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囱希乙欢ㄒ腋鼋杩冢也挪灰蠖斓幕构饷纯啾频纳睢�
”相公,昨天好像又下雪了,我的菜上都是雪,我要去清理一下,要不这些菜就都冻死了。你看这样吧,我下午去学字吧。“反正我觉得能逃一上午就是一上午,至于下午,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给你一个时辰,你弄好了就过来,要是一个时辰后我没看到你,下午你就写二十篇大字。“我觉得这男人也过分了,他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他明知道我最讨厌写大字,他还还让我写二十篇,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他吃完饭就打算走,我决定还是不要挑战李子轩的淫威的好,不过我为了少学几分钟,我找借口说我洗碗和收拾厨房不算在一个时辰内,他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就走了,我想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同不同意啊,不说话是几个意思,我想这这男人平时对我写字这件事上抓到这么紧,我还是不要触其锋芒的好,反正也就那一会时间。我先用热水把碗洗了,再把厨房收拾干净。
我开始清理我的菜园,我估计昨天半夜又下过雪,要不也不会积这么厚一层,我把雪都堆一起,我看有一大堆,而且时间又还有,我突然就起了玩心,我决定做一个雪人,我还跑到厨房拿了两根棍子做手臂,我还特意找了件旧衣服出来给它围了个帽子,又用土豆给它做了鼻子和嘴,我还特意找了几块木炭给它做眼睛,做好后我特别有成就感,我想着一个多孤单,要不就再做一个,我这次决定做个小一点的,正好我们家现在就两个人,那我就做两个,一个代表李子轩,一个代表我。
因为后做的这个是我,我一定要做好看点,我正在那做的认真,李子轩就出来了,我有点心虚,他看了做的雪人一眼,我发现做的那个大的确实丑了点。他走过来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这是在干什么,现在又不怕冷了?”我也不敢反驳,只能望着他傻笑,他看了雪人一眼,拿了树枝给雪人做了手臂,又把土豆挑了挑,才装上去,等他整个做完,我对比了一下,感觉我自己做的实在是太丑了,这简直就是欺负人,他这分明是第一次做,还是照着我的做的,怎么就做的比我好,不过我突然想到那个好看的是我,我就又心里平衡了。
“相公我做的这个大的是你,那你做的这个小的就是我。”我笑嘻嘻的说,反正我要比他好看。谁让他每次都用智商碾压我,我这次要在美貌上战胜他,我才不要记得那个好看的是谁做的呢。
“做这么丑,你也好意思说是我,我看还是多罚你写几个字好了。”我一听说他要多罚我写字,我就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觉得他简直是太卑鄙了,这绝对是**裸的报复。不过谁让我胳膊拎不过大腿呢,我十分狗腿的说:“要不我给你重新做一个,保证做成全天下最帅的雪人,相公,就不要罚写字了吧?”我正在考虑要不要造反的时候,隔壁的周娘子就在院子外面叫我,我赶紧跑了出去,就当自己没有听到那个混蛋的笑声。
“周姐姐,我还说一会去找你呢,你来啦正好,我这还有一些点心,味道还不错,你一会带点回去尝尝。”我边说边把她迎进来,而李子轩已经进去了,周娘子看到院子里的两个雪人,说:“你这是没事干吧,这弄得什么丑东西摆在院子里?”我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怎么好意思说我们两个成年人没事在家做雪人,尤其是李子轩,要是被人知道了,他那读书人的形象岂不是全没了,怪不得他跑的那么快。
“姐姐就不要笑话我了,我就是弄着玩的,对了姐姐找我有什么事?”我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我可不想在雪人这件事上纠缠下去了,她一听我问,想起了找我有事,也不在这事上纠缠了说:“是这样的,我们这两天要送年礼到随州,你相公祖宅不就是随州的吗,我相公就让我过来问问,看你们准备好了没有,这样两家也可以一起送过去。”我被她整个人都说懵了,我根本就没想过什么年礼,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而且我之前一直在准备回门礼,也完全没有考虑过要送什么年礼。现在我是什么都没准备,不过我想想也就明白了,古人礼性大,不管是什么节日,在什么地方,都要送份礼,表示我还记得你,尤其是有远方的亲人,或是朋友的,有的要提前几个月做准备,别的节日还好,可是过年是古代最大的节日,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要送节礼的。
“你不会是什么都还没准备吧,你看看你,平时迷糊也就算了,连年礼这么大的事都会忘,要不是我提醒你,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亲戚间走动。这不是给你相公抹黑吗?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准备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她说完就要走,我让她等了一下,把我准备的点心给她带回去。
她走后我赶紧去找李子轩,让他把他那边的亲戚朋友的名单拟一份出来,还有是什么关系,关系好坏,那些要送重礼的都特意标明,我在心里急的团团转,我这可是第一次送年礼,这要是送到的时间不对,或是东西送的礼数错了,那才丢人呢!他估计是看我在那乱着急,直接把我按在了椅子上坐好说:“现在时间还早,你急什么,我又没有什么离京城很远的亲戚,最远的也就是小叔,他在江远,不过最多也就要一个月的路程,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肯定来的及。”
他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对什么人送什么年礼也不清楚,我还是打算找大姐,她现在都快成为我送礼方面的老师了,我趁李子轩去找刘环的时候让他带信给大姐。还是我们上次见面的地方,我本来还以为就大姐一个人,进去后才发现二姐和安平郡主都在,我先给郡主行了礼,又对大姐二姐拜了拜。
这人一多我也不好意思问年礼的事,不过我觉得等一下问也一样,她们在那聊什么衣服首饰胭脂那类东西我可不感兴趣,大多数我都是在边上听着,偶尔说两句,我看她们聊的差不多才问了我想问的问题。
我把相公给我写的名单给大姐看,她便详细的和我说什么人要送什么东西,我一一记了下来,我顺便把一些节日都需要送什么礼都问了个大致,她也和我说清楚了,我感觉差不多就打算回家了,毕竟我现在很多东西都还没准备,她们约我下次出来,我敷衍她们说,有时间再约她们,她们也信了。我可没时间理她们,我可是已经结了婚的人,我现在每天都忙的要死。
我回家后就开始算哪些亲戚要送什么,我还特意制作了个表格,需要什么东西,再把单价列出来,我发现就过年送年礼这一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这要是穷一点,连年礼都送不起。
我看天色也晚了,我便开始做饭,我饭做的差不多,李子轩也回来了,我们吃完饭,我开始给他说起了送年礼的事情,他说:“小叔的年礼就不用送了,我今天刚接到他的信,他说会来京城和我们一起过年,其他的就等几天一起送出去,到时我直接找个车行,你把哪里要送的礼都准备好就可以了。”
“什么,小叔要来吗?那我要不要准备什么,我要先准备被子还有生活用品,要不他来了不就什么都没有。对了,小叔有没有什么忌讳的,比如什么东西不吃,什么颜色不喜欢。你都和我说说。”这算是我第一次见婆家人,不管怎么说我都想要留个好印象,可是我又担心没做好,反倒不好。
“你急什么,时间还早,他说要到过小年才到京城,你有的是时间准备,你还是先把年礼准备好吧。而且你也不要担心,小叔脾气很好,也没什么怪癖,你就放心吧。”我想了想也是,我果然是被自己吓到了。
第二天我开始跟着周娘子进行大采购,我们特意叫了辆马车去了西市,我还特意列了清单,我照着清单上的东西买,速度倒是挺快,可是钱也花的快,而且很多东西都平时两倍的价钱,而且也不要想着讲价,人家根本就不理,大有你爱买不买,所以我都是直接速战速决。用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我把东西都差不多买齐了,我还要把她们分好,谁家要送什么,送多少都要分的清清楚楚,连谁家的孩子要送什么荷包,荷包里是包银叶片还是银锞子都是不能错的。
我在家分了一上午,分的我头昏脑涨,我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我想着,要不下午再弄,反正我现在是没心情再分下去了。我刚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就有人在外面叫门,我开了院门,看是不认识的人,我以为是隔壁哪家亲戚,拜周娘子八卦所赐,我现在对周边哪家住了什么人都叫什么,全都清清楚楚,他先对着我行了个礼才说:“不知这里可是李娘子家?”
这里要说姓李的好像就是李子轩,难道是找我的,可是我又不认识,该不会是找李子轩的吧,我估计自己应该是猜对了,我便说:“这里便是,不过我相公现在不在,不知道你是?”
“您可是秦国公刘府的三小姐?”我点点头说:“是啊,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是什么人?”我很担心他们是什么坏人,谁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不过现在是大白天,他们总没法做什么吧。
“小姐,您误会了,是这样的,我是城郊庄子上的管事,本来我们这个庄子之前是刘府的,不过我今年去刘府的时候,管家告诉我说我们这三个庄子已经划给您做陪嫁了,让我们今年来找您。”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陪嫁的庄子,可是我现在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敢放他们进门,而且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要是骗我怎么办,我打算叫他们明天再来。
我正打算说的时候,李子轩就回来了,他看几个陌生人在门口,他就赶了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把情况和他说了,他说:“既然是你陪嫁的庄子,总有地契吧,岳母当时把地契给你的时候就没告诉你,你回房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地契?”
他让我回房找地契,他就把那三个人带回了前厅,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当时大夫人好像有给我一个小盒子,说是我姨娘的陪嫁,我拿了一下感觉不重,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了起来,后来我就彻底忘了那个小盒子了,我估计地契就在那里面,因为除了这个小盒子,其他的都是箱子,我也都打开过,我把小盒子翻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地契,我把它拿出去,李子轩看了一眼,然后他就让他们把账本拿来,他大概翻了一下说:“账本先留下,过两天你们再来拿,至于粮食,我们家人也不多,就换成银子吧,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三人点点头说过两天就把银子送过来,顺便来拿账本。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原来还是个小地主,我高兴的抱着盒子傻笑,他也不理我,就自己回了书房,账本也没带,我还沉浸在成为地主地喜悦中完全没想到我完全看不懂那个账本怎么办,直到我需要算账我才整个傻眼了,不过这都是后话,反正我现在是因为自己变成地主还开心着呢。
十三 小叔驾到()
我之前因为发现自己成了小地主,高兴了几天,可是现在离过年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忙碌,好像所有的事都集中在一个月了,所以我所有的高兴都被这忙碌冲淡了。而且李子轩这家伙越来越过分,在家就拉着我写字,所以我有时都巴不得他一天都不要回来好了,可是他现在出去每次又都要带人回来,我还要急急忙忙的给他们做晚饭。我每次都想着这个混蛋要是再带人回来我就罢工,让他自己做去,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我便考虑是不是应该给他开个家庭会议,让他也听一下我的意见,我这本来就忙的头昏脑涨,他就算是不帮我,是不是也不该增加我的负担,我趁这天他在家没出去,我们吃完饭他就打算回他的书房,我赶紧叫住他,他就又坐了下来,我也不收拾了,就坐在他的对面,我想着到底要怎么开口,也不能说的太过分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要怎么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带所谓的朋友过来吃饭了,姐现在想罢工。
他看我不说话,有点迷惑的看着我,我也这样看着他,看了半天他说:“娘子莫不是又想出去玩?不过你现在这么忙还是不要出去了,等忙过这阵我再带你去城郊。”他还知道我很忙,我很想咆哮的说,你既然知道我这么忙,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还有谁想要出去,我感觉完全没法和他沟通了。我索性不再理他,开始收拾碗筷,他看我不再理他,他就自己出去了,走到门口,他突然又退了回来,说:“娘子,我忘了告诉你了,小叔过两天就要回来了,你给小叔的东西准备好了吗?”他一说我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