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级成弦徊惚�
“大魔王,你是不是又……”小丢和吕研恰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小丢影响,吕研现在也叫吕布大魔王。
吕研带着小丢推门而入,话还没说完,但见严婧手持赤霄剑,飘然落地,剑锋抵在了吕布脖子上。
“你们继续!”小丢见状一笑,拉着楞在当场的吕研从严婧闺房中缓缓走出。
噗呲!
严婧见状笑了出来,单是朱唇中的一点贝齿便看得吕布如痴如醉。
未几,吕布与严婧打开门来。小丢此时在门外侧耳倾听,吕布一开门,小丢撞了个满怀。
吕布见这调皮鬼,抱起了就是一口。而后扔下歇斯底里的抗议的小丢,扭头去抱吕研。
吕研见状那还不跑,一溜烟的跑出门外,然后牵着赤兔马进来,仿佛那是一个靠山。
吕布不知道吕研和赤兔马说了什么,但见赤兔马面色阴郁,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过来!”吕布向赤兔马摆手,赤兔马却别过头去。吕布吃瘪,一个箭步去抓吕研,赤兔马则缓缓的挡在了吕研身前,呆萌呆萌的望着吕布。
“今晚不给你饭吃!”吕布见赤兔马如此不识相,吓了他一下。但见赤兔马马嘴扯动,默默地走开了。
“哈哈!”吕布此时再看吕研,小丫头正在恼这赤兔马太没原则。吕布乘其不备,一把将她抱起,狠狠的亲了一口。小吕研的脸上被吕布嘬出了一个红印。
如此天伦之乐,吕布真的不想走了。去他的兖州、去他的天下,老子只想在家享这天伦之乐。
“小刘协怎么样了?”小丢一句话将吕布拉回现实。
“还那样呗!且死不了呢!”说着,吕布问小丢道:“你想小刘协了?”
“谁想他啊?”小丢此言明显口不对心,说完之后,小脸红红的。
这孩子恋爱了!至少吕布是这么想的。刘协聪敏,与小丢倒是般配,就是放不下帝王的架子,不好好调教调教,以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把握小丢放哪?
政治上,吕布是个独裁主义者,但是在两个女儿的婚事上,吕布如现世的父母一样,准备做一个独裁者。
晚饭之后,吕布终于想起来了张辽,张辽住得不远,吕布携家小一同去张辽宅子。
张辽见吕布,似笑非笑,心中仿佛再说,终于想起我来了。但是他不是张杨,这种嬉笑之言比较少说,只是将吕布让入宅子。
宅子里正在烤串喝酒,赵云、魏越都在。张辽也奢侈了一把,买了一些小茴香,院子里香气扑鼻。
吃串怎么能少了花毛一体呢?花生这个时代肯定是没有了,毛豆也不是季节。吕布吃着总觉得缺点什么,忽然见到院中有黄瓜。
黄瓜产自西域,此时名唤胡瓜,乃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东汉的黄瓜,真的是黄色的,也就是现世的老黄瓜。
吕布将黄瓜去皮,加盐、蒜弄了个素拍黄瓜,也算是对这肉串的一种补充。
宴间,魏越时常与严婧耳语几句,严婧眉黛之上挂上一丝愁云。吕布则一直在与张辽、赵云聊天,完全没有留意到严婧。
翌日一早,吕布来寻薛兰。只见薛兰那厚厚的眼袋与眼睛中的血丝,吕布对他说道:“不是要你抽身出来吗?怎么累成这样?”
薛兰可真是累成狗了!吕布说要培养接班人,他就派人四处纠察百官,然后整理成册,想分析出一个可用之人,近日来真是衣不解带。
吕布听薛兰这么一说,嘴角上扬,皱眉道:“薛永不就挺好的吗?人机灵,办事也稳妥,而且常待你与魏崇大交道,略通经商之事。”
“小儿却在考察之列。”说着,薛兰也不藏着掖着,对吕布说道:“但是这并州一直是我薛兰主政,若我儿接任,恐这坊间会有风言风语。”
“然后呢?”说着,吕布皱眉而面有笑色,问薛兰道:“我见你威胁到我的地位,直接把你做了?”
“那倒不是!”薛兰说得不是实话,其实是有这方考虑的。最重要的还是并州的民主制度,他薛兰不能将其打破。
“先生想多了!”吕布闻听薛兰的考虑,对他说道:“我并州新安,民主制实行不足一年。若不选个自己人,更好的将此事落实下去。难道先生要选个所谓的名士,再将我万民分门别类?”
“那是薛兰欠考虑了!”说着,薛兰将名册合上,对吕布说道:“但是小儿年岁,实不能为一州之牧啊!”
“也二十多了吧!就他了!”说着,吕布眼中浮现出薛永的面庞,这大汉人都留胡子,看起来也像年近三十的人。
“二十有三!”说着,薛兰无不担忧的说道:“小儿的性子到与奉先有几分相似,平日里极为懒散。”
“比我强多了吧!”吕布虽然与薛永交流不多,但是薛永做的几件事,都是有条不紊。薛兰说他懒散,八成是子承父业,学得是黄老之学,能不管的事,坚决不管。
“那倒也是!”说着,薛兰老脸泛起笑意,这是第一次与吕布说笑吧。
“行就他了!”说着,吕布再问薛兰道:“钱粮吃紧了吧?”
“余粮足矣度日,钱财倒是不多了。”薛兰所说的钱财不多,乃是并州的税收,查抄氏族钱财乃是专款专用,薛兰并未算在内。
薛兰也正在打算与吕布说这事,于是问吕布道:“各郡查没钱财数十万金,倒也无忧。”
“那钱不能动!”说着,吕布有些心急,对薛兰说道:“多少双眼睛盯着那钱呢?你还敢打它的主意,那钱就是我并州民主的象征。”
“时逢乱世,物价疯涨,这钱若是此时不用,过上几年恐怕……”薛兰在魏崇之处倒是学了一些简单的金融知识,当然,魏崇普及这些知识,乃是因为打上了这些钱财的主意。
“魏崇告诉你的吧!”这个道理虽然浅显,但这薛兰哪有时间留意物价啊。
薛兰闻言点头称是,吕布对他说道:“时逢乱世,物资紧缺,钱币乱铸而大小不一,都是物价疯涨的原因,且先招魏崇前来商议吧!”
第二百七十二章 水镜先生()
并州州牧府,非是原来的刺史府。刺史府早就被薛兰改成了少学,饶是那五进的院子,也只是刚刚够用而已。
薛兰原本移居太守府,晋阳太守常年虚位,一直由晋阳令王固代管。而后军、政、监察三权分立,太守成了治安官,晋阳也一直没有太守。向来由守将兼任,这守将除了高顺就是张辽,薛兰一直认为,没必要出那两千石俸禄。
而后侯谐成了并州刺史,但是总被吕布外派。他手下监察官员,都是暗影组成员,薛兰也没给侯谐安排府地。
直至水镜军校成立,薛兰又让出了太守府这四进的院子,移居魏崇的商会。商会早已被吕布剪除,魏崇也用不到这么大的宅子了,就干脆在家中办公。
商会的宅子富丽堂皇尤甚州牧府,但是面积、高度都不如原刺史府。大汉住宅有自己的规矩,任何人不得僭越。
魏崇来时,见这富丽堂皇的商会这几个月来一直失修,心中不免心紧。虽说如今已经让给薛兰,但怎么说是自己亲手置办的。
魏崇入内堂,见吕布端坐在原本自己的位置上,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毕竟这椅子自己坐了多年。
吕布见他看这椅子脸上有异,立即起身笑道:“你来坐啊?”
“哪敢?”说着,魏崇连连摆手,对吕布说道:“自是奉先居得高位。”
“知道就好!”吕布对魏崇从来没有好脸,这是一种习惯了。虽然魏崇屡屡出手相助,但是吕布自认从没亏了他。
就连剪除商会之后,吕布放开盐铁专卖之后,魏崇的实力也是不减反增。毕竟以前商会那帮大佬都被吕布抄家了,以前的分食如今变成了独食。
“三个事!”说着,吕布直奔主题,亮出了三根手指,对魏崇说道:“第一,你着手再办个商学院,储备人才,待西域打通之后,你将五原产业交由心腹打点,赴凉州通商。”
“商学院?”魏崇闻言眼神一亮,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末位,谁能想过,如今商人也要有学院了。
“你兼任校长吧!挑一些往来西域的商人授课,学科仔细斟酌一下。西域的风土人情,商品物价,中间利润,这些都要有。”说着,吕布见魏崇一愣,看他一时间也不好找西域行商之人,并州毕竟边陲,再富庶也不会有西域商人来此直销,分销商倒是有不少,但也未必知道西域风土人情。
“老师的话,你给赵庶写信,需要什么样的,让赵庶帮你找。”说着,吕布解开了魏崇的疑惑,而后问魏崇道:“时逢乱世,这五铢钱越铸越小,百姓乃藏良币而流通劣币,此事可有办法解决?”
“乱世之中,诸侯私铸钱币,又如何解得?”说着,魏崇又打起了吕布抄没钱财的主意,对吕布说道:“如今物价飞涨,不如将各郡钱财交与我行商。”
“可以!”吕布答应的痛快,而后对魏崇说道:“但是不管你拿走的是什么样的钱币,还回来的必须是足重的五铢钱。”
“啊?”魏崇闻言张大了嘴巴,这买卖不划算啊!现在流通的五铢钱,小的只有两三铢。
“什么时候能做到,再动吧!”说着,吕布又问魏崇道:“我并州可有硬通货?”
魏崇又愣住了,何谓硬通货?吕布见他不懂,大概给他解释了一下,而后魏崇说道:“我五原丝、帛产量大,品质好,倒是算得。果酒、烧酒也是名扬北方四郡。”
“这还不够,去找毕岚,一同研究如何将这午餐肉等其他军用物资已水车助力生产,除了战马、马镫、蹄铁,都能卖。”说着,吕布见魏崇连连皱眉,对他说道:“总之一句话,多多打造我并州的硬通货。”
“这是要以物易物吗?”吕布的话,让魏崇感到深深的担心,商人交易,所需打量财物,这交易乃是越简单越好。
“不!”吕布一句话,打消了魏崇的疑虑,对他说道:“立即通知铸币处,以后铸钱,要铸足重的五铢钱,并且打上我并州的烙印。我并州粮、盐、丝帛、布匹、青菜乃至肉食等必需品,必须保证与我并州五铢钱价格稳定,其他州郡来钱,按重量以及当时粮价,折算兑换,方可交易。”
没错,吕布要打一场货币战争。并州的硬通货,就是他手中的武器。魏崇闻吕布言,深知此事难办,却有憧憬着,并州五铢钱流通整个大汉,再也不用为劣币之事烦心。
“此事急不得。”魏崇没有被这没好的愿景冲昏头脑,对吕布说道:“我并州边陲之地,人口太少,如果立即行此道,只会令经济低迷。”
“你看着办吧!”说着,吕布对魏崇说起第三件事:“从现在开始,我并州政府正式收编你,回去给自己好好想个官名,官办作坊、酒楼、铸币皆有你来主管。”
吕布曾在信中说过,要以魏崇为宰辅之职,所以魏崇对吕布的话,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按常规推辞道:“魏崇愚钝,万担不起如此重责。”
吕布知道,有些事情是要推让三次的。高祖继位、王莽篡汉无不如此,只是没想到魏崇也玩这手。
吕布是没有心思与他推让,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明日起,你魏家资产便是我并州府库。这也算是便向抄家了吧!”
“这……”抄家这词,听起来就是那么的恕�
“你说你家里放那么多钱干嘛?吃穿用度能花多少?”说着,吕布市侩的对他一笑,继续说道:“到时候会仔细盘点你魏家家产的,不出三五年,我若还活着,这天下基本算是定了。到时候会连本带利还你的!若我挂了,这些钱你就当是给我买纸钱了!”
吕布说得轻巧,魏崇还是比较担心着连本带利,到底是多大利。吕布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心思,对他说道:“点你家产,按如今小钱计。还钱时候,我还你我并州五铢钱。利息是多少,就要看你能把五铢钱做到什么价值了!”
感情还是派任务啊!魏崇知道,若五铢钱价值稳定,其他小钱价值走跌,这其中利润乃是无穷大。当然,这要看他自己上不上心了。
吕布也不怕魏崇不上心,自己家产都变成府库了,动力自然是大大地。
别过魏崇之后,吕布忽然想去拜会水镜先生。司马徽算得上鬼谷子般的存在了,教出了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不世之材,比起孙膑、庞涓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起码吕布是这么认为的。
司马徽师从道学,清高拔俗,如沐仙境。吕布入水镜学院,一眼便认出了司马徽。虽然素未谋面,但是一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