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捞鸨肜蠲骶ノ兄姥嗌礁鸨!�
“末将遵命!”岳飞暗暗下定决心,誓要练好镇北军,迎回二圣。
赵宇有道:“岳将军,还有一事需要跟你说下的,我已差人将你家人都接过来了,刚传来的消息,现在已经安全到了济南府了。”
岳飞一听赵宇将他家人接到济南府了,以为是不放心他在外领军,以家人为要挟,不由对赵宇略感失望,正欲开口说话,赵宇又道:“不日我便差人将他们全部送来与你团圆,你常年在外领兵,对家庭缺少关心,难免家庭会不和睦。”
岳飞闻言,不由对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万分羞愧,此时他才觉的赵宇乃真正的明主,可以为将领考虑,同时不由想起前妻之事,都怪自己常年在外冷落了她,才会不安寂寞跟部将好上了,这也是心里的痛啊,还好现在的爱妻李娃不像她,也该接她过来享享福了。
岳飞立马激动的跪地拜服道:“多谢元帅大恩,末将誓死为元帅效力!”
赵宇见岳飞正式表态了,颇为欣慰,立马上前扶起岳飞,然后去给王贵和徐庆说媒了,皇室那么多落难的公主,再找文人肯定会遭嫌弃的,这些武人耿直,大多不拘小节,可以给他们这些将领一人介绍个,拉笼下。
傍晚,李明偷偷的跑去见了赵宇,见面就道:“元帅,上次我偷袭金军大营的时候,在里面救了个女子,她说自己是茂德帝姬赵福金,我差人将她安置在一处宅院了,已有专人服侍保护,您看要见一下不?”
“茂德帝姬赵福金?”赵宇闻言一愣,随即展开思绪慢慢回忆,终于记起来她是宋徽宗的第四女,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四姑姑,而且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一个姑姑,她今年应该不到二十二岁吧,是所有公主中长的最美丽的,可正是她的美害了她,让完颜宗望那个老色鬼指名要的她,现在完颜宗望死了,应该被完颜希尹抢过去了,难怪会在金营里的,如果没有这一出,估计她明年就会被金人折磨死在完颜希尹的部落了吧,但现在遇到了我,就不会让这个可怜的女子再受罪了。
赵宇一把抓住李明的胳膊,激动的道:“快带我去见她!”
赵宇随李明到了一处宅院外,宅子不大不小,属于那种地主老财的,门口有一队侍卫把守。
李明见赵宇在打量这所宅院,便抢先一步道:“呵呵,这个宅子以前是个奸商的,因为做了很多恶事,被我给抄了,正好安置这位公主了。”
赵宇点头道:“恩,不错!咱们进去吧。”
众侍卫见到李明到了,便行礼道:“见过大人!”
李明点了下头,道:“这位就是咱们传说中的元帅,大家快来见过元帅!”
众侍卫起初见李明带了一个少年来,以为是他的某个兄弟,现在听李明这么说,惊奇中带着欣喜,终于有机会见这位传说中如神一样的元帅了,欣喜中又带着敬畏,正是这位元帅,我们的家人才过上了好日子,便集体跪下道:“小的们拜见元帅!”
赵宇连忙上前扶起他们道:“免礼,快请起,兄弟们辛苦了。”
众侍卫闻言激动万分,元帅居然亲自扶他们了,而且也跟他们说辛苦了,有哪个当大官的会这么跟他们这些当兵的这么说的,不行,以后老子见人就要吹下。
赵宇和李明进入了院中,留下了一双双盯着他背影看的眼睛。
李明领着赵宇在院中行走着,这时在这伺候的女仆人应该都休息了,李明便自己带领了,刚安置的时候他来过,也有印象,道:“元帅,跟我来,在那边那间。”
房间里的灯还没有熄,火烛摇摇曳曳的,人影婆娑,房间里的人正无心睡眠,愁绪满怀吧。
赵福金不敢入睡,虽然现在逃离了虎穴,但现在只要一入睡就整晚做恶梦,因此只好独自坐在床沿胡思乱想。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房门响了三声,将她从思绪的海洋里拉回到了岸边,这时候仆人应该都睡了吧,应该不会来了啊,这会是谁呢?
“谁?”赵福金有点害怕,金国的遭遇让她胆子变小了很多,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
“四姑姑!是我,谌儿”赵宇在门外轻声说道。
第七十章 暴怒的完颜吴乞买()
“谌儿?哪个谌儿?为什么叫我四姑姑呢?你是?啊?”赵福金听到门外一个稍显稚嫩的少年说自己是谌儿,一下子迷茫了,自己在这难道还认识什么人吗?这个谌儿又是谁,为何叫我四姑姑?可是为何没多大印象呢?
因为多日的折磨,已让赵福金不敢再奢望能与家人团聚了,因此一开始也没有往赵宇身上想,可当她开门看到赵宇的刹那,她头轰的一声,好似炸了,大脑顷刻被镇懵了,虽然赵宇现在长变了很多,可是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还经常抱的,一见到就认出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为何我见到了我的侄儿,难道是最近太累,想的太多了吗?”赵福金激动的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赵宇的脸。
赵福金感觉面前这个人是真的,可又不愿相信这个是自己的侄儿,因为这也反差太大了,前不久还是金人的奴隶,今日就与亲人自由的相聚了,太不真实了,赵福金激动的呢喃道:“我真的在做梦吗?”
赵宇见到憔悴的赵福金,瞬间内心深处的亲情溢出来了,双眼含满了泪水,激动的道:“四姑姑,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我是谌儿!”
赵福金仍不敢置信的道:“真的吗?”
赵宇柔声道:“真的!”
赵福金顿时一把将赵宇抱在了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她想将这些日子的苦难遭遇全都发泄出来,同时也庆幸自己的侄儿安全无恙。
赵福金抱着赵宇哭了好一会儿,此时李明早已离开了,赵宇也被她引的哭了,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抱着哭,在发泄心中的苦闷。
终于,赵福金缓过神来了,道:“谌儿,你没事就好!”
赵宇盯着赵福金道:“姑姑,你受苦了,以后谌儿会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好,我的谌儿长大了!”赵福金说完,想起自己的遭遇,又哭起来了。
赵宇安顿好赵福金后,便带着李明回大营了。
“混账东西,这个完颜希尹怎么打的仗,损失了我大金国八万精锐啊,他人了,怎么还不回来?”完颜吴乞买愤怒的拍着案道,他收到了燕山府完颜希尹送来的军报,知道这场仗又损兵折将后,气的恨不得立刻将完颜希尹剐了,这次可真将他气坏了,刚看完战报的时候,差点晕过去,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女真精锐骑兵啊,就这么丢了,本来我大金国女真人就少啊。
“回陛下,完颜希尹大人说在燕山府重新整顿,再伺机攻取河北路。”送信的士兵道。
完颜吴乞买听了气的一把抓过桌上的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咬着牙齿愤怒的道:“他怎么不给老子去死,即刻传令,让他速速回来领罪。”
“父皇息怒,小心龙体,胜败乃兵家常事,还是让完颜希尹大人回来再问清楚详情再做决定不迟。”完颜宗磐在一旁道,他平时跟完颜希尹的关系还可以,也不想他有事,便出来劝了劝。
完颜吴乞买静下心来,觉的自己刚失态了,毕竟完颜希尹也是老臣了,也是劳苦功高,便道:“好,我儿说的有理,就命他回朝先说明战败原因吧。”
“铛铛……”离交换人质已经过去了月余,赵宇带着晏贞姑和赵福金随李明到了天津港,此时他正在港口巡视,港口有无数人正在干的热火朝天,人多就是力量大,这不没几天港口的雏形就有了。
李明还是采取的老办法,将方圆百里的工匠渔民全都召来了,半诱惑半强制的,起初不愿来的,当强制弄来后,给了不少安家费后,就心安了。
“李三哥,干的不错啊,这才没几天就有点港口的样子了。”赵宇对跟在身边的李明道。
李明抓抓头道:“嘿嘿,这个也多亏之前在登州和莱州瞎鼓捣的经验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该怎么搞。”
赵宇拍拍李明的肩膀道:“好,有经验就行,我相信你,以后攻打高丽和金国后方就靠你的东海海军了,刘保那边要不了多久就会让他南下了。”
李明不解,这刘保南下要做什么,而且南下也远了,以后兄弟再见面就难了,也挺舍不得的,便问道:“南下?为什么?”
“让他去南边,有三点考虑,其一,将来我们若要大宋一统,肯定会跟南边发生战争的,若是现在派刘保去南方发展海军,到时水路齐进,南北夹击,必能事半功倍。其二,南洋多香料和黄金,他的南海海军正好可以为我们提供经济支柱。其三,南洋多无主之岛,且物产丰富,既可以开拓,又可以贴补我大宋。”赵宇道。
李明闻言,大感震撼,道:“元帅果然英明,所思所想非我辈能及。”
赵宇道:“好了,别拍马屁了,你好好干就是,我不日就要回济南了。”
“元帅,这么急啊,不多待些时日吗?”李明不舍道。
“呵呵,不了,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等以后天下平定了,我们就可以常常见面了。等会让刘大彪多弄点海参,我晚上给你们做葱爆海参和海参粥加餐。那个海胆也可以多弄点,那个你刚刚成婚,要多补补,嘿嘿,看你这个黑眼圈,夜晚累的吧,不过夫妻生活也要节制啊,不要年纪轻轻就把身体弄垮了啊!”赵宇猥琐的笑道。
李明被说的老脸一红,但一想赵宇也结了婚的,而且现在身边就有一个,便反调戏道:“呵呵,元帅,您也成了亲了,也要补补啊!”
“哈哈……”两个猥琐男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晏贞姑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在一边听的有点不解,但是又很好奇,想知道这个刚结婚跟补补有什么关系啊,可这两人又不说明白,不行,等会私下一定要好好问问赵宇,如果赵宇到时知道了晏贞姑的好奇心,一定会很乐意讲给她听的。
第七十一章 勃利和玻璃()
扬州行宫,赵构正焦急的在寝宫里走来走去,今天早朝也没有上,他此刻时而兴奋时而激动,也有害怕再失去时的紧张,赵构终于安奈不住,问道:“小康子,传信的人怎么说的?”
康履也让赵构晃来晃去弄的心惊肉跳的,见他终于停下来了,心中舒了口气,上前为赵构整理了下衣衫,道:“回禀陛下,据传信的人说,太后本可以于半月前抵达扬州的,但是太后因思念陛下,催促护送人员连日赶路,劳累导致凤体不适,护送人员怕太后因病赶路不吉,便安排太后在徐州修养了多日,待身体康复后才上的路,这才耽搁了,说这两日便可到达扬州。”
赵构闻言落泪道:“唉,苦了母后了,孩儿不孝啊!”
康履拍马屁道了:“陛下至孝,乃天下人之楷模啊!太后也是思念陛下的紧啊!”
赵构擦了把眼泪,又问道:“小康子,你刚说还要两天,母后才能回到扬州,那不是说朕还要思念母后两日吗?”
康履看了眼赵构,心想我才不会跟你说,我今日派人去城外专门盯着了,这不刚有人回来报说太后已到城外了,我才来见你的嘛。康履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谄媚的道:“回禀陛下,大喜啊,老奴今日早晨见到行宫上空喜鹊盘旋,上天暗示有凤来仪,想必是今日太后会归来。”
赵构闻言大喜,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跳老高,抓住康履胳膊问道:“真有此事?”
康履笑道:“呵呵,陛下乃真命天子,想必上天也是感您赤诚,才让太后早日与您团聚吧。”
“好,朕也相信!走,咱们去宫门口等母后,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她。”赵构高兴的拉着康履就往外行去,身后跟了一群侍卫和太监宫女。
扬州城门处,一两马车已缓缓的驶入了扬州城,马车旁列着一队人马,整齐的行走着,似在保护着马车上的人。
这时,马车上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揭开了,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这个女人看着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风韵撩人,只见她的眉眼中流露出一种解脱的轻松感,又有一丝喜意,转而又有点忐忑,整个脸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这个正是护送赵构母亲回扬州的队伍,而马车上的人正是赵构的母亲韦氏,虽然年进半百了,但仍然风韵犹存,难怪历史上有几百个金人玩弄过她,还为金人生有孩子。在北地受尽了金人的淫辱,今天终于回来了,从此之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后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