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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瑜醒了?”鸿凌有些愕然,脸上的淡然之意此刻荡然无存,他呼吸急促的说道:“如此说来,她现在就在地狱的最深处了?”
“是,不仅如此,天外的修士还有来自天庭各大势力的强者,如今都在赶往地狱深处,要将苏瑜小姐带走!”
青鸟收回金刚琢,有些担忧的说道:“而且,这一个月的时间,从这第八层地狱开始,所有通往下一层地狱的入口,都被强大的力量直接封禁了!”
鸿凌闻言一愣,旋即将自身的神识朝着四周发散开来,尝试着去捕捉第八层地狱的情况,以验证青鸟的说法。
下一刻,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神色很是难看的说道:“竟然真的被人给封禁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封锁整个地狱!”
嗡!
神海之中忽然有剧烈的嗡鸣声响起,却是沉寂的炎煌帝镜与悲神剑,此时双双复苏,释放出狂暴到极致的力量。
“醒来了吗,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的力量,究竟能够达到怎样的地步!”
鸿凌感应着悲神剑与炎煌帝镜的力量,微微沉吟了一番,转而将手一招,把长剑在手中凝出。
嗤!
他急速倒转长剑,将其力量完全催动着,狠狠朝着大地一甩,瞬间,此剑竟是直接没入了下方的岩层之中,留下了深不可测的剑痕。
“不对,我感觉到悲神的层次,已经随着我的天帝龙血而有所增强,绝对不会这么弱才是!”
无双世子看着那深深的孔洞,转而将手朝着大地一抓,瞬间以浩大的神识将悲神从大地的深处抓取而出,他整个人盯着长剑发愣着,似乎陷入了魔障。
“照理来说,此剑若是与我的血脉达到了同样的层次,没有理由比先前处在涅道境之时还要弱才是,难道是我使用的方法不对?”
鸿凌沉吟着,似乎对于悲神所爆发出的力量层次很不解,不知道该怎么办。
众人看着他似乎陷入了某个困境之中,神色有些诧异的盯着这位年轻的酆都第十使徒,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忙。
“驸马,您怎么了这是,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不妨说出来,或许我们能够帮上忙也说不定!”
阿九眼见鸿凌的眉头越皱越深,整个人越发的好奇了,对于这位月殿下所看重的俊杰,她与青鸟一直都很是敬重,是以也在想着能不能做些什么,好缓解他的压力。
“阿九,青鸟,关于天帝之血,你们是否知晓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这些信息对于我很重要!”
鸿凌沉吟了一番,终于还是没有太过执拗,而是将自己急需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希望能够从两女的身上知晓一些有用的东西。
“天帝之血?”
阿九与青鸟相视一眼,转而看向了鸿凌,脸上终于露出了了然之色。
“驸马,其实天帝本身也可以算是一种境界,完全凌驾在涅道境之上,拥有着抹消天道的恐怖力量,是天庭与神界其他大势力的至高战力!”
青鸟微微笑了笑,柔声道:“若是修士在觉醒这个层次的血脉之时,其自身的本命法器有小部分几率会跟着蜕变,使得它的品阶与宿主的血脉层次相当!”
“没错,这样的法器,虽然不能真正的达到天帝这个层次,但也可以催生出一部分纪元灾劫的力量!”
眼见青鸟开口,阿九亦是跟着解释道:“而想要让法器爆发出纪元灾劫之力,那就必须要动用天帝血脉的力量,将其彻底的唤醒,寻常的力量没什么用处!”
“嗯?”鸿凌闻言一愣,转而说道:“那么神国呢,它又是什么?”
“神国,是修士晋升天帝之境以后,所塑造出的真实位面,在这里,修士可以创造任何事物,包括天道,也可以毁灭任何存在!”
无双世子眼见青鸟说完这些之后,整个人脸上满是笑意,他自己也忍不住讪讪的说道:“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其实我就没想着要瞒过两位,我确实觉醒了自己的天帝之血!”
“怪不得,我说驸马您的身上怎么就没有了劫力的存在,原来真的走到了这一层次,难道是被秦辰殿下给刺激到了?”
黑衣翩然的阿九笑吟吟的看着鸿凌,似乎对于他能够觉醒天帝之血很满意,妩媚的说道:“既然驸马您已经觉醒了天帝之血,那么来试试看吧,让我们看看您的纪元灾劫之力,比起月殿下的到底如何!”
第736章 忘川河()
第八层地狱之上,鸿凌看着青鸟与阿九两女灼灼的目光,整个人有些浑身不自在。
虽然将自己觉醒了天帝龙血的事情说出来之后,他整个人也有些飘飘然,但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家伙花痴的表情。
嗡!
悲神不断的鸣颤着,而握住它那古朴剑柄的手掌,此刻则是有燃烧着雷火的龙鳞在缓缓的浮现。
“喝,给我开!”
无双世子此刻唤醒了右臂之上的天帝龙血,任由暗金色的雷火将血脉之中的纪元灾劫之力爆发开来,转而将汲取了这力量的长剑猛地朝着下方的大地狠狠一刺。
轰!
狂暴的爆炸声响起,旋即整个大地猛烈的震荡着,以悲神的剑尖为中心,快速的撕裂出一道道深不可测的裂痕。
咕嘟,鸿凌干咽了口唾沫,一脸骇然的看着脚下不断裂开的土石,人有些飘。
当浩大的剑意从裂缝中涌出,将所有的碎石土块急速抬入天穹之时,他感应到大地之内有一股难以难于的恐怖力量正在孕育着,就要喷薄而出。
“得快跑了,不然要倒霉!”
无双世子沉吟着,人已朝着身后急速倒掠而去,他周身的纪元灾劫之力快速的凝成了暗金色的雷火屏障,把自己完全守护在内。
“嗯,这股力量怎么会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九沉吟着,感应着远处大地之上开始缓缓上升的力量,她有些懵了。
“小蹄子,你在犹豫个什么劲,那不就是纪元灾劫之力吗,与月殿下当初觉醒之时的层次,完全处在一个级别!”
青鸟眼见阿九发愣,赶忙将其一扯,朝着远处的天空快速爆射而去,根本就不敢再多做停留。
轰隆!
恐怖的雷火剑意自大地之上喷薄而出,使得整个地层瞬间被融化成炽热的岩浆,其上方还有可怕的雷暴在闪耀着。
“这”正与穆兰曦一行在远处观望的第三使徒无伽,此时一脸惊骇的看着脚下的大地,神色凛然。
他没想到,那无双世子随意的一击,竟能将大地打出如此恐怖的效果,真如做梦一般。
“太帅了!”
蓝念此时站在穆兰香身旁,目光灼灼的盯着雷暴与岩浆,极想扑下去看看,但终究还是胆怯放弃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涅道境的力量,真的能够运用那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修为,将整个地狱破坏到这样的程度吗?”
穆兰香不断的释放出自身的神识,意图去捕捉鸿凌这股力量的上限,但她很快就发现,那根本不可能办到。
“不用想了,那不是涅道境的力量,而是更强的层次!”
穆兰曦制止了自己妹妹的举动,沉声道:“你若是不想被莫名的重创,那么最好不要以自身的神识去感应这股力量,那还不是我们能够涉足的!”
“第八层地狱与第九层之间的壁障,竟然被生生的打通了,真是个恐怖的怪物啊!”
无伽看着大地之上不断收缩的裂痕,神色显得很是凝重,并且整个人的心情忽然变得无比忐忑。
毫无疑问,鸿凌的这一击,已经远远凌驾在他这个涅道境的酆都第三使徒之上,只怕连使徒之中公认最强的第一阶位也无法与之匹敌。
“呼!”
鸿凌长长的呼出一道浊气,看着身上有些破烂的白衣,神色很是兴奋。
“竟然真的有用,天帝龙血的力量,真的能够调动悲神剑之内蛰伏的那一股力量,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他似乎感应到了自身的尴尬,急忙调动力量,将白色的衣袍不断的修补着,使其缓缓复原。
“看来,咱们瑶池的这位驸马,还真的是个难得的怪物,足以媲美天庭那些最强的妖孽了!”
青鸟沉吟着,缓缓收回护身的金刚琢,冲着阿九说道:“据我所知,便是那些所谓的天王之子,在他这个年纪,也不可能觉醒天帝层次的血脉呢!”
“你以为呢,月殿下那个怪物看上的人,自然也是与之处在同一个层次的怪物啊!”
阿九白了青鸟一眼,却见那金刚琢之上不知何时起凝出了一层细密的裂痕,如今正在快速的恢复着,使得她吃了一惊。
“别惊讶,当初月殿下觉醒之时,其全力爆发之下的纪元灾劫之力,甚至直接击溃了金刚琢的第一重!”
微微将金刚逐的器灵安抚了一番,青鸟拨了拨鬓发,娇笑道:“正是因为觉醒了自身的天帝凤血,月殿下才会将金刚琢与断河簪交由你我带下界,因为她已经用不到了!”
“说得也是,如此看来,驸马他如今达到了这个层次,你我的存在岂不是显得很是碍眼?”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断河簪,阿九忽然感到有些泄气,似乎觉得自己瞬间就没用了,让人很是气闷。
“瞎说什么,若是断河簪与金刚琢完全觉醒,你还敢这么说?”
眼见下方的岩浆开始收缩,青鸟柔声道:“不管怎么说,这两件法器之内的神国可都是威震天庭的,若是驸马以自身的纪元灾劫之力将之打开,我们在这地狱的用处可就大多了!”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毕竟陆无与正法明此次带来的法器都不弱,只有金刚琢与断河簪才能与那两件法器抗衡!”
长长的舒了口气,阿九似乎找回了自信,喃喃道:“那打神鞭与囚佛钟可都不是寻常的纪元之器,驸马虽然觉醒了天帝龙血,但其处境还是很艰难啊!”
两大绝色神女相视苦笑,显然对于此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结果究竟是好是坏。
天穹之上,鸿凌看着那快要收缩的通道,神色一凛,再次以纪元灾劫之力调动悲神,将之朝着下方的大地一甩。
嗤!
破空的长剑快速的落在裂缝中心的孔洞之中,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锋芒,将收缩的裂缝再次撕开。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应到了大地之上不断爆发开来的恐怖剑意,当他们看着那再次张开的恐怖裂缝,以及其下方的第九层地狱之时,神色变得越发的凝重。
“走吧诸位,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磨磨蹭蹭了,否则可就坏了大事了!”
鸿凌沉吟了一番,转而伸手朝着下方的大地一按,他以自身的神识将所有的纪元灾劫之力转化成柔和状态,使其不能破坏众人的气息。
身形一闪,他瞬间带着青鸟与阿九两女急速掠空,从悲神撑开的裂缝之中急速落入下方的第九层地狱之中。
“我们也走,记住,不要随意出手,不然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穆兰曦看了看穆兰香与蓝念,忍不住开口提醒两人,生怕他们脑抽了之后,做出某些奇怪的举动。
无伽此时咬了咬牙,跟着三人急速爆射而出,直接擦着悲神剑,轰然落入第九层地狱之中。
众人甚至没有任何停留,而是快速的朝前掠空,试图摆脱不断汹涌而来的水汽,根本就来不及想象下一步的举动。
“这是冥河之水,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穆兰香沉吟着,蓦地响起了什么,惊恐的说道:“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的忘川河,可以埋葬任何记忆的恐怖冥河吗?
“没错,这里就是忘川河,传言中任何生灵都无法活着度过的冥河!”青鸟点点头,指了指前方出现的一叶扁舟,笑着说道:“你们看,那出现的小船,就是灵魂摆渡人的舟楫啊!”
众人闻言顺着她白皙的手指朝前看去,果然发现远处正有一个小小的孤舟朝着这里急速游弋而来,其上还有一道模糊无比的人影。
鸿凌看着那模糊的人影,心头不知为何一颤,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恐怖的,难以言喻的诡异危机。
“不要去看,不要去听,也不要去想,否则的话,便是天道强者在这里,也是会死的哟!”
阿九微笑着,随手取出了断河簪,将之朝着众人身侧一划,嗤的一声在他们身上凝出了一个个柔和的星光壁障。
天地之间不知何时起响起了苍凉的歌声,那似乎是来自某个哭泣的少女,带着哀怨而凄凉的腔调,使得整个忘川河都跟着浮现出潋滟的血色光影。
一盏盏白色的灯笼忽然从河面上升起,复又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