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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疆,虽然男儿是部落的单于,但不要忘记,所谓的部落实质上仍然是母系氏族社会,这最重要的表现就是儿女只知有母不知有父,也就是说,真正抚养孩子长大的母亲是没错,不过父亲么有待商酌……倒不是氏族风气开放,实在是劫掠成风,那些女子下一刻的丈夫是谁,真心不得而知,所以说铁木真的长子术赤虽然非他亲生,但铁木真依然待他如亲生,这就是氏族文化了……
这么一推论,李傕看不起马腾也可想而知,马腾的母亲是羌女,结果他本身瞧不起羌人,可想而知,李傕会如此反感……
夕阳西下,官邸中不少人说说笑笑,正是回家的时候,一天的工作又结束了。只是这一群“进贤冠”中有一个貌似不搭群,气宇宣扬,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那个有些脱离于众人之外的猥琐小胡子,叫道:“李廷尉正(廷尉正,秩千石)!辽等你多时了!”
小胡子定睛一看,猥琐的脸上愁容更重,只是看到周围的人略折射的目光,心中不自觉的起了阴霾。只是,小胡子却对眼前这人起不了恶感,无他,这人是乡党,甚至也算是发小,看着大步流星走来的青年,笑道:“文远?别来无恙!”
张辽笑道:“还好意思说!主公前几日摆了宴席,一干人就你不来,真是扫兴!今天主公好不容易在秦楼摆下了酒席,你可不能临阵脱逃了!”李肃小脸一苦,看着这个忠义无双一脸正气的汉子,谁再跟他说这类人都是一根筋他就和那个人急,你丫的都堵上门了……
李肃猛然感到背上的刺似乎多了一些,更顾不得周围人那“果然如此”的目光,心中一乱,急匆匆的拉着张辽,逃也似的离开了官邸……
李肃,正史上也就是个小人物,在董卓吕布情仇录中出场了两次罢了,不过在三国演义中的前身《三国志平话》中算是董卓帐下第二把交椅,武艺竟然只在吕布之下,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历史中的谜题……
只不过此时的李肃,可是有些狼狈,对张辽埋怨道:“文远你可不厚道!”张辽笑眯眯地道:“怎么,有宴会叫你,难道还是害你不成?我们这些人可都没忘了并州出来的老家伙……”李肃眼神一顿,眯向了东北方,喃喃道:“并州……并州……真想不到,这一走就是好多年……”
李肃的猥琐脸猛地严肃,竟然浮出了一腔正气,先前那滑稽的气息一扫而空,轻声道:“文远!?就算是摆宴会,倒也不至于去李家的产业吧!”张辽笑道:“女公子吵着吃秦楼的牛羊肉泡馍,主公最溺爱她,自然是带着她去!”
女公子也就是吕布和严氏的女儿吕雯,也就是游戏中的吕玲绮,今年方七岁(史书订亲中大概是197年左右,那时她13岁),时常爱做男儿打扮,只是七岁的她已经在吕府中可不安分,时不时的的骑着赤兔二代(刚好是个小马驹),穿着一身盔甲,真是活生生的小一号吕布(公子可形容诸侯的女儿)。
至于秦楼,则是这半年在长安最火的一家饭楼,说火主要火在这是个高楼建筑。要知道,在汉代所谓的楼大多都是“小楼如烟囱一般”立于底楼上,不过这个秦楼上下两层几乎占地相同,又能居高临下,再加上厨子都是一等一的,自然就火了。当然,在中国,火热的饭楼自然得有后台,所谓的李家自然就是李儒郎中令。至于建楼的图纸,则是贾诩无意中发现的刘启涂鸦的图纸,外加上参考了从洛阳搜刮的《公输密录》,和李儒无意中谈起了这事儿,某个阴谋家自然发觉了其中的奥妙,不得不说,很多情报就是从饭馆中传出的……刘启自然是没有股份,不过在贾诩眼中,有何没有没设么区别,反正李家就李婉一个女儿,迟早还得当做嫁妆赔进去……
李肃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嘎登”一声更坏了,看向张辽的目光也有些不自然,心中不自觉的想到:该来的始终要来,在这个世道,当官想要不站队,始终只是痴想罢了……
张辽道:“说实在的,众兄弟都替你不值!好好地秩两千石去做什么廷尉正(李肃原先官职骑都尉,秩两千石,光禄勋即郎中令下属)”李肃苦笑一声,来了,真来了,这还没到正宴呢,这就开始了,道:“文远!只不过肃觉得有些烦闷,想换换新环境罢了……”张辽是不经意的说出,自然是不会借题发挥,话题一转,随后就说起温侯家的女公子……
天下无双的温侯摆宴自然是包了整个二层,这事儿李家的掌柜更不可能拒绝,甚至连问李儒都没问,若是这点眼色都没有,那还出来打点什么生意……
李肃刚登楼,便看得一位男子戴着铜冠,一对翎尾直悬至腰,一身黑衣,拉着一位女童,笑了一声道:“来的好晚!让我一干人久等!雯儿,还不叫叔叔!”
吕雯倔强的看着李肃,有些生硬的作揖道:“见过叔叔!”李肃挥了挥手道:“这就是小温侯?果然不错!看到了这对眼睛,肃不自觉的想到了二十年前的奉先……”吕雯欣喜地看了李肃,又是弯了一腰,只是刚做到一半就被李肃拉起,告诫道:“年轻时的奉先可不会对任何人弯腰!你要记住,并州的头狼,即使是年幼,也不会卑躬屈膝”
吕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小腰不自觉的挺了起来,随后一双手轻轻地拉了她一下,道:“雯儿!还不赶紧让李叔叔入席!在这个地方站着可不是待客之道!”
吕雯看着这位男子,点了点头,赶忙让开身位,李肃笑了笑道:“魏续!可算是摆摆长辈威风了!”魏续哈哈大笑,他是吕雯的舅舅,严氏的表兄弟,道:“若不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连话都不会说,我才不会出这个风头……”吕布轻笑一声,魏续的长子才两个月大,整天就是对天投降状,当然是无法摆长辈威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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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夏天,不过案几上摆得最多的就是羊肉泡馍,吕雯吃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恶心的症状,李肃欣喜的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我并州的娘子,哪跟我家那个小娘似的,一闻到牛羊味就恶心,真是娇生惯养啊!”吕布一笑道:“说起来,你家的孩子,布还未见过!有时间带来看看!”
李肃面带难色,随后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后低下头吃饭。这看似有些不正常的风气,其实在大汉朝是太正常了,正规中原士族习俗,除非亲长,通常来说是不见女眷的,这一点和现代一点都不一样……
“噔噔”的敲门声响起,李儒有些疲倦的声音传来,“何事?”李甲推开了门,轻声道:“温侯摆了张酒宴,请了李廷尉正,就在秦楼!”李儒一愣,随后没好气叹了一声,这算是欲盖弥彰还是瞒天过海,偏偏在自家的酒业……
李儒道:“罢了!不必大惊小怪!”李甲应了一声,随后就要走出房门,听得一股很低的声音传来,“还是派人去盯着李廷尉正吧!”李甲点了一下头,身子也没回就出了门,似乎没听到李儒的话一般……
李儒有些头痛,不过头疼的事并不是这个,李肃转了文官,没有兵权能干出什么大事,真正令人心烦的就是天子刘协的婚事了。倒不是说李儒反对这个,而是没料到这门婚事定的这么早,以至于在国库的预算中并没有这笔开支的计划……
天子订亲自然不会和升斗小民那般简单,用刘启的话来说就是“低调的奢华”,换句话说,就是五铢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可偏偏赶上司空罢免,朝堂有些混乱的当口,这就有些扎手了,毕竟在政事上,董卓还没霸道到一言堂的水准上……
不提李儒如何头疼,只说刘启第二日当值的时候,猛然看到小皇帝刘协身边又多了一个人,那双大眼睛毫不畏惧的盯着所有人,尤其是小娘子还比刘协要高半个头时,十足像着护崽的老母鸡一般……
伏寿自然是随着阿母入的宫,虽然已经有意向订亲,但是六礼一步都没进行,还算不上是未婚夫妇,只能说是表姐弟(伏寿大刘协一岁)。只不过,这犀利的眼神十足得给小皇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刘启看着因为他们等人到来,而随着自家母亲离开的未来“女王”心想,莫非自家的宝贝徒儿因为缺乏母爱的缘故,有着m的潜质?
刘协有些心不在焉的练着剑,小萝莉马甜对刘启道:“方才那位姐姐是谁?看起来很……”刘启摸了摸萝莉的头道:“她是陛下的姐姐伏氏!”马甜点了点头,道:“感觉很……嗯!很威风!”
刘启有些汗颜,大概马甜有些词不达意,不过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确实有些难为这三岁的娃子了。马超走了过来,哼了一声道:“启!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摸我妹子的头!”刘启眨了眨眼睛,事实上这也是他养成的坏习惯,越来越喜欢像一个长辈那样摸小孩子的头了,或许这算是心态变老的最佳证明?
刘启道:“怎么,不陪他练剑了?今儿的时间倒是短!”马超冰山脸仿佛融化了一角,道:“陛下的新娘子来了,他要是有心情练剑才怪!”马甜好奇道:“大兄?新娘子是什么?”
小萝莉终于展现了她奶声奶气的一面,刘启舒了口气,看来这少女再聪慧也算是个正常人!马超迟疑道:“这要超如何说?新娘子就是……”
刘启一愣道:“这还用说!?小甜儿,这就和你未来的嫂嫂董氏一样?”马甜眉毛一皱,道:“董姐姐?不喜欢!新娘子就是董姐姐那样么?”刘启看着马超脸色一青,似乎额头上露了些青筋,如何还不知估计那俩字犯了禁忌,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声,董相国算是结亲不成反成仇了,真料不得竟然会引得马家人如此反感……
刘启赶忙插了口道:“这么说吧!新娘子就是和一位男子一块生活……”马甜道“好复杂!”刘启道:“就和你阿爹和阿母一样!”马甜眼神一亮道:“原来如此!启!要不,以后甜也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刘启心中一咯噔,看着马超的右手已经握着剑柄,两眼仿佛冒出了火焰,心中不由得做苦,这祖宗又是闹哪般,赶忙说道:“甜儿为啥这么想?”刘启又是摆手又是豆大的汗珠子终于让马超稍稍的放松了一丝杀气,只是马甜的回答有令人崩溃:“甜儿喜欢大马!甜儿要骑!”
马超舒了口气,刘启放下了心中大石,没想到在小孩子的世界中是这么想的——因为一块生活,所以能每时每刻的骑马。马超哄着马甜道:“大兄给你找一匹,绝对不逊于那匹怎么样!”马甜声音一高道:“大兄!真的么?”
小孩子果然都是好哄的,只不过这张白条何时兑换就只有老天才能知道了,毕竟刘启的绝影竟然是当初整个雒阳第二匹八尺大马,这条消息过年时和吕布闲聊才知晓的……至于第一匹准确的说,不是出于雒阳,它自然就是赤兔了,至于爪黄飞电,那是再晚一段时间的贡品……
小孩子虽然好打发,不过为了平息马超的愤怒,刘启还是让马甜又乘了绝影一次,同时也知道了为啥米马甜这么喜欢绝影,一来是看起来神骏,但最重要的是,骑乘的时候,位置极高,十分满足了小孩子快快长大的愿望……
徐晃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宫女,准确的说是他的侍妾,负责在宫中照顾他的生活。不得不说,刘协很会收买人心,不过令刘启感到欣慰的是,徐晃口呼陛下,对自己的称呼依旧没变,依旧喊着“主公”。
刘启笑道:“公明!可算是出关了?”徐晃点了头,刘协却高兴的蹦了起来,随后又“面无其事”的道:“朕可得却看看卿练的军!”尽管陛下方才有些做作,不过刘启还是忍着没笑出来,随后就听得徐晃道:“主公!这就是陛下所赐的侍妾范氏!”
刘启看着范氏行了一礼,随后道:“公明知大节,不过小事就多烦你了!”范氏点着头,又福了一礼。
说起来,刘启也对这闭关半年的徐晃所练的精兵起了些兴趣,毕竟这也算是自己的部下,宫中的侍卫,万一真的还如那该死的历史车轮那般,这可就是他的最大资本了……
古代军队战斗力的评价标准事实上并不是人们传统印象的令行禁止,因为那似乎是“名将”所拥有的特权,事实上那是因为很多将军(武夫非将门出身)不识字的缘故,所以说像《孙子兵法》这类的书则是无缘拜读了。
真正评价的因素大概就是这支军队的精神状态了,也就是俗称的“士气”因素,看一支军队,先看士卒的外貌,彪悍嗜血者占大半,多半就是说这支军队的主人“训练”的还不错,但之所以称不上名将,则是因为这支军队有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