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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月儿……”吴明思虑着,轻声道。
“嗯……”
“我喜欢你。”这不是吴明一时冲动所说出口的话。
吴明凝视着月儿的眼睛。
当失去你时,我每日每夜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便是自己对你的感情,绝对是最认真的。
我从一开始自以为是的同情之心,在慢慢地转变着,直到失去你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才是值得被同情之人,因为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直面心中所念的那份勇气。
“哎?”郑弦月见吴明如此郑重其事地回答着,微微一怔。
吴明伸出温暖的手掌,轻轻托着郑弦月的脸蛋,碰触的那一刻,月儿的娇躯微微颤抖着。
“随我走吧。”吴明微笑着。
二人走了不久,前方不远处出现出口,隔着这个洞口,竟然只能看见外面透入的刺眼亮光,却丝毫看不到洞外的景色。
牵住月儿的手走出洞外,当眼前一切景色清晰之时。吴明看着四周的一切,竟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有着无数岔路口,二人正处于一处奇怪的迷宫之中,回头一看,却哪里还看得到回去的路。
“难怪道心会那么说。”
“两条路都是无法回头之路,原来是这个意思。”郑弦月如有所思地说道。
然而月儿不知道,如果不是圣碑的作用,二人此时可能已经到达了龙腾阁,作为帝皇血脉的考验者,却不得不经历此等磨难。
吴明苦笑着,但是看着月儿,竟露出了一丝惊异之色。原来,一道刺眼的光芒甚至从月儿的衣囊内露了出来。
圣碑?郑弦月第一时间想到刻有帝皇四道的圣碑,莫非又搜集到哪一道了?
翻出圣碑,圣碑后面的四个凹槽刻有的武道、仁道、智道、贤道,此时圣碑所只剩下代表智道的凹槽是空着的,如今的武道之中也填满了一种流彩般的光芒。
武道吗?自己明明不懂武技,几乎是靠着吴明作弊才达成的,郑弦月掂量着手中的圣碑,露出一丝具有讽刺意味的笑容。
如果按照这个搜集方式的话,现在自己二人所要面对的,莫非是智道?月儿也曾经拜读过万莫斯开国皇帝辰逸所著写之书,毫不谦虚地说,辰逸大帝虽然智慧过人,但是真正比起月儿来说,却是远远不如的。
小半日后,两人走了几次,却反复回到了起点。
正在吴明吃惊这迷宫规模之大,路形复杂之时。
郑弦月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大概知道这场迷宫的结构了,这看起来是座迷宫,实际上却可以看成无数条平行的解密游戏,我们每次选择道路都是一种解答方式,但是一旦答错,我们二人便会以各种形式回到起点。”
吴明一脸听不懂,但是却觉得月儿很厉害了。
“放心吧,”月儿自信地挺起骄傲的酥胸,“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小儿科的解密游戏对帝皇的智道有何种辅助作用,但是就目前而言,跟着我走,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又过了半天后,在吴明眼中,二人似乎又多次回到了枯燥的起点,但是月儿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沮丧,这一切在她眼中似乎理应如此。
“看起来似乎每次都是回到了起点,但是你却没发现吧?这些都是这迷宫设计者给我们留下的误导,误让我们以为之前的选择又错了,实际上,我们每次回到的所谓‘起点’并不相同,”郑弦月微微叹息一声,“不过如此看来,这座迷宫真的确实大得惊人了。”
又经过数次转折,每逢到了岔路段时,月儿几乎不加以多余的思考,直接就选择了其中的一条道路,“我大概已经判断出这迷宫的规模大小,这迷宫并不是一座普通的迷宫,根据之前的提示看,考验得更多的是君皇九德和四谋略之书。”
“什么时候有过提示?还有那些书是什么?”吴明一脸懵然。
月儿一脸无语,但是还是从容不迫地说道:“之前的一些细末提示罢了,至于书都是一些迂腐之书而已,我之前曾有幸拜读过,不必放在心上。不过,如果迷宫规模真如我所推断的那样,我们现在这位置似乎已经距迷宫出口很近了。”
果不多然,二人又走了一小段路,便听到了海水的隆鸣之声。
当猛窜的寒风迎面扑来之时,吴明发现二人已经离开了迷宫,眼前是一条巨大且不见尽头的桥梁,桥梁之下,深得泛黑的海水冲刷着桥梁的石墩,吐出了白色的泡沫。
在这强风的影响之下,海水掀起的巨浪似乎随时要吞噬掉这座桥梁,每道浪花击打在桥身上,就有咸沫一般的水如雨滴一般从天而降。
吴明撑起了战而不败因果结,距离二人两步以内,所有的寒风骤然停止了下来,即便是浪花的腥沫也无法近身。
但是看着这无尽的桥身长度,吴明露出了苦笑,难不成这是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节奏?
在迷宫与桥的衔接边侧处,躺着一具早已风干的骸骨,吴明看得没牛垂墼露魑桓雠⒆樱故且涣车弧W魑镁吵〉乃佣裥暮脱芰艿某∶娑家丫吹焦饩吆」且丫闶呛芨删坏牧恕�
“需要休息一会吗?”吴明问道,毕竟二人已经连续走了很久,他略微有些担心,月儿一个女孩子家,身体是否吃得消。
“知道怜香惜玉了?”郑弦月噗噗地笑着,“放心吧,我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愉快的邂逅()
又在桥上走了数十里路后,郑弦月停了下来,面上带有着一丝疑惑之色,“吴明,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风向问题?”
因为二人对风的体会都被战而不败因果结隔绝了,吴明也一直没有注意。但是此刻经过月儿的提示,吴明才发现,原本是石桥右边不时地有巨浪扑来,现在却变成了石桥左边有巨浪扑腾。
突然风向变了?
月儿摇了摇头,“其实刚刚我就注意到,随着我们的行走,风向似乎一直在发生变化,我们刚刚甚至分别经历了右后方的风、顺风、以及左后方的风,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一个理发师围绕着我吹头的即视感吗?就差来个人问我要不要办会员卡了,吴明如是想着,但依旧镇定自若,装作智慧和思路已经跟上的样子,“没错,此事的确似乎有些蹊跷。”
“你也发现了吧?因为周围都是海水没有可另外对照的事物,所以我怀疑,变的不是风向,”郑弦月手指轻轻点了点脚下的石桥,“而是我们脚下的这座石桥,这座石桥很可能在转动,如果我们就此一直走下去,即便长途跋涉,最终可能还是会回到之前的迷宫之中。”
“快回头走!”郑弦月急匆匆地说道,“如果这座桥在转动,我们可能离终点不远了。”
如果是这样推测的话,那刚刚看到的那具骸骨……其原本想渡过这桥的人,可能在经历了数年在桥上的长途跋涉,到达终点时,却又再次发现了一座迷宫,还是和当初在起点时一样的迷宫,走了多年还在原地,这足以让任何人绝望至崩溃!
二人沿着原路往回一阵小跑,果不其然,当终点出现之时,就如郑弦月所推测到的那般,原本的迷宫出口已经不见了。
不过二人却完全开心不起来,离开了桥,没走几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死胡同,就仿佛解题到最后,却告诉你此题实则为一条错题,根本没有正确答案,让人沮丧无比。
进入此地莫非就是陷入死地?
死胡同前方凸起着一块不自然的石台,石台之上更是有着一枚精致的盒子,那将是郑弦月的最后期望,按照正常来看,盒子中应该会有刻有空间矩阵的钥匙,以帮助二人脱离困境,但是这钥匙会不会千年前的辰逸大帝已经拿走了?
其次,如果只有一枚钥匙怎么办?那和一开始拥有那枚精血提成的钥匙有何区别?如果说唯一的区别的话,恐怕是一人得以脱身,另一人就不得不在这没有出口的迷宫和巨桥上徘徊,终身离开不了此地。
郑弦月摇了摇头,那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如果真的只有一枚钥匙的话……月儿看着吴明的眼神有着一丝温柔……
“吴明!”郑弦月微微一笑,“这盒子目前无法排除拥有陷阱的可能,依我所知,你应该可以做到打开盒子,且全身而退吧?”
吴明对此作出了肯定的答复,在战而不败因果结的加持下,任何陷阱几乎形同虚设。
不过即便如此,吴明还是小心地走到了盒子前,因为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离开此处的可能了。
随着盒子完全被吴明打开,周围构成死胡同的墙面完全沉陷了下去,地面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沙化着。吴明乍一眼看下去,脚下连同远方竟然变成了无垠的沙漠,莫非龙腾阁在这沙漠中的某处?但是在不知晓沙漠范围以及具体地点的情况下去寻找龙腾阁,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像又要花很长时间了,吴明苦笑着回过头,然而他却睁大了眼睛,郑弦月脱力地倒了下去,吴明心中浮出一丝恐惧,自己有战而不败因果结庇佑,但是月儿却没有,莫非她出了什么意外……
“月儿!”
“月儿!”吴明急切地跑去,抱住晕阙过去的郑弦月。
……
这里,是哪里?
郑弦月望着平静的海面,而自己竟然正站在海面之上。海面静静的,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镜面般光滑,如此的海面由四周延展至无尽的远方,与天空相互交接,放眼望去空无一物,唯有天上与海面倒映着的白云在懒洋洋地飘动着。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就在月儿茫然之际,身后传来的一丝波纹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郑弦月惊喜之下,回过头,是吴明吗?
一位身着奇异黑色长裙的女孩,正撑着一把蕾丝边伞,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她身姿端庄且脚步轻盈,精致的蕾丝小边帽戴在她头上,给人一种娇小无比的感觉,帽中顺延出的黑色柔顺长发如轻纱一般披在她柔弱的肩背上,皎白的脸庞与她那精美的五官竟让月儿不由得看痴,好美的人。
女孩松开手,蕾丝边伞被一股莫名袭来的风卷上空中。
轻轻拎起两边裙摆,女孩面色淡然,“初次见面,吾名潘多拉。虽然你不知道我的名讳,但是你应该知晓我的存在。”
“神?或者说类似于神一样的存在,”郑弦月瞳孔微微扩大,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你为何选择来与我见面,你不是一直都躲着我吗?要知道,我可是无神论者!你大可以躲开我,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你的样子,那样不更好吗?”
“不,那样可就糟糕透了,事态的经历无法变更,我既然无法消除你脑中的我,与其躲着你,那倒不如找个机会堂堂正正地见一面了,你我见面的机会有很多,恰恰比如现在……”
郑弦月摊开手,“虽然我不知道你对吴明做了什么,你大概也不会作出过多的解释,但是我相信你此次前来,定然不是为了来宣传关乎你的神教主义吧?”
“你只有面对那位男人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女孩吗?”潘多拉微微吐了口气,看神情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对待别人时,总是那副冷漠的明月郡主姿态吗?”
第二百六十四章 探索,新的世界()
“那又如何?我只要有他,一切便足够了,其他人什么样的眼光,与我何干?”郑弦月冷道。
“我说……”潘多拉侧着脸,似乎是打算终结这不愉快的话题,微微一笑,“既然你如此聪明,那要不要来做一条附加题呢?”
“什么?”郑弦月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潘多拉手指向下,轻轻虚空一点,大海的平静瞬间被打破,郑弦月的身体瞬间便沉入海中……
随着窒息感疯狂地涌来,月儿痛苦地伸出手,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吴明他肯定还在等我,等着我回去。
她想要向上方抓住天空映在海面的白色鳞光,那一片名为希冀的光芒,但是她的瞳孔却涣散了开来,身体慢慢沉没了下去,这肯定是个噩梦吧……眼睛好困……无法睁开了……当我醒来后,吴明肯定就坐在我的身边,安静地看着我吧……恰如当初北海之崖那般……
月儿的眼睛渐渐地闭上,意识也随之逐渐模糊起来……
猛然惊醒,郑弦月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知何时,香汗竟已经浸遍了全身,这里是在哪里!
在苏醒后的第一时间,郑弦月看到了自己的睡衣,轻声喃喃着,“好奇怪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