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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关心他!她没有因为生气而不管他,这是不是代表他有机会
高皓钧黑眸中泛起幽幽光亮,目光一时间变得灼热起来。
纪敏敏没有发觉身边男人的不对劲,偏了偏脑袋,开始收拾医药箱。把消毒水和棉签棒放进医药箱里,合上箱盖,她忽而想起来,扭头问:“咦?说起来你怎么会刚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公寓楼下?”
高皓钧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她刚被周言诚挟持,高皓钧就正好出现救了她?
纪敏敏目光质疑地看着高皓钧。虽然刚才她被周言诚挟持,并没有看清楚高皓钧从哪个方向冲过来,但直觉感到他是从公寓大楼的电子门里面冲出来的。这个方向有点奇怪啊?
“我我正好经过这里。”
“真的?”
“嗯。”
纪敏敏半信半疑地睨了他一眼,又说:“不管怎样,刚才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我发誓。”
“唉,我记得以前我就对你说过那个吧?”纪敏敏眼眸流转,目光从高皓钧身上掠过,而后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指的是哪句话?”
“我之前说过,你们男人啊,就是因为发誓太多,才会天打雷劈,所以不要随意发誓。”纪敏敏瞟了他一眼。她站起身,问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她居然这么快就对他下逐客令?!
“你难道不请我喝杯茶?”高皓钧眼角一跳,忍无可忍,几乎是咬牙切齿说。
纪敏敏一怔,反问道:“已经八点了,你这个时候要喝茶?”
“嗯。”高皓钧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打定主意不会站起来。他肯定地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的绝对立场。
“可是我这里没有茶叶”纪敏敏站在原地,有些搞不懂高皓钧怎么忽然想喝茶了?他明明没有晚上饮茶的习惯啊?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不是说不想看见她,又出现在她家楼下,现在又坐在沙发上不打算回家?
难道
纪敏敏转了转眼珠,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我这里没有茶叶也没有咖啡,我冰箱里只有牛奶,你要不要喝?”
听见‘牛奶’两个字时,高皓钧的眉头几乎立刻不悦地皱起来,但只在一瞬间便立刻消失。
他一点都不想喝牛奶!可是如果不喝的话,他就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必须要离开。
“我喝。”他沉闷地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纪敏敏瞧了他一眼:“好吧,我去厨房帮你热一下牛奶,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电视。”
“我不无聊。”高皓钧回答。
“随便你。”纪敏敏丢下这句话,掉头走进厨房。
今晚的高皓钧似乎有些不同,但纪敏敏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就是感觉有点儿奇怪。高皓钧从头到尾的表现都跟平常很不太一样,就像是在故意迎合她。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纪敏敏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伸手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纯牛奶,又弯腰从橱柜里拿出小奶锅,放在电磁炉上,在奶锅里倒入两人份的牛奶分量,点开开关,开始热牛奶。
在纪敏敏走到厨房去为他热牛奶的时候,高皓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郁闷地抓了抓自己又硬又扎的头发。
谁能料想到,人前威风凛凛的高氏执行总裁,在‘周清岚’这个势单力薄的女人面前,居然会变成这副毫无抵抗力的病猫模样。
为了能在她的香闺多留一会儿,别说让他莫名其妙地喝牛奶,就是喝砒霜他也愿意。谁让他之前说了那句该死的无法挽回的话!
看来他真的是中毒了,中了‘周清岚’给的爱情毒药。
不知道这世上是否真的有后悔药,如果可以,他很想回到事情发生的那一时刻,把那个说浑话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高皓钧不清楚‘周清岚’现在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态度?看似对他不排斥,但言语和行为之间又似乎带着一种别扭的生疏。
他不想再像从前那样贸然鲁莽地对待她,她的眼泪令他心痛,这一次是他做错了,就由他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纪敏敏关了电磁炉,小心翼翼地把牛奶倒入两个马克杯中,端着杯子走出厨房。
高皓钧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迎向她。
“喏,牛奶。我稍微热了一下,不是很烫,温度刚好可以喝。”纪敏敏走到沙发边,把马克杯递过去。
高皓钧伸手接过了,没有喝,只是握在双手中,从杯壁传来的热量让他的掌心更加炙热,慢慢传入心脉中。
他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我还没有吃晚饭。”
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他老婆的关注,纪敏敏先是看了他一眼,而后抬眸看了看时钟。
客厅的墙壁上有她新买的云朵状时钟,时针快要指向九点。纪敏敏嘴上不说,但心里仍旧担心他。高皓钧肯定又是忙于工作,忘记吃饭,他总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纪敏敏在心里心疼着,想了想说:“我橱柜里还有一些火腿肠,你要不要吃?”
“火腿肠?!我又不是狗!”不满的话语脱口而出,但又立刻后悔了。
纪敏敏的表情一瞬间变了,高皓钧立即知道自己又得罪她。
邻居是头大色狼1()
有时候太完美也是一种缺点,例如她面前的这个浑身充满诱惑的俊帅男人。
一顿简简单单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吃完的早餐,高大总裁为了能在他老婆的屋子里多待一会儿,硬是慢吞吞地耗费了半小时才吃完,他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心情愉悦地结束了用餐。
“很合我的胃口,我希望明天也能吃到这样的早餐。”
纪敏敏横了他一眼:“你让别墅厨房里的佣人帮你做这个,味道保证比我做的更好。”
“你做的跟他们做的怎么可能一样?”高皓钧急于表达自己的心意,但又要处处留心老婆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自从发生之前那件事情后,‘周清岚’似乎变得更加冷静,这样的冷静让他感到不安,就像是再也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她的心受了重伤,他需要比以前更加耐心地去修补这些他自己造成的裂痕。
纪敏敏心里很清楚高皓钧的用意,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开口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去公司上班了。”
高皓钧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嗯,时间差不多,是该去公司了。”他抬眸认真嘱咐道,“你需要买什么就打电话给我,你自己别出门去公众场所。”
“你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哪里还需要出门采购啊。”纪敏敏撇了撇嘴角,“我看我起码一个星期不用出门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高皓钧弯了弯嘴唇,眼底含着宠溺地笑意,望着她的眼神再度柔情似水。
“我走了。”他依依不舍走到玄关边。
平时凌威他们总说高皓钧是个冷血无情的工作狂,但眼下他真不想去公司,他只想待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跟这个正在跟他闹别扭的可爱小女人在一起,即使平凡也很幸福。
他的心留在她的身上,只有在她身边,他才是完整的自己。
送走高皓钧后,纪敏敏转身开始收拾屋子。餐桌上还放着早餐用过的碗碟,她拿进厨房里用热水洗干净,又拿了抹布走到客厅把桌子擦干净。
就在这时,纪敏敏忽然听到门外又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响动。
“奇怪?又是隔壁邻居吗?还没搬完家?”纪敏敏放下抹布,走到玄关边,好奇地再次透过猫眼看出去。
她看见隔壁大门开着,有安装工人进进出出,看起来似乎是在装修。
这栋公寓的所有屋子全都是请了名设计师规划,欧式全家具精装修,完全可以拎包入住。可隔壁的802却大费周章地再次装修,看来隔壁这位新邻居的性格多半很龟毛!
纪敏敏摸了摸下巴,在心里揣测到。
的确,她猜的一点没错m敏敏不知道隔壁住的这位‘龟毛’的新邻居,正是她的老公高皓钧。
高皓钧平时在家里就是又挑剔又龟毛,他买下这间公寓后,昨晚第一天住在这里,洗澡时觉得宰不舒适,裹着浴袍立刻打电话通知助理,让助理预订了他习惯的某卫浴品牌的宰第二天上门安装。
而后又看厨房和客厅的家具不顺眼,陆陆续续把厨具换成全套德国品牌,又换掉客厅的沙发、茶几、餐桌,卧室的床具、灯具,包括窗帘,几乎整个都换成了他习惯的品牌。
他恋旧,所以这么多年他始终只专心地爱着一个人。
chapte 邻居是头大色狼
vol。1
回到剧组后,盛尘夜立刻投入紧张地拍摄工作中。剧组的其他人员都很识趣,大家像是约定好一般,谁也没有在盛尘夜面前提起前段日子的‘绯闻风波’。
一连赶拍了几日文戏,从昨晚起开始拍摄户外武戏部分。飞檐走壁及部分高难度的打斗场面由替身演员完成,但镜头前连续打斗中拍摄到正面的部分,需要盛尘夜亲自上阵吊威亚套招式。
为求在荧幕前的完美表现,在电影开拍前,盛尘夜主动请了专业武师,进行了半个月的武术训练。如今一招一式,真实凌厉。
换上电影中的戏服,化上妆,青缎束发,盛尘夜化身性情单薄,在宫闱之争下的被亲兄长暗杀逃出宫廷的二皇子。
狂风肆虐,乌云压境。
悬崖瀑布之上,飞流直下三千尺,激起层层白浪水花。
他身姿卓然清贵,面如冠玉,眼眸若月。
凌厉的风掠起他素白的衣袂猎猎舞动,他点足飞跃悬崖奇石之上,手中舞动一柄鎏金宝剑,剑花飞舞,右手一挥,剑光闪过,将一名逼近身前的黑衣蒙面人击落悬崖,坠入瀑布深渊中。
其后十几个追杀他的黑衣蒙面人,步步紧逼,他一人难敌,心中却挂念着藏身于树林中的女主角浣儿,一心想要暂且引开黑衣人,保全浣儿安危。
他正要飞身顿足向对岸时——
身为细作,自六岁起作为贴身婢女被送入宫廷,埋伏在二皇子身边十余年的浣儿,假意跟着二皇子一路逃出皇宫,却一步步诱他跳入大皇子设下的埋伏中,趁他毫无防备之时,躲在不远处的树林间,搭箭拉弓,准确无误地射出的一支淬了毒的白羽箭,箭身深深没入他的胸膛力道穿透身体。
一瞬间他胸口至背脊皮开肉绽,团团鲜血渗透紫衣。
他中箭的刹那,黑衣人趁机攻势迅猛,一柄柄长剑刺入他的身体。毒素在体内经脉中蔓延,麻痹身体末端的触觉,手中的宝剑翻飞落下,他身体一轻从悬崖瀑布坠落,神志模糊间,他依稀望见那位他护在身后,让她躲在树林间浣儿,此时手持长弓,正眼神悲哀地望着他,犹如诀别
他先是一怔,接着那双寂夜一般浓郁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凄绝的留恋,而后迅速冷下去,死死地盯住她,仿佛要在生命最后一刻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中,转世再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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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已回家,窝存稿箱君功成身退,各位有爱滴看官们表太想念窝哟~期待下次见~全场么么(3)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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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是头大色狼2()
二皇子从悬崖之上坠入冰冷深潭中,血水一层层晕开,染红一汪碧色潭水。
“卡!”
导演在监视器前一声高喝,打板师板落计时,结束一整天的辛苦拍摄。
今天大部分场次都需要高空吊威亚,从早晨六点起直至晚上九点半收工,连续在崖壁上悬空吊了十多个小时的威亚,盛尘夜的胯骨和后背被钢丝线勒得满是血痕,痛得连走路都不得不放缓步伐。
卸了妆换下戏服,他坐着自己的保姆车回到酒店。
盛尘夜让助理小安去买一些跌打药酒和膏药,他一个人搭电梯上了楼。
此时,纪嘉嘉给黎沅送完鸡汤后,正拎着空的保温桶从客房里走出来,抬眸看见盛尘夜迎面走来。
“晚上好啊,影帝大人!”纪嘉嘉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她的笑容阳光灿烂,能让人感染上她的好心情。
盛尘夜忍着胯上的疼痛,勉强微微一笑:“你好。”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纪嘉嘉歪着脑袋望着盛尘夜,又忽而转眸想到,“对了,今天好像是要拍悬崖瀑布的那场重头戏,听其他工作人员说你要吊一整天的威亚,身体肯定很难受。”
盛尘夜抿了抿唇角,他不习惯在他人面前表现出疲惫的一面。
见他垂眸不语,纪嘉嘉又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