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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不出所料的没来,那么,为师要开始讲课了。”赛尔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苏牧扭头看了看,初级班起码上万人,竟然只来了这么点,看来这魔法学院的学风不是很好。
“今天我们**术五行的相克,大家看!”赛尔一抬手,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火球半径足有一人身长。
众人都一阵惊呼,他们惊讶于赛尔不用念法诀,随手就能召唤如此巨大的火球。苏牧斜了斜眼,见过狮头蛇流火的人,在看赛尔的火球,顿时觉得不过尔尔。
“我现在要把火球扔向你,你该怎么办?”赛尔问。
“老师我知道!”苏牧立刻举手。
“哦?这位鼻青脸肿的同学发言很踊跃,大家要向他学习。请讲吧。”
苏牧站起来,道:“你把火球扔过来,我一闪,就躲过去了。”
听到苏牧的回答,赛尔愣住了,全场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黄沙滚动的声音。半晌,赛尔干咳了一下,道:“好,请坐。”
苏牧大方地坐了回去,赛尔继续道:“大家看,没学过魔法的文盲就是这么干的,下面我们让黄沙来给大家演示一下正确的做法。”
黄沙点了点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这蠢货不是中级班的吗?跑这里干什么?”苏牧看到黄沙,有些吃惊,问身旁的人。
“小点声,你不要命了?”旁边的新生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黄沙,继续道,“法师每次讲课都要找中级班的佼佼者来协助,就是助教。”
“哦,怎么找一个弱智助教,找我就好了嘛!”苏牧无奈地摇了摇头,周围的新生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在苏牧和周围人谈话的功夫,黄沙和赛尔已经摆好了阵势。赛尔大吼一声,巨大的火球直奔黄沙而去,众人一声惊呼,黄沙却面不改色,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开始结印,火球移动速度并不快,在即将撞到黄沙时,一条水龙轰然跃出,围绕着黄沙,一口吞掉了火球。
“好啊好啊!好一出盘龙戏珠啊!”就在别人都沉浸在震撼中无法自拔时,苏牧拍手大笑,就像看戏一样。
“兄弟!小点声啊,你把这里当你家剧院了?”苏牧身边的小子善意提醒他。
这时赛尔和黄沙同时注意到了拍手叫好的苏牧,黄沙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发现这鼻青脸肿的小子,好像有点眼熟,装逼的气质也所差无几。
赛尔咳嗽一下,道:“大家看到了么?小小的水龙可以轻易扑灭大火,这就是我们要学习的战斗方式。那么如果黄沙的水龙要想攻击我,我该怎么应对呢?”
“老师我知道!”苏牧再次举手。
“这位同学果然很踊跃,别的同学呢?”赛尔扫视了一下人群,发现除了苏牧,确实没人搭理他,于是他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么这位鼻青脸肿的同学,你继续发表你的看法吧。”
“他控制水龙攻击你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在水龙身上,你只需要绕过水龙,直接攻击本体,就可对他造成巨大威胁。如果狼狈回防,水龙术也就不守自破了。”苏牧得意道。
赛尔又干咳了一下,今天他的嗓子备受煎熬。
“好,请坐。我们的反面教材已经分析完毕,接下来就由我和黄沙来演示今天的教学内容。”
赛尔点了点头,黄沙身前的水龙就猛然冲向赛尔。赛尔胸有成竹,轻轻一抬手,地面突然立起一座沙墙,沙墙将水龙完全吸收,然后化成一滩烂泥,摔在了地上。
苏牧开始还十分兴奋,后来逐渐感到困倦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来听课了,这赛尔教的实战技巧,根本是傻比无异嘛!
苏牧逐渐坐不住了,他向身旁的新生借了一本法术修炼教材,然后就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教场。
第七章 戈壁滩赌场()
不知不觉间,苏牧已经在魔法学院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大部分时间都蹲在寝室门前的砂石院内修炼魔心。
一个月前,苏牧从另一名新生手里要来了一本魔法入门教材,于是明白了人的身体内有一种叫魔心的东西,所有法术的施展都靠魔心来催动魔力,魔心越强,法力越强。于是他再也不去听赛尔的狗屁课程了,自己专心地按照教材修炼魔心。
苏牧天生具有控风的能力,所以他也不想学习五行法术,什么金木水火土,统统与他无关,将风力运用到极致,就是他的目标。
在苏牧蹲在院子里修炼魔心的这段时间,黄石黄沙也不怎么找他麻烦了。开始黄石还勤劳的每日检查苏牧寝室,收走一点东西,后来苏牧干脆每天蹲在庭院的土坯墙上,看到黄石就招手:“大哥,今天小弟又有好货送你!”
于是黄石对待苏牧的态度逐渐好起来,外加其他新生入院,黄石一伙人又忙不迭地去折腾新一批入院生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黄石和苏牧的关系好起来,黄石开始每晚跑到苏牧寝室赌博,用的就是苏牧从黑魔城带回的纸牌。
“你教我怎么玩这个。”黄石倒很虚心。
于是苏牧就教他玩牌,但是每天都会刻意输一点,于是黄石每天都很高兴,苏牧也毫无损失,毕竟月冕有的是钱,缺货就找她要!
再后来,黄石把苏牧当成了自己人,开始带着人来赌博,而且每次必须带一个女孩。这时苏牧才知道,原来魔法学院南院是女院,女孩子都在南院里。
而黄石内部的评价也不胫而走,一提到黄石,三个词语足够概括:吹逼、装逼、x逼。熟了之后,苏牧也知道了黄石的底细,这个人天赋很高,但是不思进取,他的实力已经可以进入高级班修炼,甚至真实水平已经达到魔法士八阶,不想进修的原因就是要留在中级班当老大,没事欺负欺负新生,乐此不疲。
黄石喜欢泡新入院的学妹,十五六岁最好,而且每次带出来的都不一样。其实仔细看看的话,黄石长的挺帅,只是一个秃头毁了他。黄石每次带女孩到苏牧寝室的时候,都要大肆介绍一番:“看!这个人就是我西院最傻比的人,没有之一!”久而久之,苏牧的大名在南院就传开了,女院的人闲聊时都开玩笑说,想去看看西院帅帅的“最傻比”。
后来黄石带来的女孩逐渐多了起来,黄石自己也发现,苏牧是一块完美的磁铁。于是他每次泡妹子都一定要拉着苏牧,不过黄石泡妹子的手段很单一,无非就是喝酒赌博。
苏牧很应付不来女孩,跟女孩坐在一起他总感觉莫名地拘束。赌博时,他输点钱给黄石,输点钱给女士,然后再从黄石小弟手里回本;喝酒时他也不喝白酒,因为酒量六分之一碗,怕在异性面前丢人,于是就喝红酒。在众人的注视下,先摇后闻再抿,最后来一句“好酒”,女士们顿时认定这个人一定是个富贵公子,喝的酒从来没有差的。
再到后来,黄石带的人越来越多,苏牧的寝室坐不下了,他们就逃出学院,跑去赌场。
或许你觉得戈壁滩上不可能有赌场,开始苏牧也这么认为,但是事实证明,有人烟的地方就有生意。魔法学院北部有一片绿洲,绿洲很大,里面建了一座马场,养的都是马和魔兽的混血,名叫沙里飞,在戈壁滩中能日行千里。出了魔法学院,租上一批沙里飞,向东一路狂奔,半个小时就能看到一个地下赌场,赌场名字也很艺术,叫海市蜃楼。
这个海市蜃楼赌场据说是专门为魔法学院学生建造,有牌有酒有女人,夜夜爆满。苏牧第一次来到海市蜃楼的时候,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浓妆艳抹的女孩围上来,笑着问:“这就是西院‘最傻比’?”
于是苏牧就很无奈,其实他对这个外号很不满意。“如果仰慕我,可以喊我西院‘最牛逼’嘛!”苏牧这样想。
女孩们喜欢打趣苏牧,她们围着苏牧,有人就说:“别人都是骑着沙里飞来的,而你是骑着白马来的。”
苏牧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她说你是白马王子呢!”
苏牧无奈地摇了摇头,严肃地道:“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帅?你可不要只看外表,其实我各方各面都是优秀的无可挑剔。”
女孩们都掩嘴笑了。
黄石一把搂过苏牧的肩膀,笑道:“怎么样,不愧是我西院‘最傻比’吧?谁晚上想睡他,房费我出,不过你们得教他,毕竟他脑子不好。”
苏牧揉了揉额头,道:“我说黄石老兄,咱们赶紧,该赌博的赌博,该喝酒的喝酒,喝好玩好你睡你的女人,我睡我的觉,明天还忙着修炼呢。”
黄石摆了摆手,道:“你这小子,空有艳福,无能得很。”
苏牧当时就想踹他屁股,就是忌惮自己打不过他。
他们每夜都会玩到很晚,但是无论多晚,苏牧都要回到魔法学院过夜,因为第二天清早,他要起床看日出,在晨光中修炼魔心。
海市蜃楼赌场也不仅仅是赌博喝酒的糜烂场所,为了满足客户的多种需求,这里也有温馨浪漫的房间,这次苏牧就是应约前往。
缓慢的音乐,粉红色的灯光,干净考究的桌布和最高档的苏木尔干红。其实相比较来说,苏牧更习惯的还是隔壁的赌场,毕竟他曾经是一个雇佣兵,而这样浪漫的气氛,只是他平时装逼用的,真正坐进来,反而很不习惯。
“我觉得你真正喜欢的是这种氛围。”坐在苏牧对面的女孩说。
这个女孩是南院高级班的班长,也就是南院魔法士的领头羊,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名叫白晨,她身旁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安静可爱。
“还好吧。”苏牧心里一阵苦笑,这大姐真是看错人了,喝酒耍牌可是我带黄石玩的。
“这是白洛,我妹妹。”苏晨介绍身旁的女孩。
“你好。”苏牧伸出手掌,轻轻握了握女孩的手指。握手礼也是月冕教他的,在黑魔城当雇佣兵的时候,见面打招呼就是一拳锤脸上。
“谢谢你赏脸赴约。”白晨微微一笑。
“大姐你可别这么说,你是南院第一人,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我绝对没脾气。”苏牧急忙说,他想到一个中级班的班长就能调动数千人,这个一院之长收拾自己,不是简单的要死?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不要拘束,这次来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顺便介绍小妹给你认识。”
“我这个人可以为朋友赴汤蹈火的,晨姐放心,有了我这个朋友,你一声令下我绝不含糊!”苏牧立刻给出回应,这下好了,又抱上一只大腿,白晨可是能够跨越魔法士境界,达到魔法师水平的人,认识了白晨,还天天跟黄石鬼混个屁?
白晨微笑着,柔声道:“我可以看看你的额头吗?”
苏牧愣了一下,额头?额头怎么了?于是他撩起刘海,露出了枫叶图案。
“你是暗夜使?”白晨问。
苏牧吃了一惊,竟然有人认识这个图案,他还以为这是月冕一时兴起随手涂鸦的奴隶印。
“既然是朋友了,我们就坦诚相待,不要相互隐瞒什么。”白晨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苏牧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十分帅气地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没错,我就是暗夜使,代号苏牧,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图案的?”
“我在一个女孩的胸口见到过,听人说你的额头上有一个类似的图案,所以想亲自看一下。”
“你认识月冕?”
白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是说暗夜祭祀大人吧?我怎么会有福分认识祭祀大人,她可是法神大人的唯一直属。”
苏牧顿时感觉自己牛逼的很,呵呵,你们都不行了吧?我可是把暗夜祭祀气哭的男人!想到这里,苏牧终于没了压迫感,这南院第一人,还不是低我一头?
白晨看着突然得意起来的苏牧,笑容更明显了,她问:“你的家乡是哪里?”
“家乡?”苏牧突然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起了灵风城,顿时心中一冷。
苏牧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变化,但是白晨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牧的眸子,从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寒芒。
“没什么家乡,我以前是个雇佣兵。”苏牧淡淡道。
“雇佣兵?拜血城可没有雇佣兵团。”白晨追问苏牧,她紧紧盯着苏牧的双眼,苏牧对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皱了皱眉。
绝对不该和一个无关的人谈论自己的来历,苏牧提醒了自己。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晨姐,给我留点**吧。”
“你可以控制风,是天生的吗?”白晨换了话题,却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