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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也说了如果杨越害怕可以割袍断义,把张大哥的佩刀还回来,他们也不会责怪杨越什么。杨越立马跳起来说道:“王大哥,你这不是寒碜人吗?我敬重的是各位大哥的为人,所以不管各位大哥是什么身份,都是我杨越的大哥,此话休要再提。”
“好,我说嘛,杨越兄弟就不是哪种人,没让张大哥他们白交心。”王麻子大力的拍着杨越的肩膀,亲热地说道。
杨越揉了揉肩膀苦笑道:“大哥,你就不能轻点。”
王麻子摸了摸头爽朗地笑道:“忘了兄弟是个读书人了,碰不得,摸不得。”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第20章 腹黑李定国()
酒宴中王麻子等人杯觥交杂,兴致高涨,不停地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等到酒至半酣后,王麻子也把自己的任务说了出来,因为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希望杨越可以帮衬一下,帮自己把赃物处理一下,再采购点物资送回去。杨越原本年幼不甚酒力,再加上身体疲惫紧张,虽说喝的不多,也酒意盎然,满口大话,豪气冲天地答应了下来。
王麻子在不停地夸杨越义薄云天同时,也告之杨越,自己为找到杨越已经耽误了不少日子,怕军中有变,所以连夜就要赶回去了。这堆珍宝字画,就拜托杨越了,不过也不用太着急,万事等杨越过了五,六月左右的院试再说,院试的具体时间以各省学政公布的考期悬牌为准。院试是每三年举行两次,通过县、府试的便可以称为童生,均可参加由各省学政或学道主持的院试。辰、戌、…(丑)…、卯年的称为岁试;寅、申、巳、亥年,称为科试。今年是卯年,正好挤进是三年一次的院试考试。
喝高了的杨越又嘴贱地向王麻子讨要张可望和张定国,说自己很喜欢这两个侄子,不忍心看到张可望和张定国这么年幼就跟随大军整日奔波,东征西讨,居无定所,反正张可望和张定国还年幼帮不上什么大忙,不妨把他们留在杨越身边,负责以后彼此的联络工作,顺便杨越也可以教他们识文断字,传授他们戚继光的兵书,《练兵实纪》和《纪效新书》,等张可望和张定国大一点了,就可以到军中更好的为大哥效力了。也许是戚继光的名号打动了王麻子,王麻子临行前做主留下了张可望和张定国。
次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杨越的酒意终于退了下去,人也清醒了许多,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再看着身边的张可望和张定国,杨越直呼酒醉害人不浅啊。自己啥斤两,自己清楚,销赃这活杨越还真干不了,这得要有专门人脉和渠道,冒然去典当行非得被人抓住,报官不可,头痛啊,再加上张可望和张定国一脸怨气的站在一旁,还那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一看就是刺头,对于杨越强留他们下来都是满腹怨言,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自己何苦枉做小人,而且就算培养成材了,不是还要送回去,这不是白白给别人打工,何苦来哉呢,自己还是养成类游戏玩多了,不知不觉染上了收集名人名将的嗜好。算了,不管那些了,等下还是先去看榜吧,今天可是最后一场发榜的日子。
最后一场发榜有些特殊,因为是综合成绩发榜,所以实行长案实名发榜。所谓的综合成绩就是结合前两次考试成绩发的“长案”,将所有被录取的考生依名次横排,用姓名发案,称为“长案”。第一名,称为府案首,甲榜包括案首共录十人,前十人有一个共同的荣誉称号--“府试前十”,乙榜共录四十人,也就是说最终通过府试的人数为五十人整。九百余人来参加府试,最终通过五十人,过关率差不多百分之五。不管甲榜还是乙榜,只要是在榜单上的人都可获得“童生”称号,以后科举便也再不用参加县试府试了,只需要参加院试就可以了。
等杨越他们吃完早餐来到客栈大堂,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早已在客栈大堂等待多时了,杨越简单的介绍了张可望和张定国两侄子后,一起去贡院门口看榜了。拥挤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学子聚在一起,或是紧张或是自信或是破罐子破摔的聊着本次府试心得。
“叔,你不是说考试很简单吗,案首犹如探囊取物一般,为什么许多人都愁眉苦脸的啊。”张定国突然在人群中大声的喊道。接着所有仇视的目光都看向了杨越。“尼玛的,还以为张定国是好人呢,原来这厮一肚子的坏水,难怪张可望以后被他玩残了,这么小就学会坑人啊,这是赤裸裸的捧杀,案首那可是全府第一啊,还探囊取物呢,你当案首是青菜萝卜满大街都是吗。尼玛的,案首杨越想都不敢想,这会倒好如果没拿到案首,就会传出杨越不自量力的风评,就算侥幸得了案首也捞不到好评,一个骄傲自满的风评是逃不掉了,毒,真毒,这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节奏啊。不就是想让我赶你们回去吧,至于这么毒吗。可是现在杨越出言解释谁信啊,估计好友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都不信。杨越强烈感受到不断地有阴冷的目光向自己扫射过来,让自己不寒而栗,杨越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要抬步离去,看到张可望和张定国用那鄙视的眼神看着杨越,杨越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那是不可能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情,杨越才不干呢,谁在乎熊孩子的感受啊,赶紧撤离才是王道。
随着众人紧张焦急的等候中,终于听到阵阵鞭炮声响,两排红衣衙役敲锣打鼓而来,锣鼓喧嚣吸引了大批围观群众,热闹的很。“放榜了,放榜了。”人群中也不停地有人叫着。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也都踮着脚尖,视线随着拎榜的官吏移动。这一次负责发榜的官吏没耍什么花腔,说了一通恭贺和勉励的话后,便在衙役的辅助下直接开始张榜了,一张长长的写满名字的榜单张贴在了放榜墙上,不管案首还是甲榜乙榜俱是在这一张榜单上。案首在第一位,前十位为甲榜,在后面用红笔标出,与后面分割开来,这便是甲榜;后面四十位自然就是乙榜。
看榜的学子书生情绪要比往常任何一场都要激动,在榜上的学子几乎欣喜若狂,这便是童生了,万里科举长征,终于踏出第一步了。当然,落榜的考生则是更加失落,不少人痛哭流涕,以往数场俱在榜,只这一次不在榜上,但境遇却是不可同日而语,落榜意味着以后还要将县试、府试重新来过,加在一起共七八场小考,不确定因素又多,看着周围在榜之人欢喜模样,心中不免悲伤万分。
(本章完)
第21章 府试案首()
自从榜单张贴之后,人群中的惊呼声便不绝于耳,就像公鸭被掐住了嗓子一样,听起来是对耳朵的一种伤害。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看完榜单出来后都一言不发的盯着杨越,看的杨越心里直发毛。张定国和张可望忍不住问道:“叔,他没过。哈哈,太好。”也许在熊孩子的心里,杨越如果连府试都没过,一定羞愧当他们的老师,说不定马上就可以回军中逍遥快活去了。
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等人,还是紧盯着杨越,仿佛不认识一般。杨越小心的问道:“周兄,你府试过了?高兴地傻了?”
“侥幸上了乙榜。”周庆生说起自己过了府试,总算回过神,满脸的春风得意。
“那我呢,总不会真落榜吧,不至于呀。”杨越有些着急的问道。
朱守仁看了看杨越,不紧不慢地说道:“贤弟怎么会落榜呢,你不是早就说了案首犹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这不恭喜贤弟荣登榜首。”杨越也吃惊不小,连声问道:“兄长没开玩笑吧。”说完向周庆生和董学傅看去,只见他们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榜单第一名:杨越;第二名:周有德;第三名:祁同伟;第四名:赵春迎。。。。。。这次的案首是货真价实的府案首,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的吃惊也是情有可原的,府试案首的质量可是要比县试案首高多了,这可是在府城六县学子书生中群雄逐鹿,虽说这些学子连秀才都还不是,但却也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了。甚至许多学子书生也是考了十多年才侥幸吊车尾通过府试,可是杨越不过十四岁,第一次参加童子试,便弄了一个府试案首回去,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一个读书人只要过了县试,府试,就是童生,童生虽不如秀才,但也是预备秀才。秀才见官可以不拜,不过童生要拜,但一般官员也予以优厚,不会让童生跪着与自己说话,以示优厚读书人。秀才犯了事,没有提学官一句话,革去功名,县官是不能羁押他,也不能打他板子的。童生犯事,官员需掂量一下,该打的也会打,不过板子大概会轻一点。诸如此类,童生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当年洪天王,就是因为三次府试不过,发了个烧,然后走上了埋葬清王朝的道路,但若是让洪天王取了成了童生,日后有没有这场干戈,那就两说了。最让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是,一般而言府案首通过院试中秀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几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了,历年皆是如此,只要杨越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一个秀才身份是妥妥的了。
对于这个府案首,杨越是真没想到,这次能中府案首绝对是运气所在。比如说第一场考试,杨越猜中了考官的心思,文章中拍足了考官的马屁,又比如第二场表判的那一道十五贯题,这个案例杨越在后世正好看过描述这个案例的同名电视剧,又比如第三场策论,“安国全军之道,在于能忍。”一个“忍”字正中大人物们的下怀,正好掩盖朝廷放任后金入关打草谷的行为,(这种无专门的后勤保障,靠军人自筹给养,掳掠民间粮草财物的方式,被称作打草谷),这不连兵书上都说了要忍,杨越这样的文章能不出彩吗。。。。。。又或许阅卷官恰好欣赏自己的文笔等等。另外,这也仅仅是府试而已,只是一府之学子竞争,还有院试呢,即便过了院试也不过才是科举考试的资格考试而已,日后还有乡试、会试等等。万里长征,这只不过微不足道的第一步而已。
杨越得了府案首,最吃惊的不仅仅是好友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等人,还有周有德、祁同伟等县案首人。他们一直卯着劲要争第一名了,就像一群狮子大家势均力敌谁也不服谁,互相暗暗竞争,都想要跑第一名,结果一眨眼,尼玛的,一只土鳖嗷嗷叫着已经撒欢到终点了。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咳咳,朱贤弟,恭喜了。”周有德还能勉强保持积分风度。赵春迎等人却是有些义愤填膺,只是拱了拱手,便离开了。随后杨越,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等人也回到客栈,为杨越和周庆生办庆功宴,也为朱守仁和董学傅饯行,朱守仁和董学傅没过府试,也不用留下参加院试,就想着可以早早回乡去了。
酒宴上周庆生正应那孟郊的《登科后》:“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春风得意,兴奋的且饮且唱。在周庆生的安慰和带动下,原本失落的朱守仁和董学傅也忘却了烦恼,一个个放浪形骸,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一刻杨越想起后世种种的失败人生,渐渐地也醉了。。。。。。喝到后来,杨越大声高歌起了后世自己最喜欢的闽南歌《爱拼才会赢》。“一时失志不免怨叹,一时落魄不免胆寒,那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好运歹运,总嘛要照起工来行,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没想到周庆生除了官话,居然懂闽南话,原来周庆生的舅舅是福建泉州府同安人,每年六月,七月都会来周庆生乡里收些生丝,古玩等物品反正什么都收,然后再倒卖出去。闽南话也是舅舅从几个海商学的,然后周庆生觉得好玩也学了些。所以杨越唱的闽南歌周庆生都能听懂,感觉歌词很有感悟,就跟着杨越一起唱,又过一会周庆生和杨越把歌词翻释给朱守仁和董学傅,朱守仁和董学傅也学着唱。到了半夜,朱守仁和董学傅因为明早赶路,早早的回房睡了。周庆生还一个劲的拉着杨越继续庆贺。“生尽欢死无憾有酒平步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