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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她还不敢随意乱动。那个男人也就是刚才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吧?听着那男人的声音倒像是个好人,可惜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多了去了,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其实也还全然不知道呢。
怎么办?她要直接逃跑,那肯定是逃不掉的。
正是这个时候,那人再度开了口。只听着他轻声笑了几声:“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昏迷过去。所以我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想要离开这对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愿意顺手帮你离开这。毕竟我也没有兴趣被人冠上喜欢‘幼女‘这般名声。而你你的来历我不会过问的。”
那男人说完那话稍微顿了一下:“这应该是一笔很好的交易不是吗?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当然这一点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不是吗?”
这男人的话倒是也的确如此。
封逐月在心中仔细想过,却并没有转过身去看那男人,而是缓缓开口道:“你真的愿意帮我离开这?”
祁浩天俊美不凡的面容上挂起堪堪一个无害的笑容。黑暗中,他一双微微挑起的眼睛里带了几分笑意。
其实一开始有人偷偷闯入的时候他还并没有发现,毕竟那会儿他还正在“兴头”。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那黑衣人说的话,他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封逐月,就是眼前这个少女的名字吧?封逐月这个名字并无什么大不了,但是封姓在北国帝都祁阳城却实在稀少。
封逐月
听着那黑衣人方才的话,只怕眼前的少女该是哪家的小姐却被人掳到这般地步,其目的是又是为了什么呢?这其中牵扯许多问题的,但是祁浩天其实并不如何在意。相比之下,他对眼前这个少女本人才更加有些兴趣
看那人许久不回答,反而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封逐月心中不觉生出几分怀疑:“你若是如此那是最好。但若是你欺骗于我该怎么办?”
祁浩天听着这话便又是笑了出来:“那我发誓好了。我若是欺骗于你,便让我不得不得好死。这样如何?”
封逐月抬了抬眼皮,转了个身去。于是,她目光堪堪落在那男人不着一缕的身上,黑夜之中借着依稀烛火,她恍然发现这男子和自己想象中的倒是有些不一样。她似乎方才明白了那黑衣人说的那句“这男人长得嘛还算不错,年龄嘛也正是风华绝代的年龄”的意思。
暗暗的烛火下,那是一张带着笑意的却又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淡漠高贵气质的俊美模样,那模样可说俊美无双,且自然带着一种风流气质,若说他只是堪堪平民百姓,谁能相信?看他这模样,当真可说龙姿凤章的皇储似的人物。尤其是他那一身衣服她先前一摸就觉得那衣服贵重无比。
若是如此,她也就能相信眼前这人的话了。
只是封逐月愣了一下,继而皱紧了眉头,她并没有做出回答,反倒是目光里依旧带着几分冷冽。
而此时此刻坐在床头的男人便半眯着眼睛看着封逐月此时此刻看着自己的模样。只看他嘴角挂起一丝笑意:“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却警惕至此。小妹妹你可真有意思。”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但是如果你骗了我,我不要你天打雷劈,我要你”封逐月嘴角勾起一丝笑,继而一字一顿道:“我要你这辈子都不举。你敢以此发誓,如违背约定此生不举吗?”
第59章 奴婢来迟了()
祁浩天听了这话不觉大吃一惊。
“怎么样,你敢不敢发誓?”封逐月眯着眼,目光冷冷看着那男人。
“你当真让我吃惊。”祁浩天不禁感叹一声。别的不说,像是封逐月这般年龄的女子,若是看见别的男子的果体早就敢羞愧死了,可这封逐月却可说有趣的很
“多谢谬赞。”封逐月语气淡淡回了那男子一句,“如果你要我相信你,那现在就当着我的面发誓吧。举头三尺有神明,那样我就相信你不会骗我。”
封逐月堪堪说完那话,面上却并无什么表情。
祁浩天听了封逐月这话,心下莫名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那我便当着上天的面给你发誓好了。只是,你先前便一直盯着我看,可不知道小妹妹你可看够?”
封逐月听了这话方才一愣,面上堪堪笑道:“你个没穿衣服的都不怕,我需要怕什么?不过看你两眼又如何?这到处都一片漆黑,其实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只不过我别人说,看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只需要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也是因为如此,我才会看着你。至于你长得什么模样,我根本没有什么兴趣。”
听着这丫头说话的语气倒是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呵呵所言甚是。”听着这一段段话,祁浩天不禁又大笑一场,继而才道:“好吧,既然你个小丫头都不害臊,我也没必要替你考虑那么多。”
那人说着,忽得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光着脚下了地,继而站直了身体。纵然夜色漆黑,但是远处到底堪堪还有一盏灯,灯光半点不亮,却也能依稀看清这男子白皙颀长不着一缕的**。
封逐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也赶忙看向别的地方。
祁浩天看着封逐月这般神情,也堪堪笑过:“怕什么,反正也看不清楚什么。”
“你”封逐月只觉得一时语塞,她长眉皱紧,冷冷道:“我管你那么多我只知道你答应带我离开整个地方其他的我也没有兴趣。”
此时此刻封逐月心中只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男子轻笑了两声,倒是也没说别的。
但是继而,祁浩天人已经走到封逐月面前,她下意识便要后退的时候,后者面上依旧挂着调笑似的笑容,然后伸手将封逐月身边屏风上的衣服扯了下来,继而又道:“床边那一床破被子方才是你的。”
封逐月听着这话不觉面上一愣,她的确是被那黑衣人连着被子一去裹着抗走的,但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祁浩天倒面色如常地自顾自穿好衣服,里衣过后便是中衣,继而那男子对着封逐月勾了勾手指。
封逐月将那件外衣丢给他,一句话不说自己走到别处。祁浩天只当她是知道害羞了,便只是笑了笑,继而道:“你是怎么被他弄过来的,我便怎么把你送回去好了。你只需要说说你”
然而祁浩天的话并没有说完,继而,只看他面色一沉,低声道:“有人,迷药。”
封逐月面上一愣,第一反应是是不是那个黑衣人又中途折回来了?而同一时间,祁浩天一只手握住封逐月的口鼻,继而便用另一只手一下将她拉上了床。封逐月立刻明白祁浩天的意思,当即便躺下装睡。
继而,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个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是那个黑衣人吗?
封逐月正在心中想着,而与此同时,那人已经走到床前。然而,与预期不同,来人并非是那个一身夜行服的黑衣人,而是
“小姐?”那人走到床前,一看见封逐月便上前将人抱在怀中,继而那人从袖中取出一个瓷器制的小瓶子倒出一片药丸便能要将那药丸放入封逐月口中。
就在这个时候,封逐月缓缓睁开眼睛,她一双眼睛对上来人,面上顿时一愣。
“锦瑟?”
“小姐,你醒了?”看着封逐月醒来,丫鬟锦瑟当即也送了一口气,“小姐,奴婢来迟了。小姐你没事吧?”锦瑟说完这话,目光才堪堪又落在封逐月身旁正一副昏迷模样的男子。
“那是!?小姐,那人”
锦瑟面上一惊,继而带上几分怒气,“我替小姐杀了那人吧。”
“忙着。”一旁的封逐月摇了摇头:“此人与今日这事情无关,而且他先前已经被人迷晕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锦瑟,不要为这等小事情冲动。我没有事情。那人的计划应该只是想要让我名誉扫地至此身处万劫不复。呵呵”
封逐月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意。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要害她到如此地步!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锦瑟,我们要在天亮之前回去房中。至于别的还是小心谨慎不要滋生事端便好。”封逐月说着,面上又堪堪露出温柔一笑:“这一次多亏有你。”
“小姐,奴婢是小姐身边的丫鬟,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奴婢职责所在。”听着封逐月这么说,锦瑟便也不再去管那祁浩天了,继而她又解释道:“小姐,奴婢方才为了以防万一故而用了迷药。小姐现在随我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想要害小姐的人居心叵测,小姐,我们还是趁早离开。”
封逐月点了点头,她从床上取过单薄的床褥裹在身上,临走前却下意识朝着那还躺在床上的人看了一眼。
不过这本来也只是萍水相逢,她甚至不曾知道这男子的名字,她只希望日后不要因此发生什么祸端才是
“小姐,怎么了?”
“无妨”封逐月想着,继而皱了皱眉头,冷声道:“记住,今日的事情不要同任何人说起。”
锦瑟站在一旁,听着这话只以为是封逐月在吩咐自己不要外传。
“是的,小姐。”锦瑟面上依旧一副冷冽模样,语气却十分恭敬,“小姐大可放心。今日之事不会再有外人知道。我追出来之前已经和木玉说过这事情,屋中的丫鬟也断然不敢轻易声张。”
封逐月轻轻点了点头,继而道:“走吧。”
第60章 去看好戏()
昏暗之中,等到四下再无声音。
躺在床上的男子缓缓睁开双眼。
祁浩天坐起身来,此时此刻,他俊美的面容上未曾有一丝笑容,他微微眯着眼睛,继而开口道:“封逐月莫非是那个封家的封逐月?”
若是那个封家他仿佛才想起那封逐月的身份,大概就是那个封家的嫡出小姐。
听闻封家的嫡出小姐封逐月自小就十分怯弱且其貌不扬,和自己今日所见的封逐月,却似乎并不相同啊?
呵呵
只不过是个才十岁的幼女罢了,什么时候却也能让他祁浩天如此费心?
黑暗之中祁浩天笑着摇了摇头,继而不觉道:“若是有缘,只怕日后还要再见”
只不过,再见的话,未必是一件好事。
祁浩天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
这一日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一大清早上的封家四小姐便赶着到了封逐月这屋。
好在封逐月这里已经不是从前那般,她手下堪堪也有加起来一共**个丫鬟,不至于拦不住一个封妙之。
对于封四小姐这一日一大清早上就上门拜访的行为,封逐月可不觉得她是安了什么好心。
“是四小姐本尊?”封逐月一开始听着那消息时候面上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小姐,的确是四小姐和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奴婢已经让人和四小姐说过请她在门外等。”
“木玉,你做的很好。”封逐月昨晚因为那事情折腾半夜,直至黎明时候方才真的又睡下,谁会想到这封家四小姐一大清早上门呢?
不过这事情说不准就和这封妙之有关。如此一想着,封逐月眼中不觉露出几分冷冽。
继而,封逐月嘴角却又堪堪勾起一丝笑意:“看来有的事情果然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木玉,我要沐浴更衣,你先让人好好招待一下四小姐。”
封逐月顿了一下,继而又道:“我的意思是先不要让四小姐轻易进屋。”
若是封妙之是因为昨晚的事情现下特意早早得来着屋子里查看自己是不是在屋中,那她只有让封妙之失望了!
可是在那之前,封逐月要好好看看封妙之到底是不是真的为此
正是这个时候,丫鬟木玉又开口道:“小姐,听竹昨天在院中跪了一夜,她似乎晕厥过去了。”
“晕厥过去了?呵呵”封逐月笑了笑,“别让她再在院子里跪了,那样显得她多可怜日后你便让她跪在屋子里吧。她做出那般蠢事情,我若是轻易原谅她,她只怕要再犯的。木玉,你们可不要轻易对她心软。”
“小姐放心,小姐之所以处置听竹,必定有小姐的理由。奴婢们听从小姐的吩咐。”
丫鬟木玉便是封逐月昨个在一众人里头选中的贴身丫鬟,但封逐月更多的是选她来打理屋中日常大小琐事,而至今为止时日不到一日,封逐月便觉得自己当时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丫鬟木玉做事情可说样样都能贴合自己意思。
至于那丫鬟听竹她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与此同时,封妙之站在门外久久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