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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认为眼前的俊美男人是别人冒充的,他记得,就算是以前最受宠爱的男宠,都只能在床上碰到帝王的下身。
“王。。。。。。”从惊讶的思绪中拉回心神,罗格看见帝王站着不动,正低头看着他怀中的小孩,狗腿的胖总管将灯往手臂上一览,上前一步就想接过帝王怀里的孩子。
“传赛特。”没有温度的声音在罗格伸出手的瞬间响起,随后,凡多海姆无视了罗格伸在半空中的尴尬的手,抱着孩子往荷路宫的方向走,手上的重量很轻,凡多海姆觉得都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了。
罗格没有跟上去,拼上最快的速度。罗格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冲向了治疗医师们工作所在的宫殿,希望这个时候赛特医师还在宫里,据他多年呆在帝王身边的经验来看,他感觉如果自己不快点,他冷漠的王一定不会高兴的。
说也奇怪,按理说就罗格这么个体积别说跑了,就是走起来也应该很费力,但是此刻罗格的脚下像是生了风一样,路经的宫仆和侍卫也只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球从旁边滚过去。身后带起了一片的惊呼。
这其中包括了正要回寝宫的伊米斯皇妃。她刚从荷路宫回来,当然,不要误会,就算她是目前的三位皇妃之中的一位,她也不能够在没有得到帝王的首肯的情况下踏进哪怕一步。她刚才只不过端着特意熬制的汤蛊去荷路宫站了一个晚上,想要碰到帝王,趁机夺得帝王的垂怜,不过她算是白等了。
此刻罗格庞大的身体从伊米斯皇妃的身侧跑过,身后的带动的气流毫不客气的掀翻了伊米斯皇妃身后一个宫仆手上拿着的汤蛊,而正好这位宫仆与此刻的伊米斯是面对面的,于是,滚烫的汤泼洒而出,尽数的洒在了伊米斯的身上。
“啊啊啊!!”凄厉的尖叫响起,周围因为这突然变故而跪在地上的仆人们的小心肝皆是一颤,因为这叫声真的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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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洺原本就因为吹了冷风而得了风寒,接着又追着不安分的蛋跑了很远的距离。按照他的身体情况来说,情况不要变糟就不错的了。
“他只是脱力加风寒,身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总之,没有什么大碍。”赛特是一个才六十多岁的不算高大的男人,他是大陆难得一见的光明系的治疗师,因此拥有淡金色的头发和浅橘色的眼睛。赛特喜欢将笑挂在脸上,在是私底下是所有的宫仆们公认的最温柔的皇族医师。
收回悬在床上小人身上的光球,赛特一边开下了内服的治疗药水,要知道,在神魔大陆,光明系的治疗师只是适合治疗外伤,和一些魔法引起的内伤。对于一些人类的疾病,还是药水更加的有效。
“只是,他身体中的绝望种子已经开始行动,这个就不好办了。”赛特疑惑又惊讶的看着站在窗子边,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变过一个表情的年轻的帝王。赛特一方面是疑惑床上这小家伙体内的绝望种子从何而来,另一方面惊讶与帝王这不寻常的举动,他也是清楚得很,凡多海姆王不是爱心泛滥的人,现在将一个孩子放在专属帝王的床上的可能比罗格身材变修长的可能还要低。
罗格站在一边擦汗,刚才的运动让他差点喘不上气,他觉得自己肯定瘦了一百斤。原本拿着手巾在额头上擦汗的手在听到赛特说的话时一顿,棕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绝望种子是大陆上人人都惧怕的存在,它不仅会不停止的吸食所寄生人体内的魔法能量,还会让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却不会死亡。很多喜欢凌虐的狠心的贵族们会将种子放在男宠的体内,让他们变得瘦弱,在被主人凌虐的时候却不会死亡。因为它能让人生不如死,所以这种专门被养在体内的种子被称为绝望种子。
不过,这个孩子可不像是男宠,太小了,即使长得很可爱很精致。最重要的是,罗格可是看清楚了这个男孩是从哪里被抱出来的,那个地方,是整个帝宫最恐怖的存在,他身为总管,已经看过不少不知好歹的人靠近那里,随后变成灰烬消散。
既然出现在荷路宫,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孩子。赛特也不用人吩咐,将抑制绝望种子的特殊药水也留在了荷路宫,恭敬的向冷漠的帝王告退以后,赛特就离开了荷路宫,罗格也退出了房间。
“查。”一个字,简洁明了,话刚落,窗外就闪过一道黑影。
属于帝王的华丽整洁的房间此刻就剩下了凡多海姆和正在昏迷中的若洺。年轻的帝王的黑眸注视着躺在大床上显得更加弱小的孩子,和醒着那冰冷的宛若幼兽的感觉不一样,此刻的孩童,异常的乖巧。
若洺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胸腔那股让他想要咳嗽的感觉异常的强烈,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身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知道他已经不在刚才的那个五彩的湖旁边。
一道霸道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若洺猛的睁开眼睛,先是被明亮的亮度刺得眼睛有些酸涩,一道黑影停在他的身边,正好挡住了亮光。若洺感觉刺眼的光亮没有了,这才又睁开带着冷漠色彩的眼睛。
澄澈的冷淡视线和无情霸道的冰冷视线在空中交汇,深渊黑眸和淡漠的黑眸再次相遇,只是这回没有气势的碰撞,只是简单的对视而已。
这里是这个男人的地盘,这个认知在若洺醒后就冒了出来。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若洺酸痛的手臂倔强的支撑着瘦小的身体。凡多海姆只是看着没有喊痛的男孩,脱离过后的肌肉酸痛他在小的时候也体会过,那对于小孩子来说是绝对承受不了的剧痛。此刻床上的男孩别说痛呼了,就是轻哼都没有,这让凡多海姆对于这男孩的认知又多了一点。
拿起旁边桌上的药水,凡多海姆无言的递到了若洺的身前,这个举动他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做的,现在做起来竟然也没有一丝奇怪不适合的感觉。
若洺只是犹豫了一秒,就接过了陌生男人手上的蓝色的药水。慢慢的喝下,若洺喉咙中的干痒才减弱。
凡多海姆将空着的瓶子放回桌上,接着又拿了一瓶灌满红色液体的瓶子递给若洺。
“一半。”霸道的两个字,是若洺第一次听到的男人的声音,不得不承认,这声音很好听,与他前世的磁性嗓音不同,这个男人的声音很清冷,像是根本就不存在其他多余的语气。但是意外的让若洺觉得,只有这样清冷霸道的声音,才适合出现在面前男人的身上。
若洺没有说话,依然是乖乖的喝下,红色的药水入口,竟然是强烈的辛辣的口感。若洺从不吃辣,那种太过强烈的感觉不适合他,他也不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口感,现在要若洺一口气喝下一半,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没有攻击力的折磨。
凡多海姆站在床边,看着若洺扭曲的表情,白皙的脸皱在一起,孩童黑的双眸也眯成了一条线,看起来可爱非常。年轻帝王周身冰冷的气息散去了一点,不过本人和唯一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就是了。
若洺喝了药就昏睡了过去,红色的药水似乎有着让人昏睡的成分在,凡多海姆对占着自己床位的小人没有一点的不满,转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只是冷冷的看着外面,年轻的帝王的脸上此刻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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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对于若洺来说过得不算快也不算慢,从当初被带到这座宫殿,若洺就再也没有离开,甚至连门都没有出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强大的男人会留住他,他也从来没有去问过,男人没有赶他走,他就留在了这里。
罗格算是这两年心情起落最大的人了,当初看到瘦弱孩童那澄澈的黑眸时,他就已经猜出了若洺其实是皇子。但各个宫殿都没有传出皇子失踪的消息,起初罗格很疑惑,后来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七皇子时,罗格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因为他听说七皇子其实是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而眼前的男孩却是好看的银发和黑色的眼睛。
不过随后罗格也看到了被他的王派出去的武士调查回来的结果,罗格的第一感觉是气愤,第二感觉是心疼。加上看见帝王与真正的七皇子相处时的情景,罗格对若洺更是上心。
年轻的帝王对于七皇子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与七皇子呆在一起的时候是唯一不会彪冷气的时候。两人呆在一起不言不语,各做各的,而帝王和七皇子在一起的时间是越来越长,这两年,凡多海姆甚至没有临幸任何的人,一度让宫内的皇妃以及侍寝的夫人男宠们产生了危机的感觉。
最让罗格头痛的其实是经常在荷路宫内又跳又闹的两颗奇怪的蛋,一个叫菲比斯,浅黄色的蛋。另一个通体黑色的,叫布拉克。
这两颗蛋很吵,但不知道为什么凡多海姆从来没有禁止它们进入寝宫,因此罗格这两年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到处追着一黑一白的小家伙满寝宫的跑,想让它们小声一点,不要吵到里面的人。从外表看来,罗格这两年倒也真的瘦了一点。
这是最让他开心的一件事了。
7第六章 用餐()
寂静的荷路宫,一个个高壮的侍卫分站在宫殿之外每个巨大的玉石柱旁,手拿矛戟,站立不动。每个路过的仆从皆是低头快步,不会在宫殿外围停留,更不会发出嘈杂的声音。这里是他们的王的寝宫,他们身为地位底下的,没有半点魔力的仆人,多看一眼也是对帝王的亵渎。
若洺此刻手上拿着罗格亲自找来的书籍,在荷路宫两年的生活,让若洺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初时的虚弱,白皙的脸已经比两年前更加的圆润,属于孩童的婴儿肥也更加的明显,但是相较于同龄的人来说,仍然是不够的。
凡多海姆曾经让罗格去了几次治疗师们的宫殿,几次都是为了若洺瘦弱的体质。当然,涉及到若洺体内的绝望种子,凡多海姆会亲自秘密的召见赛特,这点若洺并不知道。
他承认凡多海姆是个强者,让他欣赏,感兴趣的强者。因此若洺留在了荷路宫,而且,不得不说,若洺很享受和凡多海姆呆在一起的时间,即使两人基本不主动说话,但是那股舒适的安静,已经是若洺现在最享受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把凡多海姆当成父皇看待,他也知道,凡多海姆留他在这里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他是他的儿子。起初若洺很疑惑原因,但是时间久了,他也不在意那个原因了,反正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罗格为若洺清理出了荷路宫另外的房间,足够华丽,足够舒适。本来也想派两个细心的女仆从过来,但是被若洺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若洺的空间,从来不需要多余的存在。
斜着靠在罗格为他准备的柔软的榻上,布拉克和菲米斯此刻安静的呆在若洺的旁边,没有了白天的活力,两个小家伙似乎是睡着了,小小的翅膀都收了起来,一黑一黄的身体挨在一块,然后贴着若洺。
这是每天晚上若洺看书时都会看到的情景,起初若洺不适应这两个小家伙在他看书的时候过来,但是时间久了,而且它们也从来没有在他看书时吵闹,于是若洺也默认了这种模式。
一道身影从门外跨入,后面跟着罗格庞大的身躯。凡多海姆黑色的长袍在空中翻滚,浓墨般的长发随着年轻帝王的走动而左右摇摆,露出紧紧夹在帝王右耳处的幽蓝色的耳坠,帝王那表情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一旁的罗格正在心中感叹现在的王越来越冷漠时,凡多海姆身上的冷气消散,一双深渊般的黑眸看向此刻倚在软塌上的,正在安静看书的孩童。
他今日比往日回来得早,辉煌的帝寝外的侍卫已经换了一批,专门负责打扫寝宫的侍从长此刻是不允许踏入这里的,因此整座寝宫内部此刻也只有若洺一个人。
凡多海姆将冰冷的视线转向落他一步的总管,已经散去的冷气再次聚集起来,面对突然而来的威严,罗格头上滴下冷汗,多年的跟随,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两年来,帝王的表情虽然是依旧的冰冷,但是在面对七皇子时,总是会减弱一点。
此刻的已经七岁的七皇子一个人坐在软塌,安静的看着书,脸上依然是淡漠的表情。但是七皇子下意识的揉腿的行为却被帝王正好看见。往常凡多海姆回来时,若洺已经睡下了,就算不睡,也没有在看书。
“王,是我的疏忽了,请王降罪。”罗格低头,没有为自己狡辩,因为他知道那是无用的。他知道七皇子每天都会在荷路宫的花园锻炼身体,他也看得出来,这强度很大,因此没有想到派按摩师过来就是罗格最大的失误,帝王当然也不可能想到这高强度的锻炼会给孩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