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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瓷瓶上都写有标签。其中一个正是三粒“避谷丹,”倒是节约了吃饭时间。另外两个只是听闻过。
李云轩把其他东西放入储物袋,手里拿着两个瓷瓶细端起来,一个写着“培元丹,”倒在手上来看,一粒色泽红润的小药丸,豆子大小,清香沁肺,好闻极了。玩耍一番后装入了储物袋中。
“培元丹”是脱凡期增加修为的丹药。
另一个瓷瓶写着“聚灵丹,”取出一看,竟有三粒,同样豆子大。惊道:“杨兄,我可听说本门只给新人每人一粒‘聚灵丹,’为何这里有三粒之多?”
“李兄多虑了,这‘聚灵丹’为的是让凡人借助药力凝聚出灵力。我和许师兄都已经是修士了,故尔用不上,你可不能推却才是。”
李云轩岂能不知这丹药的珍贵?
“聚灵丹”顾名思义,可以聚集周围的灵气。与“培元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当然其本身的价值要比“培元丹”高多了。
在脱凡期,无论那个境界都能用到,这可是增加修为比“培元丹”更好的灵丹。然而杨林与许世杰都给了他,这份恩情可谓不重呀!要知道,每人仅能领取一次,下次就得用灵石购买了。
深深吁了一口气道:“杨兄,我也不矫情了。”说完两人寒暄几句,杨林离去。
本想从杨林身上取点经,借鉴一下他突破的经验。不过杨林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憋的满脸通红也没说出几句有用的话。
李云轩回到洞府内调整一个时辰后再次开始了修炼。
“聚灵丹”不仅能聚集周围的灵气,而且能使丹田灵力聚而不散。听起来挺逆天的,其实也都因人而异,不可一概并论。
这种待遇也只有重阳门才有,其他门派没有如此慷慨。
不一会,李云轩便进入了状态。开始运转心法修炼起来。
感觉时机已到,取出一粒“聚灵丹,”没有立即服下,反而陷入了沉思中。
在这一言不合大大出手,动辄杀人越货屡见不鲜的修真界,让他感到了极度的压迫感,危险感。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越来越浓,种种迹象表明,如若自身不够强大,有朝一日,终究是别人的刀下鬼,阶下囚。任人宰割而无反击之力。
目前,保全自己不被莫名干掉才是重中之重。命若没了,其他愿望将是水中月,镜中花,都成了天方夜谭。
别人要不有个好家族,要不天灵根。他呢?倒是有个好师傅,不提也罢!除了靠自己百折不挠的心性,竟然一无所有。就像一个乞丐进城,两手空空,死活就要看门派那点施舍维持。这能不郁闷吗?
要说杨林,虽然同样潦倒,穷的就剩一张腼腆的脸了。整个人,那就是一片皑皑的白雪,纯洁的不得了,没有心机,没有阅历。和他比起来貌似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人家偏偏有他不可比拟的优势,“天灵根。”仅仅这三个字,就把他拍在万丈深渊,拍马不及其影。
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下内心的骚动。
万灵偷命皆有道,天若不怜自当强。
事在人为,我有我道。
恍惚间,李云轩打开了一道心门,竟有那么一点处世不惊的气势。
想通几天纠结的问题,内心顷刻舒畅开来。
将“聚灵丹,”缓缓放在嘴里,丹药入口即化,色香味美。
瞬息化成一股液体顺着咽喉流入体内。穿梭着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最后汇集在丹田处。
李云轩只觉好似喝了蜜汁一样,舒服极了。还在回味这种感觉时。
忽然,体内的药液旋转起来。李云轩赶紧闭目修行吐纳。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灵气蜂拥而来,和以往一样。灵气躲的远远的看着他,遥遥危望,就像遇到的天敌一般,不肯涌来。
李云轩稍有失望后,平归自我,宛如老僧入定,一如既往的吐纳着。
随着药液的旋转,小半天已经过去,淡淡灵气好似抵抗不住李云轩的执着,终于缓缓靠了过来。
李云轩感到异样,内心大喜,差点呼喊出来。突兀间,丹药的药性尽数散去,好不容易靠过来的灵气再次飘远。
他就像一坨毒药,让灵气不敢沾染。
眼看灵气散去,李云轩急中生智,慌乱之中又是一粒聚灵丹服下。
在丹药的作用下,幸不辱命,灵气仿佛感受到了李云轩的召唤,前赴后继的向他扑来。
大喜于心,临危不乱,口诀运转开来灵气顺着毛孔、鼻息、百会等处缓缓进入体内。
这次,他真正的感受到了何为灵气,就像一股气流在体内行走,顺着口诀的路线开辟疆土。
起初一切正常,忽然,一种无语言比的痛侵身涌现,李云轩的整张脸扭曲的不成人样。原来第一次凝聚灵力需的开辟一条修行路线,打通各个穴位经络。那种疼痛即便李云轩早已做好心里准备,依然疼得咬牙硬挺。
从他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还有牙关处渗出的血丝不难看出,忍受多大的疼痛。
时不待也!机不可失。
随着灵气运行,李云轩突感体内某处好像一堵城墙,把灵气拒之门外。反观灵气不依不饶反复撞击,势要破墙而入。
伴随着灵气的每次撞击,都牵扯着李云轩敏感的痛觉。可想而知,一道力量在你体内一处反复撞击,那种滋味苦不堪言。
状况持续一刻之久,豆大的汗水直从额头外冒。就在李云轩不负疼痛摇晃倒地时,猛然一拳拍在胸口处。顷刻之间,只听体内啪啪啪的几声脆响,城墙松懈,灵气化作利剑一鼓作气穿过屏障。
“啊!”
一声闷声的疼叫声后,李云轩自知到了紧要关头,无暇他想,猛然咬破舌尖,短暂的刺痛使他勉强稳定心性,继续运转心法。
就这般,几经痛苦折磨,总算挺过颇有收获,灵气贯穿整条路线,形成一个循环周天。
可惜,好运不常在。就在灵气首尾相接,归于丹田之际,身体好似筛子一般,灵气竟然从各个毛孔尽数散出体外。
意外顷刻之间发生,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从天堂到地狱的过程不过尔尔,李云轩只觉的脑袋昏昏沉沉,不堪悲喜交替,心血凝结,一道血柱愤然喷出。
失败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这就是伪灵根的缘故,聚不起灵气。
挂着浓浓的颓废之色轻叹一声,平躺在地。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又能怎样?在准备突破之前他就想到不会这般容易,不然也不会有灵根好坏之分了。
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知道,如非“聚灵丹,”单凭借他的灵根勾动灵气,那就是白日做梦,丑鸭变天鹅,不可能。
好在心里早有准备,不然这种失落真的让他精神崩溃,一蹶不振。
躺在地上,李云轩不断的说服自己。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天道酬勤,勤能补拙。只要一如既往,坚持不懈,总能天遂人愿。
反之,若是游手好闲,松松散散,那么即便是天灵根,最后也是夭折的结局,要不然就是被后辈超越的命。
人贵在自知,这点李云轩比任何人都清楚。
…………
山中无甲子,隔世恍如梦。
至从上次失败之后,李云轩更是越挫越勇,兢兢业业间半年光阴倏倏而过。
门派的新人都有一定的成就。只有李云轩站在原地,止步不前。
关于他的消息在内门中大传开来。
无论他去哪里,诸多冷嘲热讽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甚者更是直接开口辱骂。
一时间,众所瞩目,焦点集于一身。
顿时,流言四起,成了风靡一度风云人物。要知道,重阳门至今,入门半年还未突破的废物,只此一个,再无记载。
当事人对此视若无睹,不予理睬。好像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起初,听来怒不可遏,恨不得上去大刀阔斧的砍杀众人。之后,慢慢的从冲动到现在的淡然。
听贯了过多的恶语刺耳,已经麻木了,不仅没有打击到李云轩,反而让他心境提升不少。试想,别人侮辱你,你能坦然面对,是一般人吗?
李云轩想的开,别人骂他废物也好,无能也罢!在这众星荟萃的重阳门,除了在他身上找点自豪感,与别人比什么都不是。
说到底不过是些鼠目寸光,眼界狭小之徒。
所谓会叫的狗不咬人,往往是那些闷声不吭的家伙,才是劲敌。这些一天唧唧喳喳的损人不足为惧。
这日,李云轩又要前往藏经阁取经。半年来,他每月都会到藏经阁一次。凭借内门弟子的身份,每月都能免费进藏经阁一观。
然而,半年来,他翻了藏经阁大量书籍,竟然没有一丝关于伪五行灵根的记载,即便伪灵根也只是只言片语。甚至包括杨林许世杰在内一同帮他查询,依旧杳无音信。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仙道难,胜似鸡窝产凤卵。
这不,早饭都顾不得吃,就急急忙忙的前往藏经阁。
正是,谁道修真无难事?只欺俗世百姓家。
第三十四章:藏经阁()
藏经阁内,不仅有大量的功法秘籍,还有诸多奇闻异事记载。如果不是时间限制,李云轩真想整天的泡在里面。
此时,杂物处一层。齐老背靠他的坐驾太师椅,正在悠哉悠哉的享受早餐。李云轩双手垂立一旁静候,眼神不时打量着桌上的食物。看他咽喉处,偶尔涌动几下,显然是暗咽口水。
只见桌上一盘热腾腾虾仁水饺,一碟花生米,一斤香喷喷的牛肉,一只刚刚出炉的野鸡,再配上一壶美酒。怎能不让李云轩食欲大开,取而代之呢?
倒不是说他贪口腹之欲,只是最近一直服用避谷丹,很少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望着齐老又是撇下一只鸡大腿,不由暗骂这怪老头糟蹋粮食。都说修为高的人可避谷不食,这老头倒好,边吃边喝边哼小曲,浑然把他凉在一边不予理睬。
话说他来这里也是无奈之举。
原来藏经阁就置在杂物处楼上。起初,李云轩还在幻想藏经阁应该在一个隐匿的山洞里,或者主峰后山,毕竟藏经阁是一个门派的重地。
何曾想到,竟然与杂物处并为一体。刚开始得知也是为之一惊,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记得第一次随吕浩来杂物处就被这座阁楼的辉煌震慑,谁想,杂物处二楼和三楼竟然就是传闻中的藏经阁。也曾一度的让李云轩惊讶结舌。
话又说回来,有齐老这位尊神看守,还真没人敢在此处撒野。
要说重阳门最怕谁,非齐老莫属。在李云轩心里,齐老绝对是朵奇葩,没人敢忤逆的奇葩。他情愿面对布仕仁,也不愿意接触怪老头。
随着齐老意犹未尽饮下最后一樽清酒,方才懒散言道:“李小子,又来了?”
“恩!”
李云轩轻应一声。和齐老对话,就得吝惜每一个字,不然,惹怒齐老,可没好果子吃。
齐老瞪了一眼李云轩,“你小子每次雄心壮志来,铩羽而归去,难道就不懂变通一下?”
“嗯?”
一听此话李云轩先是一愣,随着大喜,怪老头无厘头的说这么一句,明显话里有话,或许在暗示什么?连忙卑躬道:“齐老指点的是,小子愚钝,乞求齐老指一明路?”
岂知齐老老脸一沉,破口大骂道:“指点个屁,滚滚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其蠢无比。”
李云轩吓的缩缩身子,表情一愣愣的,内心极度委屈,暗怒老头又吃错药了。
看着齐老没有下文,连忙转身向二楼的楼梯口走去。齐老的不正常表现,李云轩已经司空见惯了,倒没有太多的影响他的心情。若是那天老头好好和他说话,那才是奇了怪了。
李云轩走后,齐老呢喃道:“蠢货,木鱼疙瘩,有心帮你还不上道。”
临近二楼门口,一扇宽重的铁门浮入眼帘。只见李云轩轻车熟路的取出玉牌,放在墙壁上的一个凹槽里。顷刻间,玉牌光芒大作,原本严严实实的二楼铁门,咯吱一声,自行打开。
李云轩忙把玉牌取回,大步迈了进去。半年来,每当这一刻都令他十分自豪,不为别的,仅仅能踏进这扇大门,就是一种荣耀。外面两千余众比他强的姣姣者大有人在,然而,这藏经阁只认玉佩不认人。换句话说,不过通天路就没进入藏经阁的资格。这点,重阳门设立的很是奇特。
“三个时辰为限,局时你还不出来,下次你就别想再进来。”齐老习惯性的说了一句话。
走进藏经阁,一股股书香闻之一震。诺大的空间整洁的排列许些书架。这里的书有些残页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