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褪О苤饕逖月鄱蓟嵩獾矫裰谧苑⒌牡种疲谝恍┦ド倥叛鎏乇鹎苛业牡厍恍┳焐喜话衙诺牡姑沟吧踔猎诒欢嘤熬捅环吲拿裰谏核榱恕�
以上行为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心理补偿,人们在面对即将失去的东西时,神经系统往往会产生必要之上的心理补偿,着名的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就是案例(说多了都是泪)。查理曼人民的狂热行为何尝没有一丝对国家陷入风雨飘摇之际的焦虑,但就算罗兰亲口将这些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哪怕他们相信的东西在别人眼中荒唐可笑。假如有人断言不需要这些,人们也能生活下去,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就是活得无比幸福,连对自己否定了人们唯一无法被他人掠夺之物都毫无感觉。
罗兰不是铁石心肠的怪物,也不是不懂人心之人,他很清楚众多圣少女崇拜者信仰心背后是什么。他没有权力对此指责什么,更做不出践踏他人心灵的残酷行为,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任由足以让人疯狂的焦躁和郁闷在心中结成块垒。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片刻后,罗兰用冷静的表情与声音说到:
“事已至此,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非常?难道?!”
刚缓过气的密涅瓦脸孔一下子变得刷白,罗兰将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放在办公桌上,用力点点头。
“兵谏。”
他一下将底牌摊到了桌上。
“一旦对亚尔夫海姆的攻势启动,我们一定会被调到前线和防卫军消耗,后方再也没有谁能牵制他。届时想兵谏也没有足够可用的战力,勉强成功也会背上‘卖国贼’、‘背后捅刀子’之类的骂名,不但留下给对手攻击的把柄,还会给复仇主义留下土壤。”
“等”
“我们可以伪造出部分新学派激进军人发动叛乱的假象,以保护政府机构的名义,让海军陆战队和战车队控制要害部门,在陆军反应过来之前结束一切。”
“等一下,这”
“万幸陛下并没有落入那帮人的掌握,只要事后国王出来背书,那么大义名分方面也没有问题。教会方面也会睁眼闭眼。”
“罗兰!!罗兰!!”
密涅瓦的声音似乎很遥远,其中的焦躁和惊讶却能听出来。但此刻的罗兰已没有余裕去关注和思考其中的含义。他一味放任思考钻进死胡同,把周遭一切与自己隔绝。
羞愧、恐惧、罪恶感、厌倦各种各样的情感在心中争斗不休,逼迫着罗兰朝某个方向前进,如果不这么做,他可能瞬间就会崩溃。
不制止这一切的话;
不停下世界前进的脚步的话;
不破坏掉那家伙的计划的话;
强迫症般的逻辑在脑子里转个不停,不经思考,不经考虑,与黑色的感情一起径直化为语言脱口而出。
只要一想到那家伙,一想到与格利特共感时体验到的记忆,恐怖的碎片便自动拼凑成型。那双全无感情和人性的眼睛,那毫无起伏的声调,那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连对这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心这些记忆碎片使得罗兰陷入无法控制的感情漩涡中,靠着强迫自己的思维,来暂时忘记恐惧。
就在这时
“唉?”
周围一暗,柔软的感觉包围了他。须臾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是密涅瓦抱住了自己。
搁在桌上的双手刚要抬起,此刻无力地垂下。
“密涅瓦?”
“没事,没事的。”
让人安心的香味通过唿吸道抵达脑神经,呢喃在耳畔低吟,柔软、温暖、温和的鼓动传遍全身这是阔别已久的感官体验,就像被母亲抱着的孩子般,一种毫无缘由的彻底安心与幸福渗入罗兰心中。没有半分羞怯,没有一丝**,罗兰沉浸在密涅瓦的怀抱中。
“没事的,没事的”
密涅瓦重复说着,右手轻抚少年的后脑勺,拥抱和柔声细语渐渐融化了罗兰心中凝结的恐怖,有如遭遇冻结的冰凉身体重新恢复了温度,淤积在胸口的恶心感亦渐渐平息。
所谓的治愈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罗兰下意识的想到。
不过。人类的身体与精神都是极为现实之物刚缓过劲来,少年便立即注意到此前没发现的事物:轻抚耳旁的吐息、将鼻子弄得痒痒的香味,以及贴在自己脸上的酥软身躯。
密涅瓦的身段属于纤细的范围,却不消瘦,也不到丰满的程度,毕竟她还在发育期。可这发育期的处女酮体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女性魅力,此刻正将罗兰的脸部深埋鲍蕾之间。由于刚才一连串安抚的动作,领口松了开来,透过立领外套和单薄内衣的开缝,白皙柔嫩的肌肤呈现在罗兰眼前,带甜味的汗香随着唿吸从肌肤直接涌入鼻腔。
“啊!”
察觉到同样处于发育期的身体某一部分正稀里煳涂地变得精神起来,罗兰不禁发出尴尬羞愧的悲鸣,身体勐然后退。
罗兰出声的同时,密涅瓦正好看向他后退的方向,似乎也注意到了那部分的变化,别开的侧脸将通红的脸颊和耳根至于罗兰面前。
“对、对不起!”
罗兰一脸窘色地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同样脸红到了耳根。他的脸皮还没厚到对怀有好感的异性发现自己的冲动后,还能摆出无所谓的表情。或者说,关于男女方面的经验,罗兰完全是个白纸一张的初哥。当遇上这种尴尬情形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对“明明刚才还被梦魇所扰,被异性稍加接触便毫无节操地有了反应”一事的无地自容和羞愧。
一面在心中叱骂着自己过度忠实于本能的身体,少年一面偷偷将视线抬高。
被她发现了这种事,大概会被她讨厌吧?就算没被讨厌,也会留下不快的回忆吧?诸如此类的担心让脑中一片紊乱。可少年的担心并未成为现实,倒不如说
“那个我”
密涅瓦的表情中并未流露半点怒意或是反感,虽然少女同样脸染红晕,散乱的视线落在地砖上。但至少没有生气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只是单纯因为害羞而不知所措。
按压着胸口的悸动,密涅瓦缓缓转回视线,正好对上罗兰抬起的面孔,两人面面相觑呆站着一动不动。
良久,虽然难为情的表情依旧在脸上,但少女还是控制着自己,露出笑容。
“!”
罗兰再次慌张地移开视线。
罗兰不否认自己对密涅瓦持有好感。
从初次相遇时起,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女一举一动都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她的笨拙、她的温柔、她的抱负、她的无奈、她的坚强倔强无一不在吸引着罗兰。虽然对其他几位少女也带有好感,但密涅瓦可说是其中特别的存在。进入共同生活,经一系列事件后之后,这种感觉日渐强烈。
正因为如此,罗兰才会察觉到两人之间极其细微又无处不在的违和感。
毫无疑问,罗兰对密涅瓦的好感正在转向明确的喜欢,但密涅瓦真的也喜欢他吗?
密涅瓦的好感是对可以拯救查理曼的“救世主”?还是对于罗兰。达尔克个人?罗兰眼中看着的是密涅瓦,但密涅瓦眼中所注视的,是罗兰还是她心中描绘的“英雄”肖像?
更让罗兰感到不安的是,自己对密涅瓦的这份好感,密涅瓦自己的种种行为会不会也是那。家。伙操纵的结果?
近乎恶心的恐惧和不安闪过脑海。正因为喜欢密涅瓦,正因为这种种顾虑,罗兰才无法放手拥抱她。
不过嘴上虽然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他的本能却忠实地在渴求密涅瓦也是事实,刚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任凭心悸的冲动驱使,面露紧张和期盼神色的少年少女慢慢靠近,近到几乎紧贴在一起时,少年微颤的双手按住了少女的臂膀,抗拒般的一颤后,脸带红晕的少女缓缓闭上双眼,少年也被眼前的双唇吸住目光无法动弹,嗅着发丝飘出的蜜香味,预感到嘴唇触感的头脑麻痹着,放任蕾般柔嫩的嘴唇在眼前一点点放大。
无法思考的瞬间。
理应是无比至福的瞬间。
那股违和感依然缠绕在罗兰心头挥之不去,“这不对劲”的警报在心底嘶嘶作响。
就在两双嘴唇即将接触的一刹那,不解风情的轻快长笛声撕开了过热的空气。
“可惜”的念头一闪而过,麻痹的大脑迅速恢复机能,在感到尴尬前,罗兰已经辨识出那是亚尔夫海姆荣耀进行曲的前奏,身体立即进入临战状态。匆忙整理好衣装的密涅瓦绕过过于宽大的办公桌打开窗门,荡漾在整个查理曼乃至全世界上空的激昂乐曲一下填满了办公室。(。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12。为了祖国(四)()
颜值。
口才。
想要登上万众瞩目的舞台,对亿万听众发表演讲,以上两个要素必不可少,最低限度也要有好的口才。如此一来,就算是奥地利小胡子下士,不列颠雪茄胖子,米利坚民主党轮椅超人一样会成为无数人关注崇拜的对象。
可那些其貌不扬却名垂青史的大人物之所以会成为大人物,不仅仅因为有着出众的口才,或是独特的魅力,就算给他们一张万人迷的面孔,如果少了某个关键性要素,他们也就是个红极一时的偶像或者政客,不可能更近一步。之所以能最终掌握国家权力,并且在历史上留下属于他们的篇章,根本的理由是“他们顺应了民意”、“说出了人们的心里话,给了人们想要的东西”。
思辨和理性的德国人在失业率显著降低之后对小胡子下士充满感激之情,当他们一雪凡尔赛合约的耻辱,喷着抢来的法国香水、吃着比利时巧克力、挪威鱼子酱时,更是发自心底地向元首效忠;热爱自由民主的米国人拿着来自欧洲和苏联的军火订单时,同样将残疾人总统违反中立原则和宪法的行为自动过滤掉,将他视为不可替代的伟大领袖。
看得见的利益,切实感受到的变化——能做到这个,才能掌握民心。
能同时拥有以上三要素的存在,此刻正面对全世界发出他的声音,亿万生命头一次听到亚尔夫海姆最高执政官充满磁性的嗓音。
“今天是个历史时刻。”
进行曲刚一结束,没有通告、也没有繁文缛节和最低限度的寒暄,李林对世界宣布到。
并非声嘶力竭的大声吆喝,借助广域播放系统,宣誓清楚的传递到每个人耳中,纵然是听腻了亚尔夫海姆各种鼓吹的查理曼人也不自禁的停下手中工作,抬头仰视头顶上人头攒动围住评议会大厦的画面,将画面中心身着军服,手扶白色大理石栏杆侃侃而谈的身影烙印在记忆里。
“今天将会被铭记,很多年后依然会有很多年轻人带着憧憬和羡慕询问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而诸位——见证这一切的诸位同样将以自豪和骄傲告诉后辈们,今天,一个国家诞生了!为了推翻压迫在身上的不义和野蛮,一个民族奋起了!”
画面中有着尖耳朵的人群骚动起来,“万岁!”、“胜利!”之类的口号不绝于耳,评议会大厦广场前垂下黑红金三色长条旗猎猎作响,远处勃兰登堡门上悬挂在女神马车铜像旁的黑白红三色鹰徽旗随风飘扬,彩纸和花瓣在风中飘舞,狂热和喜悦在挥舞着小旗的数万精灵中火速扩散开来。画面之外的其他种族观众却只是目瞪口呆。
李林的开场白对他们太过遥远,国家、民族、世界——操心一日三餐着落的普通民众根本没有余裕去想这些,他们所能看到、所能接触到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整个世界。已经灭绝的种族聚集成群、结党营社、构建国家什么的,完全在他们想象之外,遑论理解其中的意义。更不要说那些迥异查理曼风格,直刺云霄的水泥森林、无需牲口和火车牵引、自行在地面行驶的交通工具等等过于刺激的视觉冲击。
他们根本不曾想到,同样阶层的异种族普通民众,居然可以过的如此富裕。
所谓先进异文明的直观冲击,大抵便是如此了。
沉浸冲击不能自拔的民众头上,那个声音继续诉说着。
“先生们,女士们。战争从来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发动战争更非我们所愿。执掌权力者原本可以很容易地鼓吹战争,让别人的儿子去战场上面对死亡,一面却围坐在家中的火炉旁和自己的子女一道取暖嬉戏。一个王太子或是大臣也可以很容易地在宫殿和枢密院里大吹大擂,一面却叫手持钢枪的军人流血,把毫无意义的死亡美化为‘玉碎’,把枉死的年轻人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