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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对未来的敬畏之心让这个大陆渐渐出现一些帮别人觊觎未来的人。这些人或多或少掌握着一些技巧,能够先于他人看到未来的情况。
这种能够觊觎到未来的人在幽维恩大陆一般分为两波,一波是以贤者自居的巫者们,他们透过自己的水晶球,告诉人们即将发生的事情,人们把这种预测未来的方法叫做占卜。
占卜比较耗费灵力,而且需要水晶球作为媒介,透过水晶球得到以往的发声生的事情,再以以往发生的那些事预测未来。所以说巫者觊觎未来靠的仅仅是以往的经验,他们是用这些经验推测出即将发生的事。这种占卜往往比较直观,很容易被人们接受,因此人们把巫者的地位提的很高很高。
所以对于预测未来这种事,大多数人一提到就会联想到巫者的水晶球,似乎这些水晶球能洞悉一切事件,不管未来还是现在,这个水晶球总是能够一清二楚的体现出来。
人们把巫者的水晶球视为珍宝,并且认为只有强大的巫者才能使用它。
事实上呢,这水晶球并不具备魔力,说到底它只是个器具,就跟剑士手中的剑,乐手手中的乐器一样,离开了使用它的人,他只能作为一个器具或者是观赏品。
对于未来的觊觎,人们都一股脑的选择了巫者的占卜,毕竟那玩意直观,亲眼看到对内心的冲击绝对要比其他感官要大的多。
也正是这种冲击让人们渐渐忘却,这个大陆上还有另外一种人,也可以觊觎未来,对于未来将要发生的事,这群人总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一一为你解读,根本不需要你花费太大的功夫。只是这种解读总是很隐晦,冲击力不够强,让人们转眼便忘却,完全没有把这些当一回事。
所以,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学者也是可以觊觎未来的。学者对于未来的预测靠的是推演。不同于巫者运用以往的经验进行推测,学者们预测未来靠的是计算。学者们用一些相似的符号不断的进行比较,验算,从而得出发生一种情况的机率,在通过对机率的各种比较运算,得出最终结局所体现出来的几种状况。
学者们的这种计算过程就是推演,这种预测未来的方式不如巫者水晶球来的那么直观,但是却比水晶球显示的内容要详细很多。
有人说学者是活到老学到老,但事实上学者是活到老算到老。
学者们的生涯往往会有两个极端,一个是变成专职的学者,这辈子都是在不停的计算;还有另外一个便是变成部分政者的顾问,一天到晚想到的都是算计
算计和计算,其实相差也不大。
“未来真的可以预测?”艾斯脱夫看着驼背老板,一脸认真的问到。
“为什么不能预测,巫者靠的是经验,我们靠的确是证据。”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未来会如何。”
“未来,哼哼,未来一直就是已知的。”
“你们学者总是这样,用一些晦涩的话语搪塞我们这帮无知的人。”艾斯脱夫手中烟管中的烟终于抽完了,此刻他一边整理着烟管,一边注视着驼背老板。
“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切看上去都是一圈符号,有时候还是一连串的数字,这些数字与符号连接而成的等式往往就是真理的所在。”驼背老板给艾斯脱夫普及了一下学者的部分知识。
“可是我始终看不到那些数目字,我们的灵力感知方式与你们学者不一样,怎么可能看到你的推演过程?”艾斯脱夫显然对驼背老板之前说的话有着质疑。
艾斯脱夫最想知道的未来是他守灵人的这个身份,还要隐藏多久,这一次是不是可以解脱。
“你解脱的机率是六成,逃亡的机率是半成不到,而进入永宁之境的机率亦然为半成不到。”
“这就是你说的未来?一堆数目字?还是机率?”艾斯脱夫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
“未来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未来只是各种事件都有机率发生的一种综合体,通过这些机率,你可得知接下来你该去干什么。”
“这,你们这推演的过程也太过于迷糊,根本没人看的懂啊。”
“这”驼背老板发现,职业不同分工也不同,你向另一个职业的人介绍推演预测未来真的是失了智。
即使对方能看的到那些数目字,又能怎么样呢,对方始终不懂得那些数目字背后代表着什么,他们只能看到最浅显的东西,根本不会在意深入计算后得出的机率。
这可能也是为何人们更青睐于巫者水晶球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毕竟现在看起来,学者预测未来的方式还是有点复杂
“其实未来一点儿也没有神秘感。”驼背老板放弃了解释,对他来说,艾斯脱夫理解推演这种事有点儿难度。
“唵,什么意思,未来不一直不可知么?”艾斯脱夫又迷糊了。
“事实上很多未来都是可知的,这也是我们学者口的机率,有些事十成机率铁定发生,有些则是零成机率,发生的可能性为零。”
“不明白。”
“比如,在未来,你会老去,我不会变年轻。”
“这”
“所以说,未来很多事都是可知的。”
第164章 惶惶()
鲁斯特老爷最近有点心神不宁,他时不时觉得他的嘎嘎郡将要有大事发生。
以往能让鲁斯特老爷感到焦虑的事情无非有两种,一种是上级交待下来的棘手的任务他无从下手,另一种是金黄色的钱币哗啦啦的从他的手里流失。
不过这一次的烦恼乍一看好像跟这两者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再仔细观察一番,又发现这烦恼跟那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鲁斯特老爷扯了扯山羊胡,他都有点累了,可是这该死的咕噜山还没迎来冬季的第一场雪。要是雪下了下来,那么所有计划都将停摆,那时他也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府邸把之前被破坏掉的东西仔细修葺一下。毕竟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生命,如今他的生命已经被别人摧残得惨不忍睹,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政者,鲁斯特老爷还是保持了自己该有的警觉与顾虑。可惜的是我们鲁斯特老爷担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觉得繁杂头晕,所以他根本没法想出一个好的办法应对现在咕噜山发生的一切。这种头晕目眩的时刻他自然而然想起了他的管家乌力,那个皮肤黝黑的外族人。乌力做起事来就像他以前的职业一样简洁明了,斗者么,除了干架什么也不会多想,所以乌力管家的行动字典里也只有这一个字,那便是,干。
少了只会干事的乌力管家,鲁斯特老爷变得忙碌了起来,虽然他现在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他该干什么,只能到处走走。
这个到处走走,也不是乱走一气漫无目的。作为嘎嘎郡的郡长,鲁斯特老爷对自己管辖的区域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即使他脑袋放空走在咕噜山脚下的各大酒馆门口,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些地方隐藏着的各种问题。
比如他走到不醉酒馆门口就会想到,这个酒馆去年赋税有点少,得到的金币大多都交给了溜黎市,自己没捞到什么好处,改天一定要问问不醉酒馆的野牛比尔布谢,到底吃了什么胆敢公开质疑嘎嘎郡最高领导人制定的税负。
走在咕噜村各个酒馆门口,鲁斯特老爷皱着眉头,每一个酒馆都有着或多或少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也有一个很大的共通点,那便是这些酒馆都欠着鲁斯特老爷或多或少的金币
不知不觉,鲁斯特老爷走到了阿溜三的地盘上去了。
“也不知道这阿溜三办事到底靠不靠谱,这么多天了,除了刚开始有点小小收获外,到现在交待下去的事没有任何进展。”鲁斯特老爷自言自语道。
他吩咐给阿溜三两个任务,第一个是打探那些靠石头赚钱的二道贩子,查一查他们的真正主人是谁,第二个任务则比较庞大,那便是动用一切力量找寻罗斯托夫总督的公子。
这罗斯托夫总督也真是,自己宝贝疙瘩儿子也不看看好,放出来乱逛,乱逛久乱逛呗,还连累其他人,害得这么多人为他忙前忙后
“我以我姥姥的名义发誓!”
鲁斯特老爷不知不觉走进了阿溜三的酒馆,还没坐下来就听见地窖方向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吼叫。
“我以我姥姥的名义,再加上我身为学者的荣誉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鲁斯特老爷三步并两步走到地窖入口处,入口处一个土狼神色紧张的看着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干啥。
到底是拦着呢,还是直接把这个老爷放进去呢,年轻的土狼很犹豫。
“放我进去,不然我让阿溜三扒了你的皮。”鲁斯特拉着一张脸,恶狠狠的说到。
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土狼瘪瘪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童,打开地窖的大门送走鲁斯特之后小土狼才恢复原本看门人的警觉与果断。
到达地窖后鲁斯特老爷发现阿溜三也在,而且还窝在一个角落里,用他的瘸腿不停的踢办事不利的手下。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不骗你。”
被审问的两个人战战兢兢,看上去胆小怕事,一点魄力都没有
审问的土狼一直没闲着,水都用了两桶了,不断的泼不断的泼。
被审问的那两家伙实在有点奇葩,阿溜三的人还没开始用暴力手段,那两家伙就晕了,而且晕的很彻底,怎么叫都叫不醒,唯有冬日冰凉的水能将这两人唤醒。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鲁斯特不知不觉绝的走到阿溜三的旁边,这让本来惬意的阿溜三吓了一大跳。
“哎呦,大人您怎么来了。”看到鲁斯特老爷的阿溜三立刻反应到,如果此刻不好好拍一拍鲁斯特老爷的马屁,那么不久后鲁斯特的怒火会烧到他身上的。
“我就随便看看,你”
“哎,大人您哪能站着,这地窖里干燥不透风,您还是上去看看其他东西吧,这除了犯人,没啥好看的。”没等到鲁斯特老爷说完,阿溜三就用飞快的语句打断了。
“你这审问的人是?”
“两个毛贼一样的淘宝者,胆小怕事,如果之前他们没跟那个年轻的探险者走一起,他们两个,哼,我黑山都不会碰一下的。”
“哦?”
“不仅胆小,还没有丝毫的价值,还有,这两家伙看上去脑袋还有点不正常。”审问了大半天,手段用了不少,阿溜三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这。
“你意思这两人跟胡瑟塔斯公子的行踪有关咯。”鲁斯特两眼放光,这两天一直被戈丁盟卫和巴巴撒市长催的要死
“是,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和那个探险者一起上山的,还走着走着就消失了,很神奇,可是我问来问去还是问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溜三说道,也不能怪他,因为利可和皮塔这两人,在外面人看起来真是有点傻。
“哎——”鲁斯特大人又叹一口气,这些日子他一直乱的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也沦落到到处乱窜了。
“好好审审看,说不定能有什么突破口。”鲁斯特老爷拍拍阿溜三的肩膀,不知道是安慰还是鞭策。
惶惶度日,终不得安。
鲁斯特老爷看着那两个发抖的家伙,不由自主的觉得,那就是现在的自己,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上确实坐立难安
第165章 惶惶(下)()
地窖里光线不好,鲁斯特老爷看不太清那两个傻瓜的模样。
“据说刚开始的时候,这两人和那位公子还有一个绰号,叫做咕噜山的三傻。”阿溜三迈着瘸腿继续在鲁斯特大人身旁献着谄媚。
“胡说八道,罗斯托夫总督的公子怎么能是傻瓜。”鲁斯特老爷想都没想就给阿溜三一个白眼,这些天他谨慎惯了,虽然有时候鲁斯特老爷会对戈丁盟卫有一点点顶撞,但大多时候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说着话,那种冒犯罗斯托夫总督的那些话语他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
即使罗斯托夫总督不是他上级的上级,他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因为现在在凯恩帝国,罗斯托夫总督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政界新星,凯恩大帝已经好几次招募他前去国王议事厅任职,都被罗斯托夫总督拒绝了。罗斯托夫总督说他舍不得自己的家乡,不过在鲁斯特老爷看来,罗斯托夫总督是舍不得那些油水才对。
不过阿溜三毕竟不是政者,对这种敏感的东西没有天生的免疫力,他还是无视鲁斯特白眼,继续张开大嘴巴无所忌惮的说着:“我听村民们说那个疑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