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是妖术在作怪吧?
想到妖术什么的,惜命的包衣奴才们就丢下盾车往后跑,而压阵的八旗兵还不知道“妖术厉害”。看见包衣奴才逃跑,就抽出柳叶刀和“大扫子”上去一顿砍杀,逼着狗奴才们再回去推车。
可是另一边斑鸠脚铳的齐射还在继续,回去推车的包衣奴才们又给打死不少,剩下的人也都手软脚软,推不动盾车了。还有些干脆把身子伏到水里面,就露个脑袋在外头,口中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求什么神仙。
伊尔德看见盾车都变成了蜗牛,也急得跳脚,不过他也不舍得让八旗真满洲的勇士硬冲——人家的火铳连盾车都挡不住,哪儿能让真满洲去送死?于是他就又把八旗汉军的火铳兵派上去了。
配属给伊尔德的火铳兵已经上过一次战场了,在一百多步的距离上放了一阵火铳,想勾引敌人滥射。不过没啥效果,当然也没什么损失——他们的对面可没有二十几门三磅团炮打霰弹。
所以伊尔德手头的二百多火铳兵还完好无损,还能再去送回死!
这些火铳兵都是懂行的,知道他们不是对手!他们才二百多只火铳,绝大多数是鸟铳,而对方光是斑鸠脚铳就五六百,加上鸟铳肯定有数千!
可他们也不敢违抗军令,所以就哆哆嗦嗦的上前,也不敢列阵和对射,更不敢顶着斑鸠脚铳的火力冲道二三十步内再开火。只是散开了倚着盾车远射,也不管能不能打着,反正有点动静,能把差事应付了就算了。
第443章 豪格拼了(狂求月票)()
清军右翼火铳兵们应付差事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封思忠的大炮已经“飞”过来了!
二十四门大炮架起来后就是乒乒乓乓的一阵轰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轰出去上百枚铁弹,把那些蜗牛爬一样的盾车打残了一小半。碎裂的木块又变成了“霰弹”,在盾车阵后面到处乱飞,打在了八旗兵的头脸上,顿时就是一片哀嚎。
在后头督战的伊尔德也懵了。他和鳌拜不一样,不是身先士卒,而是缩在后面督战的。距离前线比较远,而且现在天又黑,所以他没发现明军的大炮上来了,只看见好好的大木楯突然就轰的一声碎裂开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好好的怎么就炸了呢?难道。。。。。。有妖术?
他也想到妖术了!
妖术可不是八旗子弟能对抗的,伊尔德的胆气顿时就弱了几分。就在这时他身边突然有人大喊:“甲喇章京,左翼的鳌拜好像先撤了!”
什么?鳌拜撤了?他可是满洲第一勇士啊!伊尔德倒吸口凉气儿,顿时也没了战意。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先退下去的时候,豪格已经替他做出决定了。退兵的金鸣之音,从伊尔德背后传来了。
清军的盾车冲击,连明军阵地的边儿都没有摸到,就被明军用大炮和斑鸠脚铳给打退了。
把部队收拢下来后,伊尔德就立即上了大枪岭,往豪格的中军而去,人还没到,就听见有人在嚎啕大哭。
他赶忙驱马向前,走近了才发现是鳌拜的弟弟穆里玛在哭!豪格则坐在马扎上,脸色难看的要死。。。。。。难道是鳌拜这个满洲第一勇士也给打死了?
伊尔德心下就是一惊!去年死了个满洲第一勇士多隆,今年又死了满洲第一勇士鳌拜。。。。。。这满洲第一勇士的称号有点不吉利啊!
也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遏必隆?苏克萨哈?还是自己?自己也是勇士啊!
“伊尔德来了?快过来!”豪格这个时候已经瞧见刚刚从马背上下来的伊尔德了,招招手唤他上前。
伊尔德跑到豪格跟前就叩头请罪,“奴才伊尔德向王爷请罪!”
豪格摆摆手,“请什么罪?不过是初战不利。。。。。。而且还摸清了敌人的虚实!
穆里玛,你也别哭了!鳌拜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总能挺过去。。。。。。不就是脑袋开花吗?满洲第一勇士还怕这个?”
鳌拜还没死,只是给砸了个脑震荡。。。。。。现在还晕着呢!也不知道醒了以后会不会来个失忆什么的后遗症?
穆里玛抹着眼泪,“奴才听王爷的,奴才不哭了。。。。。。奴才要请战,要为哥哥和死去的勇士们报仇!”
豪格看着穆里玛:“穆里玛,你想怎么打?”
穆里玛一愣,他哪儿知道?他一直都跟着哥哥鳌拜混,鳌拜说打哪儿他就打哪儿的。
看着穆里玛的傻样子,再瞅瞅缩着脖子的伊尔德,豪格也是一叹,又扭头看着自己的另一个爱将阿尔津。阿尔津是正蓝旗的第一勇士,现在是正蓝旗巴牙喇纛章京,自然是善战的。
阿尔津上前一步说:“王爷,眼下是狭路相逢,只有勇者才能得胜啊!”
“有道理!”豪格点点头,“阿尔津,你是我正蓝旗的第一勇士!这一仗全靠你了,如能取胜,你就是我满洲第一勇士了!”
满洲第一勇士?阿尔津忽然和伊尔德一样,也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前后俩满洲第一勇士,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被砸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不过阿尔津不能缩啊,主子豪格正期待呢!他咬咬牙,还是接着往下说:“请王爷调集各旗的包衣奴才,由八旗劲旅押着再去打清流溪正面!奴才和穆里玛章京各率八旗铁骑,从南寇的左右两翼迂回,强攻他们的侧翼!
也不要射箭了,直接用骑兵去冲,如果冲不动,就干脆下马肉搏。。。。。。我八旗勇士天兵无敌,只要舍得一二千伤亡,还怕打不下来吗?”
“这。。。。。。”
豪格心说:你个阿尔津真是糊涂啊!今晚上阵的主要是正蓝旗和两黄旗的人,都是大清的忠良。要是损失太重,多尔衮那个乱臣贼子谁去制约?
轰轰轰。。。。。。
就在这时,密集的炮声又响了起来,炮声不是从清流溪对岸传来的,而是从大枪岭的西麓山坡下传来。
明军看来已经打到那里了,只要翻过山脊,豪格可就要腹背受敌了!
“王爷,”阿尔津又道,“南寇也有几千骑兵,而且颇为不俗!另外,他们的步兵行动很快。如果咱们要走,他们肯定会追,损失怕也小不到哪儿去啊!”
也对啊!这支明军的行动非常迅速,虽然以步兵为主,跑得可不比八旗骑兵慢多少。
豪格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一仗好像输不得啊!
“能行吗?”豪格思索着说,“咱们能冲破他们的火铳阵吗?”
阿尔津说:“问题不大,无非是多死点人。。。。。。只要没有炮阵就行了!
王爷,真正可怕的是炮阵,二三十门大炮轰击起来比得上3000支斑鸠脚铳,而且打得还远!”
“他们的炮阵是挪动的。。。。。。”豪格道,“本王亲自督战,押着那帮包衣去吸引住南寇的炮队!
阿尔津、穆里玛,你们各自率领十个,不,率领十五个牛录涉渡清流溪,去攻打南寇的两翼!记着,一定要先试探一下,确定没有炮阵再打!”
“喳!”
豪格猛地站了起来,大声下达命令:“传本王令旨,凡是包衣奴才,今天都要上阵厮杀,谁敢不用命效死,杀无赦!今日战后,只要不死,统统抬入正蓝旗汉军!”
抬旗啊!
凡是甘心为大清卖命的包衣奴才,谁不想着抬旗当老爷?这次肃王爷可算开恩了,只要扛过不死。。。。。。就能抬旗了!
。。。。。。
“谢王爷恩典。。。。。。”
“大清万胜!”
“杀光南蛮子。。。。。。”
八旗汉军的欢呼声震天动地的响了起来,扫过了清流溪,一直传到了朱慈烺的中军。
“千岁爷,”吴三辅侧耳听了听,“都是辽音,是汉军和包衣在嚷嚷。”
“嚷嚷什么?”朱慈烺抱着胳膊,在一处沙袋垒起来的防炮掩体后坐着,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清军的第一波攻势已经被轻松打退了。。。。。。看样子这一战已经赢下来啦!
“好像是‘谢王爷恩典’什么的。”吴三辅回道。
“谢王爷?”朱慈烺嗤的一笑,“豪格一定是给这帮汉奸画了什么大饼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吴三辅笑道,“也亏得这帮傻汉奸真的相信。”
朱慈烺呵呵一笑,刚要说什么,轰隆隆的炮声又响了起来。
这不是豪格的四门红夷大炮在开火,而是封思忠在指挥24门3磅团炮轰击清流溪对面清军盘踞的大枪岭山坡。
之所以会有这场炮击,是因为豪格使了个诈,他在将阿尔津、穆里玛麾下的30个牛录从大枪岭山坡上调离的时候,让他们留下了许多火把,都拴在了枪尖插入泥土的长枪尾部。远远看上去,仿佛有一支大军在山坡上列阵。
再加上几千一心想着抬旗的包衣奴才在瞎嚷嚷,让朱慈烺误以为豪格的大军准备从山坡上冲下来,所以就命令封思忠开火扰乱对方。
而24门大炮的怒吼,就暴露了明军炮兵阵地的位置,让阿尔津和穆里玛两人督率的八千八旗兵可以安心渡河了。
第444章 鞑子要跑?(第一更)()
“太祖高皇帝再世!战无不胜。。。。。。”
“轰轰轰。。。。。。”
当候补满洲第一勇士阿尔津骑着他的高头大马,在明军阵地以北大约五里的一处浅滩涉水渡过清流溪的时候,震天动地的欢呼和隆隆的炮声,再一次从北面向他席卷而来。
豪格驱动的一轮攻势看起来又被明军猛烈的炮火和密集的铳弹给击退了!
和明军打生打死了半辈子的阿尔津轻轻叹了口气,心想:挨了二十几年打的明军,现在已经找到对抗大清天兵的不二法门了——就是训练出一支真正管用的炮队!
过去因为明军的炮队太烂,所以八旗天兵才可以凭着盾车和步射的简单组合,在列阵而战时占据明显的上风。
而在孔有德、耿仲明等人率部归顺后,大清国就拥有了一支在质量上超过大明的红夷大炮队。
从那时候起,八旗天兵的军力才彻底压倒了明军,除了关宁要塞和少数坚城,大明北疆已经任由八旗天兵来去了!
可这样的好日子,竟然在今天到了头。。。。。。
就在阿尔津的情绪有点低落的时候,东南方向上地方隐约传来了短促的铳击声!因为北面有几万人在欢呼,还有大炮不断轰鸣,非常嘈杂,所以阿尔津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他还是在清流溪岸边勒住了战马,驻马凝视东南,那里有如同星海一样的无数点火光闪烁,应该是明军点燃用来照明的篝火和火把。在无边的夜色中,显得非常醒目。
现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月色已经黯淡,但是朝日还在东方的地平线下面没有露头。战场上的能见度很差,稍微远一点就看不大清楚。
为了保证一定的突然性,阿尔津没有让部下点起火把,所以4000八旗真满洲战士就在摸黑行军。
八旗兵的夜战能力也是极强的,他们是老爷兵,阔了二三十年,该有的营养都不缺,夜盲症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而且这个时代的八旗兵正是士气最高昂的时候,基层的八旗兵丁都愿意主动求战。所以在牛录章京难以控制部队的夜晚,八旗兵门仍然能保持和白天相差不多的战斗意志。
而明军因为营养不良,得夜盲的人很多,而且明军的士气低迷已久,大白天都不愿意上战场和鞑子厮杀,何况大半夜?
虽然眼前这支明军不大对头,士气高昂的有点不像话,火铳、火炮不仅不炸膛,而且还能把盾车给打碎了。但是阿尔津依旧认为夜战和近战的优势属于八旗天兵。。。。。。只要不拼火炮、火铳,八旗天兵就能稳操胜算了!
现在就不知道明军的侧翼有没有布置大炮和火铳兵了?
阿尔津刚想到这里,大约两三里外的黑暗当中突然传来了火铳的射击声,应当是打前锋的八旗兵和明军的火铳队遭遇了!
候补满洲第一勇士的心脏顿时就是一抽,但是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的名将架子还是高高端着,只是驻马溪畔,不动如山。
火铳只是连续响了几声,然后就再没有了。又过了一会儿,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阿尔津麾下正蓝旗的一个马甲兵飞也似的到了跟前,下马行了个打千里,然后大声禀报:“禀梅勒章京,前锋遇上了尼堪的逻兵斥候,他们带着火铳,打了几发后就退了。”
“咱们的人可有伤亡?”阿尔津问。
“伤了一人,”那马甲兵回了话,然后又问:“甲喇章京让小的来问,接下去该怎么办?”
阿尔津松了口气,“叫他别轻举妄动,先下马列阵,准备好盾牌弓箭,然后缓缓向前。”
有多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