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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这叫哪门子黑暗。如果换做是你,你不想报复?而且我们可是龙骑军团,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能来牢里教训你一顿,你以为你被封印了玄力,还能打得过谁?”
看着星痕有些不太相信的目光,安德烈说道:“还有,将军那边也管用了,你可知道偷监察者之剑是什么罪名?”
“什么罪名?最多也就说我偷国宝呗。”
“偷国宝?那是轻的,监察者之剑那可是能牵连到政治纠纷的。你去偷它,那罪名就跟行刺皇帝,谋反之罪等同,你知道会处以什么刑罚么?”
安德烈的话显然勾起了星痕的兴趣,星痕向着安德烈身边挪了挪,脑袋凑过去问道:“什么刑法?”
安德烈一脸正色的道:“剔骨之刑!”
“剔骨之刑?”星痕好奇的问道,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一个人的生活,锻炼的他远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但其实这只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条件反射。追根求源,在于心性上,还是需要时间年月去累积。所以对于新鲜的事物,星痕还是充满好奇心的,特别是这些他都没有听说过的刑法,别说是一个孩子了,就算是一个成人,也会勾起一些兴趣。
安德烈点了下头,仔细的解释道:“剔骨之刑,顾名思义就是将你的骨头一根根的剔出体外,比如你来偷东西,那么就是有贼骨,你下辈子不再当贼,所以会把你的贼骨剔除,一般人都是剔除手骨上的一截,最狠的也就是整只手而已。”
说道这里,星痕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生了变化,虽然他极力掩饰着,不过安德烈还是能看出他时不时的偷偷看向自己的手。毕竟星痕还年轻,生死不害怕是因为他不懂,没有过多的留恋。但剔骨这种事情,却足以让他感到恐惧。看到这个模样的星痕,安德烈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恐吓小孩子的坏叔叔,不过这种感觉对于现在的安德烈来说,不单不觉得羞愧,反倒有些暗爽起来。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情绪,只能归功于对象是那个曾经一次次整他的星痕了。
安德烈的声音变得越发的森然起来,他说道:“不过你很不幸,你偷得是监察者之剑,我之前说过,那等于谋反,所以你要剔除的地方不单是贼骨,还有反骨!你知不知道反骨在哪里?”
星痕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这时,突然他觉得后脑勺一凉,一只冰冷的手一惊扶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里就是你的反骨,他们会把你的脑袋用刀子割开,然后一点点的把你的皮剥下去,接着用小锤与铁杵慢慢的在你后脑上砸上一圈。这个期间,你不要指望你会昏迷,或者会先死。他们会请来牧师给你续命,并且会用几面镜子让你看到自己的反骨被慢慢砸开,取下。。。”
说道这里,星痕的小脸已经全白了,他本身看上去就属于那种很文静的模样人无法与狡诈的盗贼想到一起,此时一害怕,脸色煞白,更添了几分委屈的神色。反观安德烈嘴角那浓浓的笑意,如果让人看到,绝对会认为安德烈就是个诱骗少年的教唆犯。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怕死。”看着星痕的模样,安德烈最终也没有忍住,大笑了起来。
“你才怕死!”见安德烈大笑,星痕也知道之前的样子,显然成了对方的笑柄,顿时感到又羞又怒,狠狠的瞪了安德烈一眼,别过了头去。
安德烈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次,调侃道:“不怕死你吓得脸都白了?”
星痕哼了一声,也不回头,背对着安德烈说道。“我只是觉得这种刑法太恶心,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么变态。这跟怕死是两码事好吗?我要怕死我就不去偷那把破剑了。”
听到星痕提起去偷监察者之剑,安德烈一个翻身,坐到了星痕的另一边,拍了拍他肩膀,好奇的问道:“跟哥说说,你为什么要偷那把剑?那剑对你也没用啊。你说有买家,那把剑可不是随便谁都敢买的,而且你原来不是挺机灵的么,这些年没见变傻了?难道想不明白即便你交到买家手里,他们也会杀你灭口的,毕竟那可是祸乱朝政,陷害朝廷大臣的大罪,一旦败露谁也担当不起。”
星痕听后,撇了安德烈一眼:“要你管?”
安德烈也不气,摆了摆手道:“好,我不管,反正咱们都进来了,算算时间还有十个小时的活头,谁还管别人家的闲事。不过你应该跟我说说这些年你去哪了吧?你的功夫又是跟谁学的?虽然看着像盗贼公会教出来的,可是又不是,要高明不少。”
“凭什么告诉你?”星痕白了安德烈一眼。
“就凭我让你不用被人剔反骨,就应该跟我说下吧?绞刑虽然不是最舒服的死法,不过也算好的了,至少痛苦时间短了很多,还能留个全尸。”安德烈很是随意的笑道。
闻言,星痕脸色微微一变,瞪了瞪安德烈,但是却松口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普隆德拉的郊外生活,你问我师父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很神秘,从来都是将自己盖在斗篷下,我虽然跟他学了好几年,但是却没见过他的容貌。”
“这么神秘?那你在哪遇见他的?”安德烈追问道。
“不是我遇见他的,是他来找我的。那天从那臭老头那离开,我就想既然他说要我用自己的双手去生活,我就决定好好的用自己的双手去活给他看。正当我边走边想着怎么可以利用他弟子的身份给他找点麻烦时候。”
星痕话还没说完,安德烈就气急,插嘴道:“你这小子,艾布纳老师可是大贤者,是最伟大的人,到你嘴里就成臭老头了,要不是看在你跟我交手时没下杀手,就冲你辱骂老师,我也得好好揍你一顿。”
星痕哼了一声:“什么大贤者,满口的仁义道德而已,无非就是骗你这种无知的不良少年去从良罢了。然后励志做个什么正义的伙伴,傻了吧唧的为别人活一辈子。”
听到星痕的话,安德烈却没有生气,而是眼中带着几分惋惜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还是不了解老师,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
“我管他什么样,反正我的老师只有教我功夫的那位,你还听不听?不听就算了。”星痕直接打断了安德烈的话,对于艾布纳,他到今天都没有什么好感。
安德烈很想跟星痕解释,想告诉星痕是因为艾布纳一直教导他们师兄弟是一家人,他才会在最后时刻说出星痕是他弟弟的话,但他知道,星痕并没有真正与艾布纳相处过,自己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他也听不进去。
安德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了一声:“算了,不听了,我睡了。”便翻了个身,就躺下了。
第二十一章 另一个老师()
或许是因为星痕对艾布纳的不屑,安德烈并没有心情去听星痕那神秘老师的事情,但是星痕却仍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与传授自己武艺的师傅相遇时的画面。
。。。。。。
“哼,臭老头,竟然真敢收我当徒弟,分明是看不起我,什么大贤者,大圣人,我要让你知道收了小爷当你徒弟,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错误,早晚要你求着把我送走。”从艾布纳家出来的星痕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嘟囔着。他当然不是真心去拜艾布纳为师的,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自己靠乞讨为生有什么错误,出于小孩子的脾气,他打算借用这个师徒的身份来报复对方。
“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报复臭老头呢?得让他被自己说的话打脸才成。唔。。。他说过让我用自己的双手去生活。。。”星痕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双手,露出愁容。他虽然一直在乞讨,但是却未干过什么粗活,一双小手保养的很好,很白皙且十分纤细柔软足以让很多女人都为之妒忌。也就因为什么都没做过,星痕一时无法想出自己可以用什么方法来抹黑艾布纳的名声。
“怎么办才好呢。。。”星痕低着头,边走边沉思着。
走着走着,星痕突然觉得身前一暗,他想要的停住脚步,可却为时已晚,一下撞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星痕的反应极快,感觉到自己撞到人后,立刻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可怜模样,向被自己撞的人低头道歉,本就很漂亮的他,摆出这幅模样后,杀伤力还是不小的,用来道歉可以说是屡试不爽,从未失手过。
对方并没有给予回应,低着头的星痕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知为何,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抱歉,都是我的错,您没事吧?”借着问话,星痕偷偷抬头,瞄向对方,顿时心中一跳。在他前面是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看不清样貌,也分不出男女。虽然对方并没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举动,但从装束来看,星痕心里就有些发毛,毕竟大白天谁会穿成这样出门。而且更让星痕慌乱的是,因为光顾着思考,并未注意自己走得路,此时他所在的是一条十分偏僻的小巷子,就算一天中经过的人也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怎么办,我不会遇见坏人了吧,他这个样子难不成是杀手,被我正好撞见,都是那个老混蛋,遇见他后我就一直在倒霉!”星痕心中越发的不安,但脸上还是强作镇定,露出一副愧疚的样子:“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对不起,对不起。”边说边鞠躬,星痕不动声色的从黑袍人身边绕了过去。
见到黑袍人并未阻拦自己,星痕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再次表达了歉意后,便转身强作镇定的缓步离开。虽然星痕内心早已急的想要逃之夭夭,可却不敢走的太快,因为他始终感觉到黑袍人的目光仍停留在他的身上,如果跑的太快,会显出自己的心虚。
就在星痕走出了十余米,眼见前面不远处一族焊完,就可以拐到上大街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想学功夫吗?”
声音听不出男女,却让星痕头皮发麻,因为这里除了他外,就只有黑袍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自然呼之欲出。
“不想~”星痕吓得大吼一句,也顾不上装作镇定,拔腿就跑,可他刚跑出三步就觉得眼前一黑,自己的身体撞在别人身上,被反弹的坐在了地上。
“大爷,您身手真好,怎么一转眼就到我身前了,好厉害呀。”聪明的星痕根本没有抬头,就知道自己撞到谁了,但他却没有像别的受惊的孩子一般哭喊呼救,而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去奉承对方。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想杀他,那么呼救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而溜须拍马至少可以拖延一些时间,有时间就可以去思考逃脱的方法,也就有出现转机的机会。
“你想学么?”还是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问题。
星痕听后一愣,他之前因为被黑衣人突然开口吓了一跳,并没有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只是条件反射的说了不想,此刻才真正听清楚对方的话。
“他问我想不想学功夫?难道他要教我学功夫?不对,他要是个杀手,教我学功夫不就是让我以后也成杀手。。。算了,想不了那么多了,先过眼前这关再说。”星痕一想便有了决定,此时他已经把惊慌的表情收了起来,换上的是一副充满了惊喜与憧憬还有些许难以置信的表情。
“您。。。您说的是真的?我可以跟您学功夫?我能学这个一下就跑到别人眼前的功夫吗?”
黑袍人微微点了下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师傅,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您住在哪里,我回家收拾一下,就去找您学习!”星痕的声音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情绪,可心中却想着“只要我离开这里,就躲起来,看你哪找我去。”
岂料黑衣人却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不用收拾,现在就跟我走。”
“我还没跟家里。。。啊~救命。”最后一句,星痕是惊呼出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黑衣人的手一惊抓在了他的脖领子上,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腾空了,脚下是熟悉的普隆德拉城,而他则在迅速的向城外掠去。
半个时辰后,星痕落地了,但这里并不再是普隆德拉城内,而是一片森林内。在星痕前面,有着一个小木屋,这木屋给星痕的感觉,很简陋,但却很新。在屋璧的木材上还存留着刚砍下来的那种树脂的味道。
“这不会是刚盖的吧?”星痕心中嘀咕,当然,他并不会认为这是自己特意盖得,自己还没那么大的面子。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在星痕背后响起。
对于这个神秘人,星痕也是又惧又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黑袍人的训练很艰苦,特别是开始的一段日子,星痕机会每天都累得精疲力尽,只要一躺下,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直接睡着。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