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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传老人赶紧赔笑道:“知道知道,小的一定会治好他的。”
雪白白这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看着它出去,烟传老人松了口气,喃喃笑道:“小东西比人还厉害,你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能让雪白白小姐这么赏识。”
说着,“唰”将云昭前胸衣服解开,露出干瘪的胸膛,肋骨根根浮突,甚至都能看到心脏在薄如纸的皮肤下跳动。
他小腹丹田位置,有一个黑点在闪烁。
那里,就是真气和魔气结合的所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
烟传老人伸手摸了摸,皱眉道:“尸魔之气,这小子身上居然有魔气……等等,这是仙力,不,还有妖力,还不止,这是这是……”
他在云昭干枯的身体里发现了许许多多的能量,都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体内的。
可是现在,却偏偏集中云昭一个人身上,犹如宝藏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被打开,不得不让人震惊。
“这是……”
烟传老人双眼精光极速骤亮,他的两眼立刻如同两个小太阳,视线透视进云昭身体,看到了身体里的一切。
在云昭身体众多纷乱的血脉当中,他看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金色血脉。
这金色血脉中,缓缓流淌这一股淡黄色血液,与其他的血液截然不同。
虽然极其异样,还略显高贵般的不同,但烟传老人一眼就能看出,这血脉非常的薄弱和稀疏,就像是沉睡在山林中的小小虎崽,没有苏醒的迹象。
“圣族血脉?!”
烟传老人惊呼出来。
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种金色血脉,就是传说中的圣族血脉,圣族之人留在大陆上的血脉。
这种极其稀少的血脉,千百万人中才有可能存在一个。
而且,总有了这种血脉力量的人,一旦觉醒,那将来必定是能飞升到“圣域”的,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还没等烟传老人缓过劲来,他又看到了一个让人终生难忘的东西。
云昭的胸口,用绳子穿着战玉,紧紧贴躺在胸膛上。
烟传老人看到这个东西,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热泪盈眶,嘴里不停喃喃着什么。
“三……三千年了,父亲,我终于找到您说的那个东西了。”
他激动的跪在地上,朝着战玉,连同云昭都一起磕了个头,神情庄重肃穆,无比敬畏,就好像看到“圣域”圣人降临一样。
第五百四十章 要变天了()
大州,边境城。
“将军,将军你怎么不说话?”
守城军官跑过来行礼,但是发现王将军端坐在马上就是不声不响,还朝自己拼命眨眼。
心头立刻升起一股疑惑。
大哥刘某走了过来,道:“将军刚才追击尸魔神大人转世的时候,被那些教徒打伤了喉咙,现在不能说话。”
军官狐疑的看着他。
知道他是将军手下现在最得力的副将,将来大有前途,轻易不能得罪,也就没多说什么。
“他们是谁?”
虽然不想跟大哥刘某纠缠,但是眼尖的军官看到屠现和陆泉林两个块头极大的家伙,身上散发不同寻常的气息,立刻就感觉不对了。
大哥刘某道:“他们是我的兄弟,刚刚从外面招收进来的。”
军官望向王将军,后者拼命眨眼,脸上表情跟拉不出屎一样难看。
“还想骗老子。”
军官毕竟在军中混了这么多年,是个老油条,这点门道他还是能看的透的。
王将军一动不动坐着,拼命使眼色,身边又多了这么多生面孔,不用说,这些人肯定都是土匪假扮的。
“来人,拿下他们。”
军官拔刀,当即下令。
随即,听到一阵呛啷啷的拔刀声,在场几百个士兵都冲了上去。
可是,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又怎么会是屠现所带领的这些讨逆军的对手。
甚至都不用屠现亲自出手,二当家陆泉林跳上去,直接一刀砍下了那个守城军官的人头。
“噗……”
脑袋飞上天,腔子里的血喷溅出来。
陆泉林瞪起双眼,大声狂喝,叫道:“还有那个不怕死的鬼想上来试试老子的刀?”
扑上来的士兵被吓得连连后退,眼睁睁看着顶头上司的脑袋飞上半天,再被血喷了一脸,那还敢傻乎乎的拼命。
“铛啷啷。”
刀枪丢了一地,所有守城士兵全都跪下,愿意投降。
屠现下令,将这些人绑缚起来,然后打开城门,让后续的讨逆军进城。
“咿呀呀……”
十几个士兵在刀枪威胁下,奋力推动巨大的铜铁绞盘,这才将十几万斤重的城门打开。
下一刻。
数万讨逆军后续部队,如潮水般冲进城来。
就在他们刚刚进城的时候,另一股边境军从东门那边得知消息,连忙整队杀了过来,声势浩大,也有几万人马。
这是边境军剩余的所有人兵力,刚才被王将军带出去那些全被缴了械,兵力严重折损,现在听说土匪杀进城来,立刻赶过来杀敌。
屠现大马金刀站在城头上,威风凛凛。
看着内城下那数万潮水般的边境军,脸上表情淡然从容,根本不把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
他是大将军,不需要亲自出手,交给两个先锋就行了。
大手一挥,陆泉林,方豪,还有刘关张三兄弟各自带领人马,迎头痛击上去,与边境军部队战成一团。
铛铛的刀剑碰撞声,夹杂刀锋入肉的噗噗声,再加上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悲壮惨烈的入阵杀歌。
这场战役没有持续太久,就被讨逆军以碾压的优势,将训练不精的边境军全面击溃。
仅仅小半个时辰,战斗就已经结束。
近五万边境军,被砍杀了两万人,剩下三万那些全都投了降,跪在地上表示愿意归顺。
其实,要不是有王将军那些嫡系部将在后面拼命逼迫他们冲上去,他们这些人才不愿意跟讨逆军这种活土匪打仗。
他们大部分都是外地招来的兵,平时训练就不勤快,也没怎么打过仗,见过血,已经没有什么国仇家恨的那种信仰,都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在混日子。
刚才那一场大战,还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上战场。
被讨逆军这些活土匪吓得肝都要裂了,见不上对手,赶紧投降算了。
屠现在城上命令方豪把他们全部收编,然后让陆泉林带人去守住武器库,粮仓,各个城门进出口。
这样一来,边境城便落入了讨逆军的手中,成为他们起义后的第一场胜利。
……
王都,皇宫。
“什么?!”
第一绝厉重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眼巨瞪。
当他听到边境城被土匪攻下的消息,顿时怒火万丈,恨不得现在就带兵杀过去,要了第一赤吕的命。
“该死的叛逆,朕还没找你算账,你却先来挑战朕的底线,难道不知道你的妻儿还在朕的手里吗?”
“父皇。”
第一玄瀚出班奏道:“父皇,儿臣愿意领兵去剿灭这些叛逆分子。”
第一玄映也赶紧开口。
“父皇,儿臣也愿意,请父皇派一支人马给儿臣。”
第一绝厉慢慢坐了下来,想了想,缓缓道:“梁爱卿。”
梁煜焕捧着牙板,出班道:“臣在。”
第一绝厉道:“这件事梁爱卿可为主帅,瀚儿,映儿为左右前锋,一定要夺回边境城,捉拿叛逆。”
梁煜焕,第一玄瀚,第一玄映三人一同跪下行礼。
“臣(儿臣),领命。”
三人起身推开,那两兄弟又在私底下暗暗较劲,看谁先夺回边境城。
“陛下。”
朝中另一个大将军,第一独双出班道:“请陛下下令,让臣弟也同赴战场,助梁将军一臂之力。”
第一绝厉斜着眼睛看了看他,道:“你?”
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神态,在场所有文武百官都听出里面带着严重的怀疑。
不是怀疑他的能力,而是怀疑他的忠诚。
第一绝厉知道,十弟和大哥从小感情深厚,绝不会真的带兵去捉拿他,并添乱都算是谢天谢地了。
第一独双抬头看着他。
第一绝厉淡淡道:“十亲王,边陲重地军务比这里要繁忙,不如你先回去吧。”
他虽然很荒唐,但是一点都不傻。
现在大哥卷土重来,一定回大肆招揽旧人,甚至可能打出勤王的口号,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一定要防范于未然。
第一独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随之,他身上隐隐散发一种强大气势,毫不客气,直勾勾盯着高坐皇位上的第一绝厉。
整个神州大陆上,敢这么无礼直视天帝陛下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了。
双方形势紧张,让在场一些文官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压力,顿时满头大汗,偷偷吞口水,浑身不自在。
“陛下。”
第一独双生硬的道:“陛下此举,是不相信臣弟吗?”
第一绝厉顿时就怒了,指着他叫道:“大胆,你这是在质疑朕?”
第一独双淡淡道:“臣弟不敢。”
“你不敢?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第一绝厉越说越生气,指着他道:“从小到大,父皇最重视的就是你和大哥,你就仰仗着父皇和大哥的宠爱,对朕肆无忌惮,连朕登基做了皇帝,你也不曾敬过一回。”
随着他的大声咆哮,整个朝堂一百多官员都鸦雀无声。
谁都看得出,这两兄弟之间要发生点什么了。
悄悄的,国师张檀,国相刘广,国士明风来这三个皇帝身边的重中近臣,互相形成攻击和防御阵势,以防第一独双会突然暴起伤人。
第一独双满不在乎他的愤慨,依然不紧不慢的说着。
“陛下,言重了,臣弟从来没有不尊敬过陛下。”
“那朕让你回去,你怎么不听?”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臣弟再留下就是大不敬了,那好,臣弟告辞,这就收拾收拾回去。”
虎着脸,随便一拱手,第一独双掉头就走,连头也不回。
他一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刚才真怕这脾气火爆的十亲王,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散了散了,都散了。”
被气到半死的第一绝厉再没心情上朝,挥挥手,让人都下去。
一百多文武官员全都跪下,发出整齐的山呼。
“陛下,万岁万万岁。”
震得大殿嗡嗡响,这才爬起来退出去,个个长出一口气,同时心底也隐隐感觉不安。
忽然,头顶一片乌云横了过来,遮天蔽日,大风骤起,呼啸而过。
梁煜焕抬头望去,耐人寻味的笑了笑。
“这是要变天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 十亲王是否忠心()
散朝后。
第一绝厉让人把国师等三人秘密召集到上书房中。
“陛下。”
三人进来行礼,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得,开口就道:“请陛下吩咐。”
第一绝厉皱眉沉思,来回踱步,问道:“你们说,十亲王此人如何?”
国师张檀道:“臣斗胆,还请陛下不要降罪才可说。”
第一绝厉道:“朕恕你无罪,快说。”
“十亲王此人……”
顿了顿,国师张檀还是说了出来:“刚正不阿,铁血丹心,是国家的栋梁之才,若边陲没有十亲王的镇守,只怕半个神州大陆已经被天武大陆给侵占了。”
第一绝厉皱起眉。
他要听的不是这个,这种恭维的话,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但是……”
国师大人话锋一转,变的阴阳怪气。
“正因为十亲王太过刚正,所以他对陛下的忠心,可谓非常之低。”
第一绝厉盯着他,眼中不是受到挑拨离间的恼怒,而是那种“你也有这个感觉”的赞同之意。
的确,第一绝厉一直有这种感觉。
老十从小跟自己就不对付,他只听大哥的话,大哥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敢驳嘴,对自己则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怎么不对付。
国师张檀忽然压低了声音。
“陛下,臣认为,十亲王此人不能留,留之必有后患。”
不等第一绝厉回答,国相刘广抢着道:“不可,这么做定会逼的十亲王起反心,很容易将其推到前逆那边。”
他是一国之相,本来就有很高的政治头脑。
第一绝厉刚起的杀心念头,随着这翻话有打消了。
的确。
老十这人一直都没有真正忠于过朕,他只是�