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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
除了欧子龙,诸葛淳也有份对不对?
白存孝挠挠头:如果从法律上来说的话,他算是帮凶吧。
谢谢,我知道了。汤章威低声说,然后紧抿住了嘴唇,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
第898章 餐具()
汤章威带着手下的兄弟,他们剿灭了那个唐昭宗新收的金钢,同时白存孝又砍死了那个金野马。
至于那个孙楼王,他们虽然骁勇,最终还是没能从那个潘喜鹊手里逃出生天。
毕竟,那个潘喜鹊的手下人数太多了,蚂蚁多了,都可以咬死大象,更何况是人呢!
那个潘喜鹊在剿灭了那个孙楼王他们之后,他掏出了大把的大唐宝钞,这些钱都是郢州城的富户们捐献给汤章威,以及韦婉儿他们的。
汤章威为了让那个潘喜鹊他们有干劲。他就分了许多钱给那个潘喜鹊,那个潘喜鹊在战胜了那个孙楼王之后,他就许多钱都分给了手下的兄弟们。
这时候那人动了动双腿,白存孝能够望见在他脚下的鼎火仍旧燃烧着,只是被这人轻轻抑住,无路可出。他似乎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每做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在太极圈内优雅而不失谨慎地移动。这一次,葛洪鼎火失去了刚才的狂野,变成了被驯服的野兽,随着这个人的足踏节奏一点一滴从太极圈的缝隙中渗透出来,缓慢有致,不温不火,逐渐沿着纹饰走向用火线勾出阴阳双鱼。
最后当阴阳双鱼的鱼眼被两团爆起的火星点燃以后,那人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站回到鼎脐之上。在他的周围,是一圈熊熊燃烧着的太极图。这火焰飘逸淡定,仿佛洗尽了往日暴戾,变成一位云淡风轻的火之隐士。
随着柳苑苑的身躯慢慢被烈焰吞噬,那一枝怨笔的嘶鸣之声也逐渐低沉,笔灵泛起的微光被一分一毫地吞没,宛如万顷波涛中的一叶小舟,很快便不见了踪影。鼎炉的火势陡然旺盛起来,被焚尽的怨笔给予了这只怒焰巨兽最好的飨宴,它气完神足,洪洪的火苗几乎喷到了天顶的墨海。整个鼎内金光大盛,连最偏僻的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潘喜鹊和尚长长喟叹一声,摘下金丝眼镜,丢给了后面的颜政,举步毅然迈入了太极圈内,身影立刻为大火吞没。
潘喜鹊!!
颜政握着潘喜鹊和尚的金丝眼镜,惊骇无加,瞪圆的双眼里爆出血丝。他虽有预感,却没料到潘喜鹊和尚会自蹈火海,与柳苑苑殉情。
秦宜见颜政气色不对,从后面拉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喂,你不要冲动
颜政手臂猛地一甩把她甩脱,指着白存孝怒道:老子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把你丫做了!
白存孝面无表情地说道:莫要着急,倘若这枝怨笔还不够烧,下一个就是你。
颜政跳了起来,不顾一切想要冲过去,却被韦势然伸手拦住。韦势然道:年轻人,稍安毋躁。
颜政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给我滚开!这点破事全他妈是你搞出来的,明明是逼着潘喜鹊去殉死,还在这儿装好人!
韦势然也不怒:你现在冲过去,就是等于送死。
流氓阵前死,胜过背后亡!
颜政懒得跟他啰嗦,作势又要冲。韦势然横在他身前,双臂抓住他两个肩头,轻轻一压,颜政立刻觉得有万钧之力压顶而来,登时被压制得一动都动不了。他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张嘴骂道:你明明有笔灵,为何刚才不用,现在倒来对付自己人!你他妈到底是哪边儿的啊?
白存孝在一旁听到颜政喝骂,不由得嗯了一声,心中疑窦顿生。韦势然这个家伙,主人一向颇为看重,总说此人不可轻觑。可自从入鼎以来,这人除了判断与见识上表现上乘以外,没见到有什么特别之处,眼神浑浊,周身半点灵气也感受不到,丝毫不像是个与笔灵神会的笔冢吏。刚才白存孝拿十九去撞他的时候,还暗暗做了准备,防备他突然反击,可这老头子一撞就被撞下了方砚,完全不堪一击。
未免没用得有些过分了。
白存孝想到这里,不免露出一丝冷笑。他听到了颜政的那一句话,韦势然确实是一位笔冢吏,体内藏着笔灵。他之所以示敌以弱,恐怕是存了扮猪吃老虎的心思,先使别人丧失警惕,等到笔阵开启,七侯出世时再突然发难,坐享其成。
真是好计策,可惜啊,就是被识破了。
任你什么花招,在五色笔的黑光前都没用。
白存孝这么想着,怜悯地看了眼韦势然。这老头苦心筹划,智计百出,最终还是为他人作了嫁衣。他转过头去,继续欣赏那焚烧了笔灵的大火。
先后吞噬了柳苑苑和潘喜鹊和尚的大火仍旧照天狂烧,丝毫不见有丝毫消减之兆,鼎内的温度还在稳步上升,所有的人都开始面色泛红,汗水肆流。
等待了大概一分钟,白存孝对韦势然冷冷道:看来这一枝笔还不够啊,韦大人。
韦势然继续压着颜政,从容答道:看起来似乎是如此。
白存孝瞥了他们一眼,抬了抬下巴道:是你们毛遂自荐,还是我过去挑选一位人选?说完他的白光威胁似的在半空晃了晃。
那就从我开始吧。
韦势然松开颜政,伸开双手朝白存孝走来。白存孝警惕地倒退了一步:韦大人,请你不要靠近了。
呵呵,尊使有五色笔在侧,还用对我这糟老头子如此提防吗?
主人对您的评价可是相当高的,我不得不防。白存孝坦然回答。
这才是真正的葛仙翁的鼎火啊!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刚才那种要烧尽天下的野性太过强横,与道家风骨不合,葛仙翁是修道之人,淡泊清净方为本源。
这人能轻易驯服鼎火,使之回归道家本色,实在是令人敬畏。
潘喜鹊,你还活着?是你吗?颜政的声音从另外一侧传来,从他嘶哑的嗓音来看,刚才着实被烧得不轻。那人听到呼唤,扭过头来。
白存孝借着太极圈的火光,总算看清了他的面目。
这人是潘喜鹊,却又不是潘喜鹊。就像白存孝和成周共用同一副面孔,却拥有不同表情与气质一样,这个人仍是潘喜鹊和尚的五官外貌,精神气度却大不相同。。
第899章 逝去的江湖()
潘喜鹊对手下的小弟们说:“你们别以为做餐具的生意不怎么样,要是我们将那个餐具的生意做大了,那可不得了。”
费雪纯点点头,她说:“确实,如果你们能够将这个郢州城的餐具生意都做下来,那么你们赚到的钱可是不得了的,你们一定要做好这个生意。”
那个潘喜鹊说:“你们都喜欢混江湖,可是无论是孙楼王,还是金钢和金野马这些人渣,他们又有哪一个有好下场。”
费雪纯说:“侠以武犯禁,安溪的江湖人士,自然会和大唐的官府发生冲突。如果是乱世还好,可是如果是我们这个汤章威已经平定了天下的时代,江湖人士不自我适应官府,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葛洪丹火一喷出来,炽烈的火焰像喷泉一样从鼎脐喷射而出,冲到半空再化作万千火雨,像一把金黄色的大伞垂落下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太极圈。而以太极圈为中心,整个鼎内的温度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升,仿佛死神展开了他巨大的斗篷,狞笑着一步步朝着鼎内的生命靠近。
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那么恐怕只要几分钟,鼎里的人就会被这丹火活活烧死。
周成盯着熊熊燃烧起来的大火,咧开嘴自言自语道:葛仙翁的鼎火,果然名不虚传。事不宜迟,就依着韦大人的推测,开始焚笔吧。他瞥了一眼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韦势然,继续道:第一个荣幸地献给这尊火鼎的,就是诸葛韦婉儿小姐好了。如椽笔嘛嗯,是枝好笔啊,一定很耐烧。
韦婉儿刚才被他用白光卷起撞开了韦势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那一撞让她浑身剧痛,几乎疼晕过去,哪里还能反抗。白光一动,她的绵软身躯立刻又被高高举起,甩了几圈,眼见就要丢去熊熊燃烧的鼎火之中。
住手!!
韦由基大叫着,肝胆欲裂。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青莲笔挣扎着从胸中而出。
骑龙飞上太清家!
随这句太白诗一吟出,韦由基胯下立时出现一条麟爪飞扬的青龙,驮着他一飞冲天,直直奔着甩在半空的韦婉儿而去。此时白光已经松开了韦婉儿,把她朝着鼎脐正洋洋喷射着的丹鼎盛火扔了过去。韦由基骑着青龙死命追赶,只在一个闪念,就划过大鼎上空。就在他行将触摸到韦婉儿衣袖的时候,身子却突然一沉。
青莲笔虽可幻化成龙,但终究不是实体。这一句骑龙飞上太清家效果惊人,却极费心神。韦由基刚才连番用力,早已灯尽油枯,刚才能使出这一句来,全凭着一股气血,如今气血衰竭,胯下的青龙再也维持不住,眼看就要消散于无形。
韦由基情急之下,双腿蹬着消逝的青龙一用力,整个人横弹而出,一把抓住韦婉儿,抱了一个满怀。两个人在半空的去势俱是一顿,斜斜朝着那火焰喷泉飞去。韦势然、颜政、秦宜均是满面骇然,就连周成也惊在了原地,主人交待他青莲笔动不得,倘若韦由基在这里被烧死,自己只怕也难逃罪责。
一念及此,周成恨恨地咬了咬牙,白光舞动,一下抽中韦由基与韦婉儿,改变了他们两个的飞行方向。
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饶是白光有光速之能,还是稍微慢了半拍。只见韦由基紧抱着韦婉儿,在白光干扰之下去势偏转,虽不会直直一头栽进鼎脐丹火,却还是穿过那高高喷射出来的火焰喷泉,这才落到了地面。
只这短短的一瞬,他们二人便已是全身扑簌簌冒起火苗来。颜政已经没了画眉笔,只得和秦宜冲上来拼命扑打,只是这三昧真火历时千年,一时不是那么容易就打灭的。韦由基与韦婉儿疼得大声惨呼,一时无计可施。就在这时,韦势然站起身来,大声道:快把小榕抱过来!颜政也无暇去问他为什么,转身过去,把昏迷不醒的小榕抱了过来。
把小榕的衣服扯掉,然后把她搁到他们身上。
啊?颜政愣住了,这不是时候吧?
别啰嗦,赶快!
秦宜见颜政有些犹豫,一把推开他,自己上前扯掉小榕衣衫。小榕穿的是一袭薄薄的白衬衣与短裙,三两下就脱得干干净净。秦宜俯下身子,
说来也怪,小榕的身体接触到他们两个的一瞬间,就像是一大捧白雪压在了火堆之上,不过三、四秒的工夫,
白存孝忽然单腿跪在地上,抱拳大声道:后学晚辈五色笔白存孝,参见葛老仙翁灵崇仙笔!七侯笔灵既然化为人形,必有它们自我的性格,不似别的笔灵浑浑噩噩。倘若贸然上前收笔,只怕是得不偿失,不如先消除它的敌意,再作打算。
那人听到白存孝的话,表情浮现出些许困惑。
葛洪?
正是,您不是葛老仙翁留下的灵崇仙笔吗?白存孝道。
潘喜鹊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些什么,又似乎在一瞬间忘记了。
白存孝愣在了这里,不是葛洪?这个错可闹大了。他连忙凝神细观,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这个潘喜鹊身上,没有半点笔灵的气。
尽管五色笔见了它,要颤颤战栗;尽管葛洪丹火在它脚下,驯服得像是小猫。但是它身上偏偏没有一丝笔灵的感应。
管城七侯都是笔灵中的翘楚,尊贵无比。像王羲之的天台白云笔甫一出世之时,气象万千,数十里内皆为其气势所震慑,在场笔灵无不拜服。
可眼前这位,却连笔灵在何处都看不到。以笔冢吏的眼光来看,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可这股威严是从哪里来的呢?白存孝皱起眉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妥。现在的这位潘喜鹊面色沉静,双眸黑不见底,似乎没有焦点,举手投足之间隐然有一种激浪拍岸的压迫感。尽管他现在慢如灵龟,缓似浮云,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蕴藏着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激昂。
这一动一静的矛盾,就集于这人一身,显得说不出的奇妙
第900章 大佬()
唐昭宗对何皇后说:“我们之所以被那个汤章威压着打,主要是我们总是用那些小弟,那些小猫三四只的家伙,连我们都斗不过,他们怎么可以和那个汤章威斗。”
何皇后说:“你的意思是?”
唐昭宗说:“你给我找一些人,我要那个金陵城的大佬,那个郢州城的大佬,那个扬州城的大佬。”
何皇后说:“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