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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罗恩很明显的打了个呵欠。哈利抑制住强烈的向他扔东西的冲动,继续说,“我估计他把东西藏在了霍格沃茨。”
赫敏叹了口气。
“但是邓布利多会发现的,哈利!”哈利重复着他的观点并寻找有利于他的观点的理由。
“邓布利多在我面前说过他从来不敢确定他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我告诉你,如果那里有一个地方是伏地……”
“哦!”
“神秘人!然后!”哈利吼道,强迫自己忍耐下去,“如果有一个地方对伏地魔真的十分重要,那就是霍格沃茨!”
“哦,算了吧,”罗恩嘲弄地说,“他的学校?”
“是的,他的学校!那是他第一个真正的家,是对他而言意义非比寻常的地方;那代表着他的一切,就算在他离开之后……”
“我们在讨论的是神秘人,对吧?不是你?”罗恩问。
哈利强忍着让自己不去看罗恩,因为哈利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出去和罗恩动手。
“还有拉文克劳的冠冕,那是凡林在霍格沃兹找到并毁掉的,说不定霍格沃兹还有其他的魂器,毕竟霍格沃兹很大,不是么,很多地方甚至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办法……”
“可以认真的告诉你,哈利,拉文克劳的冠冕是伏地魔还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制作好了的。”
“而且,你告诉我们神秘人请求邓布利多在他毕业后给他一份工作。”赫敏接口说到。
“是的。”哈利回答说。
“而且邓布利多认为他只是想要回来试图寻找什么东西,可能是其他哪个学院创始人的东西,来制造魂器?”
“是的。”哈利回答。
“但是他没有得到那份工作。”赫敏说,“所以他绝不会有机会去那里寻找学院创始人的东西并把它藏在学校!”
“而且,可以确定的,我们应该把目光锁定在创始人的遗物上,但是这并不在霍格沃兹不是么。”凡林说到。
“那么,好吧。”哈利被说服了。“忘记霍格沃茨吧。”
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了。他们只好来到伦敦,藏在隐形衣下,寻找伏地魔长大的孤儿院。赫敏偷偷进入了一个图书馆,从他们的记录发现了这个地方在好多年前已经被重建了。他们来到了它的位置,发现了现在是一个政府机关的塔式大楼。
“我们可以试着挖地基?”赫敏玩笑地说。
“他不可能把魂器藏在这里,”哈利肯定的说。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这一点。孤儿院曾地魔尽力摆脱的地方,他不可能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藏在这里。邓布利多向哈利展示过伏地魔藏魂器的地方之壮观和神秘。
这个伦敦的阴暗灰色的角落是你能够想象得出的最不着边的地方,尤其是和霍格沃茨或是古灵阁……巫师的银行……那样的有着镀金的门、大理石地板的建筑物相比较。
还是没有任何新主意,他们继续穿梭在乡间。为了安全起见,每个夜晚他们都换不同的地方支起帐篷,每个早晨他们都确保将所有他们来过这里的所有痕迹清除,然后出发寻找另一个偏僻隐蔽的地点。
幻影显形时到过许多森林,狭窄的山涧,紫色的荒野,金雀花覆盖着的山岭,还受保护的有许多卵石的小海湾。
比起咖喱饭的焦虑,凡林的心态反而变得越来越平和了。
从亚力克斯哪里得到的魔法阵图凡林大概有了眉目,讽刺的是,凡林急尽可能的去推测伏地魔的其他深意,到确实,这只是一个复活的魔法。
而不同的,伏地魔并不是复活现在的人,他准备打破时光的规则,将过去还完好强大的死神从时光中拖拽出来。
凡林觉得自己大概想到了需要什么条件,到问题是,魔法部也就只有时间转换器能够做得到,可是用来扭转几千年的光阴,这并不现实不是么。
想到这,凡林反倒有些放心,就和他们一样,在不断的尝试中发现,自己最终都是在做无用功。
……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凡林抬头,看着面露难色的哈利问着,“你是不是……”
“一张脸,”哈利小声的咕哝着,“相同的一张脸。从格里戈维奇偷东西的那个小偷。”
每当这时,罗恩就会转过脸去,毫不掩饰他失望。哈利知道罗恩希望得到关于他家里的消息或是其他凤凰社的人的消息,但是,毕竟哈利不是一架电视天线,他只能知道伏地魔在那时的想法,而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容。
显然,伏地魔在不断的思索着那个兴高采烈却不知名的少年,包括他们的名字和下落。
哈利可以确定,伏地魔所知道的不比他多多少。
在哈利伤疤继续灼烧的同时,那个快乐的金发男孩也在他的脑海里时隐时显。他不得不试图掩盖住任何不适或疼痛的表情,因为其他人在他提到那个小偷时,除了不耐烦没有任何反应。
罗恩和赫敏根本不放在心上,而透过老魔杖,凡林大概猜到了哈利说的是谁。
格林德沃?
在邓布利多之前的上一任老魔杖嗯拥有者。
伏地魔最终会找到老魔杖的,对此凡林从来没有怀疑过,不过,需要多长的时间,这就不得而知了。
凡林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上福克斯,因为他想要去见一见邓布利多,但问题是,福克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至于邓布利多的地点现在凡林根本就找不到,那被人用魔法给隐藏了起来。
至于哈利,漫长的寻找终于让哈利陷入了无尽的迷茫。
在沮丧中,哈利尝试向更广的范围内思考魂器的位置,可是唯一一个在他的脑海中出现的地方是霍格沃茨。
可是,凡林根本不在考虑,拉文克劳的冠冕已经被毁掉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再提出他的意见。
秋天卷着落叶扫过他们路过的那个村庄。因此他们支起的帐篷也有了落叶作掩护。
大自然制造的雾气似乎也加入了摄魂怪的浓雾行列,风和雨也来找他们的麻烦。事实上赫敏虽然可以更好的辨认出可食用的菌类了,却也无法弥补与世隔绝的孤独感,脱离团体,还有他们在对抗伏地魔的战斗中的一无所知的感觉。
“我妈妈,”罗恩在一个晚上说,那时他们坐在威尔士河岸的帐篷里,“可以从稀薄的空气里变出来美味的食物。”
在他看见他的碟子里那许多烧焦的色鱼时他变得更加暴躁易怒。
凡林不耐烦的看了罗恩脸一下,令人绝望的环境下总会使人性情大变不是么。
“你妈妈不可能从空气里变出食物来,”赫敏不可以的说到,“没有人可以。食物是大洋法律五个最主要的例外中第一个组成部分……”
“哦,说简单点儿,不行吗?”罗恩说,牙缝里露出了正在咀嚼的鱼。
“凭空变出食物是不可能的!你可以你事先知道的地方把它召唤来,你可以改变它,如果你已经有了一些,你还可以增它的数量……”
“好吧,反正我是不想增加这种东西的数量,真恶心。”罗恩说。
“哈利抓到的鱼,我尽最大的力气去做了!我注意到我总是那个快吃完时才挑选食物的那个人!”赫敏有些暴躁的说着,然后把手里的盘子放下……
“别说了……”凡林冰冷的看着罗恩,“明天你可以来做饭,罗恩,你可以找出一些食物然后试着用魔法将它们变成可以吃的东西,而我们会坐在那里拉着长脸一抱怨,然后你就会知道你……”
话还没有说完,凡林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有些警惕的看着外面。
“当然,我想我……”
“闭嘴,罗恩!”哈利也接着说到,然后整个人站起来。
凡林也起来,看了一眼哈利,然后,两个人点了点头,匆忙冲可出去,黑色的河流在他们身后翻滚着,突然,凡林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在魔杖的光芒中四处张望。没有什么正在动的东西。
“你在这里施了闭耳塞听咒,是吗?”凡林低声问赫敏。
“能做的我都做了。”她低声回答,“闭耳塞听咒、麻瓜驱逐咒和白日梦咒,这类魔咒都有。他们不可能听到或看见我们,无论他们是谁。”
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一些石块树枝滑落的声音,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有一些人正从悬崖上爬下来,到树木茂密的斜坡,到他们扎营的狭窄的河岸。
他们拔出了自己的魔杖,等待着。他们在这里施的魔法是可以保护他们不会受到麻瓜和普通巫师注意的,特别还是在这一片黑暗中。如果他们是食死徒,那么他们的防御魔法就要开始第一次接受黑魔法的考验了。
声音越来越大,但却没有变得更清楚,好像是有一群人来到了河岸边。
凡林估计他们离这里不到二十英尺,但是瀑布的声音使他不敢确定。赫敏拿出那个珠绣包,开始翻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找出几个伸缩耳,给他们每人一个,他们急忙将肉色细绳的一端塞进耳朵里,将另一端扔出帐篷的出口。
几秒钟后,凡林听到了一个疲倦的男声。“这里应该有一些大马哈鱼的,或是,你认为这个季节太早了?大马哈鱼飞来!”
几声清晰的水溅出的声音,然后是鱼飞快地挣扎声。某人咕哝着赞赏着。
凡林将伸缩耳更深的送进耳朵里:除了河水之外,他还可以辨认出许多声音,但是他们说的不是英语或是他曾听过的任何一种人类的语言。那是一种粗鲁刺耳的语言,一种从喉咙里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声音。而且听起来是两个人在谈话,其中一个听起来声音更低沉缓慢一些。
火焰在帐篷另一侧越烧越旺,有巨大的身影在透过帐篷的火光中摇曳着。烤好的鱼的诱人香气向他们这个方向不断飘送过来。然后就是餐具与盘子的叮当响声,第一个男人又开口说话了。
“给你,拉环、德克。”
“妖精!”赫敏用口型对凡林说,凡林点点头,确定了赫敏的想法。
“谢谢。”妖精们一起用英语说。
“那么,你们三个已经逃跑多久了?”问话的是一个圆润的令人愉快的新声音,凡林模模糊糊的感觉很熟悉,他想象出一个脸圆圆的带着笑的面孔。
“六周了……七周……我忘记了。”那个男人拖着疲惫的声音说,“刚遇到拉环没几天,不久就加入了德克的队伍,很高兴和你们达成联盟。”
他停了一会,刀子在杯上刮着,然后把杯子从地上被拿起来又放回去。
“那为什么你离开了呢?泰德。”那个男人继续问道。
“我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来袭击我了。”泰德用圆滑的声音说道,哈利马上意识到那个人是谁:是唐克斯的父亲。
“听说食死徒上星期在那片区域,我决定最好逃走。我拒绝以麻瓜出身的身份登记。所以你看,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我最后还是要离开。我的妻子会安然无恙的,她是纯血统,而且我在那里看到了迪安,嗯,几天之前,是吧孩子?”
“是的,”另一个声音说,凡林、赫敏、哈利还有罗恩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却很激动,他们可以确定自己认出了那是迪安。托马斯的声音,他们在格兰芬多的同学。
“麻瓜出身,是么?”第一个男人说。
“不敢确定,”迪安说,“我的父亲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的母亲。我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他是个巫师。”接下来是一阵沉默,除了咀嚼声。然后泰德又开始说话。
“我必须要说,德克,遇到你我很惊讶。高兴,但很惊讶。传言说你已经被抓住了。”
“我是被抓住了,”德克说,“我在去阿兹卡班的半路上逃脱了。有人击昏了德力士,然后我抢过他的扫把。那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容易,我不认为他当时是清醒的。他可能被夺魂咒控制了。如果是这样,我会和那些给他施咒的巫师握手,因为他们挽救了我的生活。”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火焰的噼啪声和河流的涌动声。然后泰德说:“你们两个站在哪一边呢?我,呃,总觉得小妖精是站在神秘人那边的,大体上是。”
“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嗓音高昂的妖精说,“我们不站在任何一边。这是巫师们的战争。”
“你接下来准备藏在哪?”“我想谨慎一些,”嗓音低沉的妖精说,“我拒绝了我认为是鲁莽的请求。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处在危险之中。”
“他们让你做什么?”泰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