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煜焕。”
屠现忽然拦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挡住去路。
一众文武也跟着耀武扬威起来。
东洲牧哆哆嗦嗦,快要被这些气势汹汹的大臣们给吓死了,差点尿裤子。
梁煜焕冷冷看着他,问道:“屠将军,有何指教?”
屠现道:“梁煜焕,你以为这样就能治云昭殿下的罪吗?告诉你,别说云昭没杀你儿子,就算杀了又能如何,你觉得陛下会对云昭殿下下手吗。”
身后的众文武也出声。
“没错,云昭殿下为了陛下和新朝出生入死,岂是你这个两头鼠尾的小人能招惹的?”
“梁将军,下官劝你还是算了吧,云昭殿下可不是好惹的。”
“梁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没看到刚才陛下在朝上已经动怒了吗,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
梁煜焕冷冷斜视众人,没说一句话,大步走了。
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尽是鄙视之色。
第六百八十四章 搜集证据()
梁家。
梁秋棠的尸身暂时被安放在灵堂中,并没有入殓送葬的意思。
因为梁煜焕还想抓住杀自己儿子的凶手,将他活剐了替儿子报仇。
整个梁家已经布置起了白事的氛围,撤下家中所有红彩,全体披麻戴孝,连门口附近都挂了白绸,外人一看就知是干什么。
“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让娘怎么办啊?!”
梁秋棠的生母,梁煜焕的原配夫人,在灵堂里哭天喊地。
一众下人全陪着她哭,没有那个敢偷懒的。
梁夫人哭的是昏天黑地,肝肠寸断,简直痛不欲生,只想把自己哭死算了,那场面,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小妾花夫人虽然也披麻,但是并没有在一旁哭,只是坐着,慢悠悠喝茶,斜眼看着大夫人在那里嚎丧,心里不知多开心。
哭吧,哭死得了,正好给你儿子陪葬去。
花夫人渐渐得意,嘴角浮笑,还嗑起了瓜子。
这下你个老婆娘可算完了,死了而已那就是给你克死的,将来老爷肯定立我为正,你就吃屎去吧。
想到兴奋处,忍不住呵笑出来。
看看四周所有人都在哭,赶紧闭嘴,假装自己很难过。
“你个贱人,你笑什么?”
梁夫人耳朵尖的很,扭头狠狠瞪着她,双眼红肿的吓人。
花夫人不屑道:“姐姐,你听错了,妹妹我刚才在哭呢。”
梁夫人怒道:“你哭,你哭个屁,明明是在笑,笑我儿子死了,你儿子以后就可以上位对不对?”
花夫人的确有此意,淡淡道:“不敢。”
梁夫人站了起来,指着她骂。
“你个贱人给本夫人听着,就算我小儿没了,你的那个废物儿子也别想爬上来,他没那个本事。”
“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儿子,还是嫡传长子,你那废物儿子,永远也别想在这个家里立足。”
当初梁煜焕取这个小妾的时候,梁夫人就大闹过,还上吊威胁,最后都没有得逞,还是被她进了门。
这花夫人也不是善茬。
给梁煜焕生了个儿子,算是在梁家立足站稳,两人互不相让,都有些背景和底子,所以斗得是旗鼓相当。
花夫人不咸不淡的冷笑。
“呦,瞧姐姐这话说的,我这儿子是废物没错,大不了我再生呗,反正老爷天天睡我那屋,三天两头来一次,总能怀上的,多大点事啊。”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梁夫人快气疯了,破口大骂,声嘶力竭,如疯如魔。
“居然敢在我儿子的灵堂前说这种下作的话,我撕烂你的臭嘴。”
说着,扑上去又抓又打。
花夫人脸上顿时被抓了几道血痕,也撒泼,叫道:“疯女人,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要打也不怕你。”
两个夫人纠缠在一起,她们的手下人也打的鸡飞狗跳。
顿时,整个灵堂就变成了演武场,噼里啪啦,打的无比热闹。
“统统住手!”
一声爆吼,灵堂震颤不休。
众人立刻停下,回头看到一脸怒容的家主梁煜焕站在那里,胡子都快气上天了。
“老爷。”
花夫人推开梁夫人,跑过来扑入梁煜焕怀中,哭哭啼啼,诉说自己的苦。
“老爷你看,姐姐她把奴家给打成这样了,让奴家以后怎么见人……”
“滚出去。”
梁煜焕将她粗暴的推开。
花夫人眼泪还在眶中,见梁煜焕如此,也不敢多说什么,扭头跑了。
梁夫人的气稍微平了一些,看来老爷还是念着他们两夫妻间的恩情的。
可是,不等她开心完,梁煜焕又喝道:“都滚出去。”
下人们赶紧跑了。
梁夫人开口道:“老爷……”
梁煜焕冷冷道:“你也出去,别让我再说一遍。”
梁夫人看看儿子的尸身,最后还是出去了,哭的声音更大。
梁煜焕身心俱疲的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
他感觉到,整个梁家在儿子梁秋棠死后,开始快速下坡了。
之前新朝刚刚建立,第一赤吕还不敢将他如何,如今朝廷势力越来越稳固,他的存在也就变得刺眼起来了。
再加上儿子的死,凶手还牵扯上当场一等公爵昭武公云昭,这简直就是伸手去打皇帝陛下的脸。
不用查都知道,现在朝廷已经将自己完全列为必杀对象。
说不定哪天就有一个刺客潜入自己府中,偷偷暗杀自己,这样一来,这庄命案也就结束了,同时还可以解决一个朝廷的心腹大患。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梁煜焕又长叹一口气。
休息片刻,他睁开眼睛,闪烁精光。
不行,不能就这么倒下,梁家已经传承数百年,绝不能断送在自己手中。
反抗!
必须要反抗!
哪怕是推翻现在这个朝廷,也要将云昭给揪回来,将他千刀万剐,以报此仇。
“人来。”
话音刚落,藏在灵堂暗处中的暗锦卫副都统便走了出来,跪在他面前。
“将军。”
“你去给我查出秋棠近期的行踪,还有为什么和云昭结怨,然后把云昭的行踪挖出来,但先不要动手。”
“是。”
“还有,将云昭的朋友,家人,每一个跟他有关的人都找出来,再去收集他的污点,越多越好。”
“是。”
副都统领命去了。
吩咐完后,梁煜焕冷冷道:“云昭,就算你躲到天边去,本将军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次日。
副都统又回到灵堂。
梁煜焕在灵堂里坐了一夜,没有离开。
副都统将整个暗锦卫,数千人发散出去,一夜间就将所有资料都收集起来。
梁煜焕翻看着这些资料,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根据上面的资料。
梁秋棠跟随剑宗山去了都州镇魔古家,参加古家的祭圣大典。
期间,于云昭发生过一次冲突。
原因是梁秋棠对云昭的妹妹意图不轨,差点就把人给办了,幸好后来被云昭救走。
第二次冲突发生在祭圣大典结束之后。
就在宴会散席以后,梁秋棠又一次将云昭的妹妹掳走,这回是真的给办了,而且还下了狠手,几乎将人打死。
看到这,梁煜焕放下资料沉默。
不应该啊。
虽说秋棠性子桀骜,但是也不至于要偷偷掳人,还把人给办了,甚至下杀手这么卑劣吧,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梁煜焕忽然想起东洲牧的供词。
他说秋棠曾在死前向云昭求饶,说自己没有碰他妹妹,是被人陷害的。
疑点就是这里。
梁煜焕问副都统:“你在古家有没有查到还有什么人跟秋棠结仇,有没有什么人是陷害他的对象?”
副都统摇头道:“没有,属下没有查到。”
梁煜焕沉思一阵,道:“你再去查,将古家所有人都查一个遍,一定要找出跟秋棠结怨的人,应该就是此人嫁祸给了秋棠,才导致云昭下的杀手。”
“是。”
副都统拱手领命,刚要转身,又想起一件事。
“将军,属下还查到一件事,不过没写在资料中。”
“什么事?”
“就是古家的祭圣大典后,古家那座镇压邪魔的封魔塔曾经破碎过,还放出了几个魔族的绝世大魔头,差一点就把这个大陆给毁了。”
“这事本将军知道。”
那次蜘魔罗出世,整个天下都震惊,而且他跟古家的古圣贤大战,差点就把神州大陆给掀翻了,他哪能不知道。
“这事跟云昭有什么关系?”
“属下查到,其中一个叫蜘魔罗的绝世魔头,在于古家太上老祖宗同归于尽之后,元神曾经去夺舍云昭。”
“什么?”
“而且,就是在云昭被魔头元神入侵之后,发生了小公子被杀的事件。”
“尽有此事?!”
梁煜焕忽然激动起来。
若所言不假的话,这云昭很可能已经被那魔族的魔头夺舍,成了另一个魔头。
要是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发动正道追杀令,号召天下十二仙一共诛杀此人,那样的话,就算云昭无论躲到什么地方,他都死定了。
“好,很好。”
梁煜焕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圈,道:“你去把云昭被邪魔夺舍的消息散发出去。”
副都统道:“是,将军。”
转身离开。
梁煜焕哼哼冷笑,道:“云昭,这是天意,怪不得本将军,等着被正道追杀吧。”
第六百八十五章 异常()
剑宗山。
飞舰缓缓落在主峰上。
众人下舰,心情都极其沉重,各个都板着脸,一句话都没有,气氛有些尴尬。
云昭将他妹妹收容在战玉中,走在最前面,浑身散发让人难以靠近的惊人煞气,极其强烈。
“你去哪里?”
应別萝叫住转向别处的云昭。
云昭冷然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应別萝道:“先去见掌教吧,出了这种事,最好让掌教知道。”
云昭道:“不必。”
说着,直接腾空而起,消失在天际远方。
应別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极是担忧,生怕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再出什么乱子。
想去追他,但是这里的事情必须先汇报掌教知道,再将云昭的情况说出来,看掌教如何处理。
叹了口气,带着其他人进了主峰的潜心殿。
找了一圈,发现掌教剑无敌不在潜心殿。
又去后殿,还是没有,最后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别院里,找到了余幻璋。
余幻璋守在别院外,走来走去,显得有些急躁。
“余师兄。”
应別萝上前打招呼。
余幻璋微微一惊,回头看到是他们,脸上更加不自然起来,尴尬一笑,道:“是你们啊,回来啦?”
“回来了。”
“哦,那就好,没什么事吧?”
“有。”
应別萝沉声道:“正是因为出了事,我才过来想要请示掌教师兄。”
余幻璋表情复杂,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应別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这余师兄一向沉稳,内敛,冷峻,不太会像今天这么反应过多,就算听到有事,也只会简单的“哦”一声,不会去管什么事,更不会用这种试探般的口气来问。
余幻璋见她好像对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于是干咳一声,恢复原来那种冷峻表情。
应別萝问道:“余师兄,掌教人呢?”
余幻璋道:“在里面。”
应別萝道:“那我进去向掌教汇报情况。”
“等等。”
余幻璋赶紧拦住她:“掌教师兄正在闭关修炼,你就不要去打扰了,跟我说也一样,我会去转告掌教师兄知道的。”
应別萝问道:“掌教师兄在闭关?没听说掌教师兄说最近要闭关啊,是不是旧伤又复发了?”
余幻璋转移话题道:“你们下次去都州镇魔古家,情况如何?”
“总体都很不错,就是有人受了伤。”
“哦,是谁?”
“是我栖梧峰的一个女弟子。”
“伤的如何,要不要紧?”
余幻璋表现得很紧张,连忙问道:“她人现在何在?”
应別萝疑惑的盯着他。
今天的余师兄,有些奇怪啊。
以往他都是惜字如金,从不过问其他峰脉的事,今天却主动问起一个他从不认识的女弟子,这就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了。
而且。
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