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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起来。而是张罗着茶点,讨好的让人不容发脾气。
“哼还不是因为你养的好女儿,居然动用私刑,还把玥儿的世子爷给打没了,这还不算她去动用私刑也就罢了,竟然还被皇上当场抓获,可那个不孝女竟然还抵死不认。这下好了,皇上已经把她打入冷宫,而殿下三个月后便正式过继给皇后娘娘抚养……真是,家门不幸啊。”此人便是刚刚从皇宫回来的柳义正,见妻子讨好的模样,不但不高兴,反而阴沉着脸色,语气不善的说道,语气里竟是惆怅埋怨,噼里啪啦的就说了出来。
似乎把在宫里的委屈,都一一的诉尽。眼眸深深、无人窥见。
他此时正逼着一口气,没有立马的发威,已是忍耐力极强了。可偏偏有些人,不识趣。
“啊?怎么会这样?皇上这也太偏心了吧,何况柳玥那肚子怀的是不是世子还不可知,晴儿就这样被打入冷宫了啊?”马玉莲听后,呆愣在地。然后一脸的吃惊,语气也有些哆嗦的说着,一脸的不置信。一旦打入冷宫的人,想要翻身,谈何容易。心中担忧,面上慌忙不已。
要知道,马玉莲最高兴、自豪的莫过于她的女儿相当于是一国之母,而她是皇上的岳母大人。这样的殊荣,又岂是那些聒噪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她傲娇的不止这些,而是这皇宫里的妃子有儿子的就她女儿一个人,虽没有封为太子殿下,但也从一出生,便是‘贤王’。
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有这等殊荣,从一出生便封王的。而她也相信,假以时日,女儿的身份更是尊崇无比。到时身为母族的柳府,自是沾光不少。
而女儿虽不是皇后,却比皇后的地位都要高上那么一点,女儿一入宫便荣宠至此,陛下从未对她红过脸,罚过她半点。三千嫔妃,犹宠一人,也是不为过的。
可如今却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怎么能让她不震怒呢。毕竟从未跌入深渊的人,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接受得了一下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受呢。
“这话你还敢说?哼我看晴儿的娇纵无礼就是被你给宠坏的。哼这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不仅仅是你,就是这柳府恐怕也会满门抄斩。你知不知道,这次就是因为晴儿的嚣张,大放厥词的说她身边的人是细作,才会使得她被打入冷宫的。哼这话是能够随随便便的说吗?不动脑子,活该她被打入冷宫……”柳义正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她,眼中的怒气更是明显,此时恨不得立马掐死她。
居然还敢这样大言不惭的说话,她是觉得那样的惩罚还不够吗?女人,还是有些拎不清。
要不是因为女儿的大放厥词,他也不会被连累。被罚俸禄,还被陛下警告,这些她又怎么可能会懂,怎么明白朝廷的凶险呢。陛下话中的深意,他身为一朝宰相,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哼我在自己府里说话,我看谁敢乱嚼舌根”马玉莲尤不知错的继续冥顽不灵,让本就大大的双眼,此时因怒气变得越加的巨大,那张扭曲的脸颊,再华贵的妆容也掩饰不住。眼角也有着细长的皱纹,张扬的别在脸上,甚是明显、恐怖,让人生厌。
柳义正有些厌恶的望着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几乎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马玉莲头一偏,抬起雾霭蒙蒙的双眼,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老爷,你——你打我?”
要知,马玉莲本就娇纵跋扈,加上女儿那高高在上的地位,越加使得她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自然,在府中的地位她也水涨船高,越加的牢固,无人可以去挑衅。
何况,她还有一个儿子,在柳府她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而她们夫妻二人也相敬如宾、恩爱如常,就这样过了二十几年。
对她如今的地位,她也很满意,而她也算是当之无愧的当家主母。哪怕儿子柳思邶吊儿郎当、不误正事,吃喝嫖赌样样来,可依旧不影响她在府中的地位,谁叫她的肚子争气,给柳府生下了唯一的儿子呢,自也让她不由得沾沾自喜,不知所谓了。
自此,让本就目中无人的马玉莲心中的自信心越加的膨胀,哪怕老爷有其他的妾侍,可她在这府中的地位却是无人能够撼动丝毫,自然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理他的花心。毕竟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只要能够保证她的地位,她的权利,她自然放心他。
此刻见到他打她,她自是不信的。她们夫妻几十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她一时之间,自然是难以相信,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了。
“哼这次是打你,要是再让我听到那些话,就不是打你那么简单了。你如果非要这般说话,那就等着你们马府满门抄斩,老夫也不介意老年休妻,撇清关系……”柳义正无情的说着,脸上的阴狠一闪而过,说完甩袖离开。
马玉莲呆呆的张大嘴,久久不闭,模样有些怔愣的呆傻了。
老爷?他?刚才是说,要休妻吗?真…真那么严重?
她像是此时才意识到什么似地,抬手慌忙捂住嘴,再是不敢胡言乱语了。头上也不由得漫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冷的她直打颤,人也有些承受不住的垂垂坐下,青丝也有些凌乱的垂下,遮住了那一脸的苍白、无助,那落寞神情不由得的任人操心……
柳义正缓慢的走着,脸上惨白、暗淡。此时,谁也不知他的无奈,女儿被贬到冷宫,外孙也要变成他人的孩子。
没有外孙,可也不能让他的外孙,成为他们沐阳家的孩子吧。这……
简直就是在打他们柳府的脸啊。
他女儿是争气,是生了南宫家唯一的儿子,可此时——他怎么有种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感觉呢。
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也会让他觉得敢情他柳府的女儿只是为了给人家生儿子,如今……
自然,这样的打击又怎么让他承受得了。一想到他的外孙,要唤那个人的妹妹为母后时,他更是怒火中烧的无以言表,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的教训那个不动脑子的人……
那个人怎么会是他的女儿啊……
而他也需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扳回这一局,才是。虽然知晓陛下绝不会允许沐阳家一人独大,到时自然会让他派人再进宫为妃的。
只是,派谁呢?
老四倒是年龄合适,可她……志不在此,心也会不受控制,也许她还会倔强的以死相逼,香消玉殒,自然他可不想看到那样的一种情况发生。
此时,他也是真的怕了,怕这样的一颗棋子进去还没发光发热,便消失殆尽……
老五,今年才十四,似乎太小了一点。如今她的四姐都还没有出嫁,她又怎么能逾越呢。
老五她倒是和她娘亲一般深沉,也让人琢磨不透。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更是不敢送进宫,他担心的不仅仅是年龄的问题。
他知晓老五,一旦入宫,若是掌权了,他敢保证他一定控制不住她,与其这般,还不如放弃,免得到时给自己添堵,令人难受……
柳义正再没有万全的法子之前,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一个不定因素出现在宫里,自然他自是不能冒险为之。
他微微的叹息着,朝着外面走着,那微躬的身影,像是一瞬间老了不少似地。步子蹒跚,力不从心的模样,让人觉得他真的是老了……
一步步,甚是艰难,眼神无力的往前走去,无助的如同老人需要照顾样。可惜,这样的一番情景,无人看到……
此时,没有人注意到那窗边一缕浅绿色的身影出现,那泪流满面的脸颊上,是那精致到完美的五官,那红唇淡淡的出声,声音细如蚊叮:“玥儿,我的玥儿……”
转身,像是想到什么似地,小跑着离去。她本想找老爷谈一些事情,却不料听到玥儿生死未仆的消息……
此时,她不会去计较那个人的无情,此刻想的都是他的仕途,根本没有半点关心她女儿的安危。因为失望,也早已不抱任何的要求了……
而她也早已习惯,自是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也许,也只有她才可以救玥儿了……
因她的急躁、慌忙的身影,转身——匆忙的跑开。而她,并没有发现在她转身的瞬间,有一抹阴狠到捉摸不定的目光正锁着她,意味深长……
那绝色的容颜,并没有因时光的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勾唇邪笑着,可惜这样的一抹算计到淋漓尽致的笑意并没有人发现……
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见,她摘下开的正艳的梅花,轻嗅,露出魅惑人心的笑意,红唇呢喃出声:“殷朝太过的太平了,是该有些事情发生了,我很期待……”
声音细小的如冬日的虫蚁,只见她悄悄的来,又毫无声响的离去,自是无人知晓这样的一幕,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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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是在怪我?()
半个月后——
白色的蚊帐中,若即若离,看不太真切,隐约可见的是床上那一抹单薄到小巧的身影,那苍白到透明的脸颊,毫无半点血色的人,是个女子……
只见那床上的人儿安静的躺着,身子消瘦到不行,苍白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血气,微弱的气息,若隐若现。 w w wnbsp;。 。 c o m
若不是那淡淡的气息还在,都会让人以为她早已香消玉殒,不复存在。紧阖着双眼,一动不动,不知是睡了多久……
良久,那禁闭的双眼,微微的睁开,有些不适应的再次闭上,又再次倔强的睁开——只见,那双清丽到明澈的眼眸,此时却有些疲倦、也有些暗淡到浑浊的光泽,缓缓出现……
“水……”她低吟着,声音细碎的就像是蚊叮一般,轻的如蜻蜓点水,细若无声……
窗外下起了迷茫的大雪,雪花纷纷,一眼望不到边际,入眼之处竟是白茫茫一片。
小丫鬟俯身,像是听懂了般,又呵呵的笑着,蹬蹬的跑开。然后,倒了满满的一大杯茶水,走了回来——动作利索的扶起床上的人儿,缓慢的喂她——那动作熟练的就像是做了千百遍,才会如此的干净利落。
女子像是感受到什么似地,先是小口的抿着,然后像是仍不满足此时的细琢一般,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很快一杯水见底。因喝着有些急,最后的—口水喝完,竟呛着她,一张脸涨的通红,人也忍不住的大声咳嗽出来……
咳咳,咳咳……
一张小脸迅速的越涨越红,胸脯也上下浮动,苍白的脸颊红的像是煮熟的鸭子般滚烫、红润那未梳理的青丝,就这样随意的飘逸了下来,柔顺如柳条儿般细长……
“王妃,你怎么样啊?”小丫鬟慌忙的放下茶杯,左手扶着她,右手缓慢的帮她顺着气,小心翼翼的问着。小脸也有些紧张起来,左右张望着,嗯还好没有人见到她呛着王妃。
片刻,女子不那么难受了,缓缓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上好的红木家具,不染一丝灰尘。那纯白的茶具,整整齐齐的摆在圆木桌的中间,晶莹剔透的瞧着她的狼狈不堪……
桌下是红木的圆凳,那凳脚微微的弯曲,呈现着拱形,样式好看的不行,她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她的住处。
虽像是睡了一个世纪般,可她还没有忘记她的偏殿里的家具大多是摇摇晃晃的,无论是色泽还是做工,都没有这般的精细、艳丽到一看就明白价值不菲。
这是清云殿?是南宫熙的寝宫?柳玥因着喝了那么一杯水,浑浊到暗淡的眼眸逐渐清明,脸颊虽苍白,但也不似先前那样苍白到透明。她微微的眨着那双清丽的眼眸,眼中越加的明澈、淡然……
那微微皱着的黛眉,忍不住的低咒:该死的,她还没有死。她没有劫后余生的愉悦,反而有些惴惴不安。
现实更是提醒着他,那个还没有放弃她,呵这多么的讽刺啊。
入眼之处的繁华,令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她似乎是睡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她,又回到了现代,见到了唯一关心她的密友琪琪。只见她哭的伤心,也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着那个还没有断气的自己,还把工作扔在一边不管不顾……
后来,她见证了她的死亡,同时也见证了她的好友哭晕过去……
之后是她的财产被捐,琪琪和她的男友分手,原因竟然是琪琪把我的财产捐了,先前因着琪琪丢下工作的行为本就不满,此时哪里还能容得下琪琪的自作主张呢……
看到这样的琪琪,柳玥除了心疼外,便什么也不能做。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想要去安慰她……
面对琪琪默默的付出,她除了心疼之外,还有感动。对她男友的行为也很是不满,自是气不过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