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况且凌姑娘没有明确表态,靖王爷没有下出死命令。他夹在中间,难啊!
“王爷啊王爷,您自己搞不定的事情让我背黑锅,您也特黑了吧。”张晋对自己主子坑人的伎俩只能内心鄙视了。
“我姐姐那边有什么消息么?”凌雨冷静的心已经从刚才的不快中解脱出来。
“你这几天要小心,乾东国传来的消息,特使在半路遭到截杀,已经没命了。顾珺竹和你姐姐也被‘夺魂帮’袭击,好在两个人都没事,他们会不会到这里闹事很难说,所以一定要小心。”羿景宸已经看穿了兄长的狠毒,他担心凌雨也会像凌烟一样被自己牵累了。
“他们四处暗杀?”凌雨坐在座位上低头沉思。
“对,我们在明,他们在暗,防不胜防。”羿景宸最担忧的就是这一点,这样的暗杀不仅扰乱军心,更重要的是造成威慑,让很大一部分左右徘徊的人不敢表态。
“那就主动出击。刚才我们让太后出面筹粮,我可以以己为饵,引诱‘夺魂帮’上当,一举歼灭他们在京城内部的势力。”打掉这群人,才能一劳永逸解决京城内部最大的混乱。
“不行,太危险了。”羿景宸想不想直接否决了,他不能拿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去冒险。
“只要部署得当,不会有问题的。”凌雨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只有这样,才能加快速度。
“我不同意。”羿景宸的声音阴沉着。
“我决定了。”凌雨的语调中带着欢快。
羿景宸不知该怎样形容凌氏姐妹两人。
他已经知道的,并没有告诉凌雨的就是,凌烟为了顾珺竹受伤了,如今凌雨为了她又想出了这么一招。
“凌雨,”羿景宸走到岁数并不很大的女孩身前,双手环住了她的肩膀:“你应该知道这样做危险很大,你不怕么?”
“怕,怕死了,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凌弘,也要派人保护好我啊!”凌雨的话音里带着一点点的哭腔。
“那你还去?”羿景宸心疼地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更害怕。”凌雨亲眼看着羿景宸一路艰难的走来,他的足迹和凌烟很相像。
一个肯为家人牺牲一切的人,也值得家人为他牺牲一切。
“你和我姐姐很像。”凌雨在没有见到凌烟之前,曾经和凌弘一样,为自己悲惨的人生愤愤不平。
“你和凌烟也很像,坚强、善良、聪慧。”羿景宸需要的不是温室的花朵,他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豪迈人生需要一个足以可以和他相匹配的巾帼豪杰。
制服一匹野马,需要一个比野马更狂野的骑手。
凌烟和凌雨都是这样的人。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铲除外患之后,我们就可以放手干我们想干的事情了。”凌雨的声音完全恢复了正常。
两天之后,一场太后亲自主持、六大世袭家族全部参加的筹粮善举在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东门牌楼处举行。
一身粗布衣裳的太后在锦衣华缎的吴若柳的搀扶下,迈上了临时大搭建的木台子。
台子下方,聚集了京城内的达官贵人、豪门商铺以及看热闹的贫民百姓。
“今天哀家来到此处,有感梁王府筹粮护国的善举。哀家拿出全部的私房积蓄,变卖成银两,为京城守军和百姓筹粮。”太后的手一挥,来自宫内的太监抬上十个沉甸甸的黄花梨木的木箱。
搀扶着太后的吴若柳在效仿太后的样子,拿出了自己变卖金银首饰后的五百两银子。
在台上两人的带动下,台下的官员、商贾身世甚至百姓纷纷拿出自己的积蓄,交给户部专门派来的官员,登记造册,用于购买京城商贾手中的存粮。
就在善举如火如荼进行中,四五十个蒙面男子手持刀剑出入场地,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死台子上的太后。
从一开始,台子周围并没有出现多少护驾的御林军。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京城的守卫军队,包括御林军在内,绝大部分都被羿景宸派去守城了,保护皇宫的御林军人数少之又少。
在第一轮人马冲到太后周围的时候,护驾的人马缩成一个包围圈,将太后牢牢护在了中间。
打斗半个时辰之后,没有新的御林军前来增援,但偷袭的人马也没有立即得逞,双方保持着焦灼状态,互有伤亡。
这时,台子下方传来一声口哨声,刚才还在积极筹款的一些人立刻变了举动,他们的手四处摸索着,从不知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把钢刀,摇身一变,成了暗杀太后的人马。
“夺魂帮”的人马瞬时变成了一百多号人,他们在观察一阵子之后,终于倾巢而出,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了太后,除掉羿景宸的最大靠山。(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铲除内患()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暗杀。
在羿景宸看来,是对手愚蠢的一次行动,却是他有生以来最提心吊胆的一次行动。
原因无他,太后是凌雨乔装改扮的。
羿景宸除了狐狸一般狡猾的心思外,还会一个高难度的玩意,变脸。
一年前他曾经用在洛邑县城的成功变脸,是这次行动的关键,就连搀扶太后的吴郡主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觉有诈。
除了凌雨的艺高人胆大外,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慧。她在开始挖下这个陷阱的时候,就被羿景宸悄悄送到宫内,跟随太后身边,学习她的动作习惯和语调语气。
“宸儿,你比你父皇和哥哥们都有福气。”这是太后见过凌雨之后的唯一评价。
内心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除了顾珺竹。
凌家姐妹都是旺夫之人,羿景夙和羿景文身边的女子却都是胸大脑残的花瓶。
所以,这样有福气的羿景宸在凌雨只身面临困境的时候,他能带着手下大模大样在京城的城墙上巡城。
因为太后善举的消息传出后,羿景夙在这天突然展开了强力攻城,岌岌可危的京城保卫战把羿景宸无可奈何的拖到了战场上。
“哀家一直想放过平王,可惜这个孩子不给哀家机会了。”太后得到这消息后只说了这两句话。
“凌姑娘那边怎样了?”身先士卒的羿景宸对手下最为严厉的要求是,随时向他报告凌雨那边的状况。
极影的人在保护羿景宸,隐龙谷的人在护卫凌雨。
当第一波预想中的杀手出现时,羿景宸镇定自若。
半个时辰之后,第二波杀手出现了,羿景宸还是老样子。
这是他和凌雨事先估计到,并且已经安排好的,只要凌雨手中的一枚信号弹发出,乔装散布于人群中的御林军和隐龙谷的人马就开始收网。
又坚持了半个时辰,羿景宸没收到新的消息。
“怎么回事?”他焦躁地在城墙上踱着脚步。耳边如雷的攻城声对他而言,似乎只是城墙下一群哑巴张着大嘴进行的无劳举动,他看不见听不见。
“启禀王爷,那边还在混战。凌姑娘没有发出信号。”
是的,凌雨在成倍的杀手出现后,没有发出信号,她站在台上观察着,台下除了混战的杀手外。她没有发现几个有分量的人出现。
这样一场高规格的刺杀行动,不可能只有混混参与,“夺魂帮”的三个分舵在被顾珺竹和羿景宸尽数拿下后,还有三个坛主级别的人存在。
根据他们掌握的情报,羿景夙已经成了幕后实际的帮主,三个坛主,他派出了一个半路截杀乾东国的使者,已经成功了。
另外一个,去了洛邑刺杀顾珺竹和凌烟,险些得手。
第三个。应该今天出现才对。
凌雨死磕的就是他。
站在台上的太后,身边只有十几个隐龙谷的人了,他们面对的却是百八十个残忍的对手。
“怎么办?”紧贴着凌雨身边的一个人问。
“再等等,”面对太后这个天下最大的诱饵,是一辈子无法超越的功劳,凌雨相信,这次行动的指挥者抗拒不了这个丰厚的诱惑。
她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一网打尽隐匿在京城的“夺魂帮”的所有黑手。
在这一点上,凌雨和凌烟一样执着。
“小姐,这样太危险了。”“隐龙谷”的人誓死保卫凌家人。
“以死相拼。我和你们同生共死。”凌雨轻轻的一句话,在现场每个人心中的震撼力不亚于谷主亲口说出的话,这个娇小女子的形象,瞬间高大了。
隐龙谷的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每个人面对多于自己数倍的对手,毫无惧色,围成了一个圆圈,把吴郡主早就抛下的太后围在了中间。
一丈、五尺、十步、五步、三步,十五名隐龙谷的勇士用自己的身躯保护着凌雨。
“哈哈,老太婆。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吧?”感觉已经到了世界末日的时候,凌雨听到台下的人群中发出了一个她期盼已久的声音。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一个高大壮实大大的男子稳健地走向木台子,在距离台子七、八尺的地方,他一个鹞子翻身,跃上了台子。
“放弃吧,你们跑不了了,只要你听话着,这十几个人还能活命。”来人嘴角露出的笑容,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他从接受这个命令开始,每时每刻就像站在了云端,飘飘然的心始终幻想着这一幕的出现。
只要抓住眼前这个女人,王爷肯定会把“夺魂帮”交给自己。那时,他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不是像现在这样整天和另外两人坛主打打杀杀、斗心眼玩权术的。
“是么?你有什么资格让哀家投降?哀家真的投降了你说的能算数么?”凌烟从嗓子眼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她既然当了鱼饵,就要钓出最后的大鱼。
“我是这里最大的紫衣坛主,你说我说的算数么?”那个男人身上穿着一袭紫色劲装,衬着他肤色白皙、阴柔消瘦的面庞冷漠狠毒。
“哀家不懂这些,什么紫衣黑衣红衣的,在哀家眼里,都是丧衣。”凌雨装着糊涂。
“果然是当朝太后,不过懂得太多也不好。”紫衣坛主冷笑一声。
紫衣、黑衣、红衣正是他们三个坛主的称呼,看来眼前这老太婆并不是没有准备的。
他不能再等了,速战速决吧。
紫衣坛主嗓子发出一声震耳的呼啸,身子像一只从悬崖撒花姑娘俯冲下来的老鹰,伸出的利爪抓向了凌雨的咽喉。
“啊!”在场的人们禁不止发出了阵阵惊叫,谁都能看出太后凶多吉少。
凌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珠都保持着一个姿势,是那种带着笑意的姿势。
这种表情不啻于对紫衣坛主莫大的讥讽和嘲笑,曾几何时他的威名连一个入土半截的老太太都可以随意的践踏和漠视了。
他伸出的手掌冒出了紫色的光芒,一圈圈向外发射出夺命光环。
凌雨眼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等待了很久的这一刻。终于来到了。
羿景宸的情报、柴建国的毒药,是她今天为紫衣坛主早就准备好的盛宴。
她和周围的十几个人已经服用了一种解药,从紫衣坛主上台之后,隐龙谷的每个人就悄悄捏碎了手腕上挂着的一个香囊。什么也闻不到的药味早就混合在空气中,充斥到了整个台子上。
他们的眼睛全部落在了紫衣坛主身上,只等他运功发力的一刹那。
凌雨的话恰到好处刺激了紫衣坛主的神经,一个过分嚣张骄傲的男人绝不不会容忍女人对他的蔑视和嘲弄。
一声长啸之后,紫衣坛主的身形已经到了凌雨身边。几个举到阻击他的隐龙谷被迎面而来的紫色震出几丈远外,嘴角流出殷红的血迹。
“啊!”有一阵惊叫声,比之前的声音急促而恐慌。
紫衣坛主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凌雨的脖颈,在上面划出了一条血饮。
“你竟然不怕死?”紫衣坛主看向凌雨的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佩服和尊敬。
“我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死?”凌烟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娇艳的脸颊在一道血痕的映衬下艳丽无比。
“你!你是谁?”紫衣坛主阴笑的脸突然变得惨白,抖动的面部肌肉显示出他的身子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怎么知道‘紫花**’的?”紫衣坛主的手掌从凌雨的脖颈上直接折断了,他从体内的异常已经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他的师傅,为了控制紫衣坛,潜心几十年研制出一种和本派武功抗衡的毒药,名为“紫花**”。只要功力达到七层以上、用了本门武功的人,都能中毒,而解药只有师傅一个人有。
“你师傅告诉我的,”凌雨撒谎了,对付坏蛋,没必要非得采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