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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鞅满意的看着敖豹,高兴的笑了笑:“行啊,你小子!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就按你的想法做。从看到公子卬起,我就开始不管了,将三个军交给你!我赶到鬼沟去。鬼沟才是我最耽心的地方。你也要做好准备!万一鬼沟攻不下来。我可等等不来七天,会派军来将你换了下来。你就带着科头军急赶鬼沟,给我灭了这支魏军的天军!”
敖豹把身子一挺,响亮的回到:“是!左庶长。科头军永远就是科头军。在科头军面前,没有天军,只有被科头军打败之军。”
公孙鞅呵呵笑道:“好!我已经告知了厨子,今天准备了好菜。你去喊他们几个军帅与副将,我们在一起吃顿安逸饭后,从明天起,就要生死逃亡了。”
98、生死大逃亡(7)()
公孙鞅呵呵笑道:“好!我已经告知了厨子,今天准备了好菜。你去喊他们几个军帅与副将,我们在一起吃顿安逸饭后,从明天起,就要生死逃亡了。”
三十日一大早,还不到卯时。公孙鞅就接到公子卬大军已经赶到命瓜。现在正向涑水赶来,最多一个时辰,就可以看到公子卬的大旗。
公孙鞅听后,微微一笑:“唉!我这个老朋友啊,性子还是如此着急。疲惫之军能战否?下令!全军在辰时进朝食。进完朝食后,处于警戒状态!”
巳时。公子卬的二十万加上河西将军的四万,计二十四万大军,终于赶到了涑水边。当公子卬看到公孙鞅是大旗,在涑水岸边,依水旁山扎营的秦军大营上空,迎风飘扬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本来魏昂是不准他来的,怕魏王怀疑他以故交之情,放过了公孙鞅;但魏王偏偏点了公子卬的名,这就让魏昂这个当冢宰的,就不好再言。当公子卬结果帅印,点起军士时才知道:原来,魏军已经成了空架子了,连军备都差一半,还怎么打仗?怪不得庞涓在得知秦军攻入安邑后,就突然重病。但公子卬是个以过为重的人,并没有和魏王计较,而是带着大军就出了大梁,直奔韩国而去。因为魏昂早就为伐秦,找韩国订制了十五万人的军备,正好装备给公子卬。这就是公子卬在韩国停留了三天时间的原因。
还好,公孙鞅还没有忘故友之情。不管什么原因,没有让公子卬白跑,还等在涑水。于是,公子卬下令擂鼓!在鼓声过后,公子卬与河西将军,两人两车脱离大军,直接来到与自己大军一里路的秦军大营的营门前。
公孙鞅早就知道公子卬一定要和他见见面,所以就等在大营门口,一看到公子卬的战车上那面帅旗上一个大大的卬字,就下令驭手驱车出了营门。三车在离营门三十步处相遇。
公孙鞅停下车后,主动拱手问候:“故友!我们先公后私。秦国左庶长,安邑占领军主帅鞅,问候:魏国中将军,灭秦军主帅卬!请问!三日奔袭近三百里后的魏军,不歇息、不补充、不进食,还能与秦军一战否?”
公子卬拱手宏声回到:“大魏中将军卬,大魏西政军主帅卬,奉魏王令,特帅二十五大军,前来涑水与秦左庶长鞅一会。左庶长鞅近日安好?只怕寝食不安吧?”
公孙鞅呵呵笑道:“我的确是寝食不安,因为我抢光了安邑,用一万辆大车,运了十天还没有运完。我是个穷掼了的人,看到了这么惊人的财富,整天都在发愁,该怎么用哦?什么时候才能用完?你真是我的老朋友啊!连我寝食不安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谢谢啊!”
河西将军突然拦住公子卬,抢着说道:“卫鞅!都是熟人,没有必要呈着口舌之快。我们都是各位其主。卬主帅昨晚一夜未眠,就急匆匆的赶来以你会面,还是说点正事吧!”
公孙鞅淡淡一笑:“我正有此意。那好吧,请卬帅告诉我!有何事要谈?”
公子卬骄傲的说道:“卫鞅!我念你是难得的聪明人,所以才急匆匆的赶来劝劝你!知时务方是俊杰,你何必还要做无谓的抵抗?只要你投降,我保证你和你的全部人员安全,并亲自护送你们安全的回到少梁。条件就是退回所抢的财物。卫鞅,我真没有想到:你到秦才九年,竟变成了一个野蛮人!我疼心啦!”
公孙鞅长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道:“公子卬!九年多了,你怎么还没有变呢?你这种悲天怜人的书虫,什么都按最美好的想,天天做着白日梦,是怎么还能在魏王手下当官?你其实不用问我,就问问河西将军,他就知道我会不会答应。谁答应你,那人脑壳肯定和你一样,不是坏了,就是傻了,或者是个做白日梦的专梦天上下金雨的人。”
公子卬急了,急吼吼的说:“卫鞅,我是真心为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那些人,虽说有二十万,起码有十五万是农夫,能与二十五万受过长期训练的军人作战吗?人的命只有一条,脑壳掉了,就长不回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跟随他知道,公子卬的书虫要是发作了,是要缠死人的,就赶忙打住公子卬的啰嗦,直截了当的说道:“公子卬!我的秦军能不能战,你可以回去问问河西将军和魏虎将军。你昨晚一夜未眠,现在脑子不清醒。我劝你回去睡觉!睡醒了再来找我。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跑?”公子卬不相信的问。
“我跑干什么?我又不怕你。你还是睡醒了再来吧!你看看你的军士,连站都站不稳了。你也要关心、关心他们,不然我真的派大军一冲。你的军士们,连兵器都握不稳的,不是送死,还是什么?告辞!我不陪你们了。”说完,立业不理他们两个,驱车缓缓的进了大营。
公子卬无可奈何,在河西将军的劝说下,方下令退军十里,扎营歇息。公子卬虽然下令歇息,但整个人有点神经质似的老是问河西将军:“卫鞅会不会跑?”
河西将军差点被公子卬逼疯,但他是主帅,只好硬着头皮第一百次的回到:“不会。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拖住你。为他的二十万大军争取撤回汾阴的时间。”公子卬这才放心的睡了过去。河西将军看到公子卬睡熟,才长长出了口气,出了大帐。
第二天,也是仲春初一日。公子卬就率着大军来到了秦军的扎营处。魏军还没有到,就在离秦军大营三里的地方,与早已摆开军阵的秦军相遇。
河西将军问道:“主帅!我来打头阵,把秦军冲散了再说。”
公子卬看了看秦军的军阵,说道:“卫鞅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啊,果然是公孙坐所说的天下奇才。你看着军阵,四处透露出浓浓的杀意。这阵不是你能冲的,来人!”
99、生死大逃亡(8)()
公子卬看了看秦军的军阵,说道:“卫鞅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啊,果然是公孙坐所说的天下奇才。你看着军阵,四处透露出浓浓的杀意。这阵不是你能冲的,来人!”
公子卬手下三个军帅,应声而出,拱手禀到:“第一军军帅吴能在!”“第二军军帅周思在!”“第三军军帅范悄在!”
公子卬指着秦军军阵说道:“吴能中军,周思左军,范悄右军。只用重甲武士冲阵,革车军准备,轻车军步在两翼,等秦军一退,就咬住秦军不放,环绕侧击。”
三个军帅一阵甲胄乱响,哗啦啦之后,哄然答道:“遵令!”说完纷纷离去。
不一会,五十面战鼓就咚咚擂响。在震天动地的鼓声中,三支千人的三角型冲击阵型的魏军,夸夸夸的,迈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步伐,白花花的一片,向秦军前排的革车军压逼了过去。秦军应令擂响了十面战鼓,鼓声中,革车逢中,也夸夸夸作响的走出三支千人的重甲武士,也排成三角型的攻击阵型,黑压压的迎向银白色的魏军。
两军可能是一个师傅教的,第一排拿的都是有人把长的长柄大斧。一接战,双方都扬起大斧想对方恶狠狠的看去,只听铛铛铛的一阵乱响之后,就是利斧砍破重甲的哗啦声,和紧接着人发车痛苦的嚎叫声,人倒地的普通声。这一阵混响声过后,双方第一排能站着的人,还不到三分之二。第二排的人,都拿着长矛,向想越过第一排的敌人捅去,阻拦着敌军的进入,以保持自己的队形。第三排拿着长柄大斧的武士,马上几大步的跨入第一排,补上已经倒地的战友位置,扬起大斧来与对面的敌军接战。
当第二排的长矛手受伤倒地后,第四排的长矛手,马上赶来补位,与长斧手一样,始终保持着第一排和第二排的战斗阵型,以敌军厮杀。
双方都是派出的千名重甲五十,都是两百名一排,都是排成五排的长方形接战战阵。双方战斗的毫无技巧,比的就是双方的运气和力道。谁的运气好、力气大,把对方看到或捅倒的人多,多到对方无人补充之后,对方就会先行撤退。反正重甲武士穿的太重,重达四十斤,加上手上兵器,最少负重六十斤以上,所以行动迟缓,看到敌军退了也不追击,因为那时轻甲武士或者是轻车军的事,于是就会站在原地,扶着兵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以恢复体力,等着军吏发出回营的命令。
但是,这次双方都派出最精锐的重甲武士,哪怕都是大高个,膀粗腰圆的壮汉,在经过两刻时辰的对砍之后,谁也奈何不了谁时,双方的重甲武士,都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对砍了,都在原地,将兵器杵在地上,手持着兵器,靠兵器的支撑,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等着回复力气后,再一决胜负。而倒在地下的武士,死了的到好说,一声不吭的冬夜不动。没有死掉的,就惨啰,穿的重,被地下的残肢、断臂挡着,滚也滚不动,只能干干的躺在原地靠着嚎叫,来减轻失去肢体的疼痛,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献血哗啦啦的流着等死。
重甲武士的不生不负,让双方都准备好的革车、轻车、轻甲武士等兵种,不敢乱动,都看向双方的主帅,等着主帅的号令。
公子卬看着战场上的重甲武士,虽然是不胜不负,但魏军战损明显高于秦军。他很是惊讶,这批魏军可是他精心训练了三年,在攻击邯郸时,无人能敌,从没有与对方交战超过一刻时辰的,今天竟交战了两刻时辰,这秦军还是人吗?
公孙鞅也很惊讶!魏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可是科头军啊;你也能跟其交战两刻时辰而不败?他心里心疼死了。他看了看地下倒下的科头军,不下于三百,就下令鸣锣收兵!
铜锣一响。他就驱车出阵,在离魏军战阵不到五十时高喊:“公子卬!我在元里欠你人情。人要知恩图报,所以我也学晋文公,对你避退三舍。今天这阵算我输,我将撤退五十里,算第一舍。再见!”喊完,也不管公子卬听没有听见,听不听,调转车头,回到大营,下令撤军!不一会,秦军果然离开大营,缓缓的向西北方向的山地撤退而行。
公子卬这才下令,收兵回营!河西将军问道:“为何不追击?”
公子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君子之战,战而有道也。”就走了。
第二天。也就是仲春初二日。上午巳时。双方又在距涑水战场五十里处,摆开了战阵。河西将军这时才理解昨天公子卬的战而有道的那句话,原来公子卬是断定公孙鞅会恪守若言,说让五十里就是五十里。什么是君子?公子卬和公孙鞅都是君子,所以双方现在是君子之战了。我这个河西将军,算不算君子不重要,但必须遵守君子之战的规矩。
这一次。秦军早就准备好了,提前派出三百乘革车,排成三车一三角型组,三十车一大三角型组,共十组的大三角型战阵,等在哪里。每辆革车上,一重甲驭手,一重甲长矛手,一重甲长斧手,一重甲弓手,都只露出眼睛;黑森森的犹若谭黑水,停在哪里。
公子卬微微一笑:这公孙鞅不服输啊,非要和我大魏之军的各军种交战不可,不试试轻重,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他为满足公孙鞅的愿望,下令革车三百乘出阵交战!
魏军的革车,果然不凡。只见三百乘革车,排成凹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