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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学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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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场面有吵起来的架势,一旁的钟延泽发话道:“两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江家哥,朱户长是一片好心,刚才朱户长就去了你家,慰问了受伤的谷伯,还捐了五两银子的医伤费,钟户长同样也捐了五两银子,可见这两位都是仁义之人,你该心存感激,不可失了礼数。”

    江云听得一愣,随即冷声道:“两位老爷可真是仁义之人啊,不过我江家不稀罕,到时那十两银子,如数奉还两位老爷就是。”

    钟延泽也是一愣,劝道:“江家哥,何必如此。”

    江云面无表情,没有多争辩,转过头,招手叫过人群中的一个憨头憨脑的粗壮少年,道:“石头,你现在就回去我家,告诉兰,就我吩咐的,叫她把这两位老爷捐的十两银子交给你带来。”

    “哦,好的,东家,我这就去!”石头摸了摸脑袋,答应一声,转身就飞奔去了。

    “你——江哥,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啊!”

    朱友贵铁青着脸,一副恼羞之状,一旁的钟进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反正名声已经赚了,银子又回来了,这不是两全其美么,到时大家只会他钟老爷仁义,这江家子不识好歹。

    江云没有再理会一旁气得直瞪眼的朱友贵和一副无所谓之状的钟进,转身又去请钟延泽一起去查看现场。

    钟延泽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暗中摇头,觉得这位江家哥还真是如传闻中的,一个不识好歹,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啊,两位户长一番好意,愿捐十两银子,他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愣是不领情,把十两银子往外推,有做事这么糊涂的人么。

    他打起圆场道:“既然如此,朱户长,钟户长,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就是,江家哥也是初逢大变,关心心切,失了礼数,你们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罢就随江云走了过去,前去勘察事发现场。

    钟延泽神色肃然的在现场周围巡视,动作十分心,他很有经验,走的地方都有门道,不会去破坏明显带有现场打斗痕迹的地方。

    江云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言不发,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动作。

    对方是乡老,平时负责的就是处理村里乡间的争端诉讼,像这般打架行凶的现场,没有少经历过,肯定积累了丰富的侦办经验,而且对方有秀才功名,不出意外,应该是修行了诸如明察秋毫,草蛇灰线,寻踪术之类的法门,起码寻找蛛丝马迹的眼力应该是比自己高明许多的。

    看到对方一直埋头仔细勘察现场,一丝不苟之状,江云心中倒是踏实了一些,对方看来并不是在敷衍了事,而是在认真办事,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当然心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就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就见到石头跑回来了,在他后面,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王秀莲,十两银子揣在她的手上,她不放心石头拿这十两银子,就亲自过来了。

    看到他们跑来,江云迎上前去。“东家,银子”王秀莲气喘嘘的跑到他身前,把手中的两锭银子递了过去,喘着气道。

    听石头,江云要把这十两银子还给朱友贵和猓睦锸窃蕹傻模乱馐毒醯茫饬礁隼瞎淼囊硬皇钦獍愫媚玫模背跤睦冀酉乱拥氖焙颍筒辉蕹桑还暇故峭馊耍缓枚源硕嗍裁础�

    江云从她手中接过两錠银子,当着众人的面,走到朱友贵和钟进两人的面前,一人一锭银子,塞还给了两人。

    朱友贵只是嘿嘿冷笑,钟进则是痛快的收了银子,周围围观的人群则是神色各异,有觉得江云此举太犯傻的,也有真心佩服的。

    远处仍在勘察现场的钟延泽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也没什么,继续闷头勘察现场。

    交还银子,江云又径直把王秀莲叫到一边,低声问道:“王姑娘,怎么只请了一位乡老,其他两位乡老去请了么。”

    王秀莲回道:“确实只请了钟伯,钟伯离得近,沙河村的事,按理是归他管的。”

    沙河村临近清河镇,不过隔着一座山,不归清河镇管辖,而是属于三河乡管辖。三河乡有八个村子,三位乡老就近各管两三个村子,钟延泽是邻村上河村人,沙河村的事务,一般确实也归他管。

    不过这些分管范围,都是乡老私自划分,按理来,乡老对整个乡的诉讼争端,都是有责任的。

    现在江云不放心钟延泽,就对王秀莲道:“王姑娘,你回去之后,再叫上两人,分别去把其他两位乡老都请来。”

    王秀莲听了,没有立即就去,犹豫的道:“东家,这样好像不合规矩”

    江云道:“没什么不合规矩,这沙河村的事,三位乡老都有责任,出了这么件大事,那两位乡老怎能不闻不问,你尽管叫人去请来就是。”

    王秀莲听了,也没有再反驳了,又踌躇低声道:“是,不过要是去请另外两位乡老的话,只怕还需要打一番才是。”

    江云一怔,随即不以为然道:“什么打,没有必要,这本就是他们应该的责任,你尽管叫人去请,不需要打什么。”

    王秀莲心中叹道,东家还是年少识短,不通人情世故啊,若是没有辛苦费,那另外两位乡老又如何肯心甘情愿大老远的跑来,即使来了,又如何肯尽心办事。

    不过她没有再多分辨,无奈答应一声,就转身去了。

    江云心道,若不是顾忌这三位乡老的颜面,他还真准备绕过乡里,直接到县衙报案的。

    不过他也知道,到县衙报案,不是这么容易简单的,他现在什么功名身份都没有,绕过乡里直接去县衙报案,只怕没等他话,就要先挨上一顿板子再,这样吃亏的事,他当然不会去做。

    王秀莲走后不久,狗蛋也飞奔回来了,带回了他所要求的长麻绳,还有几根短木棍。

    江云把这些短木棍一一系在了长麻绳上,然后在重的事发现场周围,插上短木棍,把这事发现场给圈了起来,这样免得有人误闯而入,破坏了现场。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到,钟延泽正站在一处,若有所思,看到他在现场圈了一圈的麻绳,也没什么。

    江云走了过去,行了一礼,问道:“钟乡老,可有什么线索发现么。”

    钟延泽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刚才初步查看了一下现场,一共发现了十个人不同的新鲜脚印。”

    江云听得心中一动,不知对方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明对方的眼力果然了得,刚才他勘察了一个遍,只发现了九个可疑的不同脚印。

    他在心中计算了一下,依这么,昨晚事发到场的人,除去谷伯,幽兰,王秀莲,孙叔,牛叔,狗蛋,石头这七人,起码还有三人,昨晚行凶之人,就在这三人之中。

    钟延泽又对他道:“江哥,你去把昨晚事发现场的人都叫来,我要仔细询问一番。”

    江云当即就把孙永昌,牛贵,狗蛋,石头都叫了来,让他们回答钟延泽的询问。

    “你们听好了,仔细回答我的提问,有什么答什么,不得有丝毫隐瞒,也不得有丝毫谎话欺骗,听明白了么!”钟延泽一脸肃然的朝着四人道,此刻他身上散发出了作为秀才的威严。

    孙永昌四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脸色有些发白,江云瞥眼看去,可以明显看到,那石头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这个石头,年纪跟江云,狗蛋差不多,也是江云儿时的玩伴,平时看起来憨头憨脑,没心没肺的,在江云印象中,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没想到,此刻却这般胆。

    接下来,钟延泽就询问起他们昨晚的事发经过,问的很仔细,一边问,一边察言观色,语气严厉,就像是在审案一般。孙永昌,牛贵都是老实巴交的村夫,平时就不大话,少有经过这般阵仗,此刻在钟延泽的秀才威压下,回答话来更是磕磕碰碰,不成言语,至于石头,更是低着头一个屁也不敢放。

    胆大的倒是狗蛋,显得无所畏惧,钟延泽大部分的询问,大多都是他回答的。

第四十四章 嫌疑脚印() 
在找几人询问,大致了解了一番事情经过之后,钟延泽脸色一直很严肃,他把江云拉到一旁,对他说道:“江小哥,如今看来,这个官司不好办。现场留下的线索比较少,事发的时候又在晚上,缺少人证物证,要捉拿这个凶手,很有难度啊。”

    江云沉声道:“钟伯,这件事如此恶劣,不论如何,都要尽力捉拿凶手,否则民愤难平,人心不服。”因为对方跟那钟进是本家,所以他对对方总是存了几分成见。

    钟延泽道:“这个是当然的,凶手当然要捉,总要有个交代。只是现在看线索有些少,若是谷伯能够醒来,提供一些更有价值的线索就好。”

    江云想起对方先前说的,在现场发现十道不同的新鲜脚印,觉得对方应该对这个案子,还是有初步判断的,便一拱手问道:“想请教钟伯,刚才看过现场,可有些什么眉目?”

    钟延泽拉着他,来到那处凌乱不堪,有着血迹的地方,这里应该就是当时的事发现场,因为是泥地,土质松软,所以留下的脚印还算清晰,虽然看起来交错零乱,不易辨认,但那是在寻常人眼中,在钟延泽这样经验丰富的乡老眼底下,足以明察秋毫。

    “我刚才已经观察了孙永昌等四人的脚印,再加上昨晚事发到场的王姑娘和幽兰都是女子,脚印很容易辨认,排除这六个人后,现场就剩下四个人的新鲜脚印了,再排除谷伯的脚印,另外三个脚印,若无意外,凶手应该就在其中。”

    钟延泽一边跟江云说着,一边把他所认为的疑似凶手留下的脚印,一一指给对方看。

    江云见了,连连点头,术业有专攻,对方经验丰富,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不得不服。这时又想起,刚才对方见过了孙叔,狗蛋等人的脚印,王秀莲,幽兰的女子脚印也好辨认,但谷伯的脚印,他应该不知道的,当下就问道:“钟伯怎知这三个脚印中,没有谷伯的脚印。”

    听他问起,钟延泽微微一笑,道:“刚才我在你家时,已经找了谷伯的一只鞋,看了一下脚印。”

    江云听了,由不得不心生佩服,对方看起来早有准备,确实是在认真查案,没有敷衍之心,刚才自己的那点担心倒是多余了。

    这时钟延泽又从袖口掏出三张白纸,亮给江云看。他给江云看得这几张白纸,并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通过特殊工序处理过的,上面涂了一层具有黏性的细粉,专门用来拓印痕迹。

    他给江云看的这三张白纸上面赫然印着三道清晰的脚印,正是他刚才拓下来的三个疑似凶手的脚印。

    江云看过之后,点点头道:“这么说来,钟伯认为,昨晚行凶的人,有三个了。”

    钟延泽摇摇头,道:“这个尚未确定,凶手应该就是在这三人之中,大有可能是三人,但也不排除可能是两人,或者是一人,其它的脚印,有可能是路人无意经过留下的。”

    江云沉吟道:“事情发生在晚上,现在又是大清早,有路人偶然经过的可能比较小。”

    钟延泽道:“你说的不错,可能是比较小,但我们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你说是么。”

    江云点点头,道:“是的,钟伯说的是。”

    顿了顿,他又问道:“那么依钟伯看来,凶手行凶的动机是什么?”

    钟延泽露出一副深思的神色,过了一会儿才道:“深夜田间行凶,劫财的可能几乎没有,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结怨了,有可能谷伯平时跟某些人有了过节,结下了仇隙,因此蓄意深夜来加害。”

    江云补充道:“当然,也有可能那凶手跟我江家有怨仇,而加诸于谷伯身上。”

    钟延泽扫了他一眼,道:“江小哥此话也大有道理。不知江小哥心中可有什么认为可疑的嫌凶对象?”

    江云转过目光,有意无意的在不远处人群中朱友贵和钟进两人身上扫了几眼,他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但现在无凭无据,不好直接说出来,何况他对这钟延泽也不是很信任。

    钟延泽察言观色,顺着对方的目光,也看到了远处的朱友贵和钟进两人,再考虑到刚才对方对待朱友贵,钟进两人的态度,心里顿时恍然,原来对方怀疑的人,莫非就是朱友贵和钟进?

    江家和朱家,钟家都是沙河村的大户,利益相争,彼此之间有些怨隙摩擦,并不足奇怪。

    钟延泽的眉头不觉微微皱了起来,目光中有了几丝变化。

    他轻咳一声,问道:“江小哥,听说前一阵,你家闹了一场租子的纠纷?”

    江云道:“是的,前一阵子一些佃户因为天时不好,吵着要把租子减作两成,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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