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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离开丁芊儿的房间后,凌烟和凌雨也在丁芊儿的房间干鸡飞狗跳的事情。
凌雨的眼球恨不得掉在地上。她为姐姐的作为羞愧。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她眼中看到的凌烟,其间的差距,她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了,从来不知道凌府的女孩也能是这幅德,比猴子更淘气,比狗熊更野蛮。
受了伤的凌烟脑子开始高速转动,她一幕幕搜素电影、电视、书本中可供借鉴的一切细节。脑子中转动的时候眼睛和手已经跟着摸过去了,动物的头像,蜡烛的烛台。床头的柱子,书柜的边角,一副、一出的内壁等等,她发了一个便。一无所获。
凌烟站定身形。回忆着她在哪里最早听见孙松月的声音。
当时只有他的声音,没有物体转动的任何动静,那个出口必定是个光滑或者圆润、没有棱角的地方。
凌烟尝试着往自己身后看。
她的第一直觉,看到了一个松软的类似地台的软榻,和谐地存在于墙角。旁边还有小小的茶台,像极了现代的懒人椅。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凌烟最推崇的就是这个,当时就有想躺上去睡一觉的强烈愿望。
他想那边走去。在凌雨惊诧的眼神中左摸摸又默默那个椅子,没有收获。
他又蹲下来。用右手尝试着挪动上面的椅子面,很沉。
再挪一下,有了松动的感觉。
凌烟招呼凌雨过来,两人合力抬了椅子面,活动了。
凌烟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她催促着凌雨:“加把劲,”
呼地一下,椅子面离开椅撑的时候,露出了一个不大的圆洞,刚好够一人进出。
凌雨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更没想到一个小小房间里还会有这么蹊跷的存在。
凌烟示意凌雨插上们双,守在门边,自己钻进了那个小洞。
经过不远的需要弓着腰才能通过的一小段窄道,前面豁然开朗的是一间很大的卧房。
里面吃的、喝的东西一应俱全,一个人在里面住个三五天不出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凌烟顾不得看里面的设施,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带锁的盒子、匣子、柜子上。
一般人这时的第一个动作是找钥匙,凌烟绝对不是这么死板和守原则的人。
她顺手从床上拿起了一个铜柄抓挠,插进锁鼻,不一会的功夫,就打开了几个大的盒子,根本不看,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扫视一周,只剩下一个带着锁的精巧的小盒子。
凌烟想都不想,顺手牵羊,直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单从外表看,凌烟从进来到出去短短的时间内,臃肿了不少,衣钵满盆了。
凌烟慢慢爬出来后,把搜刮到的东西全部装进了一个小袋子。
可是,进来的时候她空着手,出去又怎能顺利带出去而不被冯小岚怀疑呢?
“咚咚咚,凌小姐,快开门,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外面有人来了。
凌烟和凌雨迅速把软榻恢复原样,又抹去了脸上的汗水和焦虑,还原了本来的神态。
整理完毕后,姐妹俩对着那个包裹发愁了。
这玩意怎么带出去呢?
没等姐姐说出来,做妹妹的已经行动了。
她四周看了看,墙角放了一件和她的衣服颜色极其接近的披风,她一只手先是拎起包裹,再用另外一只手拽起披风,搭在拿着包裹的那个胳膊上,披风的下摆刚好挡住了包裹。
凌雨冲着凌烟点点头,凌烟开了门,姐妹俩走了出来。
“凌小姐你干嘛插门?”丫鬟身后走过来的正是冯小岚,她虽然陪着羿景宸和楚光耀,但对凌烟的警觉心一点也没有减弱。
她的眼睛贼奸,直接看向了凌雨。
“小姑娘,我记得你进来的时候没带东西啊。”冯小岚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她看都不看凌烟,却把凌雨盯的死死的。
“我当时站在姐姐身后,您没看清楚。”凌雨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的迹象。
“况且,我这包东西也不是我自己的,”凌雨慢腾腾地说。
“不是你自己的?你到底从哪里偷的,快说,要不我现在就在县太爷面前告状!”冯小岚气势汹汹地说。
她的眼珠瞟着羿景宸和楚光耀,心里和面上浮起了必胜的信心。
“随便,你告吧,我等着。”凌雨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她甚至站在那里,等着冯小岚去告。
这个架势让冯小岚先减弱了底气。
凌家大小姐不是个好惹得主,怎么凌家二小姐小小年纪,比大小姐更长了一副柴米油盐滴水不进的脸儿,弄得她左右为难。
警告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是告还是不告?到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冯小岚的斜着眼看向了楚光耀。
楚光耀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上眼皮向下挤了挤。
明明显显,县太爷给了冯小岚一个信号:“告!”
冯小岚背后有了靠山,什么都不在乎和害怕了。
她正正经经走到羿景宸和楚光耀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高声说道:“靖王,楚老爷,民女冯小岚状告凌府二小姐凌雨偷我“状元红”茶楼的财物,请王爷和大老爷详查”。
楚光耀左右看了看,威严地发话了:“来人,将此女带回衙门,本县择日升堂。”
凌烟在一边不慌不忙,她知道妹妹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肯定已经想好了收场的办法,她只要在一边看乐子就行了。
看乐子其实还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想看看最后倒霉的人到底是谁。
羿景宸在一边也是无比的加镇定自若,他也早就想好了,这个小妮子能自圆其说的话也就算了,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好心肠地帮帮她。
至于怎么个帮法,只有临场发挥、随机应变了。
反正他是王爷,谁也不能把他怎样。
楚光耀的话音刚落,他身边几个随行保卫安全的衙役立刻冲了出来,准备抓住凌雨,带回县衙。
这时,凌雨仪度翩翩,和冯小岚并肩跪了下去。
只是,她面如土灰,战战兢兢对着羿景宸说:“王爷,您让小女买的东西小女带来了,可是楚县令非要带回他的县衙,您看,是去、是去还是去?”
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惊呆。
王爷也成原告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欲擒故纵 (一)()
“王爷,您的东西,是偷的吗?要交给楚大人么?”凌雨面无表情,低着头,像个没脑子的孩子一样,喋喋不休地说着,全然不顾周围人恨不得举到她脸前摇摆的手。
别人急她老人家可不急,头继续低垂着,天真无邪,坦坦荡荡的。
凌烟一脸认真的样子,很严肃很严肃的建议:“妹妹你可不能随便把赃物转移或销毁了,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触犯律条的,一定要请楚县令判决出个是非分明来。”
羿景宸阴鸷着脸,一声不吭。
冯小岚的眼里燃起了恐惧的火花,茫然不知所措。
楚光耀,则是坐立不安,左右为难。
明显的,他就是凌烟一直热切期望看到的那个最倒霉的人。
他被凌雨逼真的表演推到了火刑架上,像一只被剥光的狼,呲牙咧嘴,苦不堪言,等着被烤熟。
然而,这还不算完,凌雨自动把小包袱仍在地上,把手中的一切杂物全部抛在了一边,腾空两只小手。
众目睽睽之下,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羿景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去的,喉咙里强憋着不敢发出的笑声,让他浑身上下既痒的无法忍受,又有无法释放的膨胀感和紧迫感。
这个妮子成精了!
和他整人的想法、手段一模一样,不相上下。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两人联手去骗人整人。呵呵,羿景宸想想就开始向往了。这个小妮子,他一定要骗到手好好玩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明显一看就是天生的坏胚子,可人家小妮子秉性纯真,打眼一看就是没有经过大世面,比冬天的初雪还纯洁的姑娘。
所有人都被凌雨骗住了。
“楚老爷,王爷的东西是不是偷得,小的真的不知道,但小人绝不会因为他是王爷就偏袒维护他。现在我就把包裹打开,让大老爷您亲自检查检查。”凌雨语不惊人死不休,极力表白着。
她不仅仅嘴上说。两只小手果断的伸到了包裹边,开始拉扯着上面的接扣。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敢开口,也没人敢出面制止凌雨的举动。
一切惹祸上身的行动都被聪明的人坚决放弃了。宁伤别人不伤自己是他们的行动指南。
可羿景宸不这么想。他慢慢挪着步子。
在寂静的空气中,每挪一步都会发出震颤人心的响声,他被阴霾笼罩的脸死死盯着凌雨,好像要把她撕了填进肚子里似得。
每个人的心都绷得紧紧的。
到底这个小丫头手里拿的是赃物还是王爷的东西呢?
无人知晓。
但王爷动怒却是真的,恐怕那个小丫头要倒霉了,不不不,恐怕她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哈哈哈,”几声明朗的笑声传遍来了屋子内外。羿景宸猛地从严肃变成了开心,他“嗖”地转过身子。对着楚光耀不羁地说:“楚县令,本王命你当众亲自检查,看看到底里面是什么?”
楚光耀踌躇了。
查与不查,他都已经得罪羿景宸了。
平日里接受了不少冯小岚的上供,一心想为她撑腰的做法在钦差大臣这里折戟沉舟了。
他狐疑的眼神在羿景宸和凌雨之间打着转转。
从没有听手下禀告过这两人之间有任何往来,怎么凌家不止和顾家牵扯不断,现在又搭上了皇家的线。
老奸巨猾的楚光耀思忖片刻,终于在众人面前蹲下了身子,他的手伸向了凌雨已经解开的结。
“禀告王爷、老爷,”身边的师爷忽然插进来的一句话,打断了楚光耀尴尬。
“什么事?”楚光耀如释重负,站起身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师爷。
不愧是师爷,回去后必须要重重的赏他。
“王爷、老爷,县衙门口聚集了一堆人,状告顾家卖出的珠宝首饰以假乱真,坑蒙拐骗,坑人钱财。”师爷高声回禀着,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楚。
“竟有此事!”楚光耀方寸之间的智慧开始闪光了,他先是冲着羿景宸做了一个揖,然后挺直身子,冲着围观的人庄严宣布:“王爷的手下,知法守礼,不徇私情,该赏!冯小岚状告之事,连同县衙外的状子,本县一并带回衙门询问。”
转过身,楚光耀拱手作揖:“恭喜王爷,有如此手下,正好印证了王爷的大公无私,是我凤汐国的洪福!”
一场闹剧在师爷恰到好处的禀告中被化解了。
众人即将散去的时候,凌烟上了自己的小轿,凌雨很自然的跟上了她、
“小妮子,跟本王去县衙,县太爷还没有审你呢,本王的冤枉还没有昭雪。”羿景宸戏谑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凌雨眼看已经脱险了,哪里还甩他的脸,向前迈出的步子没有任何停留。
凌烟可不这么看,她仔细思考了一下,慎重地问:“告顾家的事是不是真的?”
羿景宸点点头。
“这么巧?”凌烟不大相信。
这个时候,又能鼓动这么多的人一起到县衙闹事,只有一种可能。
逃走的孙松月和段红磊已经取得了联系,为了防止证据曝光,他们先下手了。
“凌雨,我们去县衙。”凌烟知道很多凌雨不知道的底细,她觉得顾家已经到了岌岌可危之时,稍有不慎,大厦将倾!
羿景宸收起了脸上的调笑,他和凌烟一样,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
招手叫来张晋,羿景宸急速地命令:“请顾二少即刻前往县衙。”
如同凌烟所料。跳水逃生的孙松月强忍着腿疼,游到对岸后,马上回到了自己的虎头帮。以信鸽传信,将事情告诉了段红磊。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一处秘密场所见面了。
“到底怎么回事?”段红磊五官纠结,嘶哑的嗓音一览无遗地发泄出了对孙松月的不满。
“凌烟混进了红楼,打探到了我们的交易。”孙松月一瘸一拐的,急的在屋子里打转转。
“什么?又是那个臭娘们。”段红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和孙松月的交易已经持续好几年了,而且已经进入了收尾的关键时刻。
在姐姐段红云嫁进顾家的当天。父亲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