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把砍刀平大唐-第4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汤章威看着一上一下铲地的铁锹镐头,脑子里不是想白天发生的事,就是回忆自见到康贝夫人以来围绕着他所发生的种种怪事,而把他的正事抛在了脑后;奇怪的是他的心思并未远走高飞;他觉得从此时此刻起,他才开始真正存在了。而在此之前,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品性低劣,感觉不全的世界里。现在,他的生活里有了阳光,一切为之焕然一新。在这柳暗花明的时刻,何皇后,可怜的何皇后,她死心踏地献身于另一种爱情。这种爱情同那些进入生活并完全占领生活的爱情一样,一诞生就很有力量。

    因此,汤章威经过喜忧参半的思考之后,觉得康贝夫人爱他,做个言而有信的人无疑是他义不容辞的义务。他对何皇后的友情与他的决定毫不相干。可怜的何皇后!汤章威把他对她的爱情说成是友情。爱情式的友情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冷淡与无情。

    何皇后没有心思上床睡觉,也在熬夜。为了不被人发现,披了件风衣,伫立在窗前。何皇后站在窗前不是欣赏穿云透雾的月亮,凝眸夜风吹拂下的参天白杨,眺望雄伟壮丽的加隆河―加隆河不太象是犯上作乱的叛徒,倒颇像一名给大泽纳贡的忠诚奴隶―而是关注着进展缓慢、耗时费力的战备工程。在她情人的脑子里,这战是针对她而备的。所以她把映在石头上的影子,蜷在风灯前不动的那个人影都看成是她往日幸福的魂灵。

    从前的她,精力充沛,踌躇满志,机灵精巧,而如今的她,把这一切都给丢掉了。她的感官受了她不幸意识的刺激,仿佛更加敏锐;她感到她情人心底爱情在萌发,就像上帝中广阔的天空感觉大地深处有芳草发芽一样。

    天亮以后,汤章威才回到他的住处。何皇后回她的住处比较早些,汤章威没有看见,自然不知道她一夜没有合眼。汤章威细心穿戴好,重新集合队伍,着重视察竖立在加隆河左岸的炮台,下令用铁链封住小港口,部署数艘载有轻重火炮的船只,检阅了部队,作了鼓舞士气的热情讲话,忙完到家刚10点钟。何皇后一直在乐呵呵地等着汤章威。因为这不是以前那个妄自尊大,蛮横无理,使起性子来连埃珀农先生都怕的那个何皇后,而是一个腼腆的情妇,一个胆小如鼠的女奴。她不再强拉人家爱她,而只求允许她爱人家。

    白昼平平安安地过去了,只有那两个年轻人有各自的不同心事。汤章威派出去的侦察兵陆陆续续返回营地,没有搞到一条确切的情报,只说波尔多乱得一蹋糊涂,肯定要出什么事情。

    这是康贝夫人捣的鬼。她回到波尔多后,完全隐瞒了意外事件的细节,把结果传达给了勒内。波尔多人强烈要求占领圣乔治岛。民众纷纷自愿提出参加战斗,而地方官员以无指挥官和正规军为由横加阻拦。勒内乘机力荐二位公爵及其部队。勒内的建议立即得到热情的采纳,甚至连前天投标赞成关闭城门的人都叫嚷着招请他们来。

    勒内火速将这个消息通报给亲王夫人,亲王夫人马上召集她的顾问们商讨对策。

    唐昭宗借故劳累,没有参加任何对付汤章威的决策会议,而躲在屋里尽情地涕哭。

    民众的怒吼声,在唐昭宗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声音都把矛头指向汤章威。信上只有两行字:“你马上遭围攻。你不看重我,至少得看重你自己。”

    信末没有署名。汤章威仍然象以前辨认篷佩的笔迹一样,认出那是康贝夫人的笔迹。汤章威抬头看看四周,没有发现有人,这才像初恋的小伙子,涨红着脸,把信举到嘴前,热烈地亲一亲,然后紧紧地贴在胸口。

    汤章威把信看够了,登上城堡的圆顶。从城堡的圆顶望去,近一法里长的加隆河水面及附近整个原野的动静,他都尽收眼底。

    河面上风平浪静。四野阒无人迹。

    “上午看来就这样过去了,”汤章威喃喃自语。“白天他们不会来。他们在半路养足精神,今晚准备进攻。”

    汤章威听到身后有响动,立即转过身,原来是他的副官。“哎,维布拉先生,”汤章威问,“有情况吗?”

    “长官,听说亲王们部队的旗帜明天要在圣乔治岛上空飘扬。”

    从你手下的士兵里选出十几个调皮捣蛋的来,偷猎的,钓鱼的,你会有吗?”

    “多如牛毛,长官。”

    “很好!照我说的,选出10名,给他们放假,一直放到明天中午。他们有了假,就可以去加隆河投竿钓鱼,到田野里安放捕猎器今天夜里,埃斯帕涅先生和拉罗谢富科先生一定会把他们抓去讯问。”

    “我不明白”

    “你不懂得入侵者相信我们很安全的道理?哎!这伙人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给他们胡说一气,乱发誓瞎保证,他们不知道内情,信以为真,就不敢轻举妄动,那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嗯!有道理。”

    “让敌人逼近,让敌人爬上岸,让敌人架好云梯。”

    “我们什么时候开火?”

    “我下令就开火。如果我们的部队抢先开了火呢,我以司令官的名义保证,我要首先毙了他。”

    “哎哟!”

    “内战非同一般战争。因此,关键在于不能把内战当成狩猎去打波尔多的先生们觉着好笑,你若觉得好笑,你也可以笑,但是,我们没有说笑,就不可以笑。”

    副官走了。汤章威的命令传到了战士们的耳朵里,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指挥部里就两类人:知书达理的绅士、铁面无情的司令。

    汤章威回来同何皇后用晚饭,时间比平时仅仅提早了二小时。汤章威决定黄昏到黎明这段时间不离城堡。何皇后在翻阅一沓厚件,见汤章威来了说:

    “你放手去打,亲爱的汤章威,你很快会得到支援:国王要来,拉梅勒雷先生要带队伍来,埃珀农的部队有15000人。”

    “他们一时三刻到不了,没准会耽延十天八天。何皇后,”汤章威又说:“圣乔治岛不是金城汤池。”

    “哎!只要你挂帅,我保证万无一失。”

    “不错,正因为是我指挥,我可能遭暗害何皇后,万一我死了,你怎么办?你起码得有个思想准备吧?”

    “是呀!”何皇后笑了。

    “这样吧,你准备好家私细软,到时候有船驶到指定的地点接应。如果需要跳水,我给你安排四名好水手,把你送到对岸。”

    “什么措施都没有用,汤章威!你要是遇害,我什么都不需要。”

    何皇后想跟汤章威一起走。

    “这个好心的汤章威,”拉韦利说,“他是个家长式的总督,夜里让士兵站岗,他们会着凉感冒的。”

    “是呀,”另一人也说,“确实不见有哨兵。”

    “哎”中尉一上岸就拉开嗓门子喊:“上面的伙计们,你们醒一醒,劳驾拉我们上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防线的战士们哄堂大笑。港口方向驶过来三、四艘船,后到的部队正在下船。

    “哈哈!”拉韦利乐了,“我明白了,汤章威想束手就擒,以此同宫廷闹翻。先生们,我们自然得以礼相待,不伤他一兵一卒。冲到要塞,大家都将得到赦免,女人另当别论,说不定她们不需要宽恕呢!孩子们,我们要记住,这是一场友谊战,所以先开枪者,格杀勿论。”

第965章 温泉的味道() 
那个费雪纯在汤章威的手下,对那个唐昭宗旗下的人马进行了严重的打击之后,她笑了。

    自从,唐昭宗带着手下的人挑战那个费雪纯以来,那个费雪纯就一直愁眉不展,直到这次那个唐昭宗的手下被那个汤章威他们狠狠的收拾了,那个费雪纯才感到高兴。

    因为,那个费雪纯知道,只有那个唐昭宗的手下被收拾了,他们才不会低价倾销对自己造成威胁了。

    汤章威原本不想干涉这个市场上的事情,因为那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如果那个汤章威去干涉,不仅仅师出无名,而且他耗费了许多精力,对那个大唐本土百姓的生活,所起到的不过是反效果而已。

    可是,那个费雪纯承担着那个汤章威旗下许多人的费用,那个汤章威旗下的那些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也要找那个唐昭宗的手下算账。

    所以,那个费雪纯轻而易举的就让汤章威出手,将那些唐昭宗的手下都给收拾了。

    那个唐昭宗正是知道,不仅仅自己,而且那个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利奥六世的人马都被收拾了。

    所以,那个唐昭宗就乘坐木质大鸟,来到了那个象雄省的高原地带。

    那个唐昭宗曾经在这里掀起过惊涛骇浪,可是这次那个唐昭宗却不再想折腾了。

    相反,那个唐昭宗找到了一个温泉。

    在那个温泉池子力,温泉的底下用软木塞子塞住了。

    人们将那个温泉底部拔开,然后热门开始享受温泉了。

    唐昭宗喝着清酒,然后和手下的那帮人开始享受这个温泉,他们非常的舒服。“是的,”何皇后接着说,“他没有罪,他不可能有罪,因为他当时不在国王那儿。”

    “他在哪儿?”

    “在我屋里,夫人。”

    “在您屋里!”

    “是的,在我屋里。”

    慕容媛对一位法兰西公主的这种供认,本该报以凶狠的目光;但是她仅仅把双手交叉起来放在腰带上。

    “那”她沉默了片刻以后说,“如果逮捕德拉莫尔先生,审问他”

    “他就会说出他在哪儿,跟谁在一起,我的母亲,”何皇后回答,尽管她深信他决不会如此。

    “既然如此,您说得对,我的女儿,不应该逮捕德拉莫尔先生。”

    何皇后打了个哆嗦,她好象觉得她母亲说这番话时的语气里有一种既神秘又可怕的含义。但是她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因为她的要求已经得到允许。

    “不过,”慕容媛说,“如果在国王屋里的不是德拉莫尔先生,那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何皇后没有吭声。

    “这另外一个,我的女儿,您知道他是谁吗?”慕容媛说。

    “不知道,我的母亲,”何皇后用不很坚定的口气说。

    “哎呀,不要说一半留一半。”

    “我再对您说一遍,夫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何皇后又回答了一遍,脸不由自主地发了白。

    “好啦,好啦,”慕容媛满不在乎地说,“会查清楚的。去吧,我的女儿,只管放心,您的母亲会关心您的荣誉的。”

    何皇后出去了。

    “啊!”慕容媛喃喃自语,“他们联合起来。唐昭宗和何皇后串通一气;只要妻子守口如瓶,丈夫就什么也没有看见。啊!你们倒很机灵,我的孩子们,你们自以为很强大。不过,你们的力量在于你们的联合之中,我要把你们一伙伙都砸个粉碎。况且莫尔韦尔总有一天能够说话或者写字,说出一个人名或者写出六个字母,到了那一天就什么都可以知道了。

    “是的,不过在到那一天以前,罪犯将安全脱险了。最好是立刻把他们拆开。”

    慕容媛按照这个推论,又回到她儿子的套房,发现他正在跟韦庄谈话。

    “啊!啊!”查理九世皱紧眉头,说,“我的母亲,是您?”

    “为什么您没有说又是呢?您心里是这么想的,查理。”

    “我心里怎么想是我自己的事,夫人,”国王口气粗暴地说,他甚至对慕容媛也常常用这种粗暴的口气,“您要我干什么?快说。”

    “好吧!您是对的,我的儿子,”慕容媛对查理说;“您呢,韦庄,您错了。”

    “什么,夫人?”两位王爷一齐问。

    “在纳瓦拉国王屋子里的根本不是德拉莫尔先生。”

    “啊!啊!”慕容媛说,脸色顿时发了白。

    “那么是谁呢?”查理问。

    “啊!见他的鬼!看来这个家伙吹嘘过。他一会儿到她的住处,一会儿到破钟街。他们在一块儿作诗;我真想看看这个花花公子作的诗

    “是的,”慕容媛说,“他不在国王屋里,不过他在王后屋里。”

    “在王后屋里!”查理说,一面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在王后那儿!”韦庄低声说,脸变得象死人耶么灰白。

    “不会,不会,”查理说,“吉兹曾经对我说他碰到过何皇后的轿子。”

    “是这样,”慕容媛说,“她在城里有一幢房子。”

    “在破钟街上!”国王大声叫起来。

    “啊!啊!这太过分了,”韦庄说,他的指甲一直掐进了自己的胸口的肉里,“居然还把他推荐给我!”

    “啊!我想起来了!”国王突然一下子站住,说,“昨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