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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支持,院长也没反对,那就闹着玩吧。
反正也出不了什么事。
于是,“学生干部联合会”就这样如火如荼地开始筹办了。
经过召开学生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杨平安在向道的委任下,就任了第一届学生会长。副会长是二年级生,三年级即将毕业,基本不参与学生会管理。至于组织委员生活委员等等职位,由一些班级的体育科目助理暂任。
杨平安上任第一把火,祭起了百试百灵的“评比大法”!
每一周进行一次卫生大评比,分一二三年级,获胜者可在班级门口悬挂流动锦旗,并在学校公告栏上公告表扬。
这中间如何检查,如何跟学校协调等等问题都在向道的监督和引导中,逐渐摸索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
第二把火烧到了教室内的火炉的问题上,全部交给生活委员负责,严查监督各个班级有没有破坏火炉以及公用水杯等问题。
第三把火,烧到了他自己头上。
总之,到最后一系列事情安排下来,杨平安好像还是啥具体事情都不干,杂活细活都让组织委员副会长们承担了,他就负责指导和汇报。
这个喜欢偷懒的小人精!
第29章 你愿或不愿,世界都在变(六)()
第二十八章你愿或不愿,世界都在变(六)
道宫历前97年,楚国郢都。
却说几天前杨平几人在码头下船,管事指挥妥当也回了项家,这一趟去中山国本来不过小买卖,所以没有主家人跟随。
可是交货的时候出了意外,拖了这么些天,这中间的钱财损耗都是小事,事情的起因才是大事。
虽然已经提前差人送过信,但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
“老爷,这次事发突然,中山国那边明松暗紧,我查探了许多天才查出了些蛛丝马迹,”管事抬头看看坐在文案后的家主,“中山国似乎要和我楚国开战。”
“知道了,你下去吧,”声音听不出情绪变化,似乎主人只是听到了一件小事,而不是一场战争的到来。
走到门口的管事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把搭船来楚的杨平一行着重提了提,“那道人是个风采隽秀的妙人,我观他行走坐卧不是个习武的,偏偏一身气力强似宗师,估计和籍公子相似,是天生神力。”
管事又用奇怪的语气道,“道人在大年夜那晚唱了两首诗,文辞斐然,格调韵律与时下不同,读起来却朗朗上口,豪气顿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作。那道人说不是自己所作,仆却从未听说过此类诗歌。”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帛书,盈盈小字,大概看出来是前后两篇。
“你觉得这几人可是奸细?”
“不像,哪有拖家带口的奸细,而且七人虽是一起,那几个假作仆人家奴的明显是另一伙。我着人跟着他们,有事便会来禀报。”管事是跟了家主多年的老人,正事讲完,说话就随意些了。
说着话,又用杨平用过的奇怪腔调一字一句地吟哦了一遍。
到了中午,家主把这事当做奇闻轶事与妻子儿女讲了一遍,顺便展示了一下帛书上的怪诗,好虽好,却不合时下口味。
你传我,我传他,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整个项家府邸上至夫人老爷们,下至看门小厮粗使婆娘,都知道有这么个怪道人,写了两首怪诗。
项籍是项家旁支,这一代中排行二十二,所以又叫籍公子,或者二十二郎(项羽战死于前202年)。
这天傍晚从城里游玩回来,听下人禀报说,有一个有趣的道人,天生神力与己类似,就起了兴趣。至于诗不诗的,他才不感兴趣。
如果能和那道人较个力,比试比试就好了。
家主那边,他可不敢去讨打,而管事是家里的老人了,不怕自己,自然也不好空手去问,他又没多少例钱,只能另想它法。央求了阿姆两天,又请求胁迫堂兄弟打听消息,这才找到了杨平所在。
于是带了家仆下人,买了几样简单的礼物包起来,就赶到杨平住的这处小客栈。碰到狼叔他们逛街回来,店家一介绍,两下合一处就进来了。
叙了会话,杨平才搞明白这位贵公子来历,原是搭的顺风船的主家少爷来了,少不得又是一番感谢。
然后就问来意,项籍见杨平风神玉秀,翩翩公子的样儿,浑不似想象中的大汉形象,一时也没好意思说是来比试力气的。
杨平见他顾左右而言他,就不追问。顺着话儿聊些风花雪月,地理风景,讲些人文风貌,以一个信息时代的人的庞大的碎片知识储备,很快就博得了这位贵公子的好感。
诗词文章什么的他不喜欢,刚好杨平也不懂,就那几首诗也是在往日的记忆越来越清晰的情况下记起来的。
他自己也就处于“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个水平。
但是论起吹牛,海阔天空放空炮,这个时代恐怕没人能比得过杨平。别说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就算外太空有没有生命,杨平都能给你扯个一天的闲淡。
原本受各种情况所迫,没有机会吹,现在有了个能接得上话的贵公子,杨平也算是过了吧嘴瘾。
效果怎么样不好说,反正等到项籍领着下人家仆走的时候,持礼甚恭,“先生请留步,籍明日再来拜会。今日礼数不周,请先生见谅。”
项籍走后没多久,店家小二就恭恭敬敬地过来请,“旁边空了一处宽敞院子,请先生移步。”
杨平决定明天暂时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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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月底。
“小胖,明天就考试了,你不温习一下功课?”
“你说什么?”陈小胖手里拿着几枚小钱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放出清脆的叮当响。
“我说,”杨平安凑过头去,“明天有月考,哦,准确的来说是期末考试!”
啪啪啪啪,几个小钱从手里滑落,掉在青砖铺就的地面,反弹一下,转个圈,停了,一如陈小胖的心情,跌宕起伏。
略带茫然的圆脸上还有着些残留的喜悦,那是铜钱带来的光芒,但现在它就要消失了,“平安,不是,我有点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不用怀疑,就是这个,明天就考试了,然后就放假了”
陈小胖如遭雷击,“不对啊,应该还有好几天的啊,怎么明天就要考试了呢?”
“你这些天收钱收迷糊了,每天就知道跑着送书、收书、收钱,记账,把日子都忘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咱们俩被通告批评了,已经写到公告栏上的,向先生估计马上就会来找我们谈话了。”
听到向先生三个字,陈小胖稍微回了点神,“公告栏,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刚啊。”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通报批评?”
“学生会的几个成员一起到向老师那打小报告,还拿着证据,说我利用职务之便,滥用私权等等在全校出租小人书,影响学校学生学习,影响学校精神文明建设”
“等等,等等,你不是学生会长么?”
“是啊!”
“可是你的下属打小报告告你啊,你怎么没阻止?通报批评是要请家长的,我爹会打我的”
杨平安偷偷地看看周围,得意地一笑,“因为就是我指挥他们去做的。”
陈小胖目瞪口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了杨平安好一会,“平安,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要不你请假回家去看个病吧?”
“你是不是傻,仔细想一想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效果?”
陈小胖冥思苦想,“我被我爹打?”
杨平安翻了个白眼,想不明白的话,活该你被你爹打。
上课铃响,陈小胖不敢再问,回身坐好。这节课是数学,老师见陈小胖坐姿端正,面色严肃,只是眉头紧皱,心中略有安慰:考试一来,这小子总算知道紧张了,虽然太晚,但向学之心尚有。
老师于是温声点名,“陈明哲,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么?”
陈小胖蓦然被点名也不慌张,指着黑板上刚写的一道题,谎话张嘴就来,“老师能再讲一遍这道题么?”
杨平安在后面偷笑。
下课之后,杨平安被拖到公厕。
“平安,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陈小胖忍了一节课,总觉得杨平安不是个傻的,不会无缘无故自找麻烦。
“嗯嗯,咳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什么好处么?”
“我请你去苏记小吃吃烤鸡翅”
“呕,陈小胖你是不是故意的,在茅厕说吃的,我再也不想吃鸡翅了”
“算我错了,我错了总行了吧,你快点说,一会儿又要上课了。”
“我们租书业务现在差什么?”杨平安老神在在。
“客源啊。”陈小胖莫名其妙,这不是明摆的事嘛。
“那你想想如果被通报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我被我爹”,
“停!你爹现在还不知道呢,挨打也是以后的事。”
“哦,那就是全校学生都知道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陈小胖悻悻地说道。
“那不就都知道我们往外租书了么?”杨平安循循善诱。
“对啊,那又怎么样?”
“你四不四傻,今天把脑子留在枕头上没带来?好好想想。”杨平安毫不客气,恨铁不成钢,为什么自己找个合伙人就这么没脑子,光记得会挨打了。也不想想你干什么事,会不被你爹打?
“哦原来如此,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说明可能会来租书了,还不用我们自己去问,让他们主动来租,平安,你真是太厉害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再不走就上课了!走走走,赶紧走。”
放学之后,向道把杨平安和陈小胖不轻不重地训斥几句,便轻轻放过此事,话题一转就带了另一个节奏。
“我听其他老师说有学生上课的时候看小人书,虽然没被没收,但也问到我这儿来了,今天来像我报告的那个风纪委员,好像就是管这个的吧,影响学校风气,课堂纪律。”
“你们俩这小人书,是不是不能再租了?影响不好啊”向道瞄了下站的规规矩矩的两人。
“先生,这个跟我们没有关系,我可没让他们在上课时候看,我们班就没有这种情况,是吧,明哲?”杨平安叫完撞天屈,头一转看向陈明哲。
“嗯嗯。嗯嗯。”小胖子使劲点头。
“哦?是么”向道不以为意,偷偷地递出一把尖刀,“那你们的分成是不是得分给我这个庇佑你们的老师点?”
杨平安张嘴结舌,“什么分成,老师,我不知道啊。”
“杨平安,继续装,使劲装,你的风纪委员可是已经坦白,他们几个都是收了你钱才跑到我这打小报告的!”
“所以,你不觉得得给我点封口费么?”
第30章 你愿或不愿,世界都在变(七)()
第二十九章你愿或不愿,世界都在变(七)
道宫历前97年,楚国郢都。
次日一早,杨平等人正吃着早饭,项籍就带着人来到客栈。
见杨平正在用饭,就坐在一旁等待。
杨平给他介绍了小五小九,坐着不动继续吃饭。这俩孩子昨天醉酒睡到半夜才醒。
另一桌的崇哥林伢子四人起身微微行礼,退到一旁。没有外人在也就罢了,有了客人,他们还是得守一守“家奴下人”的规矩。
杨平是无所谓,完全没那个意识和自觉。一个贵公子纡尊降贵来拜访他,他一个连士都算不上的方外之人,半点尊重都欠奉。
反观项籍却是老老实实地候着,做足了恭敬样子。双眼都是血丝,想必昨晚没休息好。身上也穿着更显郑重的衣服。
杨平抬头看看门外的马车,一车厢的礼物箱子,心底略有所思。就算再不懂,也该有点明白这贵公子是来干嘛来了。
项籍已经十四岁了,男子十五束发成丁,但他不是项家嫡系,所以正常情况下家族不会特别培养他,即使他身负天生神力,乃是契合项家家传绝学霸王功的绝好天才。
武道修行上或许不会有所亏欠,但其他方面就差很多,至少家族不会给他分配客卿随时教导。
项籍昨天回到自己院子,思前想后,觉得可以拼一把,聘请杨平做他的客卿。可是自己又没有那么多钱,去求了亲生母亲,才置办得起客栈外面的这一车见面礼。
以项籍现在的例钱标准,想要供应一位客卿,哪怕是最低等级的,也是很吃力。
项籍母亲自然不愿儿子随随便便找一位沽名钓誉之徒来做儿子的客卿,要知道除了经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