴张的大大的,哎!又走神了,休息会吧!
刚进入妄想阶段没多久。
“小崽子!起床了!起床!”
门外响起少时秋的声音,少时秋就算呼喝也是那种很平的声音,文邹邹的,咋一听就像账房先生报账一样。
“奥!马上!”狗儿一边答应着,一边麻利的下盘,蹬开腿,活动了下,拿起外衣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出来时,天还黑乎乎的,少时秋人已经离开,去了锻造间,狗儿也没磨叽,赶紧朝锻造间跑去。
锻造间里胡拉小、杨玉龙一伙都在,杨玉龙是一实诚人,这些天对少时秋的敬仰那真可谓是如黄河之水滔滔延绵之不决。
有时候怕早上起不来,干脆就在锻造间就地一躺,少时秋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起。
少时秋看了眼进来的狗儿,也没搭话,就开始把早就扩印好的模具拿了出来,然后挥挥手示意狗儿开始。
他们现在锻造的是一件元器,严格的说是伪元气,真正的元气没有元气境的修为,想锻造,你想都别想,这也是元器为什么少的重要原因之一。
真正的元气一般都是在熔炉里化开材料,然后靠元气塑形,像狗儿现在别说元气塑形,就是简单的外放也做不到,早着呢!
这些天狗儿他们已经做了不少这样的伪元器,主要是给司空常见的一个突击队配备。
是一把马刀,刀身通体是那种淡淡的鱼鳞纹路,整体设计,是少时秋根据前些时候缴获蓝马西海军的一批伪元器而设定。
别看是伪元器,在缴获的1万多把马刀中,属于伪元器的也不过就200多把。
由于司空常见的突击队人数有300多人,这种刀有点不够,正好少时秋这位货真价实的炼器师也在红山,又有数不尽的材料,红山缴获蓝马人的仓库里,材料海了去了,刘山、风占云、司空常见经常有事没事往那边跑,弄得宇文化整天看见谁都像看见贼似的。
闲话少说,就见狗儿拿一根区木,在马刀的模型上仔细的勾划着,这种勾划不仅需要均匀,还必须在模型从熔炉中拿出来后,一笔完成,否则,模型就会因为冷却,无法勾勒出纹路。
这些天饶是狗儿手感比别人好,也不知费了多少把,回炉了多少次,才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笔描下来。
区木是一种燃点很低的木头,由于其燃点低,而且耐燃性也很好,初级炼器师一般用它来勾划纹饰。
这种勾勒,确切说应该是一种抖动,木头本身不沾烧红的模型,而是靠模型的温度,燃烧抖动的区木,区木的烧灰有规律的掉到模型上,一冷却,就成了纹饰。
这种纹饰也是有讲究的,就拿狗儿现在操作的这个鱼鳞纹饰,勾勒必须前后深度一致,一旦前后深浅不一,那也就费了,因为士兵在挥舞马刀时,元力经过刀身,纹路深浅不一的话,元力也就发挥不出去,从而成了一把普通的铁刀。
而模型刚出炉和出炉一会的温度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就这么一会的勾描或者说抖动,要求狗儿的抖动频率是不一致的,这就需要狗儿对模型、区木的感知必须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一笔勾下来。
少时秋看着狗儿勾描出的纹饰,很是满意,这小家伙,我越来越喜欢了,那个该死的邋遢老头倪逝水还和我抢!哼哼!
“师傅这个可以吗?”狗儿擦了把头上的汗,问少时秋。
“奥!行!还可以!凑和!”少时秋还是一副木讷的样子,把描好的模具小心的放到一边,然后对狗儿说“还记得吗?”
“嗯嗯!”狗儿连连点头。
“要慢!记住中间不要停,这把刀的藏玄,最重要的就是把材料按照玄纹和手的脉路扩印出来,方向一定要一致,深浅一定要把握好,否则元力就得不到更大可能的加成。准备好了吗!”少时秋以少有的凝重像狗儿交代。
“嗯嗯!”狗儿连连点头,也一副凝重的样子。
“啪!”打开炉仓,一个烧红的马刀手柄模具被少时秋从熔炉里夹了出来,没有看狗儿“开始!和昨天一样!”。
狗儿也没说话,还是拿着区木,不过这次的区木细小的多了,蹲在模具前开始勾描。
“好!记住方向!方向!这个地方要深一点!这是三焦经握持的地方,好!好!就这样!我翻了啊!导气符文,画准,一定要准!这是元气运行的关键!好!千万别停!模具温度已经很低了!好!注意深度!高度!好!”看到狗儿描完最后一笔,少时秋停住呼喝,长出了一口气,嗯!品次还不低。
狗儿在描完最后手心导气用的符文后,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对!由于我这两天刻画导气符文,在练习数纸时不经意间也用了画符文的手法,所以才有那电流,这符文是什么?为什么会把元气导入到马刀上?又为什么会让自己一个简单的数纸产生类似于前世电流的东西?为什么?
胡拉小看见还在地下蹲着的狗儿,以为狗儿累了。
像这种活看似不怎么费力,但他知道,那一笔笔,那高频次的抖动,都是用元力完成得,狗儿现在才武力三级,累也正常,正准备去拉狗儿一把。
少时秋一个箭步,拦住了胡拉小,把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拉长说“顿悟!”。
第四十四节:邋遢老头倪逝水()
狗儿是在一个时辰后才从顿悟中醒来,众人看着狗儿一会低头沉思、一会攒眉、一会比划、说不出的羡慕。
顿悟是一种状态,简单说就是对某种事物的一种思考和理解到了忘我的境界。据说一些大能们一个顿悟有时候一两个月就过去了。
这种状态很玄,南大陆著名学者彼得宝夜曾经说过这种状态和你在某方面的天赋有关。
而北大陆风雪宗陆凯副宗主却说,顿悟和你关注某事和了解某事的程度有关。
总之这种状态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入的,就拿少时秋来说,他都80多了,一次顿悟都没有,即便是因某些感悟入神那也仅仅只能算是参悟。
狗儿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忙不好意思的向大家说“我刚才打了个盹,你们一直等着啊?”。
打盹?有这样说话的吗?顿悟叫打盹!
众人“、、、、”
锻造室的事情忙完后,狗儿就回到实验室,东门雪和丁海已经开始吃早饭,蒙塔看见狗儿回来,忙把放起的饭菜热上,狗儿虽然是一个孩子,可饭量却小不到那去。
吃完早饭,狗儿没有和往常一样和东门雪、丁海、蒙塔他们一起行功练气,而是一个人回了内室。
东门雪当时还以为狗儿身体不适,问过后才知道狗儿想一个人静一会,顺便也把早上锻造间的事说了一遍。
东门雪听后,就忙叫狗儿一个人去了。
推开内室门,狗儿走了进去。没有急着去想有关修炼的事情,放松了一会自己,就把厚厚的书纸拿了出来,还像以往一样数着、翻着。
过来很久,狗儿大概也就明白了,不是他用篆刻符文的手法,而是他数纸的时候不经意间把符文符号画了出来,只要这种符号一画出来,就会有很高的几率出现电丝。
至于为什么不是每次都出现,那也好理解,就是说现在的狗儿对这种符文的篆刻还没有完全掌握。
接下来狗儿刻意的锻炼用手指画符文,出现电丝的几率越来越大。现在可以肯定,电丝的出现和符文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这种符文又是什么呢?
狗儿想起了铁玉兰送他的阵法杂记,这种符文很像杂记里画的那些阵法符号。那么用手画杂记里的符号会咋样呢?
狗儿想到就做,选了一个简单的符号,画了几次,虽然没出现什么电丝,但他能感觉到手指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能量,尽管感觉很细微,但狗儿能感觉到,确实是有。
接下来又选了其他几种符号练手,尽管效果都不像符文那么明显,但都有,而且感觉各不相同。
一个广阔的世界在狗儿的心里逐渐的成形,虽然还不算完美,就像刚打开一扇可以同行的门,未来是什么无法看清,但方向却有了。
这符文是不是和这些符号一样同属于一种阵法?为什么简单的勾描就可以在空气中形成不同的效果?为什么用木棍画无论多快都没有效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堆的为什么?
在顿悟中的狗儿是迷人的,一会坐着、一会站着、一会趴着、一会画符、一会思考、、、完全沉浸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一副不知今夕何夕,今年何年的样子。
一晃就是三天。
蒙塔几次想进去给狗儿送饭,可想到东门雪的交待,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狗儿出来时,看到蒙塔准备的一桌子饭菜,一顿狂吃。蒙塔在一旁伺候着,还不时的说“慢着!慢着!还有!有!水!水!”
狗儿也不和蒙塔答话,只是点着头“嗯!嗯!呜!嗯!呜!”吃饱了就也就睡着了,就那么睡在饭桌上。
蒙塔把狗儿背回内室,哎!太累了。
五月里的红山,很美,满山的银耳花,一种和耳朵有点像的白色花朵,星星点点的参杂着一些红艳艳的刺红,青青的小草,稀稀拉拉的小树,还有火辣辣的太阳,被蒸发出的青草香味,偶尔一两声蟋蟀的鸣叫,如梦似幻。
倪逝水,头发白的像雪,天生一副顽皮像,都百岁高龄了,走路横着,还带点跳,地球人见了一定会说是周伯通穿来了。
一打早,倪逝水就像抽了经似的,要不是古朴知道他的秉性,还真以为他疯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亚海营所有人的衣服都藏了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红山小鬼饿的不行!啊!哈哈!嘿嘿!”倪逝水一边喊一边跑一边蹦跶。
“倪老头!你疯了不是!哎!哎!那是这一个月的口粮!你怎么给尿上了!哎!我说你、、、”周天是亚海营的伙夫长,看着倪逝水发魔怔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古朴只穿一条内裤赶紧跑过来说“倪老!倪老!你这是怎么啦,谁招你了!惹你啦!”
倪逝水看到古朴,突然停下来,像个小孩,有点拘谨,用试探的口吻说“告诉你!你给我做主!”
“嗯!我保证!”古朴秤盘着倪逝水,赶紧举起手,立出一副我保证的样子。
“当真!”
“嗯!当真!哎!哎!怎么又来了、、”
“那也得完了不是,要不憋着不好过!”
“、、、、、”
倪逝水坐到一块石头上,指指自己的肩膀。古朴赶紧跑过去,一边给倪逝水拍背,一边说“怎么了?倪老!”。
“呵呵!好玩!”顺手整了整衣服,把一根散落的头发递给古朴。
古朴接着雪白的头发,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然后用询问的目光向倪逝水请教。
“别看了!一根头发!”
“倪老,你看弟兄们的衣服、、、、”
“奥!衣服啊!你看我这记性!”倪逝水看上去清楚了许多。
“嗯!嗯!衣服!兄弟们该出操了!”
“我藏哪儿了!烧了?”倪逝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看到倪逝水说衣服烧了,周天再也撑不住了,急躁的呼喝“我说你个,哎!倪老!那是2000多、、、”
“哎!我想哈啊!我想哈!”倪逝水又突然清醒过来的样子。
众人都期待的看着倪逝水。
倪逝水走到亚海营地的最高处,转身,突然就像一个变了一个人似的,认真的说“我还给你们丢掉的衣服,你们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听!听!听!”这怎么成了我们丢掉的衣服了?几个稀稀拉拉的声音。
摇了摇头,倪逝水手指着左耳朵说“嗯!左耳朵没听见!不行!”
“听!”整齐了不少。
“嗯!这还差不多。”倪逝水停了一会,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朝古朴招招手“小古朴过来!”
古朴走近倪逝水。
很严肃的“当真算数!”
“、、、嗯、、到底是什么事啊!倪老!”
倪逝水压低声音,一根手指竖在面前,凝重的道“能让你们死里逃生的事!”
古朴对倪逝水这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