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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凶器,攻伐之矛。
临山郡所在地域范围很广,涵盖方圆八百里之内的所有五大重要城池及若干小镇、村庄。
海沙帮的总部设立在临山郡城郊,而各堂口则分散在这五座城内。
飞影堂堂口就处于临山郡两百里之外的河渠城。河渠城距临山郡城也不算太远,快马奔驰一个时辰也就到了。
河渠城和张放最初待的祁水城相似,规模大小都差不多,不过繁华程度祁水城拍马不及,这也是北地与南域最大的区别。
飞影堂的堂口设立在河渠城的新罗街,极为偏僻,少有人知。
新罗街终日聚集着大量的帮派成员,不只是海沙帮的,还有其他的小型帮派的。
各种凶神恶煞的面孔,狰狞刀疤脸在哪里随处可见,比比皆是。
能去那里的,都不是善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沾染过人命,普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烈马惊嘶,慢慢在汉英巷的巷口前停下来。
张放两人下马,驻足。
在这个不算宽的巷口前还站着两名强壮的大汉,满脸横肉,从面相上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这是?”张放问道。
“这是汉英巷的守巷人,是我海沙帮的帮众,为防止普通人闯入而特设的职位。您也知道,里面什么人都有,普通人闯进去,生命根本得不到保障。”
张虎一边给张放解释,同时拿出他的身份牌子,递给两名大汉。
海沙帮帮众都会有一个身份牌子,都是统一的红木牌子,上面会有帮众的名字以及职位。
根据帮内的贡献划分职位可分为普通、精英、头目、堂主、长老五个等级。
“两位大人,请!”
其中一条大汉看了看,立马被上面“精英头目”四个字眼惊住,登时将木牌还给张虎。
张虎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走进巷道,边走边向张放解说帮内的一些事。
巷道不长,在里面拐了一道弯,再走不到三百米,就出了巷道,来到了新罗街。
新罗街并没有张放想象中的脏乱,虽没有外边街道的整洁,但整体上看还是不错的,除了街道上流动的各式各样的人。
看人看脸是看不出好坏的,即使脸上有刀疤也不一定就是恶人,柳乘风也是一脸刀疤,但却不是恶人。
相反,有时面相和善,待人温和之人可能就是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杀人绝户也是稀松平常。
街上不全是男人,女的也不少。
这个世界女人并不是软弱的代名词,很多女人手段之血腥、残忍比之男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放的正前方此刻就有一名女人,一名很美的女人,妖娆的腰肢盈盈可堪一握,硕大的肥臀一扭一扭的,风情万种。
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及腰,一对结实匀称的雪白大腿暴露在风中,微风吹过带来令人心醉的奇异香气。
第41章 飞影堂()
可奇怪的是,面对这样一名魅力非凡的女人,周围却很少有人上前围观,也许是被她身边的凶恶大汉吓住了。
路过的男人满脸恐惧的躲闪着她,神色复杂,既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交替。
张放也觉得有些奇怪,看向一旁的张虎,却也在张虎的眼中看到与其他男子相同的神色。
“张兄弟,这是何人?”张放问道。
“啊!。。。张堂主,恕在下失神。”张虎似乎还沉迷在女子美丽的外表中。
“这人乃是我海沙帮飞影堂的凌副堂主,人称毒娘子,与孙仟并称双煞。”
张虎在说这名女子的时候,脸上也开始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毒娘子?”张放顿时来了兴趣。
他并不是那种喜好美色的人,只是纯粹的好奇,而且此人还是他将来的手下,这不免让他好奇。
“这是道上的兄弟取得外号,她本名很少有人知道了,道上的人都叫她毒娘子。‘貌若天仙,心如蛇蝎’,浑身是毒,不知道有多少人折损在她的手里。”
张虎在说她的时候,声音在颤抖,在害怕。
“别看她年轻貌美,其真实年纪却无从得知,我曾听林长老偶然提起过,二十年前她就是飞影堂的副堂主了。”
张虎说的意犹未尽,滔滔不绝,张放也在认真的听着。
就在张虎还欲说下去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毒娘子徒然停了下来,而她身边的两条刀疤大汉也停了下来。
“糟糕,她听到了!”张虎暗自心惊。
“这位莫不是林长老身边的张虎?今日怎么有空来我飞影堂。”
毒娘子笑吟吟道,笑声就仿若有一股魔性,令人骨酥腿软。
张放两人走向前去,这时毒娘子也转过身来。
她精致的五官,傲人的胸脯也当真惊住了张放,不过也仅此而已。
“正是在下,见过凌副堂主!”
张虎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在毒娘子面前,明显紧张了很多。
“这位是?”毒娘子嫣然一笑,视线直接掠过张虎,落在张放身上。
“这位乃是帮主钦命飞影堂之新任堂主,张放张堂主。”
张放侧身对着毒娘子,毒娘子身上自然散发的魅惑他可承受不了。
“嗯!”张放点了点头道。
“你就是杀死孙堂主的张放!”毒娘子诧异道。
对于张放的名头,飞影堂的弟兄可是如雷贯耳,甚至私底下还有人嚷嚷着为孙仟报仇。
不过这些人都是孙仟提拔上来的心腹手下,也算是少数。
早在昨日,张放被任命为飞影堂堂主的消息就传至了飞影堂众的耳中。
“不错,怎么,你还想替他报仇不成?”张放沉声道,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呵呵!张堂主切莫误会,小女子岂敢与您作对。”
毒娘子表现出一种只有在纯情少女身上才有的羞怯表情,声音悦耳动听,纤细如玉的手捂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好似在平复脆弱的心灵。
这一番动作诱惑十足,心志不坚的男子很容易就会冲动,失去理智。
张放眼睛一眯,面带微笑,对眼前的这名女子警惕了很多,也更加了解到毒娘子魅惑的高深。
漂亮的女人都很会演戏,而这往往是最为致命的。
“那个侏儒,别提多讨厌了,就是一个胆小鬼,连老娘的床都不敢上,就只会出去祸害其他女子。”
毒娘子嘀咕道,表现得很害羞。
但她越是这样,张放也就越是提防,他不怕正面对抗,就怕敌人背地里耍阴招。
“凌副堂主,难道要让张某站在大街上吗?”张放打趣道。
“恕小女子失礼,来人啊,还不前面开路,恭迎我飞影堂新任堂主。”
毒娘子娇喝道,故意在“新任堂主”四字加重了语气。
他旁边的大汉顿时反应过来,跑上前去清场,霎时间无数的人被赶至街道两旁,很快一条宽敞的道路出现在张放的眼前。
张放面上古井无波,缓步走向前去。
几分钟不到,一行人在众多惊骇的目光中走进飞影堂。
飞影堂还算很大,足以容纳五六百人。
里面有许多办事处,什么刑房、兵器室、纪录室等等,分工非常明确,和官府的办事风格很像。
当张放跨入飞影堂大门的时候,就被里面热闹的场景震住了,不是因为他们做事认真,而是乱。
周围的喧闹声很杂,乱哄哄的,以至于都没发现张放几人走进来。
场面闹的更凶,更起劲了。
飞影堂的前院也很宽,七八张圆的、方的赌桌前围满了人,每一张桌子都有一名大汉在掷骰子。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压!压!”
这些飞影堂的弟兄,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公然在前院聚众赌博,这与平时的情况大相径庭。
就算他们不认识张放,但与他一起回来的毒娘子,这么显眼的女人总有人见到吧!
海沙帮的规矩很严,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人胆敢挑衅帮规。
这些人本就知道新任堂主会来赴任,仍旧猖狂、嚣张,这显然是在挑衅,挑衅谁已经不言而喻。
张放承接飞影堂堂主之位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这种大事早就在帮内流传,帮众之人尽皆知晓了张放的大名。
张放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很少有人遇到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会不生气的。
而张放自己的下属公然向他挑衅,这让他很愤怒。
飞影堂这别开生面的“迎接方法”,张放显然是不能接受的。他本就不笨,隐约猜到这件事的怂恿者是谁。
海沙帮内,能有胆挑战帮规的人本就不多,就那几个,不是他还能有谁。
“凌副堂主,这就是你们迎接我的方式吗?”张放低沉道,穿越混乱的“赌场”走进最里面的大厅。
张放打量着大厅,找到厅内的首座,安然坐了上去。
他身为飞影堂的堂主,掌管飞影堂的一切大小事宜,权力最高,也合该如此。
张放的举动,毒娘子也没有觉得不妥,而是和张虎一同立在一旁。
“将飞影堂的花名册交给我!”张放漠然,吩咐道。
毒娘子闻言,立马吩咐身边的手下去取花名册。
花名册记录着飞影堂所有帮众的信息,也方便张放查阅堂中弟兄身份。
第42章 交易一()
外面仍旧很喧闹,张放也没有去搭理,就任由他们闹下去,就好像无所谓一样,但真是如此吗?
过了一会儿,手下终于将花名册取来了,张放随意翻了翻,着重看了飞影堂的头目名单。
飞影堂有两卫,为飞卫、影卫。每卫都由一名精英头目管理,称之为卫首。
飞影堂采取的是逐层管理方式,堂主管理卫首(精英头目),卫首负责管理麾下弟兄。
“堂中弟兄难道都出去了?”大厅内没有外界喧哗,众人都没有说话,这时张放出言问道。
“不是!前院还有一部分飞卫的兄弟,您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毒娘子诧异,不明白张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有人,偏偏还如此问。
“前院?前院有人吗?我还以为是乱叫的牲口。”张放冷冷道,面色阴冷,让人感到寒冷。
张放厉声道:“飞卫的卫首在哪?让他来立刻来见我!”
“就在前院!”毒娘子道,又朝身边的大汉说了一句:“去将他叫来,堂主到来,也不来迎接,成何体统!”
。。。。。。。。
“喝酒!都喝好了,今日不醉不归!”
前院内一片欢腾,此刻放弃赌博,开始喝起酒来,像是在过节日,非常热闹。
“卢卫首!张堂主召见。”一名大汉跑到飞卫卫首卢光的身前,恭敬的说道。
“张堂主?什么张堂主,我卢光只认孙堂主,其他的什么狗屁堂主,我哦一概不认,想召见我?哼!他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命令老子!”
卢光冷笑,讥讽道。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卢光高声说道,端起一大碗酒,一口饮尽后,将之砸碎在地上。
“吼!”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汇成一片,清晰的传入张放的耳中。
“你回去告诉他,要想见老子,让他亲自过来。”卢光朗声说道,他早就想见识杀死孙仟的究竟是什么人了。
大汉听后,也没有劝他,径直回去禀报情况。反正他是毒娘子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牵连到他。
“哼!找死!”张放听着大汉的回话,什么也没说,也不摆堂主的架子,朝前院走去。
“安静!”张虎看着乱哄哄的场面,高声喊道。毕竟他是林内使派来的,不做点什么算严重的失责。
“诸位,这位是帮主钦定的飞影堂堂主,还不快快行礼!”张虎朗声说道,立在张放的右侧。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盯着张放。
“什么堂主!飞影堂只有一个堂主,那便是孙仟孙堂主。孙堂主尸骨未寒,如今却要一个毛头小子,还是杀害堂主的凶手接替他的位子,我卢光不服,堂内的兄弟都不服。”
卢光咧着嘴,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不服!”场内良莠不齐的浑汉七嘴八舌的说道。
这些人都是飞卫的人,属于欺软怕硬、墙头草一类人,硬气的弟兄都被卢光边缘化,派出去做苦差事了。
用有奶便是娘来形容这一类人,丝毫不为过。
如今有卢光及一干头目带头,他们自是肆无忌惮,横行无忌。
即使出事了,也有卢光去抗,俗话说法不责众,张放也不会刁难他们这些小的。
“你寸功未立,贡献为零,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