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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你倒是能跑啊。”
说话的人身着褐色衣衫,穿着灰颜色的外套,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头上扎着一条灰色发带。手中扛着一把长刀,长约三尺七寸,宽约一寸,刀身粗糙,暗无光泽,并非好刀。
这人名为匡怙,为人狡猾奸诈,卑鄙无耻,为溟岚山庄中的长老,虽然此人身为长老,修为却是极差,但是溟岚山庄在此地却拥有相当的实力,这也让他养成了仗势欺人的秉性,为人所厌恶。
羽洛目光环视了眼周围的十一人,穿着打扮多与此人相似,法器多为此类长刀,也有六人是使用长剑的修士,观
望这六人的长剑,标准的三尺长剑,一寸宽度,剑虽明亮,却无丝毫锋利之态。
总观这群人,脚步轻重不定,便已经确定,这些人修为必然稀松平常。
说话的人见羽洛只是打量了他们一眼,便继续往火里添柴,丝毫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脸上的怒火当即也是被点到了极致,一脚陷在土中的石头震起,随即便朝着羽洛的篝火踢了过去,极具威力的石块,却是想要将羽洛生气的篝火给打灭。
拿着柴火的羽洛感受到这些石块,也是调运了灵力注入到了原本要添在火里的木枝之上,只用手腕之力就将这并不具备威胁性的石块击回。抗刀的这人见状后惊的一个后翻,堪堪躲过了这石块,正想显摆自己毫发无损的时候,却不料,一声痛苦的声音从这人背后传出。所有人赶忙看去,却见站在这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人捂着脸倒落在地,疼的是左翻右滚。
“匡怙长老,他敢伤我们的兄弟,一定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一名拿剑的修士脸上露出凶光,拿着剑指着仍旧平静添火的羽洛。
羽洛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看着将长刀也是随即抬起的匡怙,说道:“敢问这位朋友,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们?”
匡怙见羽洛此态,就觉得羽洛不过是个软弱之人,脸上当即露出了不屑的嘲笑,说道:“谁跟你是朋友,别跟大爷我套近乎,识相的,就把你今天手中的那把扇子,还有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一并拿出来,就当是跟我那位兄弟道歉了,若是你拿出的钱多了,兴许还能让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羽洛脸庞也是凝重了数分,很快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轻笑,说道:“是你们动手在先,并且东西也是我的,我要是这么交给你们,那岂不是太过荒唐?”
匡怙面色更狠,说道:“我告诉你,你没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我劝你最好老实点。”说着便将长刀架在了并无闪避之意的羽洛身上。
“这么说,你们是要抢了?”羽洛伸出双指,在匡怙很是鄙夷的眼神里夹住了刀身,随即加力,在对方逐渐变为慌恐,从单手持刀到双手持刀的急变中,慢慢将长刀从身上移开。
“不识好歹的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看来你就不知道爷爷们的厉害。”
一声爆喝,只见先前要让羽洛见点颜色的人握着剑高高跃起,朝着羽洛毫不留情的劈砍而下。
羽洛冷眼撇了这人一眼,正值心情烦闷的时候碰见了这群蛮横的贼人,出手也是没有留手的意思,不等这人将长刀完全砍下,羽洛一击高抬腿便踹在了这人的腋下,只闻咔嚓一声脆响,却是将这人的肩膀与肋骨一脚踢折,倒飞而回,重重摔在了地上。
“既然你不要命,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为郁景报仇。”被羽洛制住长刀的匡怙愤声怒吼,抬脚便踹向了羽洛的胸膛。周围的九人闻声之后也都是怒吼着亮出了自己的法器,从不同的角度攻向羽洛。
羽洛脸色冰冷,抬腿挡下匡怙的攻击,然后翻身而起,拉动长刀刀身落至匡怙的背后,调运灵力一掌拍在了匡怙的背后,将匡怙打的摔过木架,飞到了羽洛先前站立的位置。
提刀持剑原本攻向羽洛的九人,眼见攻击的对象突然换了人,都是惊的赶忙止住脚步,怎奈攻势太猛,招式之力已然尽数发出,收招一个不及时,九人都是拼命向周围闪避,可悲的是人数确实够多,以至于彼此相撞纷纷吃痛的摔倒在地。
羽洛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说道:“你们就这点修为,也要出来行凶抢财吗?”
匡怙吃痛地站立而起,说道:“你这人既然如此厉害,刚才为何还要那么软弱?”
羽洛稍感疑惑,说道:“你是说,我刚才问你们,我是怎么得罪你们了吗?”
匡怙看了眼周围都是面面相觑的兄弟,说道:“对啊!”
羽洛面色有些凝重,也是对这些举动没有个印象,毫无表情地说道:“大概是我以前的习惯吧,我也记不起来了!”
这些修士闻言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搞不清楚这人的回答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被羽洛先前以石头击中而倒地的人提刀正小心谨慎地一步步接近羽洛,所有人的都是屏住了呼吸,更紧了紧手中的法器。
匡怙朝着羽洛违心地笑着,见羽洛并没有注意到偷袭的那人,拿着长刀也是慢慢站直,打算配合着羽洛身后的人一起攻击。
就在蓄势待发之际,却不料偷袭的那人又被一块从林中飞出的石头击中面门,发出痛苦的声音再度摔倒在地,匡怙惊慌之下也是愤声杀向了羽洛,羽洛虽然惊异这突然飞出的石头,但也不忘眼前攻至的匡怙,不偏不倚,一脚正中这人胸膛,将这人再度踢的倒飞落地,使其无力站起,之后看了眼不见人影的树林,便又凝眸望向面前的修士。
“你们竟然还是冥顽不灵!”羽洛心中的怒火被点起,怒声呵斥。
九人都是一惊,匡怙捂着胸口,发出嘲讽的冷笑,说道:“少跟我们装清高,你给我们等着,我们迟早要你好看。”说完之后,十二人都站立而起,且一人比一人凶狠,眼眸之中充斥着仇恨,完全没有悔意。
羽洛顿感忍无可忍,手并剑指,一并闪烁着剑芒的剑气被凝聚而出,一股灵压压的火焰几乎灭掉。就在这时,只见一阵剑气从林中飞出,毫不留情的穿透了这些人的身体。羽洛惊见变故,也是伸手挡住了一道致命的剑气,仓促中救下了匡怙的性命。
羽洛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变化,打量了眼刚才还是活人,现在却变成了尸体的十一人,心里也产生了不小的躁动。
“什么人?为何要取了他们性命?”羽洛将目光望向剑气发出的树林,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此刻又添了不少烦闷,只是鲜血的刺激,倒是让心情沉重的羽洛多出了几分的肃杀之态。
匡怙被吓的不轻,惊慌失措地朝着剑气相反的方向跑了去,不知去往何处。
羽洛也没心思去管这名修为平平的修士,全神贯注地打量着树林,只可惜天色实在过暗,黑漆漆的一片完全找不到任何人影,只能寻着先前剑气发出的方向仔细观望。
没过多久,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姿慢慢从林中走出,直至靠近了篝火,才让羽洛看清了妆容,正是前不久与他在兖州分开的第三神王之女,秋雨婼。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四章()
看着面前俏生生的秋雨婼,让羽洛惊讶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明明乖巧天真的女孩,竟然会是杀掉这些人的凶手。并且秋雨婼与苒蝶关系非比寻常,她的出现极有可能意味着,苒蝶就在这附近。这让羽洛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眼眸不断朝着林中观望,想确定这林中是不是还有其它的人。
凉风轻轻拂过,林中有的,只是一片寂静。在确定了只有她一人的时候,羽洛的面庞也是放松了不少。但是再度看到周围已经逐渐变的冰凉的尸体时,又让他再一次绷紧了心弦,完全不能接受这一切都是不久前还是娇俏懵懂的少女所做出来的事情。
与羽洛对望的眼眸现出了如水般的柔情,为她那俏丽可人的外表增添了几抹成熟的媚态。慢慢走近羽洛,姿首微微仰起,看着站在面前羽洛,沉默不语。
此刻的秋雨婼有种别样的韵味,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含苞待放的美人,虽然自身的美因为年龄的关系并未完全显露,但是经过兖州的小别,此时的秋雨婼更是增添了就连苒蝶与鸳妃都不具备的娇媚,这种能够让每个男人为之窒息的美,让羽洛只觉脸庞一阵滚烫,慌乱之间也是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疑虑,有些尴尬地将头扭开了些。
“雨婼,你这是干什么?”羽洛心跳加速,虽然他有意压制,但仍旧无法完全掩盖他那已经不再平静的内心,就如身旁的火焰一样,雀跃地跳动着。
秋雨婼脸颊露出了有些伤痛的轻笑,哀伤着说道:“为何再次相见之后,你还是如此冷淡。”
羽洛内心有些狂躁,转身想要冷静一下,却又被周围的尸体狠狠泼了盆冷水,脸色重新变的严肃,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秋雨婼见羽洛此态,也是感到惊讶,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又走到了羽洛面前,有些无辜地说道:“可他们想要置你于死地啊!”
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秋雨婼,羽洛的心神又是一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相处过的那个天真的女孩,现在竟然如此勾人心魂,惹人怜爱,羽洛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我还真的没想到,你竟具有如此风情,我真的怀疑,现在的你,与还在苒蝶身旁时的你,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秋雨婼眼眸氤氲出水汽,慢慢将头垂下,伤心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惹你生气。”
羽洛看着面前柔弱的秋雨婼,终归也是不忍她如此伤心,安慰着她:“我也并不是有意要生你的气。”羽洛眼眸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尸体,说道:“这些人不过是一些欺软怕硬,走错了路的寻常修士而已,虽然他们的行径让人气愤,但是也不该至他们于死地才是。”
秋雨婼见羽洛已经放下了对自己的责怪,擦了擦有些红润的眼眸,有些不愿地看了眼这些尸体,说道:“你错了,我观察他们有一段时间了,不少百姓都被他们下过手,并且询问过这里的百姓,但基本都是谈虎色变,后来也是了解到,他们在这一带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可谓是无恶不作,也确实不能够再放任下去了。”秋雨婼说完之后,也是慢慢转过身,走到篝火的一端,先前羽洛坐的位置坐了下来。
秋雨婼的说法让羽洛重新审视了下对他们的态度,也是感觉秋雨婼做的并不为过,只是事态多有不知,让羽洛仍旧无法完全释怀。
看着面前这个让他有些惊讶的柔弱女孩,对秋雨婼的看法也是大有转变,说道:“看你这么善良柔弱,没想到并不惧怕尸体。”
秋雨婼有些不情愿地看了眼周围的尸体,道:“人都是我杀的,又怎么可能去害怕已经不能动弹的尸体。”她怀抱自己的双腿,将被火熏的有些红润的脸颊贴在膝盖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穿在木枝上已有些焦黑的兔肉,娇俏的脸颊露出痛惜的神色。又道:“这些人专门欺负容易被欺负的人,你越是怕他们,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你,若是不杀了他们,这里的百姓不知道还要被他们祸害多久。”
羽洛闻言之后,也感觉秋雨婼并不像说假话,多有感慨,从一旁又搬了一块石头放在了篝火旁,坐了下来,有些惭愧地道:“以前确实是我小看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秋雨婼脸颊露出了一抹轻笑,也不否认羽洛的话,道:“你也别看我外表柔弱,其实我也是很厉害的。”之后见羽洛更感惭愧,眼眸之中的柔情顿时浓郁了起来,又道:“你就是对他们太过礼让了,所以才让他们认为你好欺负。”
秋雨婼的关心让羽洛有些不自然。尽量不去观看秋雨婼,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枯树枝,有些无奈地笑道:“倒也不能说我做的不对,毕竟我对他们并不了解。”说完之后,脸色也是逐渐变的凝重,又道:“白天的时候,我也看到街上的人神色怪异,并不像寻常人一般欢笑。依照你的说法,确实能够解释这种现象。”羽洛一语说完,将手中的枯树枝添到篝火里,也是承认了秋雨婼的做法,道:“也许你是对的。”之后看向了朝着自己娇笑的秋雨婼。
秋雨婼听完羽洛的话,脸上有稍许的疑惑,之后又有些害羞,最后又似想到了什么,怯生生地问道:“你怎么没有跟蝶姐在一起?”
羽洛添加柴火的动作猛然一滞,却是被秋雨婼的话带起了心中那理不尽的思绪,既不知从何说起,又不知该怎么来回答跟苒蝶关系甚好的秋雨婼。万般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