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渲皇潜硐螅械氖虑楸澈蠖家刈乓桓鼍薮蟮囊跄薄�
我能察觉到,但无法向里面探知,墨家和神哥知道里面的一些事情,但他们把我排除在外。
我又想起了阿川的话,他说我家的血咒是咎由自取,只拿着玉不会带来血咒,我家先祖一定是发现了背后隐藏的东西,才会深陷其中。
那一定是危险的,却又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诱惑,但我的家族对这一切都毫无记载,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牺牲品,是当年那个阴谋背后的牺牲品。
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有些事不能了解,就算活得再久也是遗憾,我已经离最初的目的越来越远,我原本只是想解开血咒免于暴毙,说到底就是想多活几年,但现在却发现它不重要了。
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就处于这种奇妙的状态中,我竟然觉得用命换一个秘密是值得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知道生命是多么脆弱,用随时可能失去的东西换一个永恒的信息,怎么看都不亏。
“你们不用再派人监视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已经有神哥了,我还要靠你们得到玉的消息。”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里都是绝望,我把心里一直想着的说了出来,阿鸣一定是他们的人,我现在完全是在摊牌,我很失望,既然他们不肯信任我,我又何必给他们面子?
我除了命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他们既然已经和神哥站到了一处,就没必要再带着我这个累赘寻找下一块玉,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再受到打扰,我已经够了,凭什么只有我一腔热血,他们却避我如瘟疫。
“监视?”
小七目光不善,她似乎不喜欢我用这个词说他们的人,又好像想要掩饰一般。
“别装了,神哥都说了他是死人了,除了你家那个还有谁?”我的语气有些冲,我就像是在赌气一样。
小七不说话了,她默认了,她被我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肯定很尴尬,我看着她阴沉的脸色竟然觉得莫名地舒爽,像是报复得逞一般。
一阵凉气从洞穴深处袭来,我感觉身体一抖,它似曾相识,我突然惊醒也是因为一阵凉气。
第97章 尸毒()
小七突然站了起来,速度极快,我愣是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已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手中的利刃瞬间出鞘,却又猛地停住。
“怎么了?”
我拿着手电站了起来,她刚刚的速度简直惊人,我被扑了一身水花。
她的剑没有收回去,蓝幽幽的剑身在手电下反射着炫目的光芒,她原本是想砍在对面的石壁上的,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心中一寒,是那个石胎,我们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就感觉到洞里非常冷,一定是它,我担忧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它怨恨着我们,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
凉气散去,石胎似乎走远了,小七把剑收了回去,她的脸色不好,不知是刚刚被我气的,还是因为石胎又出现了。
我被惊醒也是因为它来过,我感到一阵后怕,神哥那么敏锐,连我都惊醒了,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危险?
“你刚才也是去追它吗?”
我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明明几秒前我还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
小七完全无视了我,径直走回去坐下,我感觉脸上在发烧,我到底在干些什么,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关了手电,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窘迫的样子,我开始后悔,我不该说那样的话,那本来就不是我该知道的秘密,他们凭什么要告诉我,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因为他们不告诉我而生气。
我真是幼稚得可笑,傻得可怜,小七都明说了那和血咒无关,我竟然还死缠烂打,用白/痴一样的话做威胁。
我没脸再坐下,直接走进了洞里,一进去就看到神哥正仰面躺着,琥珀色的瞳仁在微光下闪闪发亮。
他醒了,我感觉自己的脸刷地红了,我们在外面说话,声音不小,他很可能早就醒了,把一切都听了进去,他肯定听到了我是如何幼稚的生气,如何的异想天开。
他说不定原本就是在假寐,石胎第一次到来时他或许就已经醒了,只是它没有攻击我们,他也就没做出反应,他很信任小七,既然小七追去了,他留在这里守着更安全。
真是太丢脸了,我吸进的每一丝空气都化为尴尬凝聚在胸腔,偏偏他还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我坐了下来,控制不住地扭头看他,他没看我,只是盯着洞顶。
“我不会杀你。”他开口了,他果然都听到了。
我现在真的很想一头撞死,我捂住脸,脸颊很烫,像被火拷过,我不知该说什么,方才的气愤早就荡然无存,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生气,所以以此表明不在意吗?
“因为你不会知道。”他又添了一句。
我瞬间从天堂坠到了地狱,他不会杀我,前提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快要炸掉了,我身体里的情绪太多,不知道哪一个占据了主导,结果还不是一样,只是雪上加霜。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像被背叛了一样,小七这么说我会生气,气神哥信任她胜过我,但从神哥口里听到就气不起来了,我只感到难过,我真心待他,他却把我排除在外。
都是我自作多情,我本来就不是他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生气,我暗骂自己,心却像被鞭子抽过,血淋淋的。
我关上了手电,在光消失的那一霎,我看到阿川似乎弯起了嘴角。
我感觉身体变得僵硬,不知是怎么躺倒的,我很想再次打开手电看看阿川是不是醒着,却又怕看到他醒着。
洞里很阴凉,我却全身燥热,我真不该去问小七的,阿川的身手虽然比不上小七他们,但他的精神头比他们更盛,他非常敏感,肯定早就醒了。
“有些事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你家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哦,对了,我就是打个比方,这两件事没关系。”阿川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慵懒。
他果然听到了,我面向洞壁蜷缩起身体,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抖,有些事在他们看来没什么,他们说的那么随意,却不知我心里经历了怎样的百转千回。
我真的是自讨苦吃,从期待到失落,到心灰意冷,到重燃希望,到彻底被浇了冷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没想到伤我最深的会是身边的人。
老黄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他难得地没打呼噜,温热的气息吹到我的脖颈后,丝丝痒痒。
老黄是真的睡着了吗?我突然的怀疑起来,从前我和神哥的谈话也都被他听去,他很可能也醒了。
如果他听到了又会怎样看我?他肯定也想知道这个秘密,但他不知道阿鸣的事,我隐瞒了他,在见到阿川他们之前他就怀疑我了,虽然后来没表现出什么,但他心里肯定有根刺。
我难受又烦躁,我到底干了件什么蠢事,明明就这么几个人,现在搞得像宫斗大戏。
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袭来,热乎乎的不像是在用鼻子呼吸,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转过头只见老黄半张着嘴。
我打开了手电,老黄的脸色苍白,眉头皱着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心里一慌,顾不得想那些有的没的,抬手就去摸他的额头。
手下很烫,我的手冰凉,一碰差点没缩回来,注意到我的动静,神哥和阿川全都坐了起来,小七也从洞边站起。
“他发烧了。”我的声音发颤,我现在头脑里一片空白。
阿川拨开了我的手,在老黄额头上摸了一把,神情渐渐严肃起来,他转手就去拍老黄的脸:“醒醒,醒醒。”
老黄毫无反应,他如果不是还在呼吸,我肯定更加慌乱,神哥和小七都围了过来,他们把我挤到圈外,我束手无策,只能怔怔地看着。
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恐慌占据了大半思想,生命真的很脆弱,我自己死的时候不怕,但害怕看到老黄这样。
无论阿川怎么拍,老黄就是不肯睁开眼睛,我挤过去一把拉住老黄的手,他的手非常凉,我还以为自己摸到了一块石头。
“老黄,你怎么了,你睁眼看看我!”我的声音晦涩难听,也不知老黄能不能听见。
他只是动了动眼皮,阿川叹息一声,把他半边外套扯下来,去解他手臂上的绷带,我看到雪白的绷带已经被红黄相间的液体浸透了,他的伤口肯定发炎了。
情况比我想象得还要糟糕,他的伤口上满是脓血,原本就可怖的伤口根本不能正视,新长出的肌肉也被感染了,变成了软塌塌的黄白色死肉。
我看到那黄白色的死肉上布满了紫黑色的血管一样的东西,它们就像树根一样牢牢扎在肉里,似乎还会蠕动,它们像化为实体的瘟疫,想要扩张自己的领地。
“妈/的。”
阿川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他不管遇到什么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能让他骂出来,老黄的情形肯定很糟。
“老黄到底怎么了,他的伤不是已经快要好了吗?怎么会突然感染?”我在旁边叫道。
“闭嘴!”
阿川喝了一句,神情却很冷静,他似乎下了很大的的决心,转身就去翻自己的背包。
小七突然动了,她的速度比阿川更快,眨眼间背包就到了她手上,她看着阿川神情严肃:“他没有经过测试,不能用。”
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味,阿川和小七对峙着,好像时间都停止了,我不知道阿川要找什么,那肯定是能救老黄的东西。
“你要见死不救吗?”阿川开口了。
小七皱起眉头,她看了老黄一眼,又看向阿川:“他就是个普通人,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不用他就活不过今天,三分之一的几率,我赌。”阿川的目光非常坚定。
“他到底怎么了?!”
我彻底慌了,我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句“活不过今天”,我盯着老黄的伤口,只见那些紫黑色的东西真的在动,它们似乎比刚才还要往血肉里延伸几分,就像魔鬼的爪子。
“那些鬼蜘蛛体液里有尸毒,普通的药已经压制不住了,我们有祛除尸毒的药,但很危险,必须经过长时间的少量注射测试才能形成抗体,他没有测试过,成功率只有三分之一,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你来决定,用还是不用。”阿川的语速很快。
“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
我在这一瞬间竟无比冷静,先前的慌乱全都远去,我进入了一种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奇异状态。
“尸变,不,他还没死,活着尸变。”阿川快速答道。
不管是活着尸变还是死了尸变,总归都是死,我一向都是选择困难症,但现在还有什么可选择?一面是必死,一面是三分之一的可能性存活,我除了选择用还有什么办法?
“用。”
我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个字,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地瘫软下去,好像失去了支撑。
我全身都在颤抖,泪水不可抑制地盈满了眼眶,我很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
第98章 遇袭()
我一向厌恶赌博,今天却被逼到了赌桌上,就像有一把刀悬在头顶,我只能选择赌,没有放弃的权利。
我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赌博就是这么大的筹码,我赌上了最好的朋友的命,我还是那么胆小,还是那么畏惧,我做出了决定,却没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我不知刚刚让我说出“用”的力量来源于何处,我只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我现在很怕很怕,怕到忍不住流泪。
“哭什么哭,谁害的?”阿川拿过背包快速翻找着,声音非常冷,“如果当初在悬崖上就处理伤口也不至于这样,他非要先找你,都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脸哭?”
我愣怔了一下,心里像被针扎了千百个洞,细小却又让人疼得发疯,这是我不知道的一面,如果老黄没有变成这样,它也将变成一个秘密,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老黄为了我付出了多少。
都是我害的,全都是因为我!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我的眼泪像怎么都流不完似的,我想抬手擦掉都做不到,我心里乱得要发疯,如果老黄真的死了,我也要陪他一起死,我没法抛下他独活,我迟早会在绝望和愧疚中自杀。
阿川是何其残忍,他总是能准确抓到我的软肋,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我如锥心般疼痛,在泰兴的时候如此,在这里也是如此。
我明白他是想让我成长,但我做不到,性格使然,我永远都是个胆小鬼,他的刺激除了让我痛苦别无他用。
泪眼朦胧中,我看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