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腾地方,把地上摊着的那家伙绑到椅子上去,另外你去弄盆水过来,还有你,把灯点起来,不要太亮,快点,头目在这站着呢,你不去找把椅子啃什么萝卜!”阿溜三身旁的矮瘦土狼在黑山地位明显较高,他指挥着众人布置起这个不大的地窖。
不一会,这个小小的地窖就被腾出一片空地,利可和皮塔被土狼们推到了地窖的角落里,跟装着土豆洋葱胡萝卜的麻口袋混在一起。他们惊讶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很显然这个地窖变成了一个拷问现场,只不过受拷问的对象不是他们而已。
昏迷的布鲁斯被几个土狼几下就绑到了一个少了把手的椅子上,他的对面则是另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刚下发号施令的那位土狼。
阿溜三选择了堆放麻袋的角落,他身体斜靠在麻袋上,一脸看戏时有的轻松样。
“我们一般不拷问人。”阿溜三自言自语道,这话某种程度上也是说给利可和皮塔听的,“但是好多人都不知道合作的可贵之处。”
啪,啪,椅子旁的土狼正扇着布鲁斯的耳光,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布鲁斯唤醒,但也许布鲁斯头部受到的打击实在太沉了,这两扇耳光不足以唤醒他。
“我一贯讨厌暴力,事实上很多不必要的争斗都可以通过合作而避免,你说是不是。”阿溜三一边说一边看向利可和皮塔。
哗——一盆凉水浇向了布鲁斯,冬季的寒意随刻便传达到了布鲁斯的浑身上下,他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浑身除了寒冷还有疼痛。
“合作往往带来愉快,不合作,只能是这种下场咯。”阿溜三努努嘴,示意利可和皮塔仔细看。
咚,土狼又一拳打向布鲁斯的肚子,布鲁斯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被人给抓了。
“知道为何抓你么,残手布鲁斯?”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暗黑势力,黑山还是很职业,这一会功夫已经摸清了布鲁斯的大概底细。
“不,不知道”布鲁斯被肚子上的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连咬牙的劲的没有。
“再想想啊!”说完又是砰的一拳,部位依旧是肚子。
“啊——”布鲁斯一声惨叫,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你们要什么,我有金币”除了给钱,他似乎找不到和别人合作的方式。
“不错,不过我们不缺金币,我们缺的是赚取金币的法子。”这次土狼没有再给布鲁斯一拳,而是用手操起一点水,顺着布鲁斯的脖子倒了下去。
布鲁斯浑身一哆嗦,肚子上的疼痛随着哆嗦也迅速扩展到全身上下:“可,可我没法子”
“是么?”土狼一扬手,身后的人便会意,抽出一把匕首在火焰上烤来烤去。
“你看,愉快的合作就能避免这些可耻事件的发生,这些手段都无法致命,却充满威胁。”阿溜三继续意味深长。
利可和皮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目睹了拷问的全过程。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两看得目瞪口呆,浑身颤抖,不知所措。
湿冷毛巾,滚烫匕首,轮流折磨着那位可怜虫。
利可和皮塔突然发现,拷问除了拳脚相加外还可以那么多其他的方式,当然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弹火球和涂洋葱
可怜的布鲁斯仅仅因为酒馆中吹牛说漏的几句话,就引来了黑山的酷刑拷打。
布鲁斯眼睛上嘴巴和鼻子上涂满了洋葱,被湿透的毛巾啪啪的拍打,感觉都快奄奄一息了。
阿溜三很满意这次拷问的效果,虽然这个叫布鲁斯的家伙只是一个傀儡,但这个傀儡还是把自己的主人给交待了出来,虽然这个主人听起来像个假名。
“哼哼,”阿溜三得意的扬起嘴角,“下面就该轮到另外那两个蠢货了,”他心中默默的念到。
第63章 俘虏们(上)()
胡瑟塔斯感觉自己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懵懵的。按照常理来讲,此时的处境他应该感到悲伤,紧张,甚至还应该有一点恐惧才对。
但,现实情况总是跟想象中的世界格格不入,并非所有事情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按部就班的进行,总会有那么点意外时不时的来打扰,让整个想象中的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这也许就是现实与想象的区别。
离开督政局府邸的胡瑟塔斯公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过这种区别了,因此在内心的某个角落,他的情绪并没有因此而过多的起伏不定。“人吃嘲笑我3他刚吃饭才刚发5发#!”
此刻令胡瑟塔斯公子感到无所适从的事情是他内心深处一如既往感受到的孤独。
这份孤独看不出来,但胡瑟塔斯却忍耐已久。他总觉得自己是跟别人不大一样作为总督的公子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总是能想去哪就去哪,他却不行,他去哪都会有人跟着;别人总能切身感受“”到交换的价值,他却不能,无论他拿什么总会有人替他付钱币,有时候甚至白白赠送给他;别人总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却不可以,他每做一件事都要汇报父上大人,一旦不汇报就会被母亲大人关禁闭,哪也去不了。
“为什么我不能像隔壁杰尔玛一样,自己去黄昏市场买钓具去钓鱼。”有时候他会忍不住问他的母亲大人。
“隔壁杰尔玛只是个野孩子,他长大了最多也就是个做生意的商人。你不一样,你是总督的儿子,言行举止都是你父亲的形象!”母亲总是会跟他说很多很多的大道理。
“你要去买钓具可以去白昼市场,黄昏市场不符合你的身份,要记住你是总督的儿子!”
“总督府有专门的垂钓鱼池,你要垂钓让戈丁盟卫带你去便可,那山野林地危险重重,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总督的儿子,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关系到你父亲的荣耀,你可不是一个人活着那么简单。”
年少时的胡瑟塔斯并不能完全理解母亲的大道理,那时的他只能浅显的认识到很多时候他不能随意的去说话,更不能随随便便的做事。
那个时候起他觉得自己跟别人一点也不一样,别人是飞在天空的鸟儿,叽叽喳喳想飞多久飞多久,他确是一只养在笼中的雀儿,虽然吃喝不错,但飞来飞去的时间实在太少,即使能飞,脚上还绑着个线条
这种不一样让胡瑟塔斯内心渐渐滋生出一种孤独感。他无法在自己身边找到一个类似的人,没人像他一样,出门有人看护,买东西有人抢着付钱,吃饭还有人送
胡瑟塔斯因此话越来越少,他不敢说太多,他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孤僻,他同样不敢做太多。
这种孤独感直到他去了远游学院才有所改善,除了琪六,这位忠诚的车夫外,抚慰胡瑟塔斯公子孤独心灵的还有伊戈尔。
不过此刻胡瑟塔斯公子并没有心思去回忆伊戈尔给他带来的那些温暖时刻,这次他的内心被唤醒的孤独无比强烈,强烈到以往任何时刻的感动都不足以给予他受伤的心灵一丝丝的安慰。
此刻的胡瑟塔斯觉得他自己依旧是这堆人当中的异类,虽然在长相上,那个家叫卡迪的家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异种,自己还是跟大众同步的,但行为表现上,这些人跟自己就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之上了,似乎自己完全被遗弃了一样。
现在的状况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五个人如果卡迪这个怪物也能称为人的话中,四个人被绑,剩下的那个不用猜也能知道,是绑绳子的人咯。胡瑟塔斯觉得现在的状况很简单,他们现在被人绑了,没有丝毫的逃脱的可能。现在他们是别人的俘虏,只能乖乖的听别人摆布。
所以此时此刻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紧张、恐惧、无助、悲哀
但被绑着的四个人里,有这种反应的看起来只有胡瑟塔斯一个人而已,其他三位,笑的笑,愣的愣,脸上的表情轻松自在,那感觉就跟吃早餐喝下午茶一样,随意无比,反正就是脸上看不到一丁点的紧张感。
这让胡瑟塔斯感到十分诧异,这种诧异感逐渐让他觉得不是个滋味,他一下子陷入了比较深层次的思考,思考的结果,不用再重复了,他自己把内心的恶魔力量给释放了,那份久违的孤独感一下子便冒了出了,而且生长迅速,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失声痛哭起来了。
为什么我不能跟他们一样呢。胡瑟塔斯内心的声音问自己。
为什么他们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没有,这是什么姿态,我之前怎么从来都没遇到过。
为什么连这个异种都能融入进去,而我却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呢?
没有人能回答胡瑟塔斯的十万个为什么,他们都很忙,没人有那份闲工夫在意胡瑟塔斯的逐渐暗淡的表情。
他们忙着谈笑风生,一点没觉得自个儿是被绑的俘虏。
胡瑟塔斯心中所谓的他们,也不过就是被绑着的伊戈尔,怪物卡迪,以及刚刚被打败的巴哈络。他们三个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天,轻松惬意,丝毫没把自己当成是俘虏,有时候他们还会骚扰一下绳子的主人,斯坦索尔,那位把他们抓起来做俘虏的古老捕猎人。
胡瑟塔斯不明白为何他们有多余的心情谈笑风生,尤其是那位刚刚被俘的猎者,脸上丝毫没有一丝悔意,也没有一丝丝绝望与无助。相反这家伙笑的最大声,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找到宝藏的淘宝者,左右都是开心,那股开心的劲把前后要面临的困难都忽略了。
事实上,胡瑟塔斯不久前也享受过这样的惬意,那段时光说短暂也不短暂,说漫长也不漫长。
那段时光是巴哈络与斯坦索尔争斗时出现的。当时的情形和现在没什么区别,都是好新人在帮卡迪打消内心的疑惑。那个时候胡瑟塔斯口若悬河,丝毫没把怪物卡迪当外人,可如今为何他就插不上话呢。
当然胡瑟塔斯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他依旧陷入在那份孤独里,无法自拔,瞬间就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刚刚发生的那些
第64章 俘虏们(下)()
“嘿嘿嘿,我只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巴哈络咧开大嘴笑道。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我总感觉怪怪的。”伊戈尔又想挠头,可惜双手被反绑着动弹不得。
“哦,你倒说说哪里怪?”巴哈络眨着眼睛,一脸的期待。
“这反正不能就这么认定他是个怪物。”伊戈尔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能一个劲的否认。
不久前这个大块头还跟斯坦索尔斗得风生水起,此刻成为斯坦索尔的手下败将,他丝毫没有羞耻感,反而跟伊戈尔讨论起卡迪的身份来。
巴哈络觉得卡迪是个异种,不过异种一般是官方和书本上的说法,在山野村落人们更愿意接受另一种叫法,那个叫法就是怪物。因此巴哈络前后左右都怪物怪物的叫唤着卡迪。
这种叫唤并没有让卡迪感到太过于反感,因为此刻卡迪的心目中正关心着另外一件事,没功夫陪巴哈络斗嘴。
但是伊戈尔却不乐意,在他的眼里卡迪是他新交的朋友,虽然说在长相上卡迪是有点与众不同,但现在没有任何充足的理由能够说明长着一只眼睛的蓝皮肤物种是个怪物。
因为伊戈尔内心始终还记得卡迪给他举的那个例子,换成卡迪的角度,伊戈尔的长相也算是个怪物
“他就是个怪物,你看谁还长尾巴啊!”巴哈络脸上的笑容还是很灿烂。
“你不能从外观上去判断,因为在卡迪看来,你不长尾巴也很奇怪啊!”
“嘿嘿嘿,小兄弟,我们毕竟是多数啊,多数人不长尾巴,那么长尾巴的肯定是怪物咯。”
“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维络界的树精长着长耳朵呢,他们数量也不少啊,能算怪物么?”
“这”这次轮到巴哈络词穷了,如果伊戈尔举幽灵界山怪的例子,巴哈络倒是可以反驳,山怪在蛮泰帝国就是怪物,可这小子居然拿维络界文斯帝国的树精来打比方,这就有点不好反驳了。
因为在文斯帝国,文斯女王的身份一直在轮换,这几年是树精称王,那再过几年便是维络人登基。维络人与树精并非和平共处,时不时总会发生小规模冲突,但双方总是不能将对方完全制服,只能靠着这祖祖辈辈传下的传统,轮流统治着维络界。
所以一个凯恩人如果胆敢把树精称为是怪物,那么这个凯恩人绝对是活的不耐烦了。维络界不管是维络人还是树精都会提起屠刀砍杀过来,哪怕引起战争也在所不惜,毕竟对于维络界来说,凯恩界就是天生的农场,哪天维络人饭不够吃了,就会想起来有凯恩农场在旁边,便会大兵压进,来光顾一下。
当然这些事都是凯恩帝国国王与维络文斯帝国女王相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