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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琅眯起眼,双手一紧:“以后你别出去了。”
瞧瞧都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起白天在街上看到的孕妇,乔莞摸摸肚子,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又问:“你的娃娃在哪这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脸的天真无邪。
喉结轻微滚动,傅天琅的目光突然变了,专注的盯着她的小腹,点头:“嗯,你这里可能已经有了。”
毕竟乔莞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月事
乔莞张了张嘴,有些吃惊的回望他:“娃娃”
他郑重点头:“嗯。”
“你放的”
“嗯。”
“啥时候放的”
“”
“怎么放的”
“”
“你再放一个我看看”
“”
这是傅天琅头一次被她难住,也是头一次,他面上露出一丝狼狈得来不及掩饰的窘迫,并在乔宝宝不断的攻势下,别过脸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而乔莞直到晚上临睡前,还在盯着自己的肚子。
原来她肚子里不仅有小笼包,虾饺,馒头,还有一个娃娃
乔莞吮着手指睡了,半夜总感觉他在摸自己的肚子。
而这件事很快就通了天。
隔天早上,乔妈被乔莞那句“我肚子里有小娃娃,娃娃也要吃饭,所以我要两碗”给震得惊起。
她匆匆的去找傅天琅求证,见他语焉不详,但确有其事的模样,气得猛甩他一巴掌。
可打他有什么用闺女还不是怀上了
于是在周末,乔妈带着乔莞出了门。
她打算给闺女置办嫁妆,不管她是痴是傻,他们乔家的闺女,要嫁人也得嫁得风风光光。
周末的街上人不少,乔莞懵懵懂懂的被带去了一家珠宝店,乔妈瞅着柜台里的龙凤镯和金项链,虽然对年轻人来说,金饰显得俗气了,但在乔妈那一辈,嫁人的时候能有一套像样的“五金”,已经算得上风光。
当然,这次她嫁女儿,自然不止这些,各种大件,小件,她一样都不会少。
乔莞站的腿酸,便趴在柜台上看里头的金猪,雕工精细的一个小猪头,看起来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她喜欢得紧,眼睛一黏上就再也离不开。
乔妈笑笑,直接买了下来,之后又带她去看金戒指,一边挑选一边捏捏她的小手,说:“以后要是嫁人了,要听阿琅的话知道吗别哭哭闹闹,他让你干啥就干啥,别顶嘴,想妈了就跟他说,他要是不带你回来,你给我打电话,我替你教训他。”
乔莞吮着手指点头,她听话。
“这夫妻俩平时有矛盾的时候,你不要和他吵架知道吗俗话说的好,夫妻合心,其力断金,既然是他的人了,就安心过日子,阿琅我们从小看着长大,他现在喜欢你,但以后唉,以后你多顺着他点,他要是对不起你,你就回来,咱家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女儿的事她心里清楚,傅天琅能对这个傻子好一时,她却不敢担保他能十年如一日的照顾她。
乔莞想了想,使劲点头。
她要听话,他才给她肉吃。
见女儿似懂非懂,乔妈那颗心就跟揪起来似的,但再不放心,这女儿也得嫁,她自个儿年纪也大了,再过几年也不知还能不能照顾她,但愿傅天琅是个良心人,往后哪怕不再喜欢他们闺女,也念在他们过往的感情上,好好待她,至少请个人照顾她
之后,乔莞握着一个冰糖葫芦,又跟乔妈去了百货大楼里看**上用品。
可乔妈刚给小两口挑好**垫,一回头,一直跟在身后的闺女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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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出一脸血,不想让莞莞恢复正常了咋办。
ps:嗯,今天不做豆三千,咱是豆五千
另外谢谢大家的飘飘,钻钻,花花,赏赏,豆花也想贴感谢榜,无奈潇湘后台改了,道具明细都看不到了,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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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傻妞()
乔莞其实哪也没去,她只是捏着吃完的糖葫芦,到处找垃圾桶,谁知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拐角,面前突然罩下一片影,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块微湿的毛巾已经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股子略微刺鼻的味道让她失去了喊叫的力气,没多时,人便软塌塌的向后倒去。
直到乔妈发现闺女失踪,调来当天的****,看到的便是一个带着口罩的成年男人,抱着乔莞往从安全通道处逃走的背影。
春雨绵绵的日子,一辆吉普车驶出市区,渐渐开上了到处坑娃,两旁杂草丛生,蜿蜒曲折的山路。
乔莞缩在后车座上,在狭窄的空间里双手双脚都被人反绑在身后,曲着身子随着车身一晃一晃,睡得其实不****稳。
朦胧中,她听到几个男人的谈话。
“金爷,我跟了她几天,这女的就是一个傻子,和姓卢那老头子应该没什么关系。”
乔莞迷迷糊糊的掀开眼帘,就着微弱的光线,发现车里一共坐了五个男人,而那个被人称作“金爷”的男人个头很高,身穿一件皮夹克和军用靴,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阴沉着,至于他的五官她看不清,因为他留了一脸的络腮胡子。
男人冷笑两声,笑容里有种嗜血野人的的味道:“不管他们有没有关系,先带回去再说。”
话落,他取出乔莞的****,目光突然一凛,不到三秒的时间,小巧的机身已经被他卸下,也一并露出那枚小巧的追踪器。
普通女孩的****里怎么会安装这种东西
金作非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寒光,接着,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少女,恰好在这时乔莞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乔莞下意识的别开脸,她从未见过这种如野人一般嗜血的眼神,凶神恶煞的好像一不如他的意,他就会活活撕了她似的。
这么一对比,她发现家里的“面神”真的太好,他虽然对外人凶,但对她一点也不凶
话说“面神”哪去了乔妈哪去了她怎么会在这
“小丫头,你醒了”
野人冲她露出一口白牙,森森的寒光让乔莞又哆嗦了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继续冲着她笑。
乔莞却不会欣赏,她甚至连瞧都不敢瞧这个男人一眼。
“乔莞”她很诚实,从不说谎。
金作非挑起眉,从衣兜里取出了一张一寸相片,红底的照片里,一名笑得眉眼弯弯,干净漂亮的女孩与面前的乔莞重叠。
虽然照片比真人要稍微稚气一些,但很显然是同一个人。
“你姓乔”目光落在她脸上。
乔莞眨眨眼,继续点头。
金作非看起来有些失望,在把人绑来之前,他们已经派人查过这个女孩的家底,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确实与卢清远那个老头子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更何况卢老头一家几乎已经死绝,她不可能是他的孙女。
“我要回家。”乔莞见他面色稍好趁机提意见,她肚子饿了,而且她想“面神”了
金作非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身段上来回逡巡,突然低声哄道:“你乖,我就带你回家。”
乔莞本能的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于是也不吭气,老老实实的窝到一处。
可金作非的下属却不然,跟了金爷这么久,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也突然明白了,他之所以坚持把这女孩绑来的意思。
不为别的,光是她那水灵灵,俏生生的模样,倒是可以睡上一睡。
毕竟乔莞那张一寸照是从卢清远身上找到的,带回去不仅名正言顺,还能顺带“解闷”,只是不知道老大玩腻以后,能不能也分他们一杯羹。
耳边有咔擦咔擦的摩擦声,乔莞睡得迷迷糊糊,有几次脑袋磕了车窗也没敢喊疼。
直到天色渐渐透,一行人却驶到了一处荒无人的山路。
金作非看着窗外,心想今晚八成要露宿了,可这春雨绵绵的日子,没个瓦片遮头总归是不好。
不过他运气也不错,就在车子再往前驶出一公里的时候,发现了一座村落。
可开车的是李强,他却连一眼也没看,径自绕路开走。
“停车,今晚就住这。”金作非低沉浑厚的语调里透出点不容置疑的威严。
强子愣了下,只能靠边停车:“金爷,这村住不得。”
“为什么”金作非拉开车门,望了望已经能看到月亮的天幕。
“我听说这里闹鬼。”强子咽了口唾沫,有些忌惮的朝远处的村落望去。
他曾经听说过在这段路的附近有一个废村,据说是在以前打仗的时候被屠过,当时无人生还,尸横遍野。而直到百年过去,又因为这里位处偏僻,周围山路繁多,一直没有人管。
但也曾经有过一些闹鬼的传闻,说是有一群登山客路过这里的时候,其中一人因为要上厕所,所以要队友先行一步,可之后,先行的队友却久不见那人追上,便原路折返寻找,但结果就像遇到了“鬼打墙”一样,在山里迷了路,再也无法入村。
登山客们心头大感不妙,只得报了警,等到警方出动大批人员进村搜寻,最后只发现那名失踪队友的尸体,而且死相诡异,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跪在地上,双目暴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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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暴凸
强子话还没说完,已经挨了一巴掌。
金作非眯起眼,冷笑:“闹鬼我今儿个倒是要见识见识,这鬼到底长什么模样”
“金爷。”强子还想劝。
“少在那神神叨叨,这里荒郊野外,不在这落脚,你还想露宿不成”金作非说完后指使这几人步行进村。
毕竟入村的路口过于狭窄,车子开不进来。
几个男人穿的都是军用靴,在泥泞的山路上如履平地,幸而乔莞今天穿的是球鞋,要跟上他们不难。
越往里走山林越茂密,直到进入村口,乔莞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路旁的那几棵古树。
百年古树枝繁叶茂,屹立风中,粗大的枝干看起来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抱下。
“咔擦”一声,金作非踩碎了一块已经发的木板,他站在村子的正门口,放眼望去。
虽然整个村落的道路街巷,房屋结构仍在,但百年过去,早已是残垣断壁、荒草横生
有阴风稀稀拉拉的在山林间游荡,偌大的一个村庄内,一片死寂。
不过这倒算不得什么,几个男人出任务的时候,哪里没睡过不过是瞧着今夜春雨绵绵,冷风徐徐,才想着找一处瓦片遮头。
“走。”金作非张罗着让人找个结实的房子,好生火煮饭,他们带了点熟食,只要热一热就能吃。
可刚走了两步,他的属下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只除了乔莞。
我们的乔莞同志天生一双阴阳眼,看的东西自然与他们不同,如今她站在路中央,眼瞅着有车,有马,络绎不绝的从她身旁经过。
货郎挑着扁担,摇摇晃晃的在那吆喝。
磨剪子嘞,戗菜刀
臭豆腐,辣豆腐
江米小枣儿
而在一片吵嚷中,路旁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头儿引起了她的注意。
老头很瘦,穿得也很奇怪,明明是春天,却穿着一身红彤彤的花棉袄,脸上细纹不少,一条一条的横在眼下和额头上,看上去仿佛能夹死飞过的苍蝇。
乔莞直勾勾的盯着他在那捏泥人,看着一团黄泥被他左捏捏,右摸摸,很快就成了一个小娃娃的模样,顿时觉得新奇,眼睛一旦黏上就不走了。
“愣着干什么”金作非阴沉着脸过来拽她,拽得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可尽管如此,乔莞那双眼睛却仍旧未离开原来的方向。
金作非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心中不解:“看什么”
乔莞指了指老头的方向:“那个老爷爷,捏泥人”
这话恰好让路过的强子听了去,环视周围荒芜的村落,他心中更毛了。
“金爷,这个村子一定有问题,咱们趁着没出事先走吧,大不了今晚在车上将就一晚上”
金作非踹了他一脚,他们愿意将就,他可不乐意让他们看活春宫。
“这个傻子神神叨叨,你信她作甚”
说白了金作非就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