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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京师之行,杨越一无所知,所以杨越还得要找自己的姐夫钱谦益帮忙搭线才行。正好船队也要下苏州采购刺绣,茶叶等海贸物资,杨越干脆坐船先去苏州,再由苏州赶往南京,途中还能看望一下董小宛。
杨越匆匆辞别张选举,贺一龙,刘宗敏等人,带着锦衣卫赵振山,刘三娘夫妇坐船到了苏州。杨越下船后,直接来到“董家绣庄”。杨越见到董小宛后,发现董小宛已经从一歌姬转变成一个精明的女商人了,“董家绣庄”也让董小宛经营的有声有色。
董小宛见到杨越很是高兴,当杨越问起董小宛母亲白氏病情的时候,董小宛告诉杨越,自杨越那天离开以后,父亲的旧友找到了白氏,在听闻“董家绣庄”被伙计邵费用卑鄙手段侵占了,就主动帮助白氏拿回了“董家绣庄”。
邵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白氏见拿回了祖传的“董家绣庄”,心结一解开,心情一下开朗了,病也逐渐好了起来。说完董小宛硬是拉着杨越回家,一起拜见自己的母亲白氏。
(本章完)
第93章 此罪当诛()
董小宛为杨越准备了大量的礼物去拜见自己的母亲白氏。白氏起初见到杨越还是很热情的,毕竟这是女儿第一次带人来府上看望自己,而且小宛为这个家付出甚多。但当白氏问清杨越功名和家境后,得知杨越只是一个穷秀才,家里也没人当官,瞬间脸色就冷下来了。
小宛的父亲也是一名秀才,家里还有祖传的绣庄,结果女儿还是沦落风尘,可见秀才根本没用。白氏想到这里,顿时越看杨越越是别扭,觉得杨越配不上自己的爱女小宛,认为凭着小女小宛的姿色总能找一个官宦人家嫁了,哪怕是给官宦家作妾也要好过跟着一个穷秀才过日子来的好。
对于白氏的态度,杨越很敏感,白氏对杨越一冷淡起来,杨越马上就感觉到了,甚至都能猜到白氏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毕竟后世丈母娘也是这个脸色。奇怪的是杨越觉得自己现在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享受的样子。
这也许是后世的杨越是真没钱,腰杆子挺不直,特在乎别人说自己没钱。而如今杨越也算手握数千精兵了,掌控数十条大船战舰的小军阀了,所以杨越心态也变了,反而特别想气气白氏,让白氏对自己误会到底,到时候白氏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杨越恶作剧般的,先告诉白氏自己游学时遇到了师公福建巡抚朱一冯,并得到他的青睐,经常留宿在巡抚府,由巡抚朱一冯亲自教导学业。
果然白氏在听到杨越找到巡抚做靠山后,态度又变得不一样了。杨越接着说了一些福建发生的趣事,最后才说道因为福建总兵俞咨皋剿匪不利,福建水师大败,海宼猖獗,不断骚扰福建沿海,更甚的是一把火烧了福建厦门。
皇上得到消息后,龙颜大怒,随即下令对福建总兵和福建巡抚撤职查办,押往京师候审。自己等下就前往京城找人营救师公朱一冯。白氏冷言说了几句,不要自不量力,毁了自己的前程后,就借口不舒服回房去了。
董小宛却很支持杨越,不但叮嘱杨越小心行事,还拿出很多银票塞给杨越,让杨越到了京师一定别不舍得花钱,要多打点一切。弄得杨越感动之余,差点全盘脱出。杨越暗暗对自己说以后一定要像大话西游里说得那样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迎娶小宛!
杨越辞别小宛后,来到了柳如是的小楼“我闻室”,见到了姐姐柳如是和姐夫钱谦益。相互寒暄以后,杨越简单的说起了自己在福建游学的经历,以及师公朱一冯,福建总兵俞咨皋被押入京城锦衣卫诏狱听审的事情,然后杨越两眼汪汪地看着姐夫钱谦益,希望姐夫钱谦益能给出一个拯救师公的方案。
钱谦益不愧为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圆滑老练。钱谦益在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小弟啊,那俞咨皋估计是没救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天子都震怒了,像这种战场上失利的事情,一般都是武官率先背这个黑锅,估摸着俞咨皋押到京师诏狱后,很快就会有旨意下来。
俞咨皋与魏忠贤党羽吴淳夫还是儿女亲家,上次朝中在清“魏党”的时候,就有人弹劾俞咨皋,朝中大佬还是看在俞咨皋过世父亲俞大猷以往的功劳上,硬压了下来,勉强放过了俞咨皋。
这回俞咨皋,可没这么好运了,看样子是在劫难逃了。“东林党”和“魏党”可是有着深仇大恨,上次朝中保住俞咨皋,已经让很多“东林党”人不满了。现在朝中又是“东林党”势大,十有八九俞咨皋会被处死。”
杨越没想到在钱谦益嘴里,福建总兵这个堂堂的正二品官员,就因为一次战场失利,就会被处死,难怪师公朱一冯会拦着杨越去担任武职,果然在文官眼里,武职没人权啊!
杨越又着急的问道:“姐夫,我师公朱一冯是否有救,师公朱一冯可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福建,正二品的文官,不会也被处死吧?”
钱谦益看着杨越半响,也不回答,在房里不停的来回度步。柳如是也着急的催问道:“钱郎,小弟在问你话呢?”
钱谦益为难地说道:“这事有俞咨皋在前已经背了大部分的黑锅,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杨越被姐夫钱谦益说得一头雾水,只能吧唧吧唧地看着柳如是,希望博学的才女给翻译一下,到底是难办,还是好办。
柳如是也给力,直接白了钱谦益一眼说道:“这是自家小弟,还是说人话吧!”
钱谦益看了看柳如是和杨越说道:“说他好办呢,主要是此次大战不是失城之战,我朝和后金交战失去城池的文官多的是也没见几个被处死的,只要和皇上提一句“一冯所驻,远非弃城可比。”或许就能就他性命,不过罢官估计是免不了的了。
但是说他难办呢,也没说错,难就难在找个能在皇上身边说得上话的人,你也知道姐夫同时得罪了朝廷大员温体仁和周延儒,都说人走茶凉,姐夫我惭愧啊,实在找不出个人可以帮到小弟的。”
柳如是看到杨越失望的目光,心疼这个小弟插话道:“钱郎,你不是和京师的司礼太监曹化淳有交情吗,可以让他帮我们递个话吗?”
“唉,自从新皇登基以后,皇上就不让宦官干政了,到时候非但适得其反,而且还会连累曹公公。不过小弟去了京城可以先找曹公公商议一下,毕竟姐夫离开朝堂也有些日子了,朝堂中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不了解德地方,有了曹公公的提点想来事情会容易点。”
就这样杨越带着司礼太监曹化淳给姐夫钱谦益的拜帖前往京师营救师公朱一冯去了。杨越等人刚到京师就听闻福建总兵俞咨皋经朝议以畏缩观望、坐失战机等罪状,被朝廷下令处以死刑。
(本章完)
第94章 阿九小公主()
杨越得到福建总兵俞咨皋被处死的消息后,赶紧赶到曹化淳的外宅拜访曹化淳,看看能否在曹化淳这里打探到师公朱一冯的消息。由于曹化淳经常待在宫中,因此如果宫外有事要找曹化淳的时候还需要府里的小太监进宫通报曹化淳才行。
杨越赶到曹化淳外宅的时候,曹化淳果然还在宫中。杨越在府外出示了曹化淳留给钱谦益的拜帖后,直接被府里一个管事请进了内宅。内宅内有一个十五六岁,长得特别俊俏的小太监早就在那等候着杨越了。
杨越抬眼望去,就见那小太监肤色白腻,一双眼灿然晶亮,比很多女孩还要漂亮几分,由不得杨越多瞄了几眼,心想宫中果然还是要靠颜值吃饭的,不然这小太监小小年纪怎么会入曹公公的法眼,掌管偌大个外宅。
就在杨越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就听到那小太监兴奋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写“人生若只如初见”的那个杨越?”那小太监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
杨越愣了一愣,没想到自己随手抄袭的诗词居然传到了京城,还传到了宫中,看样子自己之所以会被请进内宅,还是因为自己递拜帖时也附上了自己的拜帖,引起了这个小太监的好奇之心。
“是的,学生正是杨越。”杨越回答道。
“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呢?你爱的姑娘是不是变心离你而去了,还是是你杨越变心啦,辜负了人家姑娘?嗯,十有八九是姑娘不要你了,你才写下“人生若只如初见”,让我猜猜,那姑娘一定嫌弃你书没读好,你这诗写的不好,我不喜欢,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说的,会变的。。。。。。“
杨越听着那小太监一个人不停地在说,头上直冒黑线,难道宫中的规矩这么大,都不让人说话,这小太监这是要把多久没说的话全说完啊?
杨越把自己见到的所有不合常理的现象都归纳为太监这个特殊群体的太监理论,就是什么事情都不能用常理去推测。
杨越等那小太监全部说完了,才说道:“这位小公公,学生有急事找曹公公,烦请小公公帮忙安排一二。”
那小太监见自己提了这么多问题,杨越一个都没回答。于是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没问题,我可以帮忙安排,不过。。。。。。我需要你陪我到郊外的东林寺去,听说东林寺那里很热闹,香火也很旺,我想你带我去那里看看。”
杨越碰到这个奇葩也很无奈,只好吓唬道:“这位小公公有所不知,学生有重要的事情向曹公公禀告,如果耽误的曹公公的事情,你我都要担责任不是。”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去东林寺,再不走今天可赶不回来哦,到时候耽误了曹公公的事,我可不管哦!”小太监俏皮地说道。
杨越被那小太监无赖的行径给弄懵了,只能妥协的带那小公公去郊外的东林寺。杨越见那小太监穿着宫里的衣服提醒道:“这位小公公不会想着穿这身衣服去东林寺吧?还有在外你也不想我一口一个小公公,小公公的叫你吧?”
“嗯,宫里大家都叫我阿九,你也可以这样叫我阿九,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换身衣裳。”说完那叫阿九的太监直接离开房间换衣服去了。
没多久,那阿九小太监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套秀才服,换了上去。于是杨越只能无奈得把阿九当做同窗好友一起向京城郊外的东林寺走去。
一路上阿九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这也觉得好奇,那也觉得奇怪,杨越只好不耐其烦地给那个小太监不停地解说。对于阿九杨越也不讨厌,反而觉得阿九很可怜,一直身处深宫与世隔绝,而且阿九身上非但没有传说中太监的那股骚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也不知用的什么味道的熏香这么好闻。
杨越出于同情心,路上不停的逗着阿九开心,脑经急转弯一题接着一提,希望阿九回到宫里用这些脑经急转弯哄着主子开心,日子好过点。
“什么水永远用不完?”杨越问道。
“大海。”阿九想了半天回答道。
“不对,大海也有用完的时候,你再想想。”
“不知道。”
“泪水呀。”
“为什么是泪水呀,人死了,泪水不是也没了?”阿九不解的问道。
“呵呵,好这题不算,我再出一题,有五支蜡烛,你吹灭了三支,还有几支?“杨越干笑了几声,只好再出了一题。
“五支。”
“三支,二支被烧完了。”
“再来。”阿九想了想说道。
“有一个独木桥,桥的一端有一只老虎准备过桥,桥的另一端有一只狼也准备过桥,在桥中间有一只羊正在过桥,羊怎么过去的?”
“不知道。”阿九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只好问道。
“晕过去呀。”杨越很自然的回答道。
“你这个算什么题目啊,简直胡搅蛮缠,不来了,不来了。“阿九不满地说道。
杨越和阿九嬉闹中不知不觉地来到城外一户大户人家的府邸。只见那府邸门口围满了人,杨越为了满足某人的好奇心,打听道,这家主人姓张,由于最近夜晚一直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却找不到人,关起门又听到敲门声,张家就怀疑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请来了游方道士过来做法。
那游方道士刚刚演绎了剑斩妖魔,就是挥剑斩断了已经显形的妖魔,并喷了一口水在妖尸身上,那妖尸马上鲜血淋漓,头分尸残。现在那游方道士正打算抓鬼下油锅呢,所以张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阿九在一旁听到油炸小鬼,赶紧推着杨越往里挤。杨越和和阿九挤了进去就看见一名道士身穿白色长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