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也纷纷下了轿子进了屋中。君楚想到先前族长对她还算公正,还有偏疼她的杨氏,也从座位上起了身。
待族长与众位长老坐定之后,苏棣等人与君楚分别站在了两侧。族长还没说话,有一位长老先看到了苏桉狼狈的模样,皱着眉头说道:“苏桉,你这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众位长老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桉身上,苏桉顿时有些羞恼。而站在他身侧的苏家三夫人立即趁机告状:“还不是大哥家的好闺女,真是让人长见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见过敢对自家三叔动手的女子呢!”
“西辞?”族长面色顿时有些不虞,转头看向君楚,带着询问之意。苏三夫人顿时得意洋洋,君楚却因为族长先开口询问自己而心中微暖。人在遇到不明情况时,首先开口询问的一定是和自己亲近的人,虽然君楚自觉与这个名义上的爷爷并不亲近,可起码也代表着对方更为信任自己。
信任,多奢侈的东西。
因着这一丝暖意,君楚说话时语气便难得好了许多:“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苏三老爷想打我,我一时情急用点心盘子挡了一下。毕竟若是我去望渊参加武学大会的时候,脸上带着巴掌印,那也着实不好看。”她自觉已经温和了的语气,在苏棣等人听来还是一样的可恨。
而苏桉更是抢在族长表态之前开口:“爹,像苏西辞这种名声败坏的女子断然不能参加武学大会!”
第69章 三堂审()
原来还有这一层打算,君楚了然。给 力 文 学 网。。
族长与众位长老听到他提及武学大会一事,都是脸色一变。苏家自从苏西辞的父母身亡之后,再无武学上有天赋的继任者出现。即便是苏棣,也不过资质平平,至于苏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资质很差。基于这种情形,当初苏西辞的父亲苏榆自然是十分受重视,甚至是当做下一任的族长来培养的。
谁知道偏偏天妒英才,资质最好的苏榆却早逝,且后继无人,只留下了一个女儿。脖乱投医,当时族长与众位长老们便将希望放在了年幼的苏西辞身上。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身为苏榆的女儿,苏西辞却是天生无法练武,被这样的消息打击的心灰意冷,族中便无人再关注苏西辞。
这也是苏西辞从小受尽苦难欺凌,却无人相助的原因。众人都知晓族长心中的心结,因此根本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起苏西辞的情形。她虽是这一代唯一的嫡女,却形同透明。
族长在发现苏西辞根本丹田被毁,无法聚气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恐怕苏家百余年的辉煌要终结于此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这一辈的人都已经老了,可是苏家却没有能堪大任的小辈,即便苏家是个大家族,也注定没落。
在这样的背景下,君楚在武学大会上轻轻松松打败其他人,在苏家族人看来简直是曙光!以武为尊的世界最怕什么?最怕没有武功高超的人。
望渊的武学大会可谓是苏家翻身的契机,族长甚至已经想到了待苏西辞归来后,苏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偏偏苏桉却在此时说出这种话来,而且,将他们这些老骨头请来,明显是有苏棣无法决断的大事。而且,是关于苏西辞的。
“到底怎么回事!”族长狠狠的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眼中是与脸上老态格格不入的清明。
苏棣拱手行礼,神色恭敬,却又隐隐露出几分为难。他先看了一眼君楚,才说道:“是……”
君楚却抢先一步压过了他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去灵韵阁了一趟,就在朱雀街见到了苏嘉佳。苏嘉佳站在大街上骂我和人私通,我自然要回来看看到底和我私通的人是谁。”末了才笑眯眯的看了苏棣一眼:“我知道苏二老爷怕是有些为难,便替你说出来吧。”
恶人先告状?当谁不会呢?
族长与上了年纪的长老们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族长看了一眼众多在廊下名为避雨,实则是为了看热闹的家仆,派人将人全部遣散。他刚想说话,厅外便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族长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冲进来的人正是苏嘉佳,她原先一尘不染的白衣,如今衣角皆有泥痕。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她那张脸……真真是五彩缤纷。
君楚看着苏嘉佳一冲进来就跪在了中间的地上,求着族长为她做主,又看她出了丑却并不知自知的样子,唇角微勾。可惜跪在地上的苏嘉佳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先前苏西辞二人在朱雀街哦的时候,虽然一直下着雨,不过雨滴轻薄,加上君楚向来不喜欢古代这些用铅粉制成的胭脂水粉,因此并未化妆,只简单绾了头发,配以钗环便出了门。可是苏嘉佳一心模仿苏连衣,偏偏自身皮肤又没有苏连衣的白皙,且那张脸也要比苏连衣差上三分。
在这个并没有“哪里不美整哪里”技术的古代,苏嘉佳也只能秉着颜不够,妆来凑。
她为了如从前的苏连衣一样装可怜,故意从进府之后就不让人撑伞,淋着雨跑了过来。这样一来,可怜倒是可怜了,毕竟那被雨淋的衣裳湿透,且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也并非全部是装出来的。可是她却忽略了在古代并没有防水妆的时候,脸上厚厚一层脂粉被雨水一冲会是什么样子……
就连堂上那些老眼昏花的长老们都不自觉的转过头去,实在不想再看面前这张惨不忍睹的脸。
苏嘉佳比起当初苏连衣察言观色的本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因此她可全然没有发现问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还以为长老们是被她说动了,因此更加委屈的说着自己方才在朱雀街上受到的冷待:“族长爷爷不知道,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二姐姐竟连丝毫的脸面都不给我留,而且后来我突然不能说话,也定然是二姐姐搞的鬼……”
还不算太蠢。君楚也不想再看那张脸污染眼睛,将视线转到了门外。这会雨已经下的如瓢泼一般了,也不知道方才苏嘉佳是怎么又勇气盯着这么大的雨冲进来,惊吓众人的。
眼看着自己女儿出丑,苏桉夫妇皆是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苏嘉佳的娘亲倒是想上前去拉起女儿,让人带她下去洗脸顺便换了衣服。可是再转念一想,也许这副模样她说出的话更让人相信呢,毕竟人一向不是都会同情弱者吗?就像苏连衣,永远都是一副别人欺负了她的样子。
苏三夫人此时已经忍不住事事都把苏嘉佳和苏连衣进行对比了。
苏嘉佳自己的亲娘都不说话,苏家二房自然是看热闹不怕别人出丑,也噤声不言。至于堂上的众位长老,他们自持身份也不会表现出对此的在意,而君楚更加不会说话了。因此在这样的情形下,厅中竟无人出声提醒苏嘉佳,只任由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状。
听到她说不能说话,其中一位长老问道:“你说你方才不能说话,现在听你说话并无问题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连停顿都没有,哪里像不能说话的样子?
自顾自的哭诉了半天,苏嘉佳正觉尴尬,此刻终于有人理会她的话了,立刻忙不迭的答道:“嘉佳现在能说话了不错,可方才在朱雀街的时候的确是突然就发不出声音了,直到二姐姐走了之后许久才好了过来。且我马车出了问题,想搭乘二姐姐的马车,她却理都不理我……否则我也不会在朱雀街淋了半晌的雨。族长爷爷,若是姐妹不睦的名声传出去,实在对苏家的声誉有损啊……”
这番话,是她在马车上的时候就排练了许多次的,此时说的十分流畅。
而且说了这么大一段话,苏嘉佳的重点却只有最后一句:对苏家的声誉有损。这是苏三夫人先前教她的,在族中与长老面前,便是再怎么说苏西辞乒姐妹,最多也就是让苏西辞遭到责骂罢了。毕竟苏嘉佳是庶女,而苏西辞却为嫡出,这事在他们眼中并不重要。然而如果牵扯上苏家的名声就又不一样了。
“这些老不休,能让他们关注的就只有苏家的声誉。如果不是让苏家丢人的事,在他们看来都不是大事。”这是苏三夫人的原话。
苏嘉佳虽然蠢,借题发挥却还是会的。果然,一听到声誉有损,族长与长老们原本就神色不虞的脸又凝重了几分。
苏二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自己却并没有动作,而是冲着苏三夫人使了个眼色。这二人虽平日是关系并不好,可今日之事都知道是为了一并对付苏西辞,因此苏三夫人接收到眼色之后便如她所愿,走到厅中央将苏嘉佳扶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放心,今日族长和长老们都在,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一边用帕子擦着苏嘉佳脸上花掉的脂粉,一边意有所指:“你也马上到了要出阁的年纪了,若是此时姐妹和人私通的事情传出去,你可怎么嫁人啊……”
“老三媳妇,你先带嘉佳下去。”苏三夫人刻意将声音放的极大,听起来格外聒噪。族长强忍着不悦听她说完,便开口将她打发了下去。
苏三夫人哑然,本来想着看一趁戏,顺便在一边添油加醋告状,谁想到族长竟先把她打发了下去。心中有些不服气,她反驳道:“我好歹也是西辞的长辈,也有处置她的资格吧?”
苏桉心知不好,族中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一向被尊为老祖宗。说出的话不论对错、偏颇与否,都向来无人敢当面提出意见,偏偏自家夫人撞到了这个枪口上……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了喊自己的声音:“老三!”
他们这些长辈不好直接斥责作为晚辈媳妇的苏三夫人,却可以责罚苏桉。苏桉立刻把苏三夫人往外拉:“你一个妇道人家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想让嘉佳继续在这里出丑吗?”
苏三夫人倒是乖乖不说话了,被提到名字的苏嘉佳一头雾水,出丑?她怎么会出丑呢,出丑的不应该是苏西辞吗?
见她疑惑不解,君楚十分好心的提醒她:“别盯着一张大花脸在这污染视线了,苏嘉佳你就算想出风头也不是这么个出法。”
苏嘉佳一听到她的话,手立刻摸向脸颊。待看到手上的脂粉时,她也顾不上还口了,连行一个告退礼都没有,便急匆匆的跑了下去。
第70章 且试炼()
自己竟然顶着一张花了妆的脸在大家面前呆了半晌!苏嘉佳心中羞恼并生,随之而来的还有对苏三夫人的埋怨,自己的女儿出了这种丑,别人不说话也就罢了,她竟然也不提醒自己!
这种在众人面前像个小丑一样的行径,不是应该是苏西辞吗!苏嘉佳不理会身后苏三夫人喊她的声音,直接跑回房里摔东西去了,就连对君楚的幸灾乐祸也顾不上了。()
苏嘉佳的离去并没有给厅中的气氛带来什么变化。
“苏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望渊的武学大会不能因此耽误,苏家女儿的名声也不能毁。为今之计,就是尽快把事情弄明白,然后该压下去的压下去,该封口的封口,不管事实怎样,都不能传出去半分。如果现在要前往望渊武学大会的人选出了问题,不仅苏家原先被记下的功劳要一笔勾销,恐怕圣上盛怒之下更有可能因此而问罪!
事情还并不清晰,族长心中却已经有了决定。这样情形下,他再问苏棣的时候,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丝毫没有刚听到时候的怒气滔天。毕竟到了他这个位置上,动辄就是全族人的生死存亡,事事都必须三思而后行,顾及整个苏家的利益。
此外,还有一些原因就是,族长心中对苏棣的信任已经不复存在。恰恰相反的是,通过这段时间和君楚的了解,他并不觉这个软弱了十几年却一朝露出锋芒的孙女,会是那般糊涂的人。
“西辞搬到别院住之后,原本她住的院子便空了下来,夫人依然派人日日打扫,以便让西辞随时都回来住。然而今天早上下人去打扫的时候,却在窗台上发现了一张纸,上边写着约西辞下午相见。”苏棣边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页纸递到族长手中。
君楚还未说话,身后的青竹就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就这么一张纸,居然说我家秀和人私通?陷害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吧?”
坐在族长左手边,唯一一位至今还未开口的长老也说道:“随随便便一封信,确实不能当做和人有私的证据。”
苏棣也不急,依旧神色恭谨。倒是苏二夫人急不可耐的开口:“若是一封信不能让人相信,那么这些呢!这些可都是从苏西辞的妆盒里翻出来的,难道都有假不成?”说着,便让身边的嬷嬷拿出一大叠的信,递到了族长面前。然后又补了一句:“我说为什么苏西辞住在院中的时候,经常早早就熄了灯,有事寻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