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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未料到的是自己手中的长剑崩碎了,这让一点红随后的预留招式全成了不切实际的空想!
坠落于地面的一点红在这一刻只觉得是脑中混乱、一片空白,那人却显出了短暂的茫然而不知所措。
黄珏同样被自己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的超强功力所震惊!
而下一刻黄珏体内激涌奔腾的劲气鼓荡下,让他周身经脉膨胀,直欲爆裂!
黄珏猛觉得丹田内一振翻滚,一口热血从下直涌向咽喉。
此时此刻黄珏唯有拼命压制,将那口激涌向咽喉的热血逼了回去,而他在这一瞬间也只能是定定地立在那里。
交战的一点红与黄珏在这一瞬间,双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中,
黄珏停顿下来倒算了,因为这时候的局势与他这方有利。
一点红此时因茫然不知所措而产生的片刻停顿却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正茫然的一点红随即就听耳畔边响起了倪福对黄珏这霸气十足的一剑高声喝彩的怒吼!
“师弟、好霸道的气势!”
“好一招剑刺朝阳。。。”
伴着倪福怒吼的话语声中,他手中那一柄冰寒利剑已直袭至一点红身后。
还未等一点红从茫然中恢复,倪福手中的利剑便透体而入。
茫然中的一点红就这么被追击而来的倪福一剑贯穿了身躯,命丧当场!
此时的黄珏也已尽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劲气,他扔了手中崩碎的残剑,俯身从一旁倒毙于地的刺客手里取过一柄钢刀来。
一点红命丧当场的这一幕同样被正在马车前和卢冰玉、乌涂容玉纠缠的四名‘噬血'刺客们瞧见了。
如今一点红带来的人里,除了尚有一名被迷/药迷/失心智的刺客外,就仅剩下这四名‘噬血'刺客了。
眼见同伙们一个个身亡,此刻便连统领他们的‘无影'刺客一点红也命丧当场时,这四名‘噬血'刺客的心中已是毫无斗志。
这四人不约而同地往后一撤,便要呼啦一下顿做鸟兽散。
可那边解决了一点红的倪福和黄珏却早已飞扑而来。
“莫放走了一个,只要走脱了一个那定会后患无穷。。。”
倪福厉声爆吼了一句去提醒防卫马车的卢冰玉和乌涂容玉二人。
卢冰玉和乌涂容玉随即配合赶来的倪福与黄珏,合力将那四名‘噬血'刺客一一了账。
“那个人怎么办?”
解决了这四名‘噬血'刺客,乌涂容玉指着远处发狂奔跑的刺客询问倪福。
这名发狂的刺客是刚才被一点红一掌拍飞,用来阻扰倪福的那名刺客,他也是最后一人了。
倪福叹道“嗨!他被‘迷'药药力侵蚀的时间已过三刻,按屠前辈所言,此人已是无药可救了。。。”
“他本是做的杀人勾当,造下的杀孽一定不少,就由他自生自灭吧。。。”
随后再看了眼争斗过的场地,倪福道“把那些死去的人都埋了吧,虽然是敌人,可人即已死、也就一了百了了,就莫让他们的遗体暴尸荒野。。。”
倪福的话语获得了众人的认同,于是大家一同动手,将死去的刺客全部就地安葬。
做完这些事,天也就快黑了。
一场争斗再加上一番忙碌下来,众人都甚是疲乏!
尤其是黄珏,他刚才那一剑引动体内《八寒剑诀》与傲霜剑诀两种不同气机的对撞才爆发出惊天的一剑,可这也让黄珏在争斗过后,丹田震动、气机乱涌,经络也有损伤出现。
方才在挣斗中黄珏是极力压制,此时挣斗一结束,一直绷紧的心气一松,黄珏顿感受损的经脉让身体极为不适。
还好屠胜为他们此行特备有调理内府、治疗伤患的疗伤奇药!
但即便是黄珏吞服了疗伤奇药,也不过是稳定住体内创伤,让伤患不再持续发作。
而短时间里、黄珏已无法催动内家劲气去御敌了,他必需要结合屠胜的疗伤奇药,在辅以运功调养修复才行。
商议后,众人索性便不走了,就在丛林里的古道旁宿营修整。。。
。。。。。。。。
夜色已黑,黄珏盘坐在篝火旁运功调理内伤。
还好黄珏研读过‘易筋经'的基础功法,如今他运用此功法,到能很好的平抑体内涌动的劲气,再配合屠胜的疗伤药剂,修复体内伤患只是早晚的事。
而倪福、乌涂容玉则与卢冰玉、烈蓉、梅香都围坐在篝火旁取暖。
众人刚刚用过晚饭,此时坐在篝火旁,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倪福、乌涂容玉不说话,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言明真相?
倪福他们可不是密宗之人,当然也不会真把烈蓉带去首阳山。
但是刚才争斗时为了吓住一点红,倪福才临时有此一说而已。
倪福相信烈蓉对师父的爱是发自肺腑的真情,但却不能确定护卫烈蓉的卢冰玉为人如何,所以他们才会犹豫到底说不说出他们真实的身份来。
烈蓉和卢冰玉二人此刻也是心事重重!
卢冰玉与烈蓉的双眼中均都是流露出几分不安与忧虑之色,二人还真当倪福、黄珏、乌涂容玉三个真是密宗弟子,真是来迎接他们去首阳山的。
烈蓉与卢冰玉都认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主意应该是出自烈枫吧。
烈蓉和卢冰玉却都有些困惑的是,倪福是说从他们离开温岭峰时就跟上了。
可离开山庄这件事情烈蓉和卢冰玉做得十分隐秘!
烈蓉悄悄离开山庄的事情,按理说也就只有烈蓉、梅香、卢冰玉三人知道。
既如此,那烈枫又是如何在他三人行动时就能发觉,并且大早就从帝都府安排下了密宗弟子来迎接呢?
难道烈枫有先知先觉的超能力吗?
还有啊、即便是烈枫早已察觉了,那也应该安排山庄里的人啊?为何却让远在首阳山的密宗之人出面呢?
卢冰玉更是忧虑!因他明白等见到了烈枫后,自己是必定要被少庄主重重责罚的。
想着自己随后可能受到的重罚,卢冰玉自是心中忐忑难安。
而与卢冰玉不同的是烈蓉。
烈蓉毕竟是烈枫的族亲妹子,烈枫即便是在气恼,也不过是责骂烈蓉几句罢了。
而烈蓉只求能见到自己心爱的夫君即可,其他事情她却可全不在意。
可说全不在意那也是假话啊!
因为卢冰玉为了协助自己必将是会遭受严惩的这个结果,烈蓉是清楚的。
心善的烈蓉当然不愿意看见卢冰玉因为自己而受到重罚。
为此烈蓉也是十分担忧!
大家都是各揣着心思,因此便都闷坐在篝火旁默不作声,这气氛就十分压抑!
许久后,烈蓉方才是话语幽幽地率先开口。
烈蓉看了看神色忧虑的卢冰玉,随后对倪福说道“你们此来一定是我啊哥授意的吧?只是我有几分困惑,我啊哥是怎么想到我会悄悄地私自离山呢?”
听烈蓉这么问,倪福定定地盯着那堆篝火并不作答。
倪福不作答是一时不知该要怎样回答。
既然不知如何回答那他便只能保持沉默。
见倪福不语,烈蓉幽幽叹道“唉!不说也罢,不过我有一事相求,还望三位密宗的朋友答应。。。”
听了烈蓉这一问,倪福到没有犹豫地问道“什么事?先说来一听。。。”
烈蓉道“私自离山的主意完全是我各人的意思,卢教习是被我胁迫而来的,这事情与他却没有多大牵连。。。”
“三位密宗的师兄要接的人是我烈蓉,我恳请明日一早能放卢教习回温岭峰去,我随你们走就是了,相信家兄见了小妹也不会责怪三位师兄了。。。”
“不过我还想恳求三位朋友,见到家兄后千万别说卢教习的事情,三位就当是没有见过卢教习与我在一起。。。”
望着倪福,烈蓉语带哀求的道“倪师兄,此事您能应允否?”
“这个吗。。。”
听了烈蓉的言语,倪福顿觉得是一阵语噎。
倪福可没有料到烈蓉此时竟然是在为别人着想,这让倪福是暗自动容。
自己毕竟不是什么密宗的师兄,也根本不是烈枫让他们来得,所以此刻烈蓉的恳求到让倪福为难啊!
有心要实说,倪福又担心卢冰玉靠不住,说与不说、倪福便因此而纠结。
'5157'第475章 厄运【2】()
乌涂容玉一把拉住烈蓉的手,风快地说道“他们不说,我来说。。。”
乌涂容玉和倪福、黄珏这二人不同。
倪福与黄珏深受中原礼仪熏陶,说话做事都要权衡再三,考虑利弊得失,再研究个章法,看起来就有几分不爽快。
乌涂容玉生长于茫茫无边的云梦山脉中,自有一股子不谙世事的率真与豪爽。
倪福犹豫不决,乌涂容玉可熬不住性子,她拉住烈蓉便准备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玉儿你切莫着急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呢,且容我再想想。。。”
一见乌涂容玉想说,倪福忙出言阻止。
听倪福这么一说,乌涂容玉顾及夫君情面这才安耐住性子道“好吧、那你可要快些,可别把人都急死了还憋不出半句话来。。。”
倪福被自己爱妻这句话说的是面色微微一红。
可过不多久,倪福脑海中灵光闪现,双目中竟是显出一丝喜色来。
抬眼望着烈蓉,倪福点头说道“大小姐、在下三人虽然是奉烈少庄主之言而来,但少庄主话语中并未说到卢教习,只说让我三人护送大小姐便可了,因此大小姐方才的要求吗,在下应允了。。。”
说到此,倪福望了正忧虑的卢冰玉道“明日卢教习就可以返回温岭峰去了,不过回去后为了卢教习自身好,在下建议卢教习最好不要对旁人说出此事。。。”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呵呵!卢教习也莫要担心大小姐安危,有我等三人在,定能保大小姐周全。。。”
“等我三人护送大小姐顺利抵达目的地,见了少庄主时,自然就会有消息传回温岭峰了。。。”
烈蓉听倪福应允了自己的请求,很是欣喜!
“这可不行。。。”卢冰玉听后却立马出言反驳道“在下很感激三位的情义,但是未将大小姐安全送达,在下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烈蓉忙劝慰道“卢教习就不要在坚持了,我意已决,你还是先回去吧。。。”
“你此刻返回后先打听一下,看看山庄里有无不利于你之流言,若是有,你就先躲进我的‘翠竹苑'里避一避,等我见到家兄后就为你讨一个豁免传回山庄,你那时再出来便可了。。。”
烈蓉看着卢冰玉,柔声问道“卢教习、你看我这般安排可好啊?”
见烈蓉如此,卢冰玉也唯有依从。。。
。。。。。。。。
第二天、丛林间的古道上,卢冰玉一骑绝尘而去。
昨夜被烈蓉一席话所说,卢冰玉知道烈蓉心意坚决,他只得同意孤身返回。
出于谨慎,临别时卢冰玉还特意验看了倪福三人的随身腰牌,以确定三人身份。
倪福三人在离开云梦山脉时屠胜就已将熊治遗留之物交给了三人,他们当然不怕卢冰玉查验腰牌。
验证了腰牌,确定了倪福、黄珏、乌涂容玉三人的身份,又想这三人的武技的确是高,有这三人在烈蓉身旁守护,卢冰玉自然也能安心离去。
纵马疾驰、用了大半天的功夫卢冰玉方才走出了丛林。
出了茂密的丛林,卢冰玉看了看眼前崎岖的古道,思虑如今只他一人,却不怕别人来盘问,决定离开古道,取那通行的坦途大道而行。
卢冰玉策马离了古道,选取一条和大道相连的小径而去。
可前行约一个时辰,估摸着就快看见大道时,迎面却有一骑快马如风而来。
就在这骑快马与卢冰玉相距不远时,卢冰玉却猛然一勒丝缰,急停下来。
勒停了马儿后,卢冰玉一带丝缰,横过马来却将那小径阻断。
那策马而来之人在冲到近前时方才勒停了马来,他抬头扫视着阻路的卢冰玉。
而卢冰玉此时也正举目细看那策马急行之人。
那策马急行之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不俗,双目中精芒深藏,他身穿青衫,一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剑斜背在后。
卢冰玉对此人的举动是暗自犹疑。
这条道并不能算做是道路,这仅是从古道岔出来的一条小径。
这小径不仅不适于车架,就连这马儿走在这些岔路上都不得不小心!
卢冰玉选择走这条小径是因为这是古道与大道间距离最近之路。
但小径不易行走,卢冰玉一路行来怕伤及坐骑,并不敢放开速度。
可这人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