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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宫宴的正式性,所以每个出席的人都得是盛装打扮,洛暨既然是妃子,尽管不太喜欢穿太过女性的华服,但是却又没得选择,身边围了一群帮忙化妆打扮的宫女。
当然,洛筱竺例外,她只是一个观光客。
“哇,你化起妆来,一点都不输那个钦妃啊,果然是亦男亦女都能掌控自如啊?”
洛筱竺忍不住的感叹,光是站在一旁看,都有点傻眼了,这个时代的化妆术相当超群啊?
“大胆婢女,竟敢用这种口气跟娘娘说话!”一旁的老嬷嬷为了挣表现怒斥道。
“无妨无妨!我倒是挺喜欢跟她这种口气说话的。”
洛暨的这一再维护,让洛筱竺有些受宠若惊,心底不由得又开始猜想,这洛暨该不会是在暗恋她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烂桃花泛滥的一年,所以才会有明明各方面条件都看起来不错但却偏偏都不是直男的悲剧。
经过了好几番的折腾,妆容总算是搞定了,洛暨叫其他人退下了,留下了洛筱竺一人,扑通扑通,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惹得洛筱竺的心狂跳,难道他是忍不住想要跟她告白了吗?这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啊?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亲。
“你脸怎么红了?发烧了吗?”洛暨一见洛筱竺那红扑扑的脸,有点吓到,用手轻轻的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并没有啊……
“娘,娘……”洛筱竺紧张得有点结巴了,
“我可不是你娘,别乱叫。”
洛暨故意开了个玩笑,对于洛筱竺的反应有些不解,“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暨哥哥吧……”
暨,暨哥哥?完了完了,这么暧昧的称呼,一定是要有继续的发展,怎么办,我该如何反击?是断然拒绝还是欣然接受?
“为,为什么要,要给我这个特权?”洛筱竺红着脸,显得有些扭捏。
“因为自己的身份,身边除了家人就没什么朋友,你很率真坦诚,也热心侠义。所以,希望能跟你成为朋友。”
天啦,她是听错了吗?天下第一宠妃洛暨居然要跟她做朋友呢?所以,她的推断是正确的咯?一切的亲密关系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吗?
这下子是傍上一个有钱又有权更有颜值的高大上了。比起之前的那个公公,更加值得出去炫耀了。这是代表着她洛筱竺飞黄腾达的日子就要来临了吗?
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些了,人家真真是毫无准备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洛氏两兄妹真的那么缺朋友吗?还非得就看上了这呆萌的二人组。
“啊……那我考虑考虑……”请允许我小小的傲娇一下,
“不同意就算了!”
“……哎,别别别,我同意还不行吗?”
真是一点也不懂情趣的家伙。
第十八章 呆萌重逢()
已经准备好一切的洛暨,把洛筱竺也上上下下的打扮了一番,虽也是丫鬟装扮,但是比起之前,要精致的多,这样小小的打扮一下,还真有点像模像样的,只要不说话,也挺有淑女范儿的。
“暨哥哥,我也要去参加宫宴吗?”洛筱竺扫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也有些高兴的合不拢嘴,
“你不能去!”洛暨想也没想的摇了摇手指,“你要去帮我办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此话一出,洛筱竺显然是有些失望的,还想说终于可以大饱眼福,群览美男,搞半天却没戏,她嘟囔着嘴,情绪都表现在了脸上。
“去见一个人。”洛暨卖起了关子,一脸神秘的模样。
“谁啊?”洛筱竺明显提不起劲儿,因为貌似不管见到谁,也不会是太大的惊喜。
洛暨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洛筱竺像焉了气的气球,感觉完全没有盼头。
宫宴正式开始了,礼乐奏鸣声此起彼伏,整个太和殿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花花绿绿的装饰,形形色色的糕点小吃,还有一波一波的美男美女争奇斗艳。
最重要的是,那个号称天下颜值最高的圣上亟贤,一定风华绝代,般般入画,迷死万千男男女女。
当然,这些现场的描写全来自于洛筱竺的想象。以后出宫混江湖的时候,怎么跟别人吹嘘自己参加过皇室宫宴的?
哎,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有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了,把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到底见得是哪位尊驾啊?难不成私下给了介绍了对象?搞这么神秘?他怎么知道我这么渴求男票的?
(对于这种强大的想象能力,连作者我都有点无力吐槽……)
“叩叩叩……”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洛筱竺一惊,赶忙躲了起来,她倒是想看看,这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也顺便暗中观察一下,他究竟符不符合自己的品味。
于是乎,洛筱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在了屏风后面。
“嘭~”
那人进来后居然顺势把门给关了,哇靠,这完全不是正人君子该有的行为啊?洛筱竺不自觉的紧了紧自己的外衣。
好像是见里屋没人,他便坐在了桌子边上,提起桌子中间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么随便的行为,可见这人素质不怎么好,洛筱竺又再次失望了一把。心里开始埋怨起洛暨,到底给她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因为屏风的关系,洛筱竺看不太明白,不过一身的装扮,又再次让她抹了一把辛酸泪,这要是没看错,是太监服吧?
好吧……宁可承认自己推断错误,也不愿相信洛暨给她配了个太监,也就奇了怪了,最近是犯太岁吗?老遇到一些娘娘腔。
洛筱竺气鼓鼓的从屏风后走出来,那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有人,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可能是有点热,他顺势把帽子拿了下来,还开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啊!!~~~你在干什么?”洛筱竺吓得赶紧捂上了眼睛,难道这个公公还是个变态不成?
听到突然的喊叫,这位公公貌似也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赶紧又戴上帽子,解了一半的腰带又赶紧扣好,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看看到底是谁。
一转过眼,这位公公忍不住的扬起了笑脸,他慢慢的走近洛筱竺,把她捂着眼睛的手给拿了下来。
“你干嘛?你滚开啦!!!”洛筱竺闭着眼睛就开始一顿拳打脚踢,不料一个抬脚,踢中了别人的要害。
“啊……洛筱竺,你特么也太,太狠了……”那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想必是很痛啊……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洛筱竺这才睁开了眼,站在自己眼前,双手捂住下面痛得表情都有些扭曲的人,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秦阿穆。
“阿穆!!怎么是你?”洛筱竺又惊又喜,扑上去抱住了阿穆,但随即感觉不对,
“阿穆……你怎么成太监了?”洛筱竺看了看阿穆的脸,又顺着往下看了看,不会是才刚净得身吧?那得有多痛啊……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下面痛……”洛筱竺眼泪花花的安慰起了阿穆,
“说什么呢!”这时才缓过来的阿穆反驳道,他扶着桌子坐了下来,还没从痛中缓过来,“净身了估计就没那么痛了……”
听到这句话的洛筱竺起码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原来,阿穆还是男人,还好还好,不过一想,他就算是比太监多一个东西又怎么样,还不是弯的。
看阿穆好像还很痛的样子,洛筱竺马上坐了下来,提起水壶就往杯子里倒。
“来,多喝点水。”
洛筱竺边说边把茶水往阿穆嘴里倒,阿穆虽不明所以但也听话的一口一口往下吞,“我听别人说,男生要是那里痛,一会儿上茅房的时候,分7次尿,很快就不会痛了……”
“BIU~”阿穆一听到这番说辞,嘴里的水不由得彪了出来,眼睛变成了两个黑点点,这吞了翔的感觉,还真是有点久违……
分开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彼此,洛筱竺跟阿穆都有些激动,毕竟是唯一的家人,这种团圆的感觉真好。
两人通过交谈,才知道这其间发生的种种,不管是对洛筱竺还是阿穆来说,这些过程都很不容易啊,特别是洛筱竺,仿佛把这辈子的好运气都用光了,听得阿穆是步步惊心,处处是泪啊……
“还真是多亏了这两兄妹,不然,谁知道我们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呢!”阿穆不由得感叹道。
“阿穆,你想不想去做点刺激的事情?”此时的洛筱竺仿佛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还是不要了吧?毕竟是皇宫,轻举妄动是很容易掉脑袋的。”阿穆一副不太想理会的表情,
“不然怎么能叫做刺激呢?”
洛筱竺看着阿穆的眼睛仿佛都放光了,阿穆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凉意,这丫头,不知道又要闯什么祸,真不该跟她碰面的,没找到她之前,至少还能多活几十年……
“啊~你慢点行吗?”
还没等阿穆来得及反应,洛筱竺便一把拽着他就奔了出去,“洛筱竺,你步子不要迈那么开行吗?我可是受了伤的……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妈妈,你在哪里?我想要回家……
第十九章 宫宴(下)()
洛惜突然被圣上封为公主,让启阜很是受挫,自亟贤登基以来,虽从不插手朝政,但时不时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跟他唱对台戏,失去一个大将军不可气,可气的是亟贤在他面前越来越嚣张,这看起来虽撼动不了他现在的地位,但是亟贤毕竟还是皇帝,很多事情也不得不经过他的手。
这次宫宴,启阜没有出席,不仅如此,跟他的一些大臣官员也没有出席,宫宴现场空了很多的座位,这无疑是对亟贤的一种宣战。
大将军洛帧坐在一旁,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少数的大臣,三品以上的官员都不见影,这样的局面,大将军看着也颇为担忧。
“呜……”代表宫宴开始的号角声响起,群臣纷纷下跪迎接圣驾。
“吾皇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声响彻太和殿的声音,圣上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龙袍加身,头带玉制冕冠,步态稳重又不失威严,那看似面无表情的脸,却是如此那般的精雕细琢,俊朗的眉,深潭般的双眼,挺直的鼻梁下是那不染而朱的唇,头发披散至腰际,举手投足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那不谙世事却又深不可测的野性魅力,真真是天下第一,迷倒万千众生。
“平身!”
一句慵懒又不失霸气的声音回荡在太和殿,众人得令便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亟贤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启阜等众多大官员都没在场,这虽然有点意料之外,但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亟贤表情毫无波澜,太和殿里也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福喜,派御医去舅舅那里看看,舅舅年岁大了,怕是身体染恙不便出席。”
亟贤的这一句看似关心的话,一则显示出他君王的大度,二则暗指启阜年事已高,难成大事,三则是宣告自己的主权,就像在告诉其他人,启阜权利就算再大,也不过只是他的臣子。
“遵旨~”福喜接令,准备先行退下时,亟贤又说道,
“至于其他没有来的大臣……等宫宴结束后,把今天的点心都打包给他们送去!如此美味的东西,朕岂能独享?”
说完亟贤拿起桌案上的一块桂花糕,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福喜得令,躬身退了下去。
“开始吧……”
直到这三个字出来,太和殿才开始了之前那般热闹,歌得歌,舞得舞,喝得喝。
与往年不同的是,亟贤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叫板启阜,虽不知后事会如何,但谁都清楚,亟贤是想要夺回自己的政权了,姑且不说他是不是启阜的对手,这场政变都在所难免,或许该拥护谁,大家都该自有衡量了。
太和殿虽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但是气氛却异常浓重,钦妃喝到半醉,拔起一旁士兵的剑跑到了堂中央,在快引起一阵骚乱的时候,亟贤却示意不准动,舞剑是钦妃之所长,让他出来助助兴又未尝不可。
鼓点声和丝竹声响起,钦妃一甩沉重的大氅,随着节奏和音乐开始舞动了着自己的腰肢。
因为是舞剑,所以妩媚中却也不失阳刚之气,一抬眼,一颌首,时而俯身刺剑,时而又转手推拉。看得是众人是目瞪口呆,美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一曲终了,钦妃一个甩手,剑便乖乖的回到了之前的剑鞘中,吓得士兵险些站不稳,钦妃拿起桌上的美酒,一歪一扭的走到了亟贤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