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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上一次的事情,她也知道了,这……。
“我……。”李周无话反驳,能说什么?只能乖乖从怀中拿出昨天晚上的“外快”,肉痛递到可儿手上,可儿泪眼模糊望着李周,静静地看着,不知道李周递过来一个袋子是什么意思?
“拿去啊?”李周更加肉痛了,好不容易有了点钱,就要上交,我的钱啊,好不容易“赚到的钱”,那可是用命换来的钱财,就这么没了。
手上一轻,李周更加肉痛了,扭过头去,眼不看为净,可儿窸窣打开,袋子大开,一块块亮晶晶的银子,闪烁着一种叫做美丽的光芒,瞬间抹去了可儿眼角的泪水,笑脸盈盈,二话不说,直接塞入怀中,问都不问什么?
“你……,我……。”李周欲言又止,想要讨回一点银子,被可儿凌厉的眼神一下子瞪回去,不敢再出声,委屈站在那里。
“咳咳。”
尴尬而寂静气氛,两人眼睛对着眼睛,一边是委屈极致而不敢有所说话,生怕一个不慎,拳头飞过来,他那帅气的脸蛋就没有了,另一个呢,满意点点头,不管你有什么错,有钱拿回来就行了, 不就是多一个人嘛?我养了。
“咳咳。”
声音再次响起,李周没有动作,可儿也没有动作,仿佛都在等对方动,愣了好一阵子,李周不和可儿耗下去了,不是她对手,给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想要拿回来,看可儿那个眼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咳咳,那个,可儿,我,不,还是你去看看‘他’吧。”李周憋了好久说出了这句话,可儿得到了命令一般,开心来到了刀疤男的身边,轻轻扶起了他,那眼神,那动作,就甭提有多温柔了,刚刚还十分委屈,这一刻,乐意得好像捡到了银子。
额,真的是捡到了银子。
“水……。”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要什么?”
“水,水。”
“谁?你找谁啊?你倒是说话啊,你招谁啊?”可儿贴近他,大声吆喝着,李周看不下去了,人家要水喝,你问人家找谁,你确定你是那个可儿?
“给他喝吧。”李周递过去一杯水,可儿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脸扑腾一下就红了,像是猴子的屁股,红透了,眼神遮遮掩掩,不敢看李周,直接拿水给刀疤男喝,刀疤男感觉到了水,大口大口喝着,裂开的嘴唇逐渐愈合,有血色了。
苍白的脸蛋,一直都是那么白,那层面具深深遮掩住他真正的容貌,看不出他有什么身边变化,脸上那道疤痕,长得有些吓人,近距离一看,李周有种惊悚的感觉。
这张脸蛋如果半夜出来,肯定把他吓个半死,刀疤男晃动了一分,手指开始动了动,模模糊糊间,他睁开了眼眸,一点点裂开,好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睁开眼睛。
眼睛缓缓睁开,光线刺激之下,刀疤男又闭上,又睁开,这才适应过来,疑惑看着眼前的两张陌生的脸,更加疑惑了,他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真的没有见过。
他只记得自己在逃走的时候,中了一箭,直中胸口,意识模糊,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直接坠落地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里是哪里?他们又是谁?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们这么看着我?我的身体好像……?
“我的脸?我的衣服?我的剑?”刀疤男警惕大作,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疤痕还在,没有任何变化,胸口,恩?伤口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布带,还有新的衣服,还有……。
“我的剑?我的衣服哪儿去了?”除了脸上的面具还在,其他都不见了,恐惧,害怕,他慌乱了,瞳孔内出现了不一样的神色,杀气腾腾盯着李周,可儿两人。
“你们……是谁?”不顾疼痛,他警惕推开他们,手一动,一股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涌上心头,胸口针锥刺似的,难以呼吸,难以忍受。
“啊!”
“这么激动干嘛?也不看看自己伤势,都伤成这样了,还想要杀人,我看你是杀人杀傻了吧?如果不是我家少爷救了你,你早就在长安城的大牢里面,而不是在这里了。”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没有什么本事,还想要去刺杀朝廷命官,我说你傻了还是傻了,这里可是长安,不是什么小山村,不是你想要杀人就可以杀人的,而且,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我家少爷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江湖人不是讲究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吗?”
“你看看你这样子,算是什么?狼心狗肺,还是没心没肺?不说声谢谢就好了,还想要杀我家少爷,你这是什么眼神,再看一眼,信不信老娘一刀毙了你?”
可儿越说越激动,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一把菜刀,砰的一下插在床上,杀意腾腾盯着刀疤男,李周哽咽一口口水,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讨价还价,爽快答应了她,不然,菜刀之下,可是我的亡魂了。
“咳咳。”刀疤男被可儿一番话说得身心巨震,眼睛死死盯着可儿,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沉默,就剩下了沉默了。
李周不说话,可儿也不说话,菜刀竖立在那里,嗡嗡作响。
第二十四章关门,放可儿()
………………
“司马龙,这一次你怎么解释,好好的一个长安城,在你的手中竟然出现命案,死的人竟然还是朝廷命官,你这个羽林卫将军是怎么当的,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办事的?”
“朝廷命官死了,你竟然连凶手都捉不住了,让他逃之夭夭,这里是长安,不是山旮旯,你说说这一次你要怎么办?”
愤怒的声音,怒若雷霆,振聋发聩,仿佛整个宫殿都在震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偌大的空间,周围都是金碧辉煌的柱子,上面雕刻栩栩如生的巨龙图案,巨龙腾飞,欲夺天地。
在这些柱子的中间,有一片空旷的区域,那里正跪着一个人,身穿盔甲,银白色的盔甲,头盔握在手上,低着头,平静听着训斥,不敢吱声。
如果李周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惊呼大叫,这不是昨天晚上前来我家的那个将军吗?他怎么会跪在地面上了,倘若他看到上面来人的话,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在将军的上面,捉着一个人,一个怒若雷霆的男子,身穿金黄色的长袍,凌厉的眼神盯着下面的将军司马龙,看似柔弱的脸蛋,剑眉横竖,怒火压抑不住,犹如黄河缺堤一般,不可收拾。
“陛下,微臣有罪。”司马龙轻轻说了一句话,不敢多说什么解释的话,生怕上面的人更加暴怒,听到司马龙这么一说,上面的人神色冰冷,锐利盯着司马龙,冷哼道:“司马龙,不要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免除你的过错,朝廷命官在朕的眼底下被杀死了,这是对朕的蔑视,你竟然眼睁睁看着凶手离开,你是干什么吃的?”
堂堂的大唐都城长安,竟然让一个朝廷命官死在这里,还捉不住凶手,这是对他的蔑视,**裸的蔑视,怒火更加压抑不住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司马龙,你给我认真听着,三天,就三天,要是你还捉不到凶手的话,你就卸甲归田吧,羽林军,朕自有安排。”
“是,陛下。”战战兢兢,不敢有所解释,司马龙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三天,就三天,他一定要捉住刀疤男,否则,他这个羽林军将军也就不用干了,回家耕田去吧。
“下去吧。”上面的那个人挥了挥手,无力叹息一声,司马龙不敢逗留,畏惧退下去,退到了外面,司马龙才松了一口气,雷霆之怒,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啊。
“刀疤男,本将军一定要捉住你。”
将军看着某个方向,坚定说道,而在宫殿里面,司马龙出去之后,旁边走出一个女子,娇艳美丽,步伐间充满了一股难以掩饰的霸气,魅惑,眉宇间,透漏着一股微笑,笑语盈盈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轻轻揉捏他的肩膀。
“陛下,何必动怒呢?一个小小的外地官而已了,死了也就死了,陛下不必要为这种人动怒,陛下的身体要紧。”
“呵呵,还是媚娘懂朕,朕也不想的,这个司马龙太失职了,堂堂的朝廷命官,就这么死了,凶手竟然还捉不住,只捉住了一个小喽啰,他是来糊弄朕的吗?”男子的微笑中蕴含着一股怒气,他可是皇上,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陛下,你的身体要紧,这种无能的人,直接革职了就是了,何必动怒呢?”被称作媚娘的女子微笑说道,眉宇间露出的那丝不在乎,那股野心勃勃的yuwang,充分地被脸上的微笑掩饰过去。
“媚娘,严重了,这个司马龙虽然在这件事上犯浑了点,能力还是不错的,羽林军在他手中,朕放心,至于革职,三天后再说吧。”男子显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站起来,向着里面走去,武媚娘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眼神变换了几分,随后跟了上去。
……………………
“将军,不知道陛下找你有什么吩咐?”
“还不是刀疤男那件事,只捉住了一个雇主,没有捉住刀疤男,陛下很愤怒,很生气,命令本将军三天内必须捉住刀疤男,否则,就革了本将军的职?”司马龙哂然一笑,平静地说道。
掩饰没有,都告诉了身边的那个人,此人身穿官帽,不算清秀的脸,胡须三两点,眼眸内充斥着一宗睿智的目光,也忍不住惊呼:“陛下真的如此吩咐?难道将军你没有说出三皇子殿下的事情?”
“狄大人有所不知了,不是本将军不想说,是不能说,当时陛下的身后可是站着娘娘,本将军就是想要说,恐怕也没有什么作用,还会让本将军徒增烦恼,本将军,哎。”司马龙深深叹息一声,看着那男子。
“娘娘吗?也难怪,有陛下在的地方,娘娘应该也在,三皇子殿下的事情,如此一来,还真的不能说,不过,三天,只有三天,很难捉住刀疤男,三皇子殿下显然知道刀疤男这个人,很可能此人就在府上,我们又不能直接上门搜索,难办啊!”
“本将军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昨晚本将军前去拜谒,结果,我想狄大人你也知道三皇子殿下的为人,本将军直接吃了个白眼饭回来,想想都觉得郁闷呢。”司马龙有些无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更不是滋味了。
“三皇子殿下吗?”被称作狄大人的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我倒是没有和三皇子殿下打过交道,只是见过,听过,道听途说,也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狄大人不敢妄自猜测,十分公正道。
“本将军这不是要求狄大人你出手,我想狄大人你出手,总比我这个武者出手要好,你们文人雅士的事情,本将军是不懂的,这一次还要依靠狄大人你多多帮忙?”司马龙诚心道。
“不敢,不敢,司马兄严重了,狄某不过哪敢让将军说出求字来,将军可是狄某在朝廷中为数不多的好友,司马兄有难,狄某不敢二话。”狄大人笑道,不敢恭维。
司马龙沉吟了一阵子,眼眸闪烁不定,精光不断,双手抱拳:“那就有劳狄兄了。”
“哈哈,司马兄严重了,严重了,狄某这就去拜访这三皇子殿下,还请的司马兄不要着急。”狄大人笑道,退出去了,向着某个没心没肺的人的家出发。
“希望有个好消息,否则,……。”
………………
某个人还不知道自己有大麻烦上门,依然悠闲看着某个刀疤男,捂嘴想要笑,又不敢笑出来,望着在可儿的训斥之下,无可反抗的刀疤男,一脸郁闷,越看越想笑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老娘辛辛苦苦帮你换衣服,还帮你整理好伤口,药都熬好给你了,你就这么不识好歹是吗?信不信老娘的菜刀一刀砍下去,让你从此就躺在床上?”说着,可儿还真的拔刀,怒意大盛,敢这么看着我家少爷,是不是想要杀我家少爷。
我看你是活腻了吧?你骂我,说我,甚至是打我,我都可以一笑了之,敢打我家少爷,我看你是寿星公吃砒霜——找死了。
“我……。”刀疤男一听,原来是她帮我换衣服的,都是女的,不是那个男帮自己换,那就好,那就好,我的清白还在,还在,念及这里,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杀气消散,这两人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还帮助自己整理伤口,逃过一劫,恩人呐,我刀疤男可不会什么白眼狼,恩怨不分。
“谢……谢。”
这两个字好像很难说出口,刀疤男都觉得有些别扭,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这两个字了,多少年了呢?三年?还是五年?
独来独往的他,红尘杀手一个,没有什么人需要谢谢的,杀人不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