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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一炙,俯身抱住她,随后又担心她在挣扎间碰上热水壶,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抵在一旁的墙角。
一番撕扯下,乔莞感觉到自己被人托了起来,柔软的背脊贴上墙壁,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又迎来一道铁板,如今把她当汉堡一样的夹着,进也不是,退也无路可去。
“你做什么”身体时不时的往下滑,她怕摔了,只能揪住他的衣襟。
暗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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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他眼中晃过一抹亮光:“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乔莞咬咬牙,见他一脸的认真,便暂时敷衍着:“你先放我下来。”
傅天琅眯起眼,低头寻她的嘴,动作间,温热的鼻息纷纷洒上她的脸。
“傅天琅”乔莞出言警告,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就是不肯抬头。
他试了几次没得手,便空出一只手去捏她的下巴,乔莞也瞅着这个机会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两只小爪子用力的在他胸前乱推,她甚至气急败坏的踢他的小腿。
“发什么疯。”
“莞莞,别这样,我受不了。”他嘴里低声下气,可动作却不是这么回事。
乔莞的两只手腕很快被人反拧在身后,虽然没把她弄疼,却已经令她废去了双手,随后他俯身,找到她的唇后便印了上去。
乔莞胡乱的摇着脑袋,见躲不开只能用腿踢他,可惜人家一个大腿压过来,她连唯一的武器也没了。
“唔放开”她被吻得头晕眼花,有些无力的扭了扭腰,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刚下锅的青蛙,走哪都逃不开那一片沸腾的热气。
他逐渐加深这个吻,并放缓了声音哄她:“对不起你想怎样都行,但不要这么对我。”
乔莞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空隙,便在他嘴里咕哝:“做错事还耍**”
他僵了下,高大的身子几乎遮住她头顶的光线,就像一座巨山,劈头罩顶的压了下来:“我认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乔莞仰起小脸望向他,四周突然变得一片安静,仅余下两人的急促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起起伏伏。
直到店外传来乔妈的声音。
“阿莞”
乔莞心头一跳,忙大声的应道:“妈我在这”
她边喊边抽回自己的手,这时男人的力道已经减弱不少,她轻易的便从他怀里出来。
可没走两步,他又重重的扣住她。
见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上她的腰,乔莞心里一急,在他作势又要吻下来的刹那,猛然的打出一道鬼火,成功的将他震退。
他站在原地看她,漆的眸子突然深得吓人。
而乔莞也再不敢停留,赶紧趁着他失神的空当,一溜钻了出去。
而那个晚上,她一直腻着乔妈,偶尔与傅天琅的目光撞上,都是慌忙别开,也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举动,正在逐步将一头野兽逼疯。
之后几天,乔莞每日都会去给乔妈看店,她问过学校,因为自己入学没多久便休学了一年多,如今要想复学,必须得等到今年九月,和新生一块去报道。
于是她又多了四个月的空窗期,每日闲得没事,本身又没什么朋友,除了每日去给乔妈打下手,根本无事可做。
而且自从有了上回的前车之鉴,她黏着乔妈黏得更紧,偶尔与他撞上,都是匆匆越过
到最后,其实她也已经忘了那茬,远没有当初那么生气了,但就是拉不下那个脸,加上她这人温吞惯了,就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总之他不提,她就继续当她的小哑巴。
对此,傅天琅倒也没再为难她,只是盯着她的眼神一日沉过一日,近几日更是变本加厉,压抑得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虽然接近夏日,夜里的风仍旧是凉。
乔莞洗好澡后早早的回了房间,一边检查好门锁,一遍从柜子里取出她的课本。
她打算在开学之前将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过一遍。
静悄悄的屋内没有动静,乔莞把窗户开着,任由外头的凉风一缕缕了的往屋里涌。
这时,窗外发出一道悉悉索索的响动。
乔莞在**上抬眼,本以为是什么虫子飞蛾,正待去把窗户关好的时候,冷不防的,屋内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傅天琅竟光着脚从窗外跳了进来。
他身手矫捷,如豹一般利落的跃入她的房间,人还没站定,便大步朝她走来。
乔莞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见他一步步靠近,神情冰冷,气势汹汹,下意识的就是往门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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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那就杀了我()
可男人却几步追上她,抢了她手中的课本仍在地上,而后握着她的手往**上带。(。。)提供阅读
“做做什么”
她被拖得脚下一个趔趄,狼狈的往**上倒,挣扎间还不忘抬头看了眼窗台,这里可是十楼啊,他是怎么爬过来的
尔后又想起这并不是第一次,好像有一回,她也是生气的把他关在门外,谁知大半夜的这人居然跟强盗似的破窗而入
“傅天琅”乔莞瞪大眼,提高了分贝唬他,“你放手”
他凝视她半晌,非但不放,反倒握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乔莞几乎是迎头撞上他的胸膛,这一撞,可把她撞得不清,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连小鼻子都被撞疼了。
她龇牙咧嘴的推他,见推不开便在他手下乱扭。
“莞莞。”他搂着她的腰,制住她的动作,而不等乔莞反应过来,便从风衣里抽出了一把还泛着寒意的****。
锵
随着金属相撞的脆响钻入耳里,乔莞吓得一愣,目光同时落在那把发亮的刀刃上。
傅天琅气息危险的看着她,眼神甚至比那把****更寒凉。
乔莞忍不住发抖,整个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他拿着刀做什么不会一言不和就把她捅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想后退,腰上那只手却跟铁打的似的,牢牢卡着她,她根本挣不脱,而当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用鬼火的时候,他蓦的倾身向前
乔莞浑身一颤,跟着后退。
安静的空间里,两人僵持了约莫有一分钟的时间。
“莞莞。”一直沉默的傅天琅突然开口,而后握住她的小拳头,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头。
乔莞瞪大眼,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要抽回手,可她敌不过他的力气,转眼间,他手里的****已经落入她的掌心,而且利刃朝外
乔莞吓懵了,见他握着她的手,将刀刃缓缓对准自己的胸口,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干什么”
他神色严肃的凝望她半晌,抿着唇说:“错就是错,我没有话要为自己辩驳,但假如你不肯原谅我,执意要与我分手那就杀了我。”
“你疯了”指尖触上冰冷的刀柄,乔莞又开始发抖了,“放手”
傅天琅紧紧的扣着她,俯身的刹那,刀尖似乎已经刺入了他的衣服里:“我知道第一次对你很重要,对我也同样重要,如非不得已,我绝不会这么做,如今错了便是错,你要打我骂我,甚至结束我的生命,我都毫无怨言。”
乔莞吓得不行,鼻音浓重的试图收回手:“你先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下不了手吗”
他双目赤红,非但不松手,反倒握着她又往胸口刺入了一分。
乔莞瞳眸大睁,再往里就要见血了
“当日你叫我等,可我守了一年,却始终不见你归来,莞莞,我不是不信任你,可我心中不安,不管你骂我也好,恨我也罢,与其失去你,倒不如现在死在你的手里。”
她曾经说过她喜欢他。
乔莞喜欢傅天琅,所以只有他好,她才能安心的走,所以当他察觉到她再也回不来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告诉她,他不好,一点也不好。
那夜破她身,他毫无滋味,心中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缺口,一种疼得近乎让他麻木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流转,不为别的,在与她融为一体的刹那,他只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痛。
乔莞从未看他低声下气成这样,而且隔着冰冷的金属,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尖触上了他皮肤。
她倒吸一口凉气,更不敢随意动弹,只能红着眼惊叫道:“不要不要你快松手”
“原谅我。”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急促的呼吸与起伏不定的胸膛仍旧暴露了他此时极度忐忑的心境。
乔莞喘不上气,咳嗽两声着急的说:“好,好,我原谅你你松手”
他眯起眼,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当真”
“当真当真”她浑身发抖,小脑袋用力的点。
片刻,他终于缓缓松开。
乔莞也瞅着这个机会,一把夺过那把****,看着刀尖上的血迹,吓得直接扔在**底。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她眼眶里被他急出了一泡泪,哽咽的上去扒他的衣服,见他胸膛那道淡淡的刀痕,赶紧下**找药箱。
闻言,傅天琅眼中溢出喜色,手一勾,把她抱了回来:“你心疼我”
乔莞急着给他上药,可这会儿被人抱在怀里,又怕乱动会加重他伤势,只能轻轻的“唔。”了一声。
他眼底晃过一抹异光,低头找到她的嘴,很快便覆了上去。
乔莞这次没挣扎,只是找着一道空隙,心心念念的都是
“你的伤口。”
“没关系。”他步步紧逼,逐渐将人压在**上。
乔莞本以为这又是像平时一样的吻,于是仰着脸一点点的回应,可当他离开她的唇,转而攻占她的颈窝,手更是从衣服底下探进去的时候,她心头一跳,赶紧握住
“你做什么”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指,过烫的温度徐徐的染上了她的掌心。
男人修长的指尖指骨有力,突然重重的回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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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突然重重的回握住她,呼吸粗重,语声低哑的呢喃:“可以吗”
可可以什么
她起初一愣,待回过味儿来的时候,脸色蓦的涨红。
对,两人已经订婚,而且她也早已经是他的人,之前他以为她怀孕,所以一直没有碰她,但现在事情明了了,他又是一个正常而有生理需求的男人,忍了十几年没道理再放过她。
但乔莞又噎了下,心头不太痛快了。
敢情她心一软,他就想摁着她做那种事
“不行”她趁着他愣住的当口,把他的手掏了出来。
他呼吸一窒,压抑的盯着她:“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行。”刚抬头,她便撞入一双深幽的眼眸,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而里头写满的,则是对她的渴求、压抑、急躁
这就像一头饿疯的孤狼,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美食,喘着粗气,?***阃返纳材牵豢谝Ф纤牟弊印?b》
乔莞小心的咽了口唾沫,垂眸瞥了眼他的小腹,而后面色一白,下意识的就想逃避:“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深谙与他硬碰硬的下场,所以她的语气尽量放软,甚至有了点讨饶的味道。
“多久”他声音嘶哑,像是已经快忍耐到了极点。
见她垂着脑袋不吭气,他喘着粗气,近乎嘶吼的说:“还要等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乔莞咬咬唇,用力的吁出一口气,而后她伸长了手臂抱住他:“琅哥,上回的不算,这次就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再把自己包成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见他眸光更热,她将额头抵上他的喉结,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重复又问:“好不好”
“不是借口”他眯起眼,幽深的眸极度危险。
乔莞又噎了下,把脸藏在他怀里,干脆就死不认账:“不是,我们俩真正的第一次,当然要选一个比较有意义的日子。”
她才不是怕咧,又不是第一次,应该不会疼了嗯,大概
他抿着唇瞪她,僵硬的神色里看起来很是不满,不过他担心她又生气,只能郁闷的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