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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君楚能够控制住自己满身的杀意,但是若是蓝羽再这般下去,君楚倒是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外面的歌声凄凄惨惨,一点儿都没有断去不,只君楚眼中满是不耐烦的意味,抽出长剑便是想要去杀了那温秀。
但是君楚才走出来一步就被那蓝羽给挥剑阻止了下来,竟是让她不能离开这里。
蓝羽完全就是不要了性命,君楚不想要伤了她,只能有所顾忌。
只若是这般,却是让君楚有些难以动作。
但是就在君楚打算狠狠心,先让蓝羽昏过去的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了一声惨叫,歌声瞬间就停了下来。
君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蓝羽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整个人都颓软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君楚下意识的上前探查了一下蓝羽的情况,在发现她只是昏过去之后,忍不住轻轻松了一口气。
只下一秒,君楚便是走出门去,却是发现对面跑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身上穿着翠绿的衣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在看见君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的时候,才是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公主你没事就太好了。”
君楚看着青竹,便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青竹只说道:“我见那司言一个人回来,便担心公主会中了那个歹人的诡计,于是急匆匆赶来……幸好我来得及时,只可惜还瘦被那个女人给逃走了!”
说着,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显然也是十分的火大不甘心。
只君楚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青竹看见蓝羽的时候,忍不住吃了一惊,因为蓝羽满身都是血,只不过在她检查了一番之后,总算是稍微放松了下来。
这蓝羽身上的伤口看起来虽然很是可怕,但是实际上却是并没有那般的可怕,只是一些皮肉伤罢了。
只是君楚的脸色却是十分的不好,眼神在黑暗之中显得有些可怕起来。
青竹见到她这般情状,心中实在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上前仔仔细细地在她身上查看一番,只是在看见了一些零碎小伤,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对静之后,这才总算放下心来。
君楚却是眯起了眼睛,只低声道:“那皇粮必定是在这里,再不然,这里定也是藏了许多粮食。”
她已然仔细看过,这些日子,府中上下之人尽是不出门,少有生息,但是一日三餐却是都是十分丰盛,又会是哪里来的粮食?
君楚这般想着,只身子却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据青竹所说,若是这温秀乃是那冥教中人,那么,那温老爷又是什么人?
那第一次见到那人之时,心中颤栗般的快感,君楚还犹记心头,不嫩忘却。
然,就在君楚找到那温老爷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
青竹跟在君楚的身后,见状也忍不租叫了起来。
那温老爷便是保持着坐在凳子之上的姿势,身子却是已然硬了,脸上一片死灰,却是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甚至,他身上皮开肉绽,鲜血已然染透了整个椅背,当真是死的无比凄惨。
怎么会……不可能!
君楚的脸色有些铁青,在她的心中一直以为这温老爷才是幕后的主使人,这般就死去了,让她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只青竹有些不忍的看着那狰狞的死相,只小声道:“公主,我已然通知了司文老将军,不过多久,他应该便是会来了。”
君楚又看了那尸体一会儿,才终于勉强点点头,便是转身离去,然,心中疑惑却是越加的浓重。
而那老管家,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这里处处古怪的紧,君楚总感觉事情不会这般轻易就会结束,不禁有些头疼。
那温府之中,还有着一间小院子,君楚倒是没有进去过,只她在搜索那藏着的东西之时,便是走了进去。
那房间蛛网遍布,平日鲜有人进来,已经满是破败之姿,只因君楚搜索有没有潜藏的东西,才进来一看。
青竹去外面看着蓝羽,倒是没有进来,只有君楚一个人走在房间之中,踩在那隔板之上,却是发出了极为沙哑的嘎吱声。
一阵凉风忽然袭击衣中,君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只这房间之中却是依旧带着那种淡淡的香,君楚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却是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下意识转过头,一股奇异的幽香却是猛然扑面而来,她虽是捂住了鼻子,但是那股香味却还是从指缝之中漏了进来,她只是微微一闻,头脑便有些发涨。
身子更是忽然绵软了下来,君楚心中暗道不妙,只身子还是禁不住软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君楚感觉却是有人正看着自己,她一转头,便是看见那内里暗红之处,却是站着一个消瘦人影。
君楚心中猛然一惊,却是瞪大了眼睛,只她想要说什么,却是只感觉喉中沙哑一片。
君楚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眸之前却是已然模糊了。
她软倒在了地上,心中震惊不已,只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慢慢的靠近了过来,在君楚还未曾反应过来之前,却是有双手已然缓缓抚上了君楚的脸颊。
君楚心中大惊,只还没有来得及如何作想,便是感觉自己脸上的伪装却是一层一层的被人给剥了下来。
这番,青竹在她的面上是涂着一层不知名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膜一般,却是能够表现出来另外一张脸来。
君楚虽是感觉心中好奇不已,却也没有问过这是如何制作的,然,即便如此,她脸上的皮却还是需要用药水给细细泡软了,再行撕下来的。
然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是毫不客气的身手就将她的脸皮给撕了下来。
那层薄膜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这般动作下来,还当真如同亲手在撕她的脸皮一般,君楚连想杀了这个人的心都有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侯,她脸上的那张面具,却是已然被撕了下来。
男人却是沉默了下来,君楚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却是感觉到这人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之上轻轻抚摸着,良久,竟是发出了一个极为沙哑的声音。
“……倾颜。”
蓝倾颜?
君楚心中微惊,这不是她母亲的名字吗?
可是还没有等到君楚如何多想,只那口鼻之中香气越加的浓郁,君楚眼前一黑,却是,彻彻底底的昏厥了过去。
然而,等到君楚醒来之时,却是已然到了第二日。
青竹十分担心的看着她,忍不住低声道:“公主,你终于醒了。”
君楚脑中胀痛难忍,却是缓了一会儿才继续低声道:“我怎么了?”
青竹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昨日我找你不到,急的要命,结果还是蓝羽醒来之后,随我一道儿去找的你,只是那时你已然躺在地上,神智昏迷,甚至连脸上的易容之物都没有了。”
青竹顿了顿,补充道:“这般硬生生的将脸上的撕下来太过伤皮肤了,我已然在你的脸上涂了药膏,这几日,最好还是不要晒到阳光的比较好。”
君楚点点头,然心思却是已然飞到了别处。
第215章 死地逢生()
若是君楚没有记错的话,在昏迷之前,的确是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亲手将自己脸上的东西给撕扯了下来,然后对着她,叫出了她母亲的名字。
蓝倾颜。
自从在梦见那个梦境之后,君楚总是念念不忘其梦中事物。
她的母亲,真的是因为陈氏而死去的吗?
君楚这般想着,脑中却是一片昏沉。
青竹见她这般,连忙道:“公主,你现在身体定是不舒服,再多睡一会儿吧!”
君楚当真是头痛欲裂,只好点点头,也没有多想,便是躺下了。
青竹帮君楚盖好被子,只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只在外面之时,才是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若是这般的话,现如今公主这般情况,蓝羽又沉沉睡去,现如今还没有醒过来,当真是让青竹有些不安起来。
她缓了一缓,终于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而秦婉,此刻也忍不住想要爆一句粗口。
“……若是秦秀知道你这般,定是不会理你了。”
“若是她在京都之中,我与他的交易定是不能够如期进行……”
秦婉在听见那帐篷里面的对话之时,整张脸都有些气红了起来。
“……你都是装的?”
秦婉一把撩开帐篷,却是怒气冲冲道。
那里面的两个人也没有想到秦婉会站在外面,一时之间,具是一言不发。
秦婉却是气的不行。
她当真是没有想到真相竟会是这般。
本来她以为霁夜是因为自己受了重伤,但是哪里想到,这竟会是一场骗局。
“你这般欺骗我,就觉得很好玩吗?”
秦婉心中怒火暴涨,却是上前一步,低吼了起来。
霁夜也没有想到这些话竟会是都被秦婉给听了去,只沉默着,没有为自己辩解分毫。
那玛莎却是忍不住说道:“婉婉秀,虽是殿下骗了你,但是保护你也是真的,你又何必……”
“玛莎。”
霁夜出声,却是阻止了玛莎继续说下去,只看着秦婉,低声道:“你想如何?”
“你想如何?”秦婉重复了一遍霁夜的话语,脸都气红了,只勉强冷静下来,却是低声道:“我要回京都。”
霁夜眼眸猛然一缩,沉默良久之后,却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不过……”
秦婉冷笑:“不过什么?”
“不过,”霁夜抬起眼眸,冷静的说道:“必须由我给护送你走。”
秦婉一愣。
“殿下……”
玛莎微微一惊,只下意识叫道。
只霁夜却摆摆手,直接站了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秦婉一愣,下意识的就跟了上去。
霁夜翻身上马,似乎动到了伤口,微微皱眉,秦婉见状,心口一紧。
“你当真无事?”
秦婉眼见霁夜脸色苍白,不由出口问道。
霁夜只笑了一下,他的面容依旧清俊优雅,只淡淡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深沉的情绪,宛如潮水。
不过,就是脸色苍白了许多,看起来整个人更是虚弱的厉害。
秦婉心口一跳,下意识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霁夜漆黑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淡淡的笑意,但那只是瞬间,就被虚弱和无力所掩盖。
“……上来吧,我带你走。”
秦婉犹豫了一下,只磨蹭着没有上前。
现在她孤身一人在此,也不知在路上还有什么变故,那个辛追还会不会派人偷袭……可是好不容易霁夜终于答应放她回去,她当然是心中慌的紧,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
霁夜眼见着秦婉犹豫不决,于是低声说道:“你不是要急着回去么……放心吧,有我在,定会是平安送你回京。”
秦婉却是低着头,咬着牙,没有说话。
霁夜深深的看着她,只能看见那乌黑长发下紧抿的嘴唇,透着倔强。
他早就知她,若是知道真相,依她的性子,又怎会轻易就释怀?
只他……贪恋几许罢了。
胸口猛然涌上一股剧痛,他紧紧咬牙,将喉间的一丝血气拼命忍下去,只他的面色显得无比苍白,显得眼眸更加的漆黑幽深,像是所有的光都在其中逝去。
他缓缓扬起一抹笑,却显得无比虚弱。
只他看着秦婉却是一字一句道:“婉婉……你再信我一次罢!”
他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隐藏着孤狼般的哀伤,听在耳里,悲从中来。
秦婉从未看他如此,心中一顿,抬起头看他,却见霁夜牵起唇角轻笑,唇色苍白。
他低声道:“我定是……会平安送你回京。”
秦婉微微捏紧了拳头,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应了。
一路上,霁夜都没有说话,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一声不吭的骑着马走在前头,只他披着一件白色狐裘,墨色的长发披下来,黑白分明,宛如一副山水画。
翩翩公子,如画如玉,也不知这番模样,牵动多少少女情怀。
秦婉垂下眼眸,盖住了里边的眸色,只那嘴角僵硬的勾勒出一丝弧度,显出了几丝苦意。
虽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明白了他与那人的不一样之处,然,那心中的一道儿坎,却还是很难以过去。
霁夜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中,只是,承受不起,她也就只能够无视。
只是她在京都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