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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惜自己,去医院对你而言有那么难吗?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亲自给你看,行吗?”,冲动的苏空不经大脑的说出自己给他看病的想法,可说完后却也没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医生——虽然是妇产科的。但是最基本的东西自己还是懂的。越想她越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别,苏姐。我这是等国庆呢!那个时候假连在一起,我时间多。”听到苏空的话,施梧与急了,这一个月以来,他跟苏空接触的多了,他也知道她是真的关心他,把他当弟弟的。施梧与很珍惜这份友谊,所以他更加不敢让苏空检查他身体,就怕自己身体的秘密被她发现,从此避自己如蛇蝎。
“真的吗?”苏空怀疑的看着了他一眼,可看到他倔强的眼神,最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说到:“你真的要做到才好,如果被我知道你没有做到,小心我亲自压着你去看医生哦!”
“好,我知道。对了,苏姐,现在我们应该要去李大爷家了。”施梧与不想苏空一直关注自己的身体,看了下表只能转移话题。
“行,那走!”,自动自觉的苏空说完走就上前小心的扶住施梧与。
“苏姐,我没有这么娇弱,我自己能走。”
“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的。”
施梧与看着态度坚决的人,无奈了。只能认命的叹口气,跟着苏空的步伐离开。
“我跟你说啊!你不要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是自己的,我看你病的都这么严重了,叫你去看医生你还……。”
施梧与连走路都不得闲,一边走还要一边被迫接受苏空的教育。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人是这么可怕的一种生物。亲眼看着苏空说了20多分钟的话没有停歇,就连语调语音也没有降下来,而且话语还没有重复的。他只能甘拜下风。
…………
“小与啊,你来啊!”远远的,李高山的声音就传来,站在房子外的李高山看见施梧与向自己走来,笑的成月牙状的了。
“苏姐,先别说了,都到人家家了。”,施梧与听到李高山的声音赶紧向苏空求饶。
“行,回去再给你说说。”苏空也知道这是在办正事,识相的闭上了尊口。对着老人换了一个面孔。
“李大爷,您好。”
“李大爷,好久不见了。”
施梧与和苏空同时问好。
“你们好,来,进来坐吧!”
把人迎了进来,李高山自顾自地进房间拿东西,把人凉在哪里。
没一会,他一手捧着一个小盒子一手拿着几章证件类的东西从他自己的房间出来。
轻轻放下手中的盒子,李高山看着施梧与笑的慈祥。
那温和的态度让苏空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猜想:这李大爷对小与是个什么样的念想啊!如果不是他都那么老了,苏空真的会很不客气的猜测李高山是喜欢上了小与。
“来,孩子,这是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买卖合同。你收好,小心别弄丢了。”,说着把手中拿着的证件递给施梧与。然后李高山带着怀念的神色轻轻地把手中的盒子打开。
施梧与和苏空看着李大爷的脸上眷恋的表情,立刻把注意力关注到了那个被郑重对待的盒子上。
盒子慢慢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物品。那是一本精致的笔记本和几张带着一些晕黄的老张片。看的出来这盒子里的东西被李高山保存的很好。
轻柔的抚摸着那几张照片后,李高山才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出。
“小于,这不是你吗?”苏空看见照片里的人惊叫出声。
施梧与也呆住了,第一次看到照片他也有一种照片里的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很确定照片里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而且看照片里面的布景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出生。
“这就是我愿意把房子卖给你的最重要的原因,我的有缘人。”,看着不敢置信的两人,李高山笑了。
“他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像小与的?”苏空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小儿子李清亮。”带着怀念的语气,李高山眼底有丝愧疚的回答。
“那他现在在哪里?”施梧与还来不及拉住苏空,单纯的苏空脱口就问出。
“天堂。”深吸口气,老爷子有点哽咽的说道。说着老爷子眼睛突然湿润,闭口不谈。
施梧与和苏空看到这样的老人内心也不好受。
“叩……”盒子闭起。
李高山把里面的一本笔记交给施梧与,不着痕迹的抹了一把眼泪,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说到:“这是这间房子最初的主人的笔记和历代主人的笔记,里面有很多的故事,你可以看。当然你也可以把你的故事写上去。……还有,以前我为什么跟你说这间房子只能给有缘人,你也能从中找到答案。”
“大爷,您别难过……”苏空很难受,看到像交代后事一样把笔记本给施梧与的李高山,安慰的话语脱口而出。
“丫头,大爷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房子的话大爷要11月份才能搬出去,到时你再来吧!”,李高山摸了摸苏空的头,眷恋的看了施梧与说到。那眼神就像是透过他看他的小儿子一样。
“好……”
…………
施梧与看着送了他们出门后却依旧站着风中的孤寂老人,心不知为何疼了一下。
转过头,他默默地叹息:也许老人曾经做错事,但是老人错的却不可能挽回了,只能成为一辈子的伤痕……
第20章 遇见()
遇见
坐在等候室里,望着不远处的轨道和望不见的尽头远方,施梧与心底伸起一丝的冷绝。
浑身紧绷的坐在等候室的座位上,施梧与双手不着痕迹的紧握着被自己放在腿上的袋子。里面有自己的房产证和一些换洗的衣服以及几百块钱。这也是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现金。因为其他的钱全部被他存入银行,而存折也被他好好的藏在宿舍一个隐蔽的地方。
这趟回家的想法其实来的很凑巧,如果不是因为房产证已经弄好了,施梧与根本就不会想要回家的。而现在回家也只是借着国庆的这个机会或者说明白点是这个借口,去把一直萦纡在自己心头的事情弄好——自己想要一个独立的户口。然后这辈子不再跟那家子人有任何的牵扯。
“嘟嘟嘟……”,独属于火车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让本就心烦的人更加的心烦。抬头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表,还差半个小时才是自己上车的时间。
无事可做的施梧与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甲。嘴里唾液快速分泌,终于忍不住把藏在包裹里的一大堆酸梅掏出来大吃特吃。
突然就在施梧与吃的正欢的时候,原本就喧闹的火车站瞬间变得静谧,但在静谧之后却变得更加的喧哗。
“哇……好帅,好酷。”
“对啊,那个男的太帅了,而且看起来就好有钱,你看他身边还有保镖耶!”
“对啊……”
“……”
坐在施梧与旁边的几个女生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身后的那个方向。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对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发表这评论。语气中除了惊叹就是羞涩和兴奋。
那惊讶的语气让施梧与觉得非常的诧异,但也挑起了他的好奇。
保镖和小车?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不得了的东西。
慢慢转头,看到的只有汹涌的人群。一面面人墙的阻碍使施梧与根本就看不见那些女生口中的坐汽车来的,带着保镖的“高富帅”。
耸耸肩,施梧与再次看了一眼,但还是没有看到,于是就——放弃了。毕竟在21世纪这样的“公子哥”太多了。施梧与看过的也不少,早就没有兴趣看那些人耍帅。但是——他还真的没有在90年代看到这样的人。毕竟90年代能这样的人只有一个词“大富大贵”可以形容。
但就在他扭头的那一瞬间。人群散开了一条缝。他无意中的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这个人的脸。
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一般,施梧与整个人都僵住了,就连自己一直抱在手上的袋子掉了都不知道。
不行,我要躲起来,我不能被他看到。看到那个跟自己一夜情的人施梧与整个人都慌得不成样子。出来躲起来一时竟然想不到别的办法。
…………
“少爷这里人太多,我们赶紧走吧。”,黑衣保镖用自己的壮硕的身体挡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涌过来的人群,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到。
“贵宾室在哪里?”时君祚也很不习惯这样的氛围。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绊住了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被人群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
“让让,让让……。”,一名身穿火车站工作服的男人满头大汗的拨开人群冲了进来。来不急擦擦头上的汗,连忙弯下腰,表情诚惶诚恐的先道歉。
“不好意思时先生。因为我们工作的错误导致没有人来接待您。抱歉!我现在就带您去贵宾室。”,顶着寒冷入骨的目光,工作人员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说话时态度更加恭敬。
“带路。”这句是保镖说的。而时君祚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
“唉,他要走了……”
“他们走向的那个地方好像是贵宾室。”
“当然了,看那个帅哥的排场,怎么可能不是贵宾。”
“……”
这几句话定住了原本都要落荒而逃的某人。原本都快要逃跑的施梧与听到旁边的人说那人走了,放松下来后整个人都软了。
瘫坐在座位上,背部无力的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这时他额头上冷汗直流,那虚脱的模样就像整个人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幸好!幸好!施梧与强忍着不回头,内心忍不住苦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会怕看到他?人家都不一定记得自己,可自己居然就吓的快要落荒而逃?……,可……可他好像真越来越冷峻了。
想到这里,施梧与忍不住回过头再看他一眼,那背影跟记忆中拥有高大挺拔身姿的人重合在一起。他强势的带着所有的人离开了,就像是一个国王一样巡视完领地享受完众人艳羡的目光后带着臣服于自己的臣子离开。
离开时,时君祚感觉到背后一道炙热的视线。他机敏的回过头不懂声色的仔细观察着,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人物,只看到那一排排的人头的身体。
不满意的皱着眉头,内心有点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时君祚继而大步流星的离开。
但是他却不知道,如果他转身的再快那么几秒钟,他就能看见自己一直在找着的那个人。那个令他破戒而且拿了他最宝贵的东西的“男人”。
不知道男人曾经回过头的施梧与在高兴的同时内心深处也有了自己也没有发现的那么一点莫名其妙的失落。
但很快的,上车的时间久到了,没有时间给施梧与发表自己的感情。拿起手中的袋子,跟随人流,他踏上了去往广东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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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人流下了火车,四周环视,施梧与毫不意外的没有看到来接自己的人。
不同于火车上的空洞和胡思乱想,踏上了这块土地,施梧与意识和危机瞬间就清醒过来。
熟门熟路的走向能坐车的地方,施梧与离开了火车站,颠簸在记忆中的那条泥泞小路上。
多水镇真的很偏,从施梧与转了4躺车才能回到这里就可以看出它偏僻的程度。
一路上都有人在跟他打招呼,淳朴的人们友好而热情,但也不缺乏那些谄媚的或者是嫉妒的人恶意的取笑。对于这些他只是轻轻泯然与一笑之间。
“小树,你回来啦?怎么你这个学期会这么早回来的?李家那个儿子都没回来呢!”,一个老头看到施梧与站在他姥爷的门口准备掏钥匙开门,八卦而差异的说道。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施梧与先是腼腆一笑,然后才的开口道:“王爷爷好。”,语气中有些掩饰的不确定,因为他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老头是不是姓王,毕竟记忆太久远了,久远到自己可以忘掉很多的事。
“好好,大学生不愧是大学生。这大学生就是有礼貌,你能当上大学生可真是你家前世修来的福啊!”,王爷爷开心而有羡慕的感叹。
看着乖巧站在面前的人,心里不断感叹这小树就是好的,没有像李家的那个儿子一样忘本。但他却不知道施梧与回来是不是为了忘本,而是为了“断本”。
看着要开门的人,老头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开怀的说到:“你爷爷还没回来呢!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