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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王纵宠,绝世娇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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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官云瑞看着官战叫了一声。

    官战随即笑了笑,压了压心的那抹紧张,这才开口道“寒王妃,你见过一只刻着红色字迹的金铃吗?”说完,官战便定定地看着蓝翎脸的神色,心的那抹紧张又快速地冒了出来。

    刻着红色字迹的金铃?蓝翎思索了片刻。

    去灵云山祈福那一日,蓝翎自然看到了凌露手拿着的金铃玉笛,但她并没有注意到那只金铃有没有刻着红色字迹,而除此之外,她没有再见过其他什么金铃,当然失忆之前她有没有见过,她并不知道。

    “没有,我只是在祈福日的那一天看到无忧宫宫主的玉笛有一只金铃,并没有见过刻有红色字迹的金铃。”蓝翎看着官战答道。

    听蓝翎这么一说,看着蓝翎脸毫不作假的神色,官战心快速地升起了一抹失望,难道这仅仅是巧合?

    官云瑞快速看向自己的皇叔,心自然明白皇叔的用意,不免也有些失望。

    燕惊寒把官战和官云瑞的神色尽收眼底,垂下眼帘,暗自沉思,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快速看向一旁的蓝翎。

    官战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蓝翎还是从他的眼神看到了一抹失望之色,心更是疑惑不已。

    “王爷,恕我直言,您为何要特意问我这个问题?您是在找什么人?”蓝翎试探地问道,官战是她师傅不共戴天的仇人,蓝翎怀疑他问她这个问题是不是在打她师傅的主意。

    “对,我是在找一个人。”官战压了压心的失望,看着蓝翎笑着道。

    蓝翎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虽然是她师傅的仇人,但并不是她的仇人,他和她师傅之间的恩怨,她不应该去插手。

    随后,蓝翎便找了个借口出了前厅,回了松竹院。

    一进房间,蓝翎便看到她的师傅正坐在桌旁,不知所想。

    “师傅,您怎么来了?”蓝翎快速来到玉碧落的跟前,说话的同时心却在想着,她师傅不会是来找官战报仇的吧?坏了

    玉碧落抬眼看向蓝翎,面巾外依然只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黑眸除了黑色看不出一丝其他的颜色。

    “官战干什么来了?”玉碧落出声,声音隐隐带着一丝压抑后的怒火。

    “他问我有没有见过一只刻有红色字迹的金铃。”蓝翎据实以答。

    闻言,玉碧落的眉毛顿时皱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没有见过。”蓝翎虽然觉得她这个回答确实不够准确,但她跟官战又不熟,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失忆的事情。

    玉碧落随即冷哼了一声,“他倒是会打听翎儿你记住,不管他以后向你打听什么,你说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是。”对于师傅和官战之间的恩怨蓝翎也不好再问,便只能应了一声。

    不过,让蓝翎放心的是,她师傅并没有找官战报仇便离开了,还真被燕惊寒说对了。

    午膳过后,官战和官云瑞便告辞离开。

    二人回到了住处,官战见到了蓝翎母亲的画像,心失望的同时又燃起了一抹新的希望。

    对于官战突然来了东楚京城的事情,臧鳌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对于自己往日的宿敌,臧鳌倒是非常期待两人再次见面的情形。

    三天后,慕容笑尘便收到了他娘飞鸽传送来的小像,看着小像的人,慕容笑尘心早已是春暖花开,原来兜兜转转,其实一切早已注定

    时间很快到了四月二十八日,这一日是太后蓝巧凤的四十岁寿辰,京城武百官及其内眷子女都要进宫给蓝巧凤贺寿,官战官云瑞臧鳌自然也会前往。

    燕鸣轩在延熙殿摆了宫宴,让清泉公公传他口谕,进宫给太后贺寿之人必须在申时之前进宫,子时之后方可离开。

    这一日燕惊寒和蓝翎一道用完午膳,燕惊寒去了房,但很快便又折返了回来,手多出了一个精美的锦盒。

    蓝翎看着燕惊寒手的锦盒,笑着道“夫君,这锦盒里装的是什么?是送给我的礼物?”

    燕惊寒笑了笑,把锦盒放到了梳妆台,把蓝翎拥在怀里问道“翎儿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只要是夫君送的,我都喜欢。”蓝翎笑着伸头在燕惊寒的脸颊亲了一下。

    燕惊寒寵溺一笑,放开了蓝翎,拿起锦盒,打开盒盖,一只通体紫色的玉镯便出现在了蓝翎的眼前。

    蓝翎看着玉镯,慢慢地伸出了手,慢慢地拿起来,轻轻地抚摸着,突然发现,似乎很多东西冥冥之早已注定。

    看着手跟她前世的一模一样的玉镯,蓝翎漂亮的剪水秋眸溢满了欣喜,慢慢抬眼看向燕惊寒,轻启朱唇,“夫君,这只镯子是送给我的吗?”

    “嗯,喜欢吗?”燕惊寒柔声地问道。

    “喜欢,夫君,我要你帮我戴。”蓝翎说着把玉镯递给了燕惊寒。

    “好。”燕惊寒接过,帮蓝翎戴到左手腕。

    “夫君,这只镯子你从哪里得到的?”蓝翎再次摸了摸看了看,真的跟她前世的镯子一模一样

    “这只镯子是母妃生前之物,我记得小时候母妃曾说过要把这只镯子送给她的儿媳妇,今日突然想了起来,把它找了出来。”燕惊寒说着,眸光一直静静地落在蓝翎手腕的玉镯面,带着一抹深深的眷念。

    蓝翎知道他在想念他的母妃,如她前世每次看到玉镯会想起她的母亲一样,蓝翎一阵心疼,猛地搂住了燕惊寒的腰身,“夫君,我一定会替母妃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感到孤独寂寞,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翎儿……”燕惊寒深情地唤了一声,把蓝翎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自从有了蓝翎之后,他似乎早已忘记了那么多年以来时刻陪伴自己的孤寂的味道。

    ……

    未时过半,燕惊寒和蓝翎坐着马车往皇宫而去,赶在申时之前进了宫。

    因为宫宴要到酉时才正式开始,燕惊寒便拉着蓝翎进了御花园。

    此时御花园里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他们见到燕惊寒和蓝翎,纷纷前行礼。

    燕惊寒轻轻点了点头,便拉着蓝翎到湖边的一个白玉凳坐了下来。

    蓝翎知道一般较冷的人都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燕惊寒和她是同一类人,他们都不想来参加蓝巧凤的寿宴,但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很多东西并不是不想能不做,再说此时京城里风云变幻,官战和臧鳌都来得出乎预料,在这种情况下,燕惊寒必须要来,他来了,她自然要陪他一道。

    燕惊寒静静地坐在白玉凳,默默地在思索着什么,蓝翎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无聊地看着湖嬉戏追逐的金鱼。

    过了一会,蓝翎见臧鳌带着罗云进了御花园,臧鳌环顾了一圈,便带着罗云径直往他们这边走来。

    蓝翎秀眉微蹙了一下,没有理会,继续看着湖里嬉戏的金鱼。

    燕惊寒自然也看到了臧鳌朝他们这么走来,待臧鳌走近,这才站起身,朝臧鳌拱了拱手,“庆王爷。”蓝翎也随即站了起来,朝着臧鳌福了福身。

    “寒王爷,本王早看出来寒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安然无恙的。”臧鳌回了一礼笑着道,罗云也紧跟着行了一礼。

    “想不到过了十八年,庆王爷未卜先知的本领依然让本王钦佩不已”官战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蓝翎快速寻着声音看去。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将计就计!() 
官战款步而来,一身藏青色锦袍,黑色玉带,玉带下垂着一块方形白色玉佩,玉佩下悬着红色的流苏。 ///

    剑眉朗目,玉树临风,虽然已经不是青春年少,但丰神俊美的容颜更多了分成熟男人的韵味,如一块历经风霜的玄铁,内敛,深沉,惹得一些官家小姐不停地侧目。

    官云瑞跟在官战的身旁,依然是一身绚丽的红,多情的桃花眼,妖孽的笑容,顿时醉了一片芳心。

    臧鳌看着同样出色的叔侄二人,眸光沉了沉,十八年没见,官战并没有多少变化,依然是那样的身形,依然是那样的一张脸,脸根本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而且此时他这一张脸似乎更能吸引女人的视线

    蓝翎看向官战和官云瑞,对于官战能说出那样的话,蓝翎并不觉得怪。

    十八年前,北宁和西齐曾在两国的边界处打过一仗,当时两国领兵的是官战和臧鳌,当时那一仗一直断断续续打了两年之久,后来双方虽然都先后撤了兵,但两国的关系这么多年并没有得到什么缓和,官战和臧鳌可以说是往日的宿敌,宿敌见面,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言好语。

    但燕惊寒的想法却跟蓝翎不一样,官战和臧鳌是宿敌没错,但官战可不是那种喜欢挑事浅薄的人,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奚落臧鳌是有原因的。

    没等官战和官云瑞走到跟前,燕惊寒便迈步迎了去,蓝翎见状,心有些疑惑燕惊寒对官战和臧鳌的区别对待,但也只能跟着。

    “战王爷。”燕惊寒来到官战的跟前拱了拱手,蓝翎紧跟着向官战微微福了福身。

    “寒王爷,寒王妃。”官战笑着还了一礼后,又把眸光看向了臧鳌。

    燕惊寒的区别对待臧鳌自然看得出来,压了压心的不悦,迎向官战的眸光,道“战王爷别来无恙呀。”

    官战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不过本王过得再好也没有庆王爷过得滋润,庆王爷的府邸让本王望尘莫及了。”

    官战虽然说得含蓄,但蓝翎却在听明白了他话的意思,他不是在说臧鳌奢华无度吗?同时也在含沙射影地说臧鳌在西齐大权独揽一手遮天,不是皇帝却皇帝更甚。

    “听战王爷的语气似乎在羡慕本王?”臧鳌突然笑了一下,又道“本王听说战王爷这么多年过得并不舒心,而本王这么多年来却是正如战王爷所说过得很是滋润,战王爷羡慕本王也是情理之的事情。”

    臧鳌当然知道官战的痛处在哪里,话语毫不犹豫便刺向了官战的痛处

    官云瑞顿时不乐意了,没等自己的皇叔开口,便看着臧鳌笑着道“庆王爷,您这这是在向我们炫耀呀,您听过一个故事吗?说的是有一只凤凰老是向别人炫耀它的羽毛有多么的好看,突然有一天,它的毛全都落光了,剩下光光的身子掉到了一个鸡窝里,这个鸡窝的主人一把把这只凤凰给扔了出去,这只凤凰最后被摔死了。”

    蓝翎看着官云瑞,觉得官云瑞这家伙真够损的,他说这个故事不是在说臧鳌以后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吗?而且臧鳌以后还会不得善终,这家伙骂人完全不带脏字呀。

    听官云瑞这么一说,罗云顿时眉毛一横,道“瑞太子,请你……”

    罗云并没有说完,便被官云瑞快速打断,“本宫怎么啦?本宫说什么了?本宫只是讲了一个故事而已,本宫又没有说庆王爷是那只凤凰,你这么看着本宫做什么?难道你认为庆王爷是那只凤凰?”

    罗云顿时一噎,一口气堵在了心里。

    “瑞太子真是好口才,让本王佩服之极”臧鳌的脸虽然带着笑意,但话语却已经是沉了几分。

    “云瑞再能言善辩也不能跟庆王爷相,庆王爷不但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且还有胡言乱语的能耐,更是让本王佩服不已。”官战并没有因为臧鳌在戳他的痛处而使脸的神色有一丝的变化,依然带着一丝浅笑,又接着道“本王过得舒不舒心可不是庆王爷能算得出来的,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本王现在很舒心。”官战说着眼角的余光轻轻掠过站在他不远处的蓝翎。

    听着官战和臧鳌言语的交锋,蓝翎觉得这两人不但是战场的宿敌,可能还有私人恩怨,但到底是什么样的私人恩怨,蓝翎并不想知道。

    蓝翎的性子本来较淡漠,她没有那么多的好心,不喜欢八卦,更不喜欢去打听别人的私事,对人对物都是较冷淡。

    当然燕惊寒要除外,他是她的夫君,他是她喜欢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喜怒哀乐,撒娇讨好,她都有,她会给他她所有的热情。

    蓝翎不想再当看客,拉了拉燕惊寒的衣角,示意她想离开,燕惊寒寵溺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蓝翎随即悄然离开。

    但燕惊寒并不能走,官战和臧鳌表面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不说尽多少地主之谊,但也不能事不关己一走了之,他是东楚的王爷,他的身份决定了他身的责任。

    “战王爷,庆王爷,皇已经让人在亭子里备好了茶水,二位若不嫌弃,过去小坐片刻如何?”燕惊寒说着伸手往一个八角凉亭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燕惊寒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不想再让官战和臧鳌继续交锋下去,在这里,其他的人离他们较远,他们可以无所顾忌,但若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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