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崇祯皇帝看着这丫头就皱眉,怎么那么漂亮?便宜逆子了。。。。。。而且,你怎么冲着逆子磕头?你该朝朕这里叩拜!朕现在还是皇上!
郑茶姑拜完之后,也不照着礼仪趴着不动,而是直起身子,笑吟吟看着跟前的朱慈烺。
这作风倒和吴三妹有点像,也是个没什么规矩的姑娘——她家是海贼,礼数上还不如吴家呢!而且老郑之前也没想过把女儿送进宫。后来起了这个念头,也花了些功夫去调教闺女,可是现在见了公婆,还是没多少规矩。不过却也合了朱慈烺的胃口。
“好好,”朱慈烺笑着,“起来,都起来,赐坐!都是自家人了,不必客气。。。。。。郑皇亲,师兄,你们都坐。茶姑,你也坐,坐到本宫身边来。”
郑芝龙、郑森都起身落了座,而郑茶姑更是被朱慈烺叫到了身边——看这架势,怕是今天晚上就要侍寝了吧?
看着郑茶姑涨红了粉脸儿在自己身边的一张绣墩上坐了,朱慈烺这才转过头,笑吟吟看着郑芝龙:“茶姑果然是难得的美人,本宫想让她立即进宫,先学一点礼仪,不知皇亲意下如何?”
都叫上“皇亲”了,郑芝龙还能怎么着?当然是同意了——再说他闺女茶姑可不是太子妃,而是个选侍,还是妾!
见郑芝龙点了头,朱慈烺脸上的笑容都快堆不下了!他笑着说道:“郑皇亲,咱们既然是一家人了,那么本宫有件事情,就能够请教了。”
请教?什么事啊?
郑芝龙眉头微蹙,好像有点不对啊!
“郑皇亲,”朱慈烺笑着,“本宫就想问问,东南的商税、关税,应该怎么收?该收多少?”
第317章 商税就是一起发财啊()
商税?关税?这是怎么回事啊?
郑芝龙一脸懵逼,看看朱慈烺,发现这小子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怎么看都是憋着股劲儿要从自己的兜里面往外挖钱啊!再看看崇祯皇帝,怎么有点幸灾乐祸啊?你儿子要做一个横征暴敛的昏君了,你也不管管?
崇祯皇帝当然不会管了,征商税啊!皇爷爷万历帝收点商税、矿税的惹出多大动静?现在逆子都还没篡位就敢打这个主意,等着吧,等着人人喊打吧!到那时,朕就能复出把大权都收回来了。。。。。。
朱慈烺当然知道商税是马蜂窝了!
大明的士大夫不就靠逃税发家致富的?他们有个秀才、举人的功名就能拿出来当逃税的挡箭牌,不仅要逃田赋,还要逃商税。大明各地的钞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奉行官不收,太监不收,举人不收,秀才少收的原则了。而且这帮家伙不仅自己要逃税,还要帮着别的商人逃税!
大明的秀才、举人、进士老爷,几乎都会把自己的牌子借给商人,让他们堂而皇之的逃税。操作原理和诡寄、飞洒什么的都差不多。大明的秀才、举人、进士老爷又那么许多,大家一块齐心协力逃税漏税,朝廷能不穷死吗?
而郑芝龙这位大明首富自从开始经商到如今,就不知道大明朝还有商税、关税这样的东西。。。。。。这税,不是只有守着几分薄田苦捱日子的农民才要交的吗?自己一首富,还是福建总兵官,马上还是泉国公和国丈老爷,这么牛逼也需要交税?
而且,自己已经答应每年给太子爷100万两的“年贡”,还答应给100万亩奁田了,怎么还要交税?
“千岁爷,”郑芝龙蹙着眉头,“臣已经答应一年给百万两的年贡了。。。。。。”
“那是泉州府和南洋大臣衙门的年贡,”朱慈烺笑着,“两者相加,给100万两也不多吧?”
不多?郑芝龙心说:也不少啊!除了一年一百万两,还有那一百万亩土地呢!光是一年的地租,也在百万两上下了。。。。。。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郑家得宠,儿子当了太子爷的“师兄”,女儿马上就是太子爷的选侍,造成郑家的贿赂都送不出去了,他才不会额外拿出那么大笔的银子呢——商人可以心安理得的不交税,但是不敢不行贿啊!
所以郑茶姑和那一百万亩奁田就是郑芝龙送给朱慈烺的贿赂!
“郑皇亲,老泰山,”朱慈烺瞧着郑芝龙,亲热地说,“咱们是自己人,本宫一向照顾自己人,怎么都不能让你和大师兄吃亏啊!这商税、关税要是收起来了,对郑家其实是大有好处的。”
郑芝龙心说:好女婿啊,这好处我不要行不行?我这人一点都不贪的!
朱慈烺笑着:“第一,这钱收上来,不是送进户部库房里发霉的。”
那送去哪儿?
崇祯皇帝瞪着眼珠子看着儿子,心说:难道要和皇爷爷一样,把钱装进内库?
“商税、关税收上来以后,都是存进海商银行的。”朱慈烺问,“老泰山,大师兄和你说过海商银行的事情了?”
郑芝龙点点头:“说了,就是和盐商银行一样,做飞钱和放贷生意的。”
其实郑家一直都有放贷和汇兑的生意,只是这生意做得不是很大,只在泉闽海商间进行。
“还有铸造钱币!”朱慈烺说,“铸造佛郎机卡伯那样的银币,还可以铸造制钱。。。。。。只要商税、关税、盐税可以顺利收取,户部就会将铸造银币铜钱之权下放给海商银行和盐商银行!而且户部也将不再设立银库,所有的库银都存入两行,只收少许多利息!
老泰山,这可都是是大利啊!你是知道西洋各国内情的人,一定知道他们的银行有多赚钱吧?”
“这。。。。。。”郑芝龙有点心动了。倒不是因为银行多赚钱,而是替大明朝管钱、铸钱的权力!
他当然不知道朱慈烺的本职是个“投资银行家”,对于后世的银行业务是非常了解的。两行一旦成立,又有了朱慈烺的明股、暗股,再把总行设在南京,要不了多久,就都会被朱慈烺牢牢控制了。。。。。。
“钱不仅是用来存的,还是用来花的!”朱慈烺接着忽悠,“钱存在海商银行、盐商银行就能保证不乱花,不被贪官污吏给贪墨了。然后就是怎么花钱了。。。。。。过去朝廷不仅不会收钱,也不大会花钱。钱花不到刀口上,而且还在花钱的过程中让贪官污吏层层盘剥。
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许了,因为本宫准备实行皇商制,除了发放俸禄、军饷、赈灾、赏赐这些事情不能假手商人之外。其他的开销,比如大工、采买、打造兵甲战船、马政等等,都会通过向皇商竞标发包的办法实行。而安平郑家,无疑就是大明皇商之首啊!国家收来的商税,还不是要通过郑家这样的皇商花出去的?”
大明的皇商现在是越来越多了,一开始就是从北京城跟着出来的酱油黄和苏老米两位。在天津时又加了沈廷扬的沙船帮,到了扬州后又加了江、沈、汪、胡等徽帮四大盐商和带头投靠朱慈烺的山西盐商账房云上谦云三,现在又加上安平郑家这个巨无霸。
另外,曹化淳的曹家,王之心的王家,因为一直都是亦官亦商亦太监,也被朱慈烺发了皇商牌照。
也就是说,现在朱慈烺的皇商系统已经有了黄、苏、江、汪、胡、曹、王、郑和二个沈家,一共十大皇商,比清朝那边的九大皇商还多了一家。
而要以实力论,朱慈烺这边拎出个沈廷扬就能完爆大清的九大皇商了,如果让郑芝龙出马,在财力上绝对能甩整个大清朝几条街!
只要他和沈廷扬能全力支持朱慈烺,那朱大太子的东南半壁就能稳稳在握。郑芝龙、沈廷扬这样的皇商并不是朱慈烺的奴才,而是朱慈烺的合作伙伴!
所以朱慈烺就得拿出一个“双赢”的办法,得让郑芝龙、沈廷扬这样的皇商能从商税、关税开征后的税银管理和支出中获利。同时,还要让大明朝廷从皇商间的竞争性投标中获利。
不过朝廷和皇商双赢的同时,一定会有人输!开征商税、关税吃掉了官僚士绅的利益,而用皇商竞标的方式管理支出,同样严重损害了官员特别是文官的利益!
“千岁爷,”郑芝龙皱着眉头,已经把其中的利害关系都想清楚了,“朝廷要开征商税、关税,只要税率合理,臣是不反对的。可问题是。。。。。。万历年间,东南各地因为商税、矿税之事而纷乱不堪,最后税也没收上多少,却让人心大为浮动,实在得不偿失啊!”
朱慈烺笑着:“只要老泰山的心不浮动,本宫就有办法治那些浮动的人心!老泰山,你的心浮不浮动啊?”
“臣自然是支持千岁爷开征商税和关税的。。。。。。”
“那就好!”朱慈烺笑道,“回头准备个请开征商税和关税奏章,等礼部试后递上来。
另外,今日所议之事,不要外传。。。。。。马上就要礼部试了,莫坏了举子们的心境。
对了,师兄准备得怎么样了?这次可得好好考啊!”
好好考?考什么?
郑芝龙一愣,回头看了眼儿子。郑森笑着:“大人,孩儿现在是举人了,也要参加礼部试的,如果能高中,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举人?郑芝龙眨了眨眼睛,寻思道:你小子行啊,居然也考上举人了。。。。。。不对啊,上回乡试是崇祯十五年,你又没去考,怎么就中了?
第318章 春哥儿,太子妃给谁当啊?()
在大明皇帝暂居的西圃离宫当中,一席皇家的家宴,正吃到有滋有味的时候。
朱家天子是从北京仓惶出逃的,原本的御膳房早就散伙了。不过东南这里富甲海内,论起吃穿讲究,只比北京的宫廷更胜一筹,是不用担心没有好厨子的。现在伺候崇祯父子的厨子,分别是由周田两皇亲和扬州五盐总(江、胡、汪、沈和苏老米)提供的。
其中在西圃伺候崇祯的,都周奎和田弘遇寻觅来的——这两个外戚现在南迁过程中没有功劳苦劳,现在都靠了边。不过他们都是南方人,周奎是苏州人,田弘遇是扬州人,在苏州、扬州还有点产业,富家翁还是能当下去的。
而崇祯皇帝因为害怕食物中毒,所以就让这两个靠得住的皇亲去寻觅了扬州和苏州的厨子进宫伺候。
另外,在西圃伺候的内官,也都不是“克难太监”,而是卢九德、庞天寿从中都、南都等地寻来的——随着朱慈烺在东南的权力越来越稳固,他也有意放松了对崇祯皇帝的控制,让他可以用一点亲信的太监。免得他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要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可就不好了。
朱慈烺自己用的厨子,则是扬州五盐总(主要是江、胡、汪、沈四个徽帮盐总)的家厨。这五个扬州盐总差不多是靠朱慈烺发财的,可不敢把太子爷搞得食物中毒!
而在大功坊伺候的太监,则是以“克难太监”为主,人数不多,只有区区百余人。
此外,大功坊中还用了不少女官、老宫女和普通的仆役——现在大明的内官制度也在进行改革。从原来的大而全,变成了少而精。至少朱慈烺东宫内侍系统,现在走得是少而精的“北宋内侍路线”。
也就是在大幅削减内侍数量的同时,走精英化和官僚化的路线。在朱慈烺的手下,太监不再是苦力,而是成了身残志坚的官吏。
为此他们必须接受系统的实学和军学训练,大功坊内还开设了一所内学堂,由御马监掌印太监田书晨、大元帅府右长史苏子文和钦天监汤若望共同负责,还请了不少学贯中西的儒生和传教士担任老师。
所用的教材,则是朱慈烺亲自选定的。不仅有儒学课程,还有军学、西学,特别是其中的数学课程相对这个时代而言,是非常高深的!
而在内学堂读书的学生,除了年少机敏的“克难太监”,还有克难功臣们的子弟和宗室子弟中的佼佼者。
在太监精英化的同时,宫中的苦力活儿自然要交给身体健全的杂役和吏员了。
所以在朱慈烺居住的大功坊内,是有许多吏员和杂役的。此外还招募了一批女官和老宫女一块儿操持。
被扬州盐商们送进大功坊的厨子,则一律都是吏员的身份。而在大功坊和大元帅府系统内任职的吏员,都能拿到一份不错的薪俸,而且还有各自的上升通道。
当然了,吏员的上升通道和文官不一样。吏员的上升通道是充当“伎术官”,伎术官讲究的专业化,除非辞官,否则不得转职。
而今天的皇家家宴,则是西圃的厨子和大功坊的厨子,在黄大宝和卢九德的共同监督下操办的。也没什么大油大腻,就是些鲜美清淡的淮扬菜。看着寡淡,吃起了却极为可口。
吃到八分饱的时候,崇祯皇帝就放下了碗筷,目光在大殿中缓缓掠过,先看了看有点拘谨的郑芝龙,再瞧了瞧正在吃白煮蛋的朱慈烺——这个逆子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