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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半闲要去砸场子,裴神女没来由就感觉到有些兴奋和激动了,按理来说,这种违法的事情她应该制止才对,但是她却偏偏感觉到兴奋和期待,这女人还真是有些妖孽啊!
“这个周明你帮我解决,你欠我这么大的人情也该还了,查一个医院的院长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而且,这个周明肯定不干净,光是凭他儿子周超这件事情,就完全可以将他给扯下来了,你再多动动人手,肯定能查出贪污来。”陈半闲说道,“现在的医院里猫腻多得要命,医生从药品里拿提成,恨不得让一个感冒的病人都吃上几千块钱的药,再做两台手术什么的。这个周明要是贪污的数额少于两个亿,我就把自己的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裴神女也是知道医院里的糜烂,要查这个周明肯定是很容易的事情,只不过不知道这个周明跟哪个领导走得近罢了……不过现在也没关系,她刚刚到羊城这来,还没能拉上什么帮手,虽然查那一起大案立了威,但如果能再烧一把火,她还是不介意的。
“好啊,那我就帮你查查,咱们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怎么样?”裴神女似笑非笑地问道。
“可以。”陈半闲点了点头,虽然被裴神女利用了一把让他很是不爽,但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懒得再跟裴神女算计这事。
他将车开到了这家台球厅的门口停了下来,本来是想拿车把门口给堵了的,但想着这是齐青竹的车,而且那些人估计逼急了还得来砸车,要是这车被砸了,老婆难免会生气,所以想想还是算了。进去把人揪出来打一顿,把场子给砸了就是。
陈半闲倒也不是不分是非好歹和小肚鸡肠,只是有些气不过这些混江湖的这么没底线,居然去欺负一个女学生,而且还想把人家拦在考场外面,破坏人家人生中最要的事情,这种做法,简直不能原谅!而裴神女也是气愤于此,如果不是恰巧撞见的话,那徐艺情还不真得让他们再耽搁一年?
现在徐艺情都已经十九岁了,再耽搁一年二十,读完大学出来就二十四了,在这种生活节奏逐渐变快的社会当中,这多耽搁时间?
陈半闲带着裴神女就走进了台球室里去,前台的小妹刚准备说话,他就说道:“让你们的老板杨三出来,就说有人来砸场子来了!”
说着这话,陈半闲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根球杆来,吧唧一下直接将电脑给打了个粉碎,提着球杆,怒气冲冲就冲了进去。
迎面一张结实的台球桌,他想也不想,一脚踢出去,那打球的两个客人吓得一跳,急忙往旁边躲开,球桌轰隆一声翻倒了过去,上面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木屑乱飞。
“有人砸场子啊!”前台小妹惊叫了起来,台球厅里养的那些打手纷纷冲了出来,看到一张球桌被放倒了,就直接向着他冲了过来。
陈半闲手里抄着球杆,上来一个打一个,三两下打翻五个人,手里的球杆被打断了,于是他又抄起另外一根球杆,拿在手里对着上来的人就打。
裴神女看得眼睛都冒出了星星来,陈半闲这厮太威猛了一点,手里抄着根球杆,那些个精悍的打手竟然连他身前两米都靠不近,要么被一球杆捅在肚皮上,要么被一下抽在脸上或者是砸在脑袋上,基本上挨着一下就倒一个,疼得这些打手一个个诶哟哟痛吼。
那小妹打完了电话,看到裴神女正站着,不由拿了个花瓶在手里,偷偷摸到她后面就想给她来一下。
裴神女霍然转过身去,手脚麻利得不像话,一把扯住这小妹的头发,然后一记膝撞!这下起手来可真不软!
前台小妹让裴神女一下给撞得摔飞了手里的花瓶,然后人如同虾米一般躺了下去,倒在地上,连连喘气,差点让这一膝盖给顶得窒息。
“真以为姐姐我好欺负?”裴神女不由喃喃说了一句,别人还真看不出来,这女人的身手不错,一般人还不是她的对手。
她一击搞定了前台小妹,然后又骂了一句:“打扰姐姐看戏,该打!”
说完这话,就转身过去继续津津有味看陈半闲抄着根球杆打人,噼里啪啦,叮叮咣咣,就算是大内的精英学员们都禁不住他打,更别说这些业余打手了,三十多个打手转眼之间就被干倒了一地,时间总共也就花了二十多秒。
那些客人看到有猛人来砸场子来了,也都不敢啰嗦,扔下球杆就躲到了一旁去,怕殃及池鱼,但是又舍不得错过这种精彩的动作场面。
太他妈精彩了啊,一个人打他妈一群,简直燃爆哦!
陈半闲干翻了打手们,然后扔掉手里又断成了两截的球杆,走向下一张台球桌,越打却是越来气,想也不想,一肘子就从上往下砸了下去,肘子砸在台球桌上,咔嚓一声,整张台球桌都断了开来。
裴神女张大了自己的小嘴,这一个打三十个勉强能理解,但一肘子把台球桌给砸断了是什么水平啊?李元霸重生?项羽再世啊?
陈半闲走到第三张台球桌的面前,吧唧就是一巴掌拍下去,台球桌的桌面没碎,但是四个支脚却轰隆一下碎了,整张桌面重重砸到了地面上来。
“狗日的,你是谁,敢来砸我们的场子!三哥不会放过你的!”有一名打手不由叫道。
“死球去!”陈半闲骂了一句,抄起一枚台球扔过去,砰的一声砸在这人的肚皮上,砸得这人顿时吐血。
裴神女目瞪口呆,哦哟,这还真是暴力美学啊,简直是将暴力美学演绎到了极致,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霸道这么强大这么狠的男人!
啊哟,裴神女那颗寂寞了十多年的心不由怦然就跳了起来,要是跟这样的男人上床,那还不得被他给弄死过去了?
看着陈半闲连砸了十多张台球桌,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腿间竟然还有些湿……
看来十多年的寂寞真是让她有些春意盎然了。
台球厅的老板杨三终于带着一个很厉害的朋友来了,他听到有人砸场子,十分的愤怒,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砸三哥的场子,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开着十分装逼的奥迪到了台球厅来,之所以开奥迪,那是因为盛青的大姐大就是开奥迪的,他自然也要模仿一下了。
走进门里,看到一片狼藉,小弟们被揍得哭爹喊娘,一个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他顿时就是无比恼火地说道:“边个仆街仔砸场子?”
陈半闲听到来了正主,顿时就转过了身来,阴沉着脸慢慢就走了上来。
杨三被他这目光一看,竟然感觉有些腿软,不由扯了扯自己身旁的王大凯,凯哥可是在盛青混的,比他牛逼多了。
“凯哥,麻烦你帮我解决这小子……回头我给你送十万块钱。”杨三说道。
王大凯看着越走越近的陈半闲,不由吓得抖了三抖,低声道:“老三,赶紧跪下!”
杨三道:“啥?跪下?凯哥您这什么意思啊?”
王大凯骂道:“让你跪就跪,你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凯哥你也惹不起?难道连盛青都惹不起他?我就不信这人能比你们盛青还牛逼!”
“我丢雷老母,你是不是傻,这是老子们的大姐夫!”王凯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杨三的腿弯上。
杨三不由自主就跪了下去,内心里是有些懵逼的,大姐夫是谁啊?
裴神女在一旁看得正带劲,听到这话后不由咧了咧嘴,这陈半闲是齐青竹的老公,还跟盛青的大姐大有一腿呢?
第705章 我杀人的()
第705章 我杀人的
大姐夫,能被王大凯称为大姐夫的人又有几个呢?
于是,杨三瞬间就想明白了,被王大凯称为大姐夫的肯定不是别人,就是那位陈先生。
杨三感觉到自己的天都黑了半边下来,自己这是怎么得罪这位陈先生了?搞得人家这么大火气,上门砸场子来?
陈半闲看到王大凯之后不由觉得很是熟悉,王大凯急忙笑呵呵地说道:“陈先生,我是王大凯啊,以前咱们有见过面的!”
他想起来了,去年的时候见过这个王大凯,当时自己正跟着寒玉那妮子约会来着,后来寒玉的那个叫梁秋业的追求者还让王大凯来找他麻烦来着,不过到头来还是梁秋业自己让王大凯给揍了一顿狠的,在那之后,他也基本上不会再来纠缠宁寒玉了。
“哦,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怎么,你是来帮这个杨三出头的啊?”陈半闲问道。
“不是,不是!我跟杨三正在外面玩,听到他说这里有事,于是就跟过来看看而已,真没想出头。”王大凯急忙说道,他又不是傻子,陈半闲在这里,他还帮杨三出头,那不是自己拿脑袋进狗头铡里去给人斩么,他本来就是混盛青的,现在去得罪盛青老大的男朋友,这他妈找虐啊?
杨三不由苦笑了起来,说道:“陈先生,我杨三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您给个实在话,如果我哪里做错了,我一定给您赔礼道歉,让您满意。”
陈半闲看到这杨三的态度还算诚恳,也不想收拾他了,就只是点了点头,道:“你养的这群打手在外面接活儿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杨三立刻明白了,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把陈半闲给得罪了,所以这才惹得他上门来砸场子来了。
陈半闲就道:“你有四个手下今天在高考的考场外面拦着我妹妹不准她进去考试,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没底线的事情,你们也接啊?”
杨三顿时连冷汗都下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不由苦笑道:“我哪里知道啊!我就是让他们守着我的台球厅拿份工资,然后我用得到他们的时候就用一下,用不到的时候就让他们在台球厅里泡着,他们私底下去揽活的事情我也知道,不过我基本都不去管的。”
陈半闲的眼神发冷,沉声道:“我不管这些事情,你也不用解释这么多给我听。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去找那个指使你手下的人,把他给我整一顿狠的。”
杨三不由惊叫道:“陈先生,我可不敢杀人啊!”
“没让你杀人。”陈半闲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他懒得去找周超那个小蚂蚱的麻烦,就直接借刀杀人,出了一通气之后让这个杨三自己去把他给收拾了就是。
裴神女看到陈半闲往门口走,便急忙跟了上去,今天还真是来对了,看打架看得那叫一个爽啊,这才叫男人,这才叫爷们啊!
“你这么能打啊,一个打三十个!”裴神女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我能一个打三百个!”陈半闲哼了一声,很不爽这个女人那种看热闹的心态,没好气回了这么一句。
“那就更好了,哪天你打三百个给我看看呗,你要真能打三百个,我心甘情愿跟你开房去!”裴神女冷笑着回应。
“老女人,我对你没兴趣!”陈半闲道。
“老?!你居然敢说我老,说我是老女人?你看清楚没有,姐姐我哪里老了?眼角连鱼尾纹都没有,你居然敢说我老!”裴神女有些想要暴走,她的年纪的确不小了,不过平日里很注重保养,一点也不显老,看上去倒还像是二十五六的模样,而且身上那股成熟的风味让她显得更加明艳妩媚,就像一颗嫩嫩的、熟透的大桃子,咬一口就能满嘴汁液。
陈半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老女人那是什么?都三十多岁了,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没男人的滋润,会显得更老的。”
她这个在官场当中城府一向很深的纪委副书记让陈半闲给气得七窍生烟,陈半闲又意味深长地说道:“特别还是干书记的女人。”
这个干字用得很妙,而且咬得很重,估计有两重意思。
裴神女懒得再说话,愤怒地哼了一声,然后拉开车门坐了上来,道:“送我到考场门口去!”
陈半闲只是哂然一笑,上了车来,一边打火一边说道:“跟你说个笑话。”
“什么笑话?”
“有个男人的老婆是某处纪委书记,一次同学聚会上,他的同学们问他最近在干什么。他当时喝多了,就说道,我平时都在干纪委书记,没别的干。于是,他的那群同学都大吃一惊……”
陈半闲话还没说话,裴神女就乐了,道:“我是个老女人,你还这么调戏我,你是不是贱得慌啊?”
陈半闲被她给反将了一军,不由笑了笑,不再用这种荤段子来调侃她,裴神女在官场上混迹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识过?陈半闲这点荤段子可提不起她的兴趣来。
裴神女其实对陈半闲挺好奇的,她打听到了陈半闲的很多事情,但是却并不知道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