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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刀法怎么这么像宋宪呢?吕布心头一紧,边打边问道:“前辈可是并州宋家人?”
“倒是有几分渊源。”说着,宋朝抽冷子大力劈向吕布,刀法由柔转刚,吕布吓了一跳,索性一个后空翻,而后并未起身,来了个托马斯全旋,攻宋朝下盘。
“华而不实!”宋朝见这吕布,双手撑地,根基不稳,一跃而起,挥刀力劈。
吕布就等这一下,双手猛地用力,不顾那肩头旧伤一痛,纵身倒飞而起,躲过宋朝刀锋之际,屈身抓住了他的双脚。
砰!二人重重倒在地上,吕布在下,好在宋朝远不及童渊魁梧,摔得不是太疼。
倒地之后,便是吕布的天下了,宋朝也五十多岁了,吕布一个十字固,将他锁得死死的,不得动弹。
童渊早先吃过吕布断头锁的亏,还以为那是灵光一现,今日一见,吕布这束缚技巧,全然是一个体系。
“哎呦!混小子轻点啊!”吕布一挺身,宋朝叫了一声,引得越女发出铜铃般的笑声。
吕布暗自留意,这宋朝的面色之上有一丝小得意,随即了然了。这宋朝人老心不老,看上人家越女了。
有意思!想着,吕布放开宋朝,对越女说道:“不知师傅以为吕布武艺如何?”
“谁是你师傅?”说着,越女白了吕布一眼,而后缓缓走回房中,吕布则望向王越,眼色之中颇为不解。
“你小子有福了!”说着,王越脸上有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吕布则耳闻越女去而复返的脚步声,转身回头,越女手中拿着一支一尺多长的戒尺。
“这是……”吕布看着戒尺,心里有些发毛。
越女则笑道:“你不是要带婧儿受过吗?”说着,越女抓过吕布的手。
啪!
“哎呦!”
狠狠的一下,钻心般的痛。
啪!
“轻点,师傅!”
这一下更狠了,手却有些麻木。
啪啪啪……
越女一直打了三十余下,累得是香汗淋淋。吕布自不用多说,完全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了。
此时,吕布方才知道,严婧见越女发抖,怕得是这戒尺。想来这越女乃是严厉之人,严婧自幼定吃了不少苦头。
成年以后,每每想到这戒尺,都甚为怕人。这就好似吕布自己,一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屁股就疼,是一个道理。
越女打完之后,解下脸上的纱巾,问吕布道:“我这脸上的伤,该当如何?”
“朝这来!”说着,吕布探出头去,指向自己的脸。
啪!
一戒尺抡得吕布眼前一黑,转了四圈,晃晃悠悠的倒在地上。
爽!
越女这心头不快尽扫,吕布则躺在地上,捂着脸,死死的看着王越,不知道他口中的“福”在哪?
吕布就那么躺着,四位宗师就那么看着。
“拉我一把啊!”吕布这脸,一说话就疼,说话都变音了。
“我们四个加起来三百岁了,能拉动你吗?”说话的是童渊,老小孩一个。
四个宗师,毕生都在研究武学,脾气秉性倒也醇厚,要不也不会着了曹操、刘备的道了。
吕布则四仰八叉的看着四个老小孩,讪讪问道:“师傅,要不要再来一下!”
“今日累了,明日吧!”说话时,越女已经将薄纱围上,吕布却能看到她薄纱后的笑脸。
什么四大宗室啊?就是四个老小孩。吕布讪讪起身,对众人说道:“如今陛下中兴,欲杨威四海,不知四位师傅,可否一同朝圣?”
吕布这一言,四大宗师变成了四位师傅,所有人都皱眉看着吕布。王越是肯定回去的,童渊算是亏欠吕布,也会去。
二人表态之后,宋朝不想去,越女更是直言道:“我越女一门,乃是越人,不是汉人,自不便朝圣。”
“好几百年了!”吕布争辩道。
“这是门规!”越女漏出为难的神色。
“不就是打几板子吗?”说着,吕布耍赖道:“师~~傅~你就去吧!”
“得寸进尺!”越女不愿与吕布裹乱,拂袖而去。
吕布则扭头望向宋朝,手指一勾,待他扶耳过来,吕布耳语道:“你帮我说服师傅,我了你一个心愿。”
“我有……”宋朝刚要说,我有什么心愿,忽见吕布意味深长的望向越女的房间,宋朝一口答应道:“好!”
这帮老小孩,北邙山上确实过分。吕布走时,一路上满心愧疚。
童渊、越女又何尝没有愧疚。这吕布就是个孩子嘛!率真、勇敢、有担当还有点小聪明,他二人又不关心刘姓皇族如何,便能使这天下安宁便好。
是夜,吕布想出了一个老梗。召集张辽、高顺、张郃、臧霸、典韦、零混、姜诗等人,夜袭王越的虎贲将军府。
王越、童渊则事先被宋朝支走,王越的武艺,家中也不需侍卫。这府中能战之人,唯有宋朝、越女。
一干人等遁入院落之中,手中都是明晃晃的刀。越女闻其声,谨慎的行至房门口,顺着门缝向外观瞧。
宋朝则是戏有点过,大吼一声:“有刺客!”而后由房中飞出。
这……吕布见他戏过,立即挥刀迎上。典韦紧随其后,二人夹攻宋朝。
这宋朝戏确实是过了,手中刀变幻无常,乘其不备,一个飞脚,将吕布踢出老远。
这不是演戏吗?张郃见这宋朝踢吕布,用尽全力,立即挥刀而至。越女见状心头一惊,这京师之中,哪里来得如此多的高手?
眼见张辽、高顺要加入战斗,越女飞身而出,随手摘柳枝算作兵器。但见她柳枝轻盈,身姿更是飘逸,宛如仙女舞剑,臧霸、姜诗、零混三人,均有中招。
亏得是柳枝啊!三人惊骇之余,手中加重了力道。而高顺伺机而出,上前一把抱住越女,将其扑倒在地。
其余数人,立即束住越女手脚,吕布则在宋朝之处抽身而出,鹰击长空跃起,俯冲直奔越女。
宋朝见状,飞身扑倒越女身上。
越女但闻噗嗤一声!然后是血管四溅,吕布手中刀,就插在宋朝背上。
“伯台!”越女大惊失色,唤了宋朝一声,而后挣扎着起身。
宋朝苦恋越女数十年,好不容易抱这一下,怎能让她起身。倒是吕布,一脚将宋朝踹了个跟头,又与越女战到一处。
“吕布!”越女心头一惊,叫出了吕布的名字。若不是天色渐晚,越女恐怕早就识出吕布了。
这吕布剑眉鹰目,黑巾蒙面也是一眼便识。
完了,露馅了!宋朝两眼一黑,刚要起身,却被张辽又踢了一脚。
此一举,看在越女眼中,却是这宋朝重伤流血不止,却仍想着救她,眼眶不禁湿润了。
“你我仇怨以解,何至如此?”说着,越女一只手,摸向腰中。仓啷啷抽出一把三尺软剑。
三尺软剑出,宛如灵蛇一般。吕布不知,这木剑毁,越女还有软剑,心道不好,立即吼道:“撤!”
撤?哪有那么容易?越女软剑轻舞,随手一抖,便是一招。蜿蜒而至,断不知攻向何处。
剑扫而至,吕布横刀抵挡,剑身一弯,便在吕布手臂之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无痕!”张辽见越女剑上染血,一抖及落,惊呼而出。立即前来营救吕布,吕布则大吼一声:“撤!这是军令!”
众将皆反,唯有吕布与越女周旋,浑身业已爬满细小的剑痕。这四大宗师岂是那么简单?
回想童渊枪术,他若真有心杀自己,怎会活到现在?
宋朝见状,唯有起身,哪怕是被越女看破心思,恨他一辈子,断不能让吕布葬身于此。
吕布见宋朝起身,连忙虚晃一招,立即败逃。断不能此时,坏了大计。败逃之时,吕布一双手,死死的护住脖颈,这软剑虽利,只要不滑到要害,倒是没有长剑伤人那么重。
宋朝见吕布败逃,大吼:“休走!”而后健步冲出,佯装踉跄,扑倒越女怀中。
越女则抱着宋朝,皱眉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宋朝则咬破了口中血袋,一口鲜血喷出,对越女说道:“追……追了你一世,你……走了……一世,今日过后,你……你不用再走了!”
“你别说话,我去换医者。”说着,越女便要查看宋朝刀伤。
这刀本就是断刀,宋朝岂能让越女看,急中生智,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我……我不行了,就让我……这么在……在你怀里……”
“别说傻话……”
“我……我问你,若是再有一世,可……可愿与我……”说着,宋朝两腿一蹬,浑身无力的在倒在越女怀中。
“愿意,我愿意!”说着,越女放下宋朝,两行热泪止不住留下,对宋朝说道:“若不是,历代越女,未有嫁做人妇,我何尝不想与你生一双儿女,共享天伦?”
说着,越女放下宋朝,对他说道:“我这就去找医者,只要你活着,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多着呢!”
眼见越女起身而走,看似去找医者,宋朝脸上漏出了胜利的微笑。越女行至院门处,但见吕布去而复返,用力一拳直奔吕布。
手中无剑,又五十多岁了,吕布一把将越女扛起,奋力扔向宋朝,喝道:“你的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抱得老人归()
物胜负成败在此一举,男人永远不要想着,付出会有回报。所有雌性动物,都是要用霸道去驯服的,尤其是女人。
想着,吕布将肩头越女用力扔向宋朝,喊道:“接着!”
宋朝见状一跃而起,将越女揽在怀中。
恰逢此时,久被乌云遮住的月亮,适时的探出头来,一缕月光正洒在二人的身上。这月光宛如聚光灯一般,照耀院落中的男、女主角,在半空中相拥,旋转着飘落至墙根处。
越女似乎被转懵了,看着宋朝,久久未发一言。脸上的表情却在不住的变化着,喜悦、愤怒与娇羞,夹杂在一张脸颊微微肿起的脸上,看在宋朝眼里,整个人都要醉倒了。
“啪!”
正在宋朝陶醉的时候,越女嘴巴,将他拉回了现实。眼见越女扭头就走,宋朝望向对面的吕布。
吕布见宋朝望向自己,腹诽着老头没有手段,随手揽过一棵树。宋朝见状,立即了然,一把将越女拉住,而后反身一个壁咚,吻上了越女的朱唇。
这世间,没有一个壁咚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么就两个。
一次深吻之后,越女仍然愤怒。宋朝也豁出去了,再次揽着越女,在这墙角的垂柳之下,深深一吻。
越女起初挣扎着锤向宋朝,而后手中力道渐渐弱了,开始回应宋朝。这宋朝为她终生未娶,她又何必执着于一个连门规都算不上的惯例。
多么傻啊!也许她不是最傻的,吕布这算是豁出命来陪着宋朝胡闹,这虎贲将军府中,怎么都是傻子啊?也许还有一个聪明人,那就是抱着越女向吕布漏出胜利微笑的宋朝。
吕布笑看这两个老的郎情妾意,才觉身上剑伤疼痛。这一身已经没有好地方了,朝拜过后,可要好好养一养了。
吕布折返之后,路遇张辽等人,几个人虽然笑看吕布这一身伤痕,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滋味。
吕布伤有多重,他们甚至比吕布自己还要清楚。尤其是肩头的贯穿伤,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已经影响行动了。
即使是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吕布还是将他们一众将领死死的保护在身后,此等义气,还有哪方诸侯做得到?
带着一身伤,吕布被张辽送回了皇宫之中。严婧一看吕布的伤痕,倒吸一口凉气,问吕布道:“师傅又为难你了?”
吕布哪有心思和她说这么许多,一个壁咚,而后扛着严婧,走入屋内。人家老树都开花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结果了?
“咚!”
吕布重重的把严婧扔到床上,而后反身去关门。但见献帝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吕布狠狠地把门关上,谁都阻止不了我了!
门外传来刘协的哭声,吕布皱着眉,叫来张机,先处理伤口吧!
翌日一早,出奇的平静。吕布无所事事的躺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又是无所事事。
直至吃完晚饭,吕布开始琢磨,怎么把刘协弄回寝宫,侯谐在宫外求见。
吕布对朝圣之事,格外重视,侯谐、李黑、陈卫三人,一直都在收集各州郡消息。
各诸侯,都在关注此次朝圣。对于一众汉室宗亲来说,大汉中兴确实是好事,但是他们执掌一州军政大权,都怕吕布夺其权。
这几日,刘虞修书各汉室宗亲,晓之以大义,引经据典的阐述了何谓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